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铭微眯了一下眼睛,“沿海镇的风俗习惯,好别致。”
“晚上我约了你爷爷,在鸿运酒店吃定亲饭。”阮世雄假装听不懂刘铭话里的含义,快刀斩乱麻道。
刘铭暗忖,这鸿门宴自己算是吃定了,如果不从,恐怕今天就会被那些机动队的人带走问话。
“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中,都已了然,这订婚不过是个名目,阮世雄只要收到钱,立刻就会安排悔婚的桥段。
刘铭心里却早有打算,他可不打算将自己这钻石王老五的金身,被那个黎玄媚破掉。
待刘铭走后,一直站在秘书间旁听的黎玄媚快步走出来。
“干爹,刘铭同意拿钱了?”
阮世雄点了点头,道:“那小子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了,这钱他一定会出,唉,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身家,否则一定能敲到更多!你把钱搞到手后,通知技术部门,把东方厂的图纸都批准了,让这小子趁早离开现场。”
黎玄媚原本还有一丝希望,凭自己的姿色套住刘铭这个富家子弟,趁着阮世雄退休无暇顾及她的当口,顺势嫁给刘铭,逃离交趾,去享阔太太的福。
可自从昨天听到刘铭在志明市一夜风流的骚操作,现在想到这个人名就胃液翻涌,只准备榨干这个人身上的钱了事。
黎玄媚暗忖,是时候给自己想想后路了。
刘铭走进东方厂的办公区,妙宛凝迎了上来。
“那阮世雄怎么个章程?”
刘铭轻笑道:“敲竹杠也有章程?现在不敲东方厂了,直接敲到我的头上了。”
妙宛凝娇笑道:“那感情好,卖了你一个,幸福全公司嘛!”
刘铭冷笑道:“好说好商量都不行,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妙宛凝一见刘铭这表情,心里已经开始期待当吃瓜群众,观摩阮世雄倒霉了。
香港机场,黑石集团的资深经理佩琪刚走进出发大厅。
“管师哥,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争取把对方的要价压到最低!”
“……”
“对,港交所这边也已经派人接洽,一旦收购成功,我们就立刻在全世界范围内,宣传造势,你放心,这只是为了体现出我们的诚意和专业负责的态度,不另收费。”
“……”
“好的,一有进展,我会马上与您联系。就这样,期待下次再见!”
说完,佩琪嘴角挂笑地将手机挂掉。
当得知管洪亮要拿下道尔顿隧道机业务时,倒让佩琪对其宏大的气魄感到一丝钦佩。不过更令佩琪兴奋的是,一旦两家公司达成交易,自己得到的中介费用也是相当可观。
“女士,我们回纽妖城吗?”一位助理上前问道。
“不!”佩琪从手提袋里取出了一张传真照片,吩咐道:“订最近一班到志明的机票,我要办些私事。”
“好的,女士!”
……
傍晚时分,刘铭搀着老爷子赴宴。
“我说爷爷!来交趾前,您可说就是溜达一圈儿,这才没几天,就把我的终身大事给定啦?”
刘铭开始好奇,这老爷子被黎玄媚下了什么迷魂药,自己从志明市回来之后,就通知自己跟那女人订婚。
“你不着急,我还着急抱重孙子哪!”老头兀自絮叨道:“再说了,我都打听了,人家玄媚啊,甘愿在交趾给你做小,花钱买个小妾,多划算!”
“喂喂喂!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妻妾成群这套?您问问国际婚姻法答应不?”
“放屁!传宗接代天经地义,老头子活这么多年了,咋从来没听说过,还有国际婚姻法?”
得!还真忽悠不住这位老爷子。
祖孙二人步行到鸿运酒店,才发现今天这酒店门口,居然有六名士兵在站岗。
“好家伙!直接奔着鸿门宴的规格去了!”刘铭笑道,论敲竹杠,这位阮世雄果然是认真的。
刘老爷子一脸坦然地道:“赶紧去赶紧回,你屋子里面不是还藏着个小美人儿嘛,我可没说你是来吃定亲饭的!”
走过一道水榭长廊,阮世雄的“定亲宴”设在了酒店最里面的豪华包房。
一桌丰盛的酒席,中间是特色的四种河鲜鱼、虾、蟹、贝火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阮世雄与黎玄媚早已在此等候,今天的黎玄媚穿了一身酒红的奥黛,将她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让刘铭颇有惊艳之感。
“刘老先生,听说您在这里旅游,很早就想请您吃饭了!快请入席。”阮世雄热情的招呼道。
刘老爷子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探手上前,跟阮世雄握了握手。
“哎呀,我孙子能得到黎小姐的青睐,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黎玄媚则全程保持微笑,只是目光已不再盯着刘铭了。
刘铭暗哂,这女的真现实啊,老子这边刚有意给钱,在她眼里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座位安排上,刘铭坐在下首,挨着刘老爷子,方便照顾。
他给老爷子布菜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细节。
就是老头儿在同阮世雄聊天的当口,右手拇指一直在用力的摩挲手杖的杖头。
刘铭与老爷子相处有段时间了,可从来没见他在酒席间有这种动作。
坐在老爷子对面的黎玄媚,只当他是初见自己干爹,慑于阮世雄说话的气场,有些紧张。
等到阮世雄开场白讲完,刘老爷子颤声道:“呃,阮长官,我们祖孙二人远赴万里,才结下这门亲事,这风俗习惯上还请您多多指点!就拿这个定亲宴来说,不知道这沿海镇都有什么流程讲究啊?”
阮世雄光想着拿聘礼了,却从来没想过,这定亲宴上会有什么流程讲究。
“呃,这个风俗嘛……”
很会察言观色的黎玄媚赶紧接话道:“我干爹也是第一次主持订婚,若说到讲究嘛,玄媚嫁人自然是嫁夫从夫的。”
而她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刘铭,突然有些烦躁不安。
这时,刘老爷子笑着开口道:“我们老家那里,一提到定亲就是喝酒,连摆三天的流水席,十里八乡的亲戚朋友,只要是来了,就坐在那里喝!当然啦,这是交趾,咱们长辈就对饮三杯,走个形式便可以了。”
阮世雄笑呵呵地道:“老爷子果然豪爽,那咱们就喝上三杯,玄媚,斟酒!”
黎玄媚闻言赶紧起身,为两位长辈斟酒。
刘老爷子笑道:“这第一杯,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说完,老爷子侧耳倾听,等阮世雄喝完后,他才将酒杯一饮而尽。
待到黎玄媚为两人斟第二杯时,老爷子突然出声道:“玄媚丫头啊,这酒嘛,一定要满,我来检查一下子。”
说完,他用手指摸了摸自己酒杯的边缘,“你看,没溢出,就不算满杯,在我们老家,这不满杯,可是很不吉利的呦。”
黎玄媚无奈下只好迁就老爷子重新为其斟上,直到酒液溢出一些。
老爷子这回摸了摸酒杯边缘,满意地道:“嗯,就是这样子,看来玄媚这丫头将来一定能侍候好自己的男人。”
阮世雄刚要举杯,却见刘老爷子将手缓缓伸过来道:“我再来检查一下,阮长官的酒杯。”那语气,似怕黎玄媚欺负他是个盲人,没有给阮世雄斟满一般。
阮世雄只好耐着性子,将酒杯搁在桌上,让老头检查。
当老头的手指刚碰到酒杯边缘的时候,刘铭突然站了起来。
“爷爷!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再想想为好!”
刘铭话音刚落,包房中原本融洽的气氛顿时一窒。
“小铭!?你……”刘老爷子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302章 陈年旧恨
“嗯?”阮世雄眉头一皱,这定亲酒都喝上了,你居然要悔婚?
刘铭将阮世雄的酒杯,端过来拿在手上,沉吟道:“事实上,我爷爷现在是求曾孙心切,我并没有这个心理准备,经过我的再三斟酌,还是推迟这门亲事吧!”
“啪!”的一声,阮世雄拍案而起,怒吼道:“姓刘的,我干女儿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你竟然戏弄我们,真当我阮某人是纸糊泥塑的不成!?”
说话间,从房间外由远及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并在包房外戛然而止。
显然门外的士兵就等着阮世雄一声令下,进屋抓人。
刘铭微笑道:“对于黎小姐,我自有私下的补偿,而阮总这里,本人早已将礼物备好。”
“噢?”
刘铭附身过去,同阮世雄耳语起来。
阮世雄眼珠一转,疑惑地问道:“如此就能行?”
刘铭大声保证道:“我愿以10%的尾款做担保,如果数额让阮总不满意,这尾款我不要了,全数奉送。”
阮世雄冷哼道:“项目做成这样,你还指望能拿回尾款,笑话!”他早已准备将扣押承包方的尾款,当做政绩。
刘铭举手道:“OK!当我没说。”
阮世雄权衡了半晌,最后还是放了刘铭一马,他发现这小子很有当狗头军师的天赋。
当初在盛京,也是他,将利益纠缠的B。W。和三木卖得彻彻底底,使自己从中渔利,而这小子则像泥鳅一般滑不留手的全身而退。
“干爹!就这么放他走了?”黎玄媚疑惑地问道。
“暂时而已,待我试试他的办法灵不灵,不灵的话,他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阮世雄阴测测地解释道,待他想去端酒杯喝酒,却发现自己的酒杯已经被刘铭离座时,不小心碰倒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阮世雄扫兴地起身离开。
黎玄媚则借着与酒店老板说话,不动声色地落后了几步。
女人再次回转包房时,阮世雄已经离开,她凑近了这桌几乎一口未动的宴席。
伸手取过阮世雄的酒杯,黎玄媚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凑近后用鼻子轻轻嗅了嗅。
黎玄媚皱眉苦思了一阵,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
东方厂驻地宾馆内,刘铭紧盯着自己这位爷爷,一句话也不说。
刘老爷子表情自若地同丽塔聊天,连丽塔都感觉到刘铭态度不对劲了。
刘铭表情严肃地道:“爷爷,今天这又哪一出戏啊?”
“什么哪一出?不是说鸿门宴吗?”
刘铭盯着老爷子床边的手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东西,你要用它杀阮世雄?这才是你闹着要来交趾的目的吗?”
一听到阮世雄的名字,刘老爷子罕见的面显怒色,“不错!”
刘铭长出一口气,道:“我能听一听原因吗?阮世雄可是交趾高官,您一旦动了他被人查出来,我们东方厂这20来号人就甭想离开交趾了。”
量酒投毒,是一种十分常见的江湖手艺,传到如今,就成了某些下三滥给酒吧里的妹子酒里下药的方法。可放在刘老爷子的手上,则成了杀人于无形的招式。
多亏刘铭对爷爷平时的生活习惯非常熟悉,常在宿舍食堂给大伙讲段子,见多识广的老爷子,区区一桌定亲宴,怎么可能会紧张到哆嗦的程度?刘铭从老人反常地搓手杖动作中获得提示,这才及时出声,终止了这场无声的刺杀行动。
刘老爷子笑道:“我又不傻,这个当然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它只是云南西双版纳那边生长的一种怪树,在配上几种古方汤药,在大锅熬制,最后火烤成型。阮世雄如果用了我给他的配量,三天以后才会开始发作,到那时,谁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呢?”
刘铭追问道:“您认识这个阮世雄?”
“当然!”
“爷爷!在这交趾国家,叫阮世雄这种名字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万一认错了人,怎么办?”
“所以,我替你做主,答应了那个交趾女人,就是要借这个订婚宴亲自认一认!”
刘铭皱眉问道:“他……真的是您的仇人?”
刘老爷子点了点头,“20多年了,他的声音从来没有在我脑子里消失过!你看看这里!”说着,老爷子指了指自己的一双眼睛。
刘铭惊呼道:“什么!?”
“没错,我这双眼睛就是拜他所赐!”接着,老爷子将自己与阮世雄的恩怨娓娓道来。
二十余年前,刘三爷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踏遍华夏的大江南北之后,便起了心思出国一游。第一站便是交趾,那时两国的边境线并没有现在管控得严,更拦不住高来高走惯了的刘三爷,艺高人胆大的他一路专挑人迹罕至的老林子走。
进入交趾境内没几天,不慎被当地一种毒虫咬伤脚面,起初他并不在意,仅用常规的方法逼出毒液,可谁知没过半天,伤口处就开始发麻肿胀,眼见着是越来越严重了。
他只能用绳子勒住那条腿,又挣扎着赶了半天路,最后,脱力昏倒在一条无名小溪边上。
天无绝人之路,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