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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那个红酒瓶,依依告别了母亲。
走出母亲的出租房,她难过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妈妈,不知楚彬轩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抬手想要抬一辆计程车,忽然一辆车从身边过去,恍惚看见林莎莎那张妩媚的脸。
“莎莎?”她惊叫一声,急忙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说:“快,跟上前面那辆蓝色的宝马。”
随着那辆车转了几个圈,宝马停在一个大酒店的停车场,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女的正是林莎莎,而男的,她在那晚的酒会上见过,是童氏的少公子童瀚鹏。
那次莎莎打电话把她骗到酒店去拍了她与梁嘉熙的照片,而这次让若彤加深对自己的误会,不就是童瀚鹏的私人助理骆明手下的人吗?
联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只怕自己被陷害与童瀚鹏有着莫大的关系,而林莎莎,很可能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
她悄悄尾随他们,看着他们到了酒店的1218房门口,童瀚鹏房卡一插,还没进到房里,就迫不及待地抱着莎莎深吻着拥进了房去。
“你好,我想要1218房。”慕芷菡来到前台对服务员说。
“小姐,对不起,我们酒店的1218房是童氏童瀚鹏公子的长包房,您请另选一间吧。”
前台服务员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着解释。
“那,我再想想。”
果然是童瀚鹏的长包房,那这样不就能找到莎莎了吗?找到了她,也许很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说不定她与楚彬轩,与梁嘉熙的误会都能解除。
匆忙回到了庄园前,天色已经很晚,也不敢从前门入,还是悄悄的从后花园爬进去。
因为穿着短裙,瞅着墙外没人,这才用劲往上爬,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她偷偷找了东西垫上,这才爬了出来,这会在外面没有东西靠着,怎么也爬不上去。
天色越来越暗了,慕芷菡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站在墙角团团转,最后吐了口痰在掌心,使劲搓了搓,看一眼脚上的细高跟鞋,不行,得脱了它。
脱了鞋,用劲往墙里丢,明明看着越过了墙顶,奇怪的是那鞋却又顺着墙掉了回来,她不服气,又丢,还是掉了回来,看来,是自己手劲不够,鞋子碰到墙顶没能越过去又挡回来了,只得沮丧地将鞋子擦在腰间的裙带上,蹦了几蹦,都没能上去。
眼看着天越来越晚了,只怕再不进去裴君浩就回来了,她一急,后退一百米,猛跑过来,可腰间的鞋子掉在了地上,只得停下,捡起来重擦在腰间,重跑,已经跑到墙角了,鞋又掉了下来。
她恨恨地将鞋子丢下,算了,一双鞋而已,裴君浩有的是钱,不会在乎的,问起来,就说扭了脚扭坏了丢掉了,裴君浩倒不会为了一双鞋为难她,可要是发现她跑出来了,只怕……
这次鼓足了劲,后退了一百多米,猛地往前冲,果然攀住了墙顶,可攀不紧,一失手又往下滑,突然下面一双手托住了她往下滑的双脚,将她的脚踩在肩上,把她顶了上去,她加了把劲,终于爬上了墙头,这才回头看墙角下,朦胧中见一个男子蹲着身,像是寻找什么。
“谢谢你了,先生。”她小声说。见那人还是低头不看她,想起自己穿着超短裙,踩着他的肩,脸上一阵发热。
“我不是贼,我住这里的,因为我爸那个老古板他不让我出去,我才偷偷爬墙出去的,请您帮我把那双鞋递上来行不?”
那人终于站起身来,手里正提着她的鞋,冷声说:“接着!”
夜色中还没看清他的脸,一听声音慕芷菡已经扒不稳,身子一倾往墙外倒了下来,正倒在他的怀中。
“君……君浩,我……我……”她断断续续我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裴君浩手中拿着那双鞋,双手横抱着她,夜色勾勒出他脸上迷人的轮廓,他面色凝重,眸子深邃地盯着她微微蠕动的红唇,双唇紧抿,一言不发。
“我……只是太想妈妈了,所以……我……”她不连贯的继续说。
“闭嘴!”他轻喝一声,将她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鞋子扔在地上说:“穿上!”
她急忙穿上鞋,低头站在他面前。
“还站在这?不怕我这个老古板爸爸骂你吗?”
她这才抬头看他,说:“我不是有意骂你老古板的,是因为怕别人误会……”
“回去!”他断喝一声,走在前面,她默默地跟上。
难怪刚才鞋子丢进去又掉了出来,一定是他接了扔出来的了,这下可怎么办,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他将要怎么样对待自己。
施哥哥,难道我们之间的结就真的再也无法打开么,难道你就永远只能把我当成仇人那样来仇视愤恨么?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我的心里满满装的都只有你,我一再的迁就,都是因为心中有爱,正因为有爱,不管你怎么样对我,我才能忍受下去,可是,你要永远这样对我么?直到我默默离开你,也不能识别我一点点的真情?
裴君浩把她带回楼里,将她推进她的房间,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起,你不能出这间房,不要说你妈,连你父亲你也见不到!”
真是胆大妄为,一而再的触犯他,现在竟然敢偷跑出庄园,是要挑战他的威信吗?
“君浩,不要啊!”她扑出去,却被他“砰”的一声锁在房里,她大叫:“君浩,你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可是外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裴君浩早已快步的下了楼。
必须告诉裴君浩林莎莎与童瀚鹏有来往,他们来往,一定不止是陷害她这么简单,机密文件的泄密,不是关系到裴氏和梁氏的合作吗?还有若彤的送的文件为什么会泄密,一定也与他有关,因为裴梁合作,一直对童氏构成很大的威胁。
可她嗓子喊哑了也没有人应,手敲门敲肿了没有人理,她心急火燎,却无计可施,颓然的倒在床上,对着四面雪白的墙壁。
在床上辗转反侧至半夜,她突然想起后窗那个防盗网上有个安全窗,可是这是三楼,能下得去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快点截住莎莎,也许她就走了,就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冲到阳台上,找来那个安全窗的钥匙,打开锁,往下一看,有种弦晕的感觉。
她回房拿了剪刀,将床单剪成数条,结在一块,使劲拉了拉,满意的点点头,将床单挂在床脚绕了两圈,再拉至阳台上,在防盗网上也绕上两圈,打开安全窗,两手紧紧扯住床单住下滑了下去,心里很害怕,她不敢看下面,闭着眼睛往下滑到了地面。
摸黑从前面上了楼,拿出钥匙开了裴君浩的门,客厅里黑乎乎的,她也不敢开灯,摸黑推开了他卧室的门,小声叫:“君浩。”
没有动静,她蹑手蹑脚走了进去,往床上摸了摸,床上是空的,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她惊叫一声。
“叫什么!你怎么出来的?一夜没有男人也睡不着吗?”他怒声喝道。
其实他自己就是因为睡不着,所以在客厅的沙发上躺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见她推门进来,很诧异她怎么会出来了,又好奇她半夜进他房里来干什么?
“不是的,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她话没说完,他的唇就压了过来,将她压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很快报废,她挣扎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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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我让你半夜自投罗网
“不是的,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她话没说完,他的唇就压了过来,将她压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很快报废,她挣扎着说不出话来。
“喂不饱的骚。货!我还不信我整不服你!”他毫不理会她的话,说着就骑了上来,大手狠捉在她的浑圆上,喘气如牛。
“骚。货,我让你天天想男人,我让你夜夜想男人,我让你半夜三更还偷跑出来溜进男人的房间来,我让你自投罗网,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狠狠地揉搓着,边喘着粗气说。
“不是,君浩,我没有……”她拼命的挣扎。
“住嘴!你要是再敢开口说话,我封了你的嘴!”他吼了一声,手尖划过她的软唇,转了调笑的口气说:“除了*,否则不放说话!”
“君浩,你听我说……”
“你叫不叫?”他厉声问。
“我真的……”他怒火中烧,褪了她的袜子就往她嘴里塞,她被他紧按着,头左右使劲摆动,不让他把袜子塞到她口里。
他边按着她的头边问:“你叫不叫?你叫不叫?你不是浪吗?你不是骚吗?你叫不叫……”
“我叫,我叫,君浩……”她带着哭腔说。
“快叫!叫啊!”
“嗯……啊……哦……”她边哭边叫。
他抬开她的腿就要强行进入,她突然猛的使劲,一脚喘向他,一滚滚下床去。
他没有想到她突然发疯般的喘他,愣住几秒,转而如梦初醒般从床下捉起她,就要往床上甩。
“君浩,你听我说,我见到林莎莎了,她和童瀚鹏在一起!”
她急忙大叫着说。
“你说什么?”他提起她的衣领,喝道:“为什么不早说?”
“你不让我说……”她小声说。
“哪个酒店?”裴君浩放了手,问了地址,从外面叫来陈强。
“派人去酒店门前候着,如果发现莎莎,一定把她带回来,不要惊动童瀚鹏。”
“是。”陈强领命出去。
“滚回房去!”他转声喝斥她:“要是再不要脸的跑出来送货上门,我打断你的腿!”
裴君浩瞪着慕芷菡,捉了她的手,将她扯进了她的房内,他倒想看看,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是如何从被锁的房中半夜偷跑也来的。
在房内环顾一圈,看着狼藉的房内和被剪破的床单冷冷盯着她问:“这都是你的杰作?”
“君浩,我……我是为了告诉你莎莎她……”
他看了她几秒,退出了房去,一会听到他在下面对李嫂说:“去换上床单,把安全窗锁了,饭送进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房门半步。”
完了!见不到妈妈,也不让见爸爸了,不过,希望君浩在找到莎莎后能查出事情的一些关键所在,还她清白,君浩就不会这样对她了。
“裴少,没有等到林莎莎,不过,在童瀚鹏的长包房里,他俩确实出现过。”陈强接到了派去的人的报告,告诉裴君浩。
“嗯,只要她还在宾汾市,就不愁找不到她,派人翻遍整个宾汾市,一定要找到她。”
上次陷害慕芷菡,现在竟然和童瀚鹏搞到了一起,只怕这次的泄密事件,她也脱不了关系,虽然那次只是为了给慕芷菡一个见面礼才和她发生关系,可到底是他裴君浩要过的女人,竟然出卖他,出卖裴氏,他给她的报酬,难道还少吗?
“裴总,在城西发现了林莎莎,他们现在已经把她带到了一家酒店。”找了几天,这天陈强终于来报告。
“好,我马上过来。”一接到陈强的电话,裴君浩亲自驾车到了酒店。
推开房门,林莎莎战战兢兢向他看来,一张粉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惊慌。
“裴……裴少……”看着他缓步向她走来,双眸中透出一股犀利的寒光,她语调失去平稳。
他面色凝重,笔直的鼻尖勾勒出他的脸上强劲的轮廓,她哆嗦着想要后退,被他伸手抓住了衣领。
“你叫慕芷菡去酒店,给她拍那些照片,是不是梁曼茹指使你的?你现在与童瀚鹏鬼混在一起,出卖了裴氏多少秘密?柳若彤那份文件,是不是经了你的手给童瀚鹏的?”
他目光如刀,炯炯盯着她,看着她抖动着身子一哆嗦着一字字的回签。
“裴少,我……没有,我都是按她的吩咐做的,不是我的本意,我更没有出卖您和裴氏啊。”林莎莎娇娇怯怯的抖着说。
“谁?谁的吩咐?为了什么要诬陷芷菡?说!”他松开了手,紧紧盯着林莎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抬起下巴,严厉警告她:“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小心你的舌头!”
“我……不敢,绝不敢。”林莎莎抖动着身子点了点头。
“是慕芷菡,她让我打电话叫她去的酒店,然后拍了照片给您和梁公子。我一时糊涂,相信了他的话,以为这样的话,您就会让她离开您,裴少,我是妒忌她跟您在一起,所以,才愿意帮助她离开您……”
“你说什么?你说芷菡自己陷害自己?”裴君浩一把捉住她的衣领:“到现在你还死不悔改?”
“裴少,我不敢……我不敢撒谎啊,真的是慕小姐,她说,这事会滴水不露的,她不会说出是我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