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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少年轻且不经事,裴君浩决定先从他入手。
这天晚饭后,裴君浩陪着慕芷菡与嘟嘟在花园里散步,自从慕芷菡回来后,裴君浩与小嘟嘟的生活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只是慕芷菡不肯现在住进裴氏庄园,带着嘟嘟还住在原来楚彬轩买下的宅子里,裴君浩也能理解她的矜持,现在与以前不同了,她不能没名没份与他公开住在一起了,她等待的,是他给她一个诚挚的求婚,一个一生的承诺。
裴君浩每晚都陪到很晚才依依不舍的走,他告诉芷菡,待他将这件事处理好,就风风光光迎娶她,他要她做他幸福的小妻子。
散步没多久,裴君浩接了一个电话,对芷菡说:“芷菡,我有事今晚先走一会,你与嘟嘟早些休息,我明天来陪你们。”
“君浩,你千万要注意安全,你知道得知你受伤了,我的心都碎了,你不能再吓我了。”慕芷菡从电话中已经听出端倪,依在他胸前,轻轻抚摸他的衣领说:“出去多带几个人,切记安全第一。”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现在你回来了,我更会珍惜自己的,我有多么不舍得你和嘟嘟,恨不得现在就接你们住进庄园去呢。”他亲吻她的额,轻轻拍拍她的肩,让她放心。
小嘟嘟听说爸爸要走,平常都是裴君浩给他讲了故事才肯入睡的,这会当然不依了,噘着嘴拉着裴君浩的手说:“爸爸不走,爸爸不走,爸爸给小嘟嘟讲故事。”
“嘟嘟乖,今晚让妈妈讲故事,爸爸明天给小嘟嘟讲。还给小嘟嘟买最好的玩具,好不好?”裴君浩抱起儿子,用下巴抵在儿子的小脸上。
“哦,爸爸没胡子喽,爸爸的胡子再也不扎人喽。”小嘟嘟在他下巴上摸了摸说。
原来以前慕芷菡不在,裴君浩连胡子也没心情刮,有时候长出来了,陪小嘟嘟时,用胡子扎他,他就大叫。
“以后爸爸都不用胡子扎小嘟嘟了,爸爸今晚出去一会,明天给嘟嘟讲故事好不?”慕芷菡也帮着哄儿子。
“爸爸,你让嘟嘟长胡子扎你,我就让你走。”小嘟嘟摸摸自己圆圆的小下巴说。
“等嘟嘟长大了,就会长胡子了,那时候就可以扎爸爸了。”
“怎么样才能长大嘛。”小嘟嘟不依。
“多吃饭,早睡觉啊。”
“好吧,那妈妈早点给讲故事,嘟嘟要早睡,要快快长大长胡子扎爸爸的脸。”
小嘟嘟想起可以用胡子扎爸爸的脸了,禁不住兴奋的拉着慕芷菡的手往家里跑,对裴君浩招手说:“爸爸再见!”
“君浩,注意安全。”慕芷菡被嘟嘟拉着,不时回头看。
裴君浩双手插在裤兜,微笑着看着母子里进去,这才边往外走边打电话。
“陈强,安排人手,去夜店。”
夜店永远是看不见忧愁的地方,在这里,有的是声色犬马,对酒当歌,尘世间所有的烦恼、郁闷都掩藏在糜烂的紫醉金迷中。
冯少的生活也是糜烂的,他除了与一帮狐朋狗友在这里寻欢作乐,就无处可去。
所以裴君浩很快在这里找到他,当裴君浩带着众人冲进他的包厢里时,他正搂着一位妙龄女子,女子的大腿搭在他的腿上,他的手轻抚在她的大腿上,那大腿上原本雪白的肌肉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冯少有虐人倾向,尤其对漂亮的女人,这是从所周知的事,可是为了钱,有些女子还得硬着头皮应酬,他出的价高。
此时他轻抚着如雪的大腿,突然两指狠狠揪着了一块肌肉,用劲力气提得老高,对众人说:“白得我闪眼了,你们说是不是该让它变变颜色?”
那帮狐群狗党都猥琐的笑了起来,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大喊:“是的,白得太闪眼了,爷们都耐不住了。”
那女子蹙眉忍痛,却不敢叫出声来,只敢小声说:“冯少,求您轻点,真的好痛!”
冯少一听,脸上露出一股子邪笑,冷声说:“你以为冯爷我的钱就这么好赚的?这样你就痛了,那到了爷的床上,那你才见识爷我的绝技呢,保管你叫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倒想先看看你叫起来会不会*!”一个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具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威力,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眼睛齐刷循着声音望去。
包间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裴君浩穿着黑色的风衣,高大的投影印在墙壁上,在暗淡的灯光下有如鬼魅,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除了陈强,他的身后还站着一排清一色的黑西装男子,面无表情的平视着前方。
“裴……裴总。”可怜的冯少在事后才知道裴君浩的身份,后悔不迭,但事已至此,李志明一直安慰他说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绝对没有任何把柄被捉住,让他放一万个心,他躲了几天,见没有风吹草动,这才放心出来重过他紫醉金迷的生活。
裴君浩轻轻一个手势,黑衣男子们分成两排向左右分开。
“除了冯少,所有人坐到这边来,手机全部放在桌上,如果谁敢动一下,哼!后果自负。”陈强走上前说。
冯少眼睁睁看着平时与他一起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一个个如孙子般乖乖的往一边走,从身上摸出手机小心的放在桌上,生怕发出细微的声音惊动了如冷酷的神一般的裴君浩。
“什……什么事?”冯少吓得话也说不清晰,手里两指夹着女子大腿上的肌肉“啪”的脱露下来,留下一片青紫。
女子急忙将腿从他直打哆嗦的大腿上移开,忍痛悄无声息的挪到了另一边。
“是我让他们教你说呢?还是你自己说?”包间里的空调明明开着,散发出温暖的热气,裴君浩冰冷的声音仍然让
冯少打了个寒颤。
“裴……裴少,那天的事,小弟有错,可是您都教训过了,小弟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冯少忙不迭的说。
“哦?”裴君浩玩味的眼神划过他惊恐的脸,冯少脸上的肌肉不禁抽蓄一下,又不迭的点头说是。
只听一阵风似的,一个黑影已经到了冯少面前,一个漂亮的反手,将他双手反剪,踢跪在地面,将被一只手压在地面上,一副狗吃屎的狼狈相,在场的人没有一人敢吱一声。
裴君浩轻轻上前,蹲下身来,黑衣人放下压着他头顶的手,裴君浩一手轻轻抬起他的脸来,问:“是你说?还是他们继续教?”
冯少还想狡辩,一副诚挚的样子说:“裴总,我知道错了,所以早把事情放下了,林莎莎我也没再找过她,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裴君浩冷哼一声,手一放,他的头立即被再次按在地面,恢复了刚才的姿势。
桌一有一小碟芥末,另一个黑衣人上前,拿起它,一手抬起冯少的头来,将芥末一点点塞进他鼻孔中。
“啊涕!”冯少连续打了无数个喷嚏,鼻涕眼泪一起喷涌而出,瞬间成了一个泪人儿,一副泣不成声的样子。
“你们都还准备了些什么?”裴君浩问陈强。
“回裴少,多的是呢,辣椒水、胡椒粉、连硫酸都有。”陈强答。
“哎哟。”裴君浩蹲下身抬起冯少的泪脸,可惜的说:“可惜了这张俊脸儿,今后还会有妹妹们喜欢?”
冯少恐惧万分,连忙说:“裴总饶命,全是李志明挑唆的,都是他,是他叫来的人。”
“哼,终于开口了。”裴君浩冷冷说:“把前因后果全给我说清了,也许我还能放过你。”
冯少如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
“李志明现在在哪?”裴君浩一脚踩在冯少脸上,居高临下问。
“他,他拿了我给他的五十万,去了赌场。”
裴君浩问了赌场的具体地址,对着呆若木鸡倦在包间角落的众人说:“今天的事与你们的无关,你们只需当自己是聋子和瞎子,懂不懂?”
众人急忙唯唯诺诺的应答,都保证绝不会对外说出半个字,裴君浩手一挥,几个保镖对着冯少一阵拳脚后,跟着已经出了外面的裴君浩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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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比任何惩罚都来得痛苦
众人急忙唯唯诺诺的应答,都保证绝不会对外说出半个字,裴君浩手一挥,几个保镖对着冯少一阵拳脚后,跟着已经出了外面的裴君浩扬长而去。
裴君浩回到慕芷菡的住宅,已是凌晨两点了,她正侧身在熟睡中,他躺进被窝,轻轻揽过她的腰身,灼热的气息把她从睡梦中惊醒,她睁开眼来,看到他眼中的灼热,他暖暖的气息呼在她的颈上,十分撩人。
“回来了,没发生什么事吧?”看到他安好,她总算是放心了,他走后她担忧了好一阵,才睡熟他就回来了。
他的脸上波浪不惊,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是双眸充满柔情和欲。望地盯着她微笑,可是慕芷菡知道,越是要紧的事,他越是深藏在心底,让人捉摸不透,这也许是这么多年来他在商场中摸打形成的习惯。
还有,男人在失意和得意的时候,欲。望都会特别的强烈,那么,他现在是得意呢还是失意?也许,他解决了他所说的那件事?所以……
不及她再想下去,他已经将唇紧紧贴了上来,灼热的气息萦绕着她,同时萦绕着她的,还有深深的甜蜜和幸福感。
“你怎么不回庄园?”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深吸了口气才问。
“你不在,我回去独守空房吗?”他揉着她的浑圆,邪邪的笑。
这个男人,浑身难道有使不完的力气?身体才恢复,工作忙得要命,这方面还整天不知收敛。
“身体才恢复,也不知道约束自己。”她轻轻移开他的手,嗔道。
“别担心我,我身体壮着呢。”他不罢休,把手重新搭在她柔软的浑圆上,坏笑道:“回去一个人也睡不着,好,我抱着你,保证不做。”
他说着,手轻轻在浑圆上动着,她知道男人想的时候,说什么也消不了他心头的火,只得将脸埋在他胸膛,轻声说:“难怪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敢这么说我?”他假怒道:“那我只能做给你看,证明你说的是对的?”
他说着已经翻身上马,爬在了她的身上,她这才明白,自己这是给了他一个理由。
他虽然这样说着,却并没有很性急,而是十分温柔的爱抚着她,体内的热情很快在沉睡着苏醒,她感觉到来自身体里强烈的念头:爱他!深深的爱着他!
是的,女人与男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因为爱,才会想到性,而男人,可以没有爱却有性,也可以是先有了性,然后再爱。
慕芷菡此时被他爱抚得脸色绯红,呼吸急促,她双手环抱着身上与他同样重重呼吸的男子,呢喃道:“君浩,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
“我也是!芷菡,我也很爱很爱你!我还……很想很想要你!”他再也禁不住,猛烈的进入她的体内,一股热潮在她全身狂卷而来,伴随着甜蜜的颤悠。
爱他,就会想把自己完整的给他,这是女人爱男人的最高境界,就像现在的慕芷菡,随着他每一声快乐的喘息发出一声声娇羞的呻。吟;幸福和快乐的气息萦满整个黑暗中的卧室。
“芷菡,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裴君浩看着慕芷菡喝完碗中的粥说。
“去哪儿?”她抬头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开车带着她,沿着宽阔的马路,到了一个熟悉却久违的地方,她热泪盈眶。
“芷菡,我把慕家原有地方全部过继到了你的名下。”他从包里拿出一大串钥匙,握过她纤嫩的手,将钥匙放进她手心,柔声说:“我知道我这样并不能弥补我对你的伤害,但是,我是真的想弥补,我想,这次,你不会再拒绝了吧?”
她泪水滚了下来,泣声说:“我知道,我不拒绝。”
他激动的抱紧她,动情的说:“芷菡,我要与你有全新的开始,我们共同把一切不愉快全部忘记,你愿意不?”
她点头,只要能够与他相伴终身,伴随着小嘟嘟幸福的成长,她还能有什么不愿意?她在心底其实一直都没有恨过他,就算曾经有过一瞬间,也被深深的爱所淹没了。
他将她搂在怀中,脸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轻声说:“还有慕氏,我也计入了你的名下了,只是我不想看你太劳累了,所以,你就做个名誉上的董事长吧,我让人帮你打理。”
“你打理就行了,现在计在我的名下和你的名下有什么区别,如果你有一天不要我了,我再向你讨回。”
“傻话!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