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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君浩的脸上立时现出了痛苦的神情,眉头微皱,慕芷菡轻轻牵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有如寒冰一般,握在她手里,冷冷的寒意直渗时心中。
“母亲从卫生间出来,换上了性感的内衣,你父亲急不可耐的在她身上抚摸着……”
裴君浩的眼前现出一对被*焚烧的男女激情的一幕,赤身裸体的母亲被陌生的男子紧紧压在身下,男子喘息着,大手在母亲的身体上搓揉,像猛狮骑在可怜的小马上,狂烈的得像要将小马压得透不过气来。
“雨,你是我的!你终究是我的!”他拼命喘息,双眼透着征服者的神情。
“说你爱我!”他喘息着命令。
“我爱你!文。”女子娇柔的浅吟着,像被皇帝宠幸的妃子一样低微的应承。
“说你是我的!”他几乎是吼叫着再次命令。
“我是你的,文,我只是你的。”她如鹦鹉学舌,重复着他的话。
“你是我的女人,任我骑,任我要!”他越做越兴奋,越说越激动,从床上提起女人,让他跪在床边,双手扶着床沿,自己下了床,从后面两手握住了女人的丰盈,狠狠的再次要了女人。
他躲在窗帘后,浑身颤抖,心中有一团无法遏制的怒潮奔涌而上,他握紧拳头,想要冲下来,狠狠的教训这个欺负母亲的可恨男人,但年弱的他浑身无力,双腿发颤,此时,他是多么的痛恨无能的自己。
激情男女完事后,女子偎在男子的身上,轻轻为男子按摩。
“文,外面传说这次大赛的冠军要给尹如嫣?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早已答应我的,我知道我不能破坏你的家庭,我只这一个小小的要求。”
男子不语,满脸是鄙夷的冷笑,而女子浑然不觉,继续偎着男子撒娇道:“文,你说嘛,那些都只是传说,这也就是你一句话。”
“那当然,我说给谁就给谁。”女子突然觉察到男了声音不对,不禁看了过来,一脸茫然。
躲在窗帘后的小君浩此时已酝酿,全身似乎有了勇气,差一点就要跳下来了,如果不是那阵敲门声响起。
“谁?”邱雨烟惊恐的问慕品文。
慕品文起身开了门,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扭身进来,面如凝脂,腰如水蛇,娇艳如花,使得年纪渐长的邱雨烟相形见拙。
“宝贝,来了。”刚刚还和邱雨烟演了一场激情戏的男子,此时搂着年轻女子的水蛇腰,柔声轻笑。
邱雨烟脸色雪白,急忙拉起被子掩住如脸色一样白的肌肤。
年轻女子冷眼瞧她一眼,满脸不屑,倒进男人的怀里,两人便重演起如刚才一样的激情戏来。
“你……你们干什么?”她颤抖着问。
“做什么?你难道不明白我们要做什么?”男子冷冷说着,叫道:“滚开点,别挡着我们。”
邱雨烟急忙找到刚才的睡衣披上,上前扯开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疯了一般的叫:“你们干什么?慕品文,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
正搂着年轻女子的狂吻的男子一脚将她揣下了床,褪下床上女子的衣裳,将年轻女子面对着床外的她,然后从后面两手搂着那细柳般的纤腰,两眼冷冷看着跪倒在床前的母亲,旁若无人的重复刚才的激情戏……
“啊!”邱雨烟狂叫一声,声嘶力竭的叫道:“慕品文,禽兽!你们不是人!”
她拼命的撕扯自己的头发,往床沿上撞击,如同男子往女子身体里撞击一样狂烈,不同的是,他们相撞后流的是水,而她的额头,却流着血,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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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啊!”两只大手在两片雪白的肌肉上揉搓着,巨大的肉球在她眼前颤悠悠的晃荡,邱雨烟拼命的撕扯自己的头发,往床沿上撞击,如同男子往女子身体里撞击一样狂烈,不同的是,他们相撞后流的是水,而她的额头,却流着血,鲜红的血……
裴君浩痛苦的闭上眼睛,一直以来,他都不敢再想起那残忍血腥的场面,因为只要一想起,心里就有一股无以复加的仇恨在心底燃烧。
但是他知道,只有能面对着芷菡说出来,才说明他从此在心中将仇恨摒弃,确实已走出那片没有阳光的黑暗,与她开始新的生活。
活着的人的爱,应该比死去的人的恨更应该值得珍惜。
慕芷菡分明感受到了他彻骨的痛,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颤栗,那种发自骨髓的痛楚,他知道,他的灵魂正受着怎样的煎熬,他的心在水与火之间挣扎。
可是为了爱她,他愿意忍受这样痛楚和煎熬,他愿意接受水与火的考验,从而涤尽心灵的阴影,走出一片晴朗的天空。
逝者已逝,生者还要更好的生存下去,带着仇恨的人生,将会是更痛苦的人生,难过的同时,她又为心爱的人感到高兴,他终于敢于对着她,将不堪的往事道出,尽管她知道这是多么残忍的行为。
他放下的,不仅是仇恨,更是他心灵的重负,是改变他一生的重负,她深深的感动着,也为父亲做出这样可耻的行径而懊恼不已。
那么,他的父亲为什么也在这时出现,并且与他母亲一起共赴黄泉呢?他幼小的心灵,又是如何面对那悲惨而骇人的场面?
慕芷菡轻轻抚摸着爱人微皱的眉头,似乎要扫平他心中的痛楚和阴霾,她的指尖轻颤,似乎为后面他将讲述的情节而颤抖。
裴君浩微睁开眼,继续讲述着最令他刻骨铭心而痛不欲生的往事。
母亲额上全是鲜红的血,床上的男人却视而不见,只发出撞击怀中的身体后酣畅的喘息。
“为什么?为什么?”鲜红的血从邱雨烟额上淌下,落在长长的睫毛上,如红艳艳的眼泪,触目惊心。
随着慕品文一声欢畅的哼叫,两手死死捏住怀中女子雪白的丰盈仰面倒下,似乎平复了心中的激情,这才冷冷的看着在床前几欲气绝的邱雨烟。
“想要我答应你,倒也不难。”他冷笑着从床上伸下一只腿来,脚趾轻轻探在邱雨烟发白的唇畔,像拨弄一只垂死的小动物。
“你……你不骗我?你……是……故意的?”她双唇抖动,抬眼问男人,血从长长的睫毛上落入眼中,她眼一闭,挤出鲜红的泪。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愿不愿意把握,看你自己。”他身后的年轻女子正缓缓整理衣服,听了他的话,面色微变,停下手想说什么,被他侧脸一瞪,不敢多问,又低头扣着衣扣。
浑身颤抖无力的裴君浩在窗帘后看到了他一生中最耻辱的画面:母亲将男人的脚趾含在口中,轻轻吸吮,慢慢的,慢慢的从脚底吻上来,到小腿、大腿、一直往上……
他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凝固了,如果此时的他能动一动。他会毫不犹豫的拿起床头那盏玻璃灯,狠狠的砸在男人的头上,不!是要割下他罪恶的起源地,此刻被母亲颤抖着发白的双唇亲吻的地方!
“贱人!”慕品文脸上是渲泄着快意,一手按住低微的的跪在床前亲吻自己的女人的头,像按住了与他有不共戴天仇恨的敌人,用鄙夷的口吻喝道:“不要脸的骚货!你和你母亲十多年前可曾想到有今天吗?”
邱雨烟泪眼迷蒙,楚楚可怜的抬头喃喃说:“文,我知道我不能要求你什么,只这次的事,你答应的,这是我活着唯一的动力……”
男人还没有回答,“砰”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父亲戴着的眼镜里发着寒光,像两条利箭射在两人的身上,那人世间最耻辱的一慕令他面目狰狞而扭曲。
“哈哈哈,不要脸的贱人!告诉你!你休想!你将永无出头之日,像现在这样,狗也不如的跪在我面前乞讨!”
慕品文面对狰狞的男子毫不畏惧,旁若无人的拉上裤链,搂着床上娇媚的女子往外走。
“不要脸!”女人从父亲身边擦身而过,回头对着母亲唾了一口。
父亲如梦初醒,猛然摘下眼镜狠狠的甩在地上,疯了一般冲上去掐在了慕品文的颈上。
邱雨烟从地上摇晃着站了起来,紧了紧睡衣上的腰带,只一瞬间,裴君浩见一个花一般的影子从身边晃过,窗户被推开了,母亲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空中翻飞着,向地面一步步接近……
“雨烟!”父亲惊惶的放开慕品文,一个飞身冲过来窜上窗台想要捉住母亲,她的衣带在他手中轻轻滑落,他身子往前一倾,一头载了下去。
在捉住妻子衣袖的一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看见了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儿子,带着一脸的留恋和遗憾,他的身体随着妻子的花衣向下飘啊飘,飘向没有痛苦的世界……
似乎听见了两声巨响,如晴空惊雷一般,震得裴君浩从窗台上滚落下来,慕品文和女子已快速离开了,他一个人倒在了空空的房内。
房间里,似乎还弥漫着浓浓的情。欲的气息,彰显着刚刚发生的带着血腥的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十八层楼上下到地面上的,当“呜呜”的警笛平静下来后,他赤脚走在已经冷却的大街上,那里留下的,只是一滩乌黑的血迹……
他也晕倒在大街上,仿佛听到周围有人吵嚷起来,有救护车的声音响起,有人七手八脚将他抬上车里,醒来后看到四处一片雪白,他从医院里跑了出来。
他无家可归了,流浪在街头,直到饿昏在街旁,遇到紫薇妹妹,再到叔叔从英国回来接他离开。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可是回想那惨绝人寰的一幕,他仍止不住泪如雨下。
慕芷菡在他之前已是泪水滂沱,此时两个泪人儿抱成一团,哽咽无语。
微风吹过,天空中飘过一抹乌云,似乎要带走一切阴影。
裴君浩凝视黑亮的墓碑,揽着心爱的人:“芷菡,是你教会了我原谅,是你的爱化解了我心中的戾气。”
“我把伯父葬在这里,希望他能取得父母的原谅,也希望他们一起见证我们爱的奇迹。”
对着两位老人的墓碑,慕芷菡重重的磕下头去,安息吧,父亲久下的账,她愿意用一生的爱来补偿。
他没有告诉她,他是下了怎样的决心为慕品文立下这一墓碑的,又是下了怎样的决心才能从口中讲述隐藏在心中十几年的秘密的,可是,她知道,她的心贴着他的心,所以,她都知道。
“谢谢你!君浩。”慕芷菡依偎着他宽阔的胸膛,这里,是她最安全的港弯,他是值得她深爱,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
“芷菡,今天好好陪你去逛逛,给你买些衣服手饰之类的东西。”从墓地出来,他见她一脸的沉重,似乎还深陷在刚才沉痛的故事中,不禁伸手轻轻抚了她的脸一把,柔声说。
“你给我买了很多了,穿也穿不完。”她展颜一笑,难得他心中那么难受,还想着安慰她。
她其实打扮得很大方,并没有很多装饰,但每一件饰品一到她身上,总有惊人之处,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就像现在,他轻轻把一条白金镶钻的项链挂在她细洁柔嫩的皓颈上,细碎的小钻如万里星空的点点星光,晶莹璀璨,越发衬托得她皓颈如雪,如玉,如夜空中流动的天河,他忍不住轻轻抚摸着,吻了下去……
她看到销售员羡慕的捂嘴偷笑,轻轻拂了他的手,红了脸说:“人家看着呢。”
他这才故意用手整了整项链,不舍的离开她的皓颈,绅士般坐到椅子上,叫销售员:“包上。”
然后微笑着仍然看她试穿衣裳。
原以为今天能陪她好好逛上一天,可是一个电话,他不得不离开。
“对不起,芷菡,都不能好好陪你逛一天。”他赚意的说:“公司有事,我得过去,我叫司机过来接你,你不忙,再看看有喜欢的,一并买下。”
她点头,轻声说:“君浩,我今天很开心,很感谢你!”
他知道她说她父亲的墓地的事,只装糊涂,轻触她的耳垂,低声说:“因为买了漂亮衣服吗?记住,晚上回去得好好犒劳我。”
她脸又红了,笑嗔道:“总不正经。”
“我又没说如何犒劳,都是你想的,其实是你想。”他羞了她的脸取笑她。
他竟然捉弄她,不知不觉就上他当,只是在这里竟然耐他不何,她脸涨得更红,嗔道:“还不快去。”
他飞快在她脸上一吻,小声说:“晚上我没回来不许睡。”她一拳没击过去,他已笑着离开。
看着他俊朗的背影渐渐消失,慕芷菡觉得自己是世界是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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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书房里的浪漫与惊恐
他飞快在她脸上一吻,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