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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要一直虎着一张脸,假装出很生气的样子,不过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纾解一下自己郁积许久的欲望,当然秦梓慕并不知道沐御尘的小心思,她只知道,沐御尘的样子很吓人,下去就是个死。
“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沐御尘又重复了一遍,秦梓慕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一眼,沐御尘在心里低咒一声,险些就被这小眼神降服了,不过为了更大的福利,他硬生生的忍着,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变化。
见秦梓慕还没有下来的意思,沐御尘作势要去抱她,她刚才的样子,很容易就让他联想起她在他身下时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快要忍不住了。
秦梓慕的双从安全带上滑下来,双手做投降状,咳嗽一声,一本正经:“不劳烦您,我自己下。”
说完理理头发,端庄的从车上下来,率先朝别墅走去,背脊挺得笔直,丫的,不就是横吗?姑娘我软的不行来硬的!
沐御尘看她衣服无可奈何又强撑的样子,嘴角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待秦梓慕回头看时,他又绷着脸。
一进家门,沐御尘的本性就暴露了,秦梓慕前脚才踏进去,转头想和他说什么,他就把她抵在门板上又凶又很的啃噬。
秦梓慕还未出口的话语全被他如数吞噬,秦梓慕终于反应过来这丫的一路装深沉,就是憋着劲等着这一刻,根本就不是真的生气。
但她来不及质问沐御尘了,因为他的大手已经剥落她额衣服,两人往沙发上倒去,秦梓慕被沐浴车吃得渣都没剩下,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阳台,秦梓慕骨头累到骨头散架,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沐御尘还在辛苦的耕耘,等她快睡着了,坏心的狠狠一撞,敏感的身体又把秦梓慕从睡梦中拽醒。
她浑身上下没一处有劲的,懒懒的掀起一只眼皮看看他,又闭上,比猫咪还乖,那样子看得沐御尘眼眸又是不可抑制的一热,然后便是大刀阔斧的驰骋。
来来回回不知折腾了多久,等他满足释放后,窗外已蒙蒙亮,秦梓慕头偏在枕头上,已然处于半昏迷状态。
沐御尘吻吻她的额头,抱着她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绵长的呼吸自胸口传来,他的嘴角才终于完完全全的绽开一抹满足又宠溺的笑。
他光着身子下床,那修长有力的双腿,健硕完美的八块腹肌,要是秦梓慕醒着,又免不了一阵犯痴。
潋滟的桃花眸怜爱的扫过床上熟睡的小女人,又忍不住亲了亲她浸着些许水渍的唇,秦梓慕眉梢轻轻一皱,舌尖无意识的扫过沐御尘刚才吻过的地方,咕哝一声继续睡。
这诱惑的动作看得沐御尘又是一阵火热,险些不管不顾的拉着她再战一场,但看到她睡着也掩饰不住眉宇间的疲累,沐御尘认命的转身去浴室。
他简单的冲洗了自己身上的汗渍和一些别的痕迹,围着一条浴巾,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沐御尘试过温度,仔细的帮秦梓慕擦拭着身体,她身上那些暧昧的吻痕,白皙的肌肤,对他又是一大煎熬。
隔天,秦梓慕睁眼时已是早上十一点。
迟到了!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过大扯动某处,一阵尴尬的疼痛,她龇牙咧嘴的坐回去,断断续续的咒骂了沐御尘半个小时。
坐在办公室的沐御尘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想了想,一个电话给秦梓慕打了过去。
彼时,秦梓慕刚洗漱完,饿得前胸贴后背,吧嗒着一双拖鞋在厨房找吃的,微波炉里热着暖胃的粥,冰箱里放了很多熟食和炒菜,秦梓慕脸上漾开一抹笑,还知道准备吃的,有点儿觉悟。
手机在卧室无声的亮了很久都没人接,沐御尘蹙眉,还没醒吗?过了半小时,又打了一次,秦梓慕吃饱喝足,又开始犯困,正好回卧室,看见电话便接了起来,语气非常恶劣:“干嘛?”
沐御尘往身后的椅子上靠了靠,嘴角自然而然的弯出一抹粲然的弧度:“吃过饭了吗?”
秦梓慕在那边懒懒的应了一声,沐御尘听她这带着鼻音的嗓音,心都软了一半:“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我没听见啊。”秦梓慕在那边无精打采,因为周公又开始朝她施展大召唤术了。
沐御尘自己把她的手机调成了静音,没听见正常,两人断断续续的又聊了几句,秦梓慕便挂了电话,双眼一闭,继续补眠。
沐御尘望着手机一阵无语,还想让她送点吃的过来,看看她,他还饿着肚子呢。
送花的今天有点事耽搁了,花下午才送到,秦梓慕不在,沐御尘又正好在设计部,他笑容灿烂的接过那束玫瑰,空中划过一抹鲜红的弧度,娇艳欲滴的玫瑰精准的扔进了垃圾桶。
李颜好一阵心疼,沐御尘擦擦手,冷艳的瞅了一圈,姿态优雅的回了总裁室,设计部一众女人汗颜。
一上楼,沐御尘便下达命令:“左风,告诉前台,以后凡是送到沐氏的玫瑰花,通通给我扔进垃圾桶,还有,沐氏所有的花全部给我撤了,换成绿色植物。”
“……”左风摸摸鼻子,默默的去执行命令,其实他想说,沐少啊,你这醋吃得太没水准了,ni自己给那位送束花,那绝对比在这儿吃醋来得强啊!
总裁室下达的命令,无人敢怠慢,于是一个下午,就看见沐氏员工不停的往外搬花,什么样的都有,然后又往里搬植物,大小盆栽,什么都不缺。
最夸张的是,还有一盆一人多高的仙人掌和一盆小小的仙人球,直接往总经理办公室送去。
沐奕翔看着桌上的仙人球,眼眸里的笑意逐渐加深,他只是送几束花而已,沐御尘的反应就这么大,真是太……太好了!
想着,沐奕翔又点开这些天频繁点开的邮件,更具刺激性的消息通过无所不能的网络发送了出去。
屏幕那边,女人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又一次怒不可遏,不知摔了第几台电脑,床上的男人半眯着眼,睡意随着这一声破碎的发泄消失,眸色闪过一丝嘲弄:“怎么?又是那个人的消息?”
他说的是地地道道的英语,窗外的星光明明灭灭地照在他脸上,映出一个刚毅的轮廓,他撩起女人的头发往后一扯,女人疼得五官扭曲,身体不可抑制的往后倒。
“放开我!”女人怒吼,锋利的指甲划过男人的手背,带出一丝丝血痕。
“放开?哼!”男人冷酷的哼一声,非但没撒手,反而扯得更狠,一手钳住女人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眸子危险的一眯,一口咬在女人唇上,力道之大,瞬间冒出血珠。
男人嗜血的伸出舌头舔过去,大手一抻,拉开女人的双腿,毫无前戏的进入,疼得女人破口大骂,男人却越发兴奋,一下比一下狠,撞得这个夜晚支离破碎。
………………………………
第六章 张路探监
? A市风平浪静,叶扬晖的案子落下帷幕,沐氏报道的种种罪名通通被坐实,证据确凿,法院最后的宣判是死刑。
这消息一出来,又让一大波人哗然,叶琪眸底一片死灰,一个无期徒刑,一个死刑,叶家算是完了。
到了可以探监的时间,叶琪谁也不想见,也无人可见。
预警对她的态度差到让她把他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她说了没有人会来见她,预警还是不顾她的反对,强行将她拖了出来。
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叶琪见到了张路,他看起来很疲惫,多日未合眼的样子,她双手木然的拿起电话,唇角勾起一抹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琪琪……”张路喉头发紧,手贴在玻璃上,充血的双眸盯着眼前看得见却触碰不到的人,她瘦了很多,下巴尖得不成样子,长发被剪短了,参差不齐的耷拉在耳朵上,给她萧瑟的身影添上几分颓然。
脸上和拿着电话的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张路心底泛起心疼,那么骄傲的她,即使是处在这样的境地,怕是也不会低下高昂的头颅,肯定免不了一顿吃苦。
脑海里浮现初见她时,意气风发,美丽恣意,这些年,她的仇恨,她的步步为营,一点点的清晰起来,不知为何,看到叶琪如今的样子,张路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叶琪淡淡道,没成想到了这个时候,第一个来探视她的人竟然是她从未放在心上的张路。
“担心你。”他被父母关在家里,吃不下睡不着,一颗心都系在她身上,父母一松懈下来,他便迫不及待的赶来了A市,连续几天,花了很多时间打点,才终于见到了她,虽然她的样子真的很狼狈,但张路的心却莫名的静了下来。
担心你,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险些让心冷如铁的叶琪红了眼眶,她妈妈走得早,从小便在严苛的条件下长大,什么都靠自己,刚入狱的时候,亲生父亲,也宁愿为了自己的仕途,选择让她独自承受。
而眼前的人,这个自己从未放在心上的人,不知克服了多少苦难你,出现在她眼前,只有一句担心,她竟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琪琪,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让你出来的。”张路急切的敲打玻璃,掷地有声的保证道。
“无期徒刑,你有什么办法?”叶琪问,残忍的揭露一个事实,她说不好很快就会转监狱,还能怎么办呢?
有什么办法?简单的问题,问住了张路,在A市,他只是一棵无根的野草,什么门路也没有,想要把叶琪从这个监狱里弄出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总会有办法的。
叶琪颓然地眸子里绽放出一抹勉强称得上笑意的光彩,她定定的看着张路,轻声道:“张路,这些年,谢谢你,找个好女人,下半辈子好好生活吧。”
心冷如她,抱着仇恨生活了那么久,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眼前的张路,从一开始,就被她拉入这场复仇的漩涡,一点点的利用他,他从没有一句怨言,叶琪突然有点感激他父母在那个时候把他带了回去。
张路还想说什么,叶琪已挂了电话往回走,张路敲了敲玻璃,她头也不回的出去,到门口时,张路清晰的看见预警险些将她拽到在地上,不知发生了什么,脸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张路目赤欲裂,大力的在玻璃上砸了一拳,一直呆到探视时间结束才离开。
安宇樊没想到,父母给他解除禁足令的第一天,他就见到了自己的仇人——张路。
张路在总裁办公室里,安可儿不认识他,以为是安宇樊发展的潜在客户,便让他在办公室等。
安宇樊一踏进门,张路的身影就进入视线,仇人见面,本该是争锋相对,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就像他们之前的每一次见面一样,然而这一次,安宇樊还是那么温润如玉的安宇樊,张路却不是那个满身妖媚的张路了。
安宇樊的唇角一直挂着得逞的笑,张路垂眸看着地板,咖啡凉了换,换了又凉,两人足足僵持了二十分钟也没人开口说话。
终于,安宇樊先开口:“张先生,有事就说,没事的话,门在那边,我要工作。”
他被叶琪牵着鼻子走的这些年,张路没少为虎作伥,安宇樊对他,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张路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安宇樊冷哼一声,就要打电话叫保安,张路终于抬起了头,倔强的眸光里,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咬了咬牙关:“帮我。”
简单的两个字,安宇樊的眸子诧异的睁大,拿起的电话被放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路:“你刚才说什么?”
话已经出口了,张路也顾不了那么多,一狠心把话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帮我把叶琪救出来。”
安宇樊哈哈大笑,胸膛起伏着,好似听到了多么可笑的笑话:“张路,你脑子有带过来吧?让我帮你救叶琪,你怎么不干脆让我把自己往监狱里送?”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你是唯一的人选。”张路没有如安宇樊想象中的暴怒,而是淡淡的说了这么句话,抿了一口凉掉的咖啡。
“实话告诉你,叶琪就是我一手送进去的,没判死刑算她运气好,让我救她出来,你不如拿把刀到监狱里给她个痛快,张路,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如此愚不可及。”
安宇樊毫不掩饰的讥讽,也一点都不吝啬于表现自己作为胜利者的优越。
“正因为我聪明,所以我来找你了。”张路依旧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这倒是让安宇樊有些摸不准他在玩什么把戏了。
“是吗?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个聪明法?聪明到跑我这儿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