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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姿莜我爱你!我爱你!”
怀里的小女人呆了一下也主动抱住他,“封辰我也爱你!”
只是一开口,封辰那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消失了大半。
明明是相同的容貌,甚至是相同的打扮,但是封辰就是觉得她们不是不同的。
面前的安姿莜绝对不是他的那个小女人,这个安姿莜身上的香水味如此刺鼻,这个安姿莜画着的浓妆如此刺心,这个安姿莜假惺惺的表情和记忆里小女人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如此刺心。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你有没有疯狂的思念过一个人。
那种痛至灵魂的滋味真是够了。一次就够了。
记忆里的痛感至今想起来仍然如此清晰,清晰的以至于封辰决不想再承受一次,他真的决不想再失去安颜一次了。
但是现在安颜给他的感觉和五年前一样,即使站在面前也觉得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五年前这样是因为安颜一直知道他们的分别,只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那么这一次呢,安颜没有告诉他什么。。。。。。
她还会像上次一样,突然消失不见?
一想到安颜还会消失,封辰就有些慌乱起来。
封辰作为一个让所有人羡慕着的天之骄子,可以说面对所有事他的是志在必得信心满满的,他冷静沉着睿智,面对任何事就从来没害怕过什么。
但是每次到有关安颜的事情,他是真的怕了。
非常,非常害怕。
安颜心情甚好的把菜饭碗筷一份份端上桌招呼着风尘吃饭,她的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漾开,飘散着融化在空气里,那么甜,甜到了封辰的心里。
封辰简直恍惚了一下才起身去洗手。
安颜已经替他盛好了饭摆好了碗筷,坐在他对面对他浅笑,满脸期待,“饿坏了吧,我可是很用心做的啊,快尝尝好不好吃快尝尝。”
安颜做饭的手艺本来就是很好的,让人吃了上顿想下顿的那种,更何况对封辰来说,这些饭菜里都不只是多了一味两味名为幸福的佐料,封辰端着碗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嗯~好吃!”
没想到安颜又被他逗乐了,嗔了一下道,“快吃吧,不是说饿坏了吗,不会是因为我做的不好吃,看了一眼都没尝呢就觉得不好吃了吧?喂,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生怕安颜多想,封辰夹了口饭就放在嘴里然后捂着嘴“呵”了一下,明显是烫到了,然后他胡乱的把米饭咽下去,明显还在喉咙处呛了一下。
安颜赶忙倒了杯水递给他,“吃个饭也不知道想什么呢,毛毛躁躁的还没有小七安稳呢,还是个当爹的呢,快喝点水顺一顺。”
封辰咳着接过水一口气喝下去才感觉舒服了很多,放下水杯他笑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儿,“我觉得连我媳妇烧的水都比别人的好喝!”
安颜真是又气又笑,“又不是小孩子了,吃饭吃饭,慢点吃啊,别又呛着。”
封辰安静的吃饭,是不是抬头看安颜两眼再顺便夸两句,有意无意的又提起了安颜今天到底去了哪里,安颜在心里惆怅了一下并没有说实话,只是随口说出去逛逛。
那一瞬间,安颜看到封辰握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最后他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说,“下次出去逛逛可以随身带上我啊,能帮你提包不说还能帮你鉴别衣服好不好看,最重要的,”封辰上下打量了安颜一眼,嬉皮笑脸道,“你不是一直没记住内衣的尺寸吗,买的时候不都是试试才能买,但是我知道啊,带着我你都不用试了。”
“没个正形!”安颜瞬间红了脸磨牙,封辰哈哈大笑。
五年前安颜和封辰初识的时候,有一次封辰带着安颜去参加晚会,因为提前并没有接到通知,安颜并没有做准备只是穿着休闲装,封辰打量了一下就决定得先给安颜置办一身行头,商场里的礼服眼花缭乱,看上的再多穿在身上封辰这家伙也在那个时候发挥了他时不时小傲娇一下的本性。
不是嫌弃这个裙子太短了就是嫌弃那个胸口开的太大了,安颜选了太多都不能入封大总裁的眼,安颜索性表示那你来挑吧,封辰直接选了一套,并且报出了安颜的三围叫店员找一套合适的。
安颜那个时候还是个整天迷迷糊糊的小女生,连自己的三围都不知道,结果试玩了礼服发现居然真的刚刚好,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封辰下巴神态自若的样子,“我手感天生好!”
===第109节
安颜简直囧的恨不能以头抢地,自此本来就不知道自己尺寸的安颜有了封辰之后,更不需要记尺码了。
往事不堪回首,安颜晃了晃脑袋,看向安静吃饭的封辰。
她知道自己去见李树这件事就像是一层窗纸,横隔在了两个人中间,只是谁也不肯再去捅破,大概已经横亘在了封辰的心上。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故技重施
李树在答应了安颜会当她的内应去找安姿莜之后,即使追着安颜出去,安颜也并没有多看他一眼,他卡在喉咙里的那句“对不起”始终没能说出口。
李树原本不是什么坏人,有一个恩爱多年的妻子还有个已经大学毕业的,他也有份收入很好的正经工作,在封家做司机,说出去都很有面子让同行们羡慕不已。
他的转变是从遇到安姿莜开始的,那个长得明明漂亮却并不能给人喜欢感觉的女人穿着暴露的衣服画着妖艳的装,让人把他带到了她面前,强行给他喂下药和一个陌生女人发生了关系,安姿莜让人给他拍下了很多照片,并满意的观赏着那些羞耻的照片要求李树听命于她,不然这些照片就会流传到他妻女的面前。
而当时安姿莜说让他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继续留在封家当她的内应监视住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安颜。
安颜是个单纯可爱的孩子,明明长得和安姿莜一个模样,给人的感觉确实完全不同的,安姿莜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不讨喜的气息,她浑浊又阴暗。但是安颜恰恰相反,她明媚又澄澈,让人忍不住侧目忍不住喜欢。
当时的安颜,就算是明知道自己是安姿莜派来监视她的,也并没有为难过他,一口一个李叔对他这个不算长辈的长辈很是尊敬。
后来李树认识了一个朋友,开始带着他频繁的出入赌场,李树在那个朋友的游说下开始嗜赌,从小赌到大赌,就像沾染了毒榀一发不可收拾,工资根本就不够他挥霍,安姿莜不断的提供给他赌资。
李树一边忏悔着自己不该赌博一边又想把那些丢失在赌场里的钱赢回来,可是越想赢却越是不随人愿,李树基本从没赢过,他在无尽的徘徊中无比憎恨着那个带他堕入赌途的朋友,也是不久后他就知道,从那个朋友的出现到带他走上赌博这条不归路,都是安姿莜一手指使的。
从安姿莜这里欠下了大量赌债又有照片在她手里的李树无比痛恨着安姿莜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却又不敢违背她,他赔不起那些欠款更不能让那些照片流传到妻女面前。
再接到安姿莜的指使是在一年后,安姿莜让他从封家辞职但是要制造一场车祸,撞死安颜那个女人,事成之后她再不追究那些赌债也不会把那些照片再拿出来。
但是安姿莜是个骗子,李树再次发现自己被她骗了的时候是在车祸之后他逃离现场,远远的看着安颜被救护车抬走好在似乎还活着这才放心,回到家中的时候妻子带着女儿已经离家出走,客厅里到处散落着他的那些羞耻的照片还有他的赌债和他开车撞上安颜的车的照片。
不用想,肯定是安姿莜拿着那些照片来给妻女看的,她们才会抛弃他而去。
紧接着警察蜂拥而至证据却找,他就是肇事司机,当时的李树心如死灰直接就认了罪,但是最出乎意料的是抢救成功的安颜放弃了起诉肇事司机。
他侥幸的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出狱后的他因为有前科在找不到司机的工作,没有办法获得收入的他一下就踏上了恐吓敲诈有钱人的不归路。
不断做着连自己都厌恶的事,苟且偷生。
这一切,其实都是拜安姿莜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所赐。
浩浩汤汤的回忆在脑子里翻腾汹涌,饶是李树是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了,也拗不过记忆里带着的丝丝疼痛。
这么多年,他何尝不想对那个女人报仇,但是终究是因为苟且,惧怕着安氏集团的力量,才一直不敢去找她。
当安颜跟他说要他报复安姿莜那个女人的时候,李树居然还是纠结了一下才敢应承下来。
就算是为了对安颜的赔罪,李树觉得自己也应该欣然前往。
李树本来是就因为躲高利贷的那一群人匆忙从家里跑出来的,也不用收拾什么,李树带上安颜留下的钱开始四处调查安姿莜的消息。
打听到了安姿莜经常光顾的一家美容店李树直接去守株待兔,很快就等到了安姿莜。
她和五年前并没有什么两样,精致的浓妆精致的头发,依然是十厘米的高跟鞋,只是穿着长衣长裤,只要稍稍认真些,就能看到掩盖在长衣长裤下白皙皮肤上的青紫痕迹。
“安大小姐,好久不见。”李树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安姿莜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个人是李树,她惊讶的张大嘴巴,然后嫌恶的向旁边挪了挪,“是你啊,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坐牢吗?”
李树向前挪了挪,又站到她正前面,“托安大小姐的福,我确实该坐牢的,只是上天垂怜,我居然又被放出来了。”
安姿莜现在的感觉有点不好,“放出来就放出来呗,你找我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李树哈哈大笑,似乎是在自嘲又似乎在嘲笑安姿莜,路过的人指指点点,安姿莜面上有些挂不住,“你让开,连你都敢来挡我的路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只要我想,要弄死你手指头都不用抬一下!”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惹人厌。
李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拜你所赐,我妻离子散,还染上了赌瘾,出狱后又因为前科找不到工作,难道安小姐不觉得对于这种境况的我,该对我进行点补偿吗?”
“不就是要钱吗?”安姿莜嗤笑。
“的确是要钱。”李树坦言不讳,“而且你大可以不给,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止可以做一个参与者我还可以做一个揭发者。如果安大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更不担心把那件事捅出来了。”
“哈?你是在威胁我?”安姿莜嗤之以鼻,“你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小白莲,我能让你弄死安颜就能让别人弄死你,看样子你不怕死啊?”
安姿莜不是说着玩,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在脑袋里策划了不止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就算安氏现在状况不好,也还没轮到一个下人欺负到她这个安家大小姐的头上来。
不能对安颜动手是因为安颜有封辰用命护着,安姿莜不敢惹怒封辰,但是这个李树是个什么东西?都敢来威胁她了真是不知死活。
“我就是在威胁你,而且我不怕死。”李树痞痞的模样,“我还不至于把安大小姐买我杀人的证据带在身上,我已经把证据交给了一个可靠的朋友,只要我死了,那些证据立刻就会呈现到公安局然后出现在法院成为证据,我既然敢站在你面前恐吓敲诈你,我自然不是说着玩。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我的一条烂命换你安大小姐身败名裂一辈子再不能翻身,我觉我不算亏。”
安姿莜拳头握了起来,李树轻笑,“况且安大小姐不是一直秉承着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事儿吗,现在我这个大麻烦也不过是要些钱而已,安大小姐何必非要把这事闹大了呢,给些钱我得到了满足自然不会再缠着你了。”
这种被人威胁着的感觉真是难受死了。
安姿莜恨不能现在就扑上去直接掐死李树,但是理智告诉她当然不能这么做,李树现在这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和他所说的话,绝对不是假的。
这件事情上,安姿莜必须妥协。
况且李树这个这个一手被她调教出来的混蛋,现在想要的不过是一些钱而已,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她安姿莜也没必要跟一个亡命徒死磕。
安姿莜心想只要给了李树钱,李树自然会乖乖听话,安姿莜从包里掏出来一张卡扔给李树。
“这里面可以取出来一些钱,如果你急用钱就先用着吧,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想五年前的事情再被捅出来,但是就算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