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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祖国大地,到处都是一片火热的建设场景。
对于能源的需求已经越来越大,越来越迫切。
尤其是在祖国的南方,随着经济的快步发展,他们对于能源的需求,将是一个无底洞。
而恰好塞北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煤和气。不仅如此,在塞北的黄土高原上,还遍布着石油、稀土,以及镁铝铁盐……这些矿产资源。
但是因为运输能力跟不上,蕴含着如此丰富自然资源的塞北,如今依旧还是处于一种极度贫穷落后的状态。
用本地人的话来说,这是“拿着金饭碗饿肚皮”啊!
而如今在罗旋的计划书里,不仅规划了一条煤炭专用运输线,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居然提出来了一个,使用管道运输粉煤的大胆创意!
按照计划书里所罗列的设想。
魏领导还特意召集了相关部门的技术专家们,关起门来认认真真的研究了一个星期。
最终大家的一致结论是:这个设想完全具备可行性!
出于稳妥起见,魏领导将这份计划书亲自送到驼城地委,向有关部门的领导做了请示汇报。
随即引起了驼城地区领导们的高度重视。
并立即派人将这份计划书送往省城,请省里面的领导,对这个创意进行更为深入的可行性研究。
省里面的领导们,在初步征询了省相关科研机构、大专院校里各位专家们的意见之后。
随后还专程从四九城里请来了煤炭局、能源局、以及机械部、自然资源局的专家,共同对此进行可行性研究。
结果他们的最终结论是:此计划出乎意料的大胆,但却完全具备可行性。
只是专家们在计划书的后面,附上了一条担忧:将煤炭粉碎,与水混合,以流体的状态进行高压管道运输,这个设想很新颖,很大胆,同时也完全具备可操作性。
但是!
此设想,需要巨大的资金投入。这不仅体现在管道投资、和基建投入方面,更重要的是在管道沿途,需要修建大量的加压站。
而这些加压站,对于电力的需求比较高。
专家们表示,陕州省有关部门在修建这条高压管道之际,一定要充分考虑到管道途经地,是否有足够的电力来支撑这些加压站?
并且地质专家们还建议:在修建管道之时,一定要充分考虑到地质结构的稳定性、持久性……
脂米县办公室。
先前开完了“关于罗旋是否与郭德林中毒一事有关?”的会议之后。
来自驼城地委,和省城的几位负责人,又到小会议室里,与魏领导开始探讨“关于筹建波罗煤矿,以及运煤管道、和运煤铁路建设的专题会议”。
一名来自省城的大干部,一边拿着罗旋提出来的计划书的复印件,一边拍腿叫好:“一劳永逸,省时省力。
有了这条高压输煤管道。
我们关中平原无数工厂企业,他们所面临的巨大能源缺口,以及西京城广大人民群众,到了冬天的取暖需求,必将得到彻底解决。
太好了!这一项伟大的工程,可真算得上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另一位来自驼城地委的大领导,也是兴奋不已、感慨万千:“虽然说这个工程初期投入很大,但确确实实能长期、稳定的,一次性解决塞北煤炭资源稳定输出,这世纪难题。”
“魏同志,你的手底下有能人呐。”
领导笑道,“塞北有的是煤炭资源,却苦于运不出去……如今按照这份计划书中,所罗列出来的中期规划。
项目一旦建成之后,从塞北往北、往东有铁路运输专线;往南有高压输煤管道。
此举不仅可以解决兄弟省市,无数工矿企业的能源需求,而且还能一举让塞北的经济发展,实现质的飞跃,和大踏步的发展!”
“用一个项目,拉动一地经济的发展。这位来塞北插队的知青,了不起呀!”
领导忽地想起一件事情,“魏同志,我听说你们县里发生了一起案件,据说还和这位插队的知青有关?”
脂米县境内,发生一起寻常的小案子。
像这种事情,根本就惊动不了省上这个层级。
只需要魏领导,责成下面的有关部门处理就好。
在如今省上的同志,居然亲自问起这件事了?其实这在职场里,是非常罕见的行为,就是可以说是有点犯那啥的。
陪坐在一边的魏领导点点头,“确有此事。”
那位省上的领导同志又开口问,“这件事进展怎么样了?现有的证据,是否能够证明罗旋同志和此事无关?”
听锣听声,听话听音。
在座的驼城地区几位工作人员,暗暗相互交换了个眼色:这位省上的领导同志,他话里面隐含着的逻辑,究竟是一时大意,还是有意为之?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还不足以证明什么。”
魏领导一五一十的向他汇报,“现在情况调研组的工作人员,正在奔赴蓉城的路上,我们还没收到他们反馈回来的任何信息,所以至今我们也无法做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罗旋是个好同志。”
那位省上来的领导,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开口道,“据说来自省农业部门、和水利部门的有关负责人,已经组队前往十里铺生产队,考察他们围堰造田防洪,蓄水防洪的先进经验去了。
像这样子的同志,可是个宝啊,可千万不能让他有什么意外,否则的话,恐怕这会给魏同志,你们脂米县的工农业生产建设,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我一定会严格按照客观事实,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魏领导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等到散会之后,留下来负责那里帮忙收拾茶盏的高飞,正低着头在那里拾掇东西。
“小高啊,你怎么不发表一点意见呢?”
魏领导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问,“现在这里没旁人,我倒是想听听,你对郭德林受伤这事,有何高见?”
高飞放下手中的茶杯,直起身来,冲着魏领导微微一笑,“领导,我只是一个打杂的,哪能有什么看法呢?”
“你就别跟我藏着掖着了。”
魏领导皱眉,“你的爱人叫张晓丽,对吧?她和罗旋是一起来塞北插队的知青,这么算下来的话,罗旋也相当于,是你爱人那边的娘家人了。
你和罗旋之间的一些细节,我可能知道的,比你认为的要多……说吧,今天你可以敞开心扉,好好说说。”
说?
高飞脑子里在急速的旋转:省上的同志,差不多已经定下了基调,就差没有明说了。
人家那是站在战略高度考虑问题:十里铺生产队,那种农业先进生产经验,如果整个塞北地区得以推广的话。
那将会给整个塞北的粮食生产,带来多么巨大的增长?
更何况,还有正在筹建当中的这个巨大的项目……
丢掉一个郭德林算什么?
高飞知道眼前这位魏领导,他一直都很是欣赏罗旋的,这个事情在整个县府里,那可是称得上人尽皆知的。
于是高飞嘿嘿一笑,“我认为,郭德林那件事,和罗旋同志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魏领导静静的看着高飞,嘴里淡淡开口道:“哦,为什么这样说呢?”
“第一,罗旋同志的眼光看的很远,他的目标很大。不可能会和郭德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置气。”
高飞很是淡定的回道。第二罗旋和郭德林之间,实力悬殊很大。
如果罗旋同志真要对郭德林不客气的话,我不认为郭德林,他能全须全尾的进康复医院。”
听到这里,魏领导淡淡一笑:高飞这家伙,很狡猾呀!
什么全须全尾的进康复医院?
这不是在说,如果罗旋真的动了怒气的话,这个郭德林,就只能进太平间了?
高飞察言观色,赶紧补一句,“哦,我的意思是说,罗旋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他不可能对郭德林下手。
要是依我看呐,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因为郭德林,平时做的缺德事太多。
导致某一个恨他的仇家……不,应该是好几个人,联手干的这件事情。”
郭德林被人悄无声息地挂在窗户外面,做了一次人体行为艺术展示。
说实话,谁也不会认为一个人就能干得下这件事情。
把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从房间里弄出来,再挂到木头架子上去?
这种活儿,还真不是一个人能干的出来的。
听到高飞的话,魏领导摆摆手,“你的这个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嘛。哦,小高啊,你也别忙着收拾了。
我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亲自跑一趟警队办公室,务必亲手送到负责治安的那位同志手上。”
说着,魏领导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袋子递给高飞,“我们县里负责治安的那位同志,他身上有着很丰富的工作经验,你可以多向他讨教讨教,也好提高一下你自身的综合业务水平嘛。”
高飞接过袋子,转身准备告辞离去,心里却在想:
自己刚刚说出来了,对这件事情的分析判断,然后也得到了魏领导的认可。
可对方马上就派自己,去警队跑一趟,而且还要求,务必亲自送到负责人的手上?
还说什么,让自己借机留在对方的办公室里,向那位负责人同志多多的学习?
嘶……
这其中每一个要求,若是分开来看,其实都没啥。
可要是把它们合在一起……
至此,高飞忽然醒悟过来了:等到明天,情况调研组那边反馈回来什么信息,其实已经……
等到高飞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魏领导的声音,“红花总得绿叶配,若是人人都是那朵大红花,却没有绿叶,那又怎么行呢?”
出了办公室的门,高飞驻足。
随后仰面看着天花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人家这是在敲打自己,让自己不要再试着去和罗旋别苗头了……别也别不过。
那就……好好当一片绿叶吧!
第八百二十一章 又见卢苗
绿皮火车缓缓驶入蓉城北站。
与此同时,早就在在双一流国际机场下了飞机的调研组工作人员,在当地有关部门的配合下,坐上一辆吉普车,全速往火车站方向驶来。
蓉城火车站是大西南地区的交通枢纽。
这里火车班次密集,人员众多,搭载着调研组的工作人员的吉普车,刚刚驶入火车站周边的区域,行驶速度就变得明显慢了起来。
等他们赶到“锦江宾馆”、“城都大酒店”这些涉外酒店一带,便寸步难移了。
原本如果是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是有一条专门的通道,可供车辆直接驶入火车站站台的。
只不过这个所谓的情况调研组,他们的级别很低,而且涉及到的事情也不大。
所以当地的有关部门,并不认为应该为他们开通绿色通道,因为那样的话,会造成大量的旅客进出不便。
郭德林不过是一个没有正是工作的社会闲散人员,而且他只是莫名其妙的被降了智……又没死。
这点破事,其实对于整个脂米县来说,都是一件上不了场面的小事情。
更何况,对于人口大省巴蜀省来说,就那点破事情,值得这么心思动重吗?
无奈之下,调研组的工作人员只能下车,然后一路狂奔往火车站那边跑。
等到一行人好不容易赶到了进站口,亮明身份、向铁路管理部门说明来意之后。
对方却又需要请示上面的领导。
就这么来回一耽搁,难道他们好不容易走绿色通道,进入火车站站台之后。
罗旋乘坐的那辆火车,上面的乘客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列车员在那车厢里打扫卫生。
好在这列空车,还没有开始进入列车调度场,要不然的话,他们还得想办法跑上几公里,才能找到这辆火车。
等到工作人员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登上列车,只见车厢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名列车员在那里弯着腰扫地。
“同志,请问……”
调研组工作人员亮出证件,开口询问对方,“你有没有看见这位同志,乘坐你们这趟火车?”
工作人员把罗旋的标准照递给对方……这张照片,还是从十里铺公社的“各部门工作人员展示栏”里面,临时撕下来的。
调研组的人员满心期盼的等着对方回答,不料那位列车员看也不看照片,而是喊了一句:“莫挡斗我搞卫生噻,要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我们把这里打扫完,领导训起我来,你来帮我顶着哇?”
工作人员一愣,“同志,我们是来调查……”
“你们干啥子的我不管,我只晓得我负责的这节车厢,需要一扫二拖三擦拭。”
列车员很忙,不想搭理这些人,“再说了,你问我,我能记得住?我每天见过的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