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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梓慕在他的注视下上楼,沐御尘一转身就开始吩咐把秦爸爸转到夜氏医院的事。
现在这家医院的设备和技术都不差,但和夜氏医院一比,还是差了几个档次,破丫头什么都不跟他说,肯定是想着不麻烦他,他有些生气她这该死的独立,但,她的事就是他的事。
他的破丫头,不应该操那么多心,她乖乖的让他宠就好了。
沐御尘亲自去夜氏医院挑病房,从里到外,亲力亲为,夜亦泽被他托着一起,一百万个不愿意。
“你自己的老丈人,你操心就好了,拖着我算怎么回事?”夜亦泽伸手揉了揉眉心,标志性的白衣衬得他长身如玉,他十分不理解沐御尘的行为,太白痴了,病房嘛,不都大同小异,挑选个什么劲啊?
此时的夜亦泽自然不会想到把心都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是什么感觉,等后来他遇上他甘愿卑微的那个人时,那真是,放在心尖上宠着都怕化了。
“这是你家的医院,你不应该亲临指导,给介绍介绍吗?”沐御尘一点都不马虎,采光,空气,配备,各方面全方位考察。
“哼哼!”夜亦泽无语望天,“要不要我给你请个专业团队评估,再找个风水师来算算风水?”
“那多麻烦,你不就在这儿现成的吗?”病房挑两个小时,沐御尘几乎把夜氏医院总院的所有高级VIP病房都从里到外的看了一遍,最后选了一间在二楼楼梯转角处的病房。
入院手续,专业医疗团队,沐御尘也一并解决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公司上班,途中给秦梓慕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准备把秦爸爸转移到夜氏医院,秦梓慕什么也没问,她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多说,他的好,从来都是用做的。
她的乖巧让沐御尘的心情指数直线上升:“慕慕,你还记得上次你幽闭恐惧症发作的第二天,你叫了我什么吗?”
秦梓慕的大脑自动倒回到那天早上,为了让沐御尘允许她在伤口上贴创可贴而不缠纱布,她甜甜腻腻的叫了一声“尘哥哥”,现在想起来那声音,自己都一身鸡皮疙瘩了。
“我……我不记得了!”秦梓慕跑到走廊上接电话,矢口否认。
“小骗子!”沐御尘低低的笑,“慕慕乖,再叫一声!”
沐御尘诱哄着她,回忆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到那句称呼的感觉,开心得毛孔都张开了,他的小破丫头啊!真好!
秦梓慕沉默,不回话,就是不叫,嫌丢人!
“慕慕……”拖着尾音,百转千回的叫,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这声音听在秦梓慕耳朵里,抵抗力下降了不少,想到这男人的好,想到他笑开来得的妖孽样子,秦梓慕缴械投降了:“尘哥哥~”
尾音微微上扬,清冷的嗓音带着丝丝甜腻,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依赖和撒娇,沐御尘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小破丫头!”沐御尘笑骂一声,对着话筒狠狠的亲了一口。
秦梓慕的脸都是红的,挂了电话也没消去那种炙热,幸好走廊上没人,不然秦梓慕一定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总统套房,默德非尔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搭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湛蓝的眸子柔情万千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高语晨,慢条斯理的修剪着整齐的指甲。
高语晨不安的轻颤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的到处飘荡,等着默德非尔的下文。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默德非尔修剪完十个手指头,把一套工具推到旁边放下,起身走到高语晨旁边,高大的身躯带着浓重的压迫感,高语晨一度感到呼吸困难。
默德非尔伸出手,慢吞吞的顺着她的脸滑到耳后,无比温柔的穿过她的发间,高语晨浑身颤抖得厉害,抖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这么紧张呢?”默德非尔的手一点一点的手紧,发丝缠绕在他指尖,带着致命的危险,他的语气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轻柔得不得了,陡然拽紧高语晨的头发,几乎将她头皮扯下来。
“啊——”
高语晨发出一声尖叫,头皮疼痛得像要掉下来,默德非尔伸出食指在唇间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只能咬牙撑着。
默德非尔满意一笑,抓着头发,一把将她甩在地上,腰肢砸在玻璃茶几的棱角上,冷汗从高语晨的额头低落,她却一声都不敢哼出来。
默德非尔重复方才的动作,依旧是玻璃茶几,这次摔的是后背,他的方位和力道都算得很好,不会磕到脸,摔到的地方却疼得要命。
“知道错哪儿了吗?”默德非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高语晨疼得几乎背过气去,断断续续的回答他的话:“不……不应该……在你面前看……看别的男人……”
“聪明!”默德非尔露出一抹笑,接着就是无休无止的占有和掠夺。
这样的场景,在美国的那几年里重复了无数遍,高语晨心灰意冷。
她知道这个在他身上起伏的男人不爱她,他们之间也无冤无仇,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
第四十七章 换肝手术
? 一夜的折磨,持续到快天亮,占有,虐待,高语晨感觉自己又从阎王手里捡回了一条命,疼得快被撕裂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在美国的时候,她不是没试过逃跑,不是没试过杀了默德非尔一了百了,结束这种非人的日子,然而,失败后的结果,就是如现在这般,过得比牲畜还不如。
身心俱疲,高语晨忘了眼泪的滋味,记忆清晰起来。
那年初到美国,第一次在咖啡馆遇到默德非尔的时候惊为天人,她主动和他说了话,轻佻的想要和他一。夜。情,原以为他会拒绝,没成想他却欣然应允,
到了他住的地方才发现,他的别墅里囚禁着不下十个女子,都是东方面孔,气质和她如出一辙,那个时候,她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想要抽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聪明,聪明到不去做无谓的反抗,所以她成功的让默德非尔把那些女人都处理了,可能是被杀,可能是释放,她以为默德非尔是爱她的,也是那段时间,她知道了他的身份。
她成了她的徒弟,华尔街金牌剖膛手默德非尔唯一的关门弟子,多么大的殊荣?
恃宠而骄这个词用在高语晨身上最适合不过,她以为的爱,以为的殊荣,让她把默德非尔的照片流了出去,默德非尔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照片没被刊登出来,但尽管是这样,她还是惹怒了他。
从此,她的日子过得水生火热。不堪忍受的时候,她逃离,反抗,一步步走到半夜拿着刀捅他心脏的时候,终于彻底激发了默德非尔内心的恶魔,无休止的折磨,持续了一年,她心里的阴影再也抹不去。
直到现在,高语晨依旧没找到默德非尔为什么这么对待她的答案。
曙光划破天际,高语晨的每一根骨头都疼痛无比,讽刺的是,除了摔在茶几上的两处淤青,她的身上看不到任何伤口,默德非尔就是有这种能耐。
起身穿衣服,不需要默德非尔醒来,她可以自行离去。
阳光是明媚的,深秋了,清晨有些寒意,露珠在阳光下破碎,高语晨裹紧了风衣,这辈子只能这么过吗?
爱着沐御尘,爱而不得,过着默德非尔性。奴一样的日子,反抗不了。
不甘心,凭什么她高语晨的一生要这么窝囊?为什么她要这么没有尊严的活着?到底是谁害她变成这个样子?
对,是沐奕翔,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和沐御尘分手,不会去美国,不会遇上默德非尔,不会像现在一样!
是秦梓慕,如果没有她,沐御尘还是她的,他会如以前一样爱着她,是秦梓慕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该死!统统都该死,害了她高语晨的人都不该活着!眸子迸射出骇人的恨意和狠绝,高语晨深深的看了一眼总统套房紧闭的大门,大步离开。
秦梓慕缓了一天,第二天才把秦爸爸转移到夜氏医院,沐御尘亲自开车载他们过去,在这之前,他买好了日常用品,害得秦梓慕又是一阵稀里糊涂的感动。
夜氏医院的专家们给出了建议,要么进行换肝手术,要么做干细胞移植。
秦爸爸一个都没同意,理由是年纪大了,不想在身上动刀子,秦梓慕好说歹说也没能让他点头应允,最后,秦梓慕以死相逼才让秦爸爸答应做换肝手术,于是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寻找合适的肝源的过程。
沐御尘全力投入在这件事上,工作堆积起来,很多时候都忙到深夜,秦梓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这个做女儿的都没他那么尽心尽力,所以他在CM过夜的事,秦梓慕一个字都没说过。
“沐少,你以后尽量在白天把工作做完吧,找到合适的肝源夜少会通知我们的,不用你每天都在医院盯着,太累了。”秦梓慕泡了一杯咖啡,看着疲倦的样子,小手在他肩膀上温柔的揉着。
秦爸爸的病虽然不用天天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但也没回滨海小区住,秦梓慕最近总是做噩梦,沐御尘心疼极了,于是便让她搬来了水岸园。
沐御尘停下手里的工作,揉了揉眉心,将她拉到他腿上坐下:“这点工作算什么?你不知道,我刚接手沐氏的时候,曾经一个周都没睡过觉,那才是真的废寝忘食啊!”
“那哪能一样啊。”秦梓慕搂着他的脖子,头搁在颈间,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现在完全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他接手沐氏的时候,正是内忧外患的之时,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他一个人单枪匹马,有多辛苦她能想象得到。
“心疼了?”沐御尘低低的笑了两声,在她脸颊上啃了一口。
秦梓慕点了点头,闷闷的在他脖颈上轻轻蹭了蹭,虽然她很享受他为她尽心尽力的感觉,但看他那么妖孽的面容,每天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她还是很心疼。
“心疼就对了!”沐御尘以前没发现,被自己女人心疼的滋味也很幸福,“慕慕,下个周我要出差,度假村的事需要过去落实。”他十分不想离开,但没办法,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他经手,一切都得他来做。
秦梓慕嘟着嘴嗯了一声,没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个男人了。
“好了,别苦着一张脸,小爷这么辛苦,来,笑一个!”沐御尘伸手在她脸上拧了拧。
秦梓慕展现一个灿烂的笑容,赖在她怀里,晃着两条腿,揪着他的头发玩。
沐御尘呼吸重了一些,扣着她的后脑,结结实实的来了个深吻,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沐御尘咬牙切齿:“慕慕……你快去睡觉吧,不然的话,今儿的工作又得推到明天了。”
秦梓慕脸颊一红,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连忙起身:“那你早点睡啊!”她最近心情不好,沐御尘忍着一次都没碰她。
沐御尘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嗯,去吧!”
经过大半个月的寻找,终于找到了适合秦爸爸的肝源,手术定在沐御尘离开前的一天,他陪着秦梓慕在手术室外等着,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
几个小时的手术圆满结束,秦梓慕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沐御尘走的时候,秦梓慕没来得及去送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哀怨得要命,秦梓慕承诺,等他回来的时候好好补偿他,沐御尘这才满意的去工作。
这一段时间里,高语晨去找了白浅,某种程度上来说,白浅的气质和她很像,只是少了几分贵气。
“高小姐,突然造访有什么事吗?”白浅不会去问高语晨如何知道她的住处,她担任着高远影视第一部戏的女主角,高语晨会找到这里,一点也不奇怪。
“呵,这别墅是沐奕翔送的吧?他对你还真是大方!”高语晨嘲讽着走进屋里。
屋里的每一样家具都价值不菲,而且都是新的,况且,这别墅处在林田园,房价不低,以白浅现在的处境,根本负担不起,除了沐奕翔,她不做其他人想。
白浅淡笑,算是默认,高语晨的眼神更鄙夷。
“高小姐喝咖啡还是果汁?”白浅一边走进厨房一边问。
“不用了。”高语晨在沙发上坐下,“直接说正事吧!”
白浅的动作僵了僵,走到客厅沙发上和高语晨面对面坐下:“说吧。”
高语晨的态度恶劣,白浅的语气也没见得多好,既然彼此都不想虚与委蛇,那就都不用客气了。
“你最近和沐奕翔处得怎么样?”高语晨随口问了一句,划拉着手机里的照片。
“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