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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何金鹏被我挟持起来之后,会吓到求饶,至少能让我跟萧雁婷离开这里,但是没想到何金鹏竟然这么难以对付,他现在这态度反倒让我为难了。总不能跟他同归于尽吧,而且可能还真会连累到婷姐的呢!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开始跟他讲条件:“何老板,我们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弄个鱼死网破的结局?何不我们各退一步,我放了你,你放我们两个离开?”
何金鹏见我主动跟他谈条件,意识到这是我气势下降的征兆,他变得越发镇定,徐徐的说道:“我倒是想答应你的条件,但是奈何这是不可能的。我活阎王在丽海市也混了十几二十年,怎么说在道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你今晚在我的场子爆了我的头,如果我让你这么走出去,那以后我还怎么在道上混啊?”
我握紧了手中半截锋利又尖锐的玻璃烟灰缸碎片,眯着眼睛说:“那就是没有得商量了咯?”
何金鹏没有敢逼得太厉害,他说道:“也不是没有得商量,你刚才开出了你的条件,我现在给你的答复是,我不接受你的条件。不过我之前说的话依旧算数,要么萧小姐留下来陪我一晚,要么你留下来剁掉一只手,刚才萧小姐不愿意选择,现在你来选择吧。是你留下来,还是让你女朋友留下来?”
包括萧雁婷在内,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望向了我,因为如果我不想搭上萧雁婷的命运跟何金鹏同归于尽的话,那就只能按照何金鹏说的来办,我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留下来被剁手,要么把萧雁婷留在这里。
当然,把萧雁婷留在何金鹏这个大色狼这里,意味着什么结果不言而喻。
我感觉自己脑袋有点晕,还有心脏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刺痛,难受得有点儿呼吸不过来。我还以为是神经绷紧的缘故呢,只有不远处的萧雁婷才知道,我身体里的神经毒素已经快开始发作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咬咬牙说:“我选择让婷姐离开这里,我自己留下来,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何金鹏跟刀疤脸一帮人对我这选择都感到意外,因为他们都没想到我为了愿意为一个女人被砍掉一只手,不远处一直不说话的萧雁婷眼神不由的变了,变得很复杂起来,喃喃自语说:“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笨的人吗?”
我这会儿脑袋更晕了,心脏是不是的抽搐两下,传来一阵阵锥心的刺痛,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能死撑着说:“你们放婷姐走!”
刀疤脸大声的说:“我们如果现在让萧小姐离开,到时候你不肯放我们老大怎么办,你要先放下手中的武器,我们才放萧小姐离开。”
我怒道:“如果放下武器,你们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何金鹏徐徐的说:“小子,我活阎罗在道上混了二十年,我言出必行,如果你不信我那也没办法。”
刀疤脸趁机说:“放了我们老板,我们就立即让萧小姐走。”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些人,但是身体却好像出了问题,心脏猛然又抽搐了一下,剧烈得疼痛让我没法再握紧手中的烟灰缸碎片,半截烟灰缸啪的掉在了地上。
何金鹏一下子把我推开,然后狞笑的喊道:“小崽子敢打我,先把他手脚都打断,我要今晚要当着他的面上他马子。”
萧雁婷一直冷目旁观,她见到我捂着心口满脸露出痛苦之色,就知道是我体内的神经毒素渐渐开始发作了,她本来已经决定暗下毒手杀掉我,嫁祸到何金鹏一帮人身上的。但是我最后的选择,宁愿直接被剁掉一只手,也要救她离开这里,让她忍不住动摇了。
眼看着刀疤脸等小混混拎着武器要一拥而上废掉我的时候,萧雁婷终于再也忍不住,左手一扬,一枚硬币从她手中呼啸而出,啪的一声把头顶上的灯管砸了个稀巴烂,瞬间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何金鹏等人的惊呼声中,漆黑的房间里,一道黑色倩影如同鬼魅般闪动,何金鹏跟刀疤脸等人的惨叫相继响起……
没多久,房间里消停了下来,漆黑中只剩下何金鹏等人弱弱的哼痛呻吟声。
我这会儿感觉自己要不行了,意识也有点儿模糊,心脏揪紧抽搐,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阵好闻的香风扑鼻而来,然后我就被一个人搀扶了起来,耳边听到萧雁婷紧张而关切的声音:“陈子衿,你没事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萧雁婷搀扶着我从漆黑的办公室出来,然后又从二楼下来,穿过夜总会大厅,最后出了夜总会,上了她那辆红色的昂克赛拉。
萧雁婷望着奄奄一息的我,手忙脚乱的从车里找到半瓶矿泉水,然后要拿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塞进我嘴里,让我吞服下。
我感觉药丸好苦,连喝了几口矿泉水,这才睁开眼睛,弱弱的问:“婷姐,这是什么来的,好苦!”
萧雁婷自然不会说这是我体内神经毒素的解药,她妙目溜溜的转动了两下,说:“家传金疮药,你刚才被刀疤脸他们围殴,估计是收了内伤,这药对你有好处。”
我哦了一声,然后又轻声的问:“对了,你是怎么做到把我从夜总会救出来的?”
萧雁婷眨眨眼睛说:“我也不知道,心急之下就用东西把灯砸烂了,然后趁着黑暗,我抄起一把椅子就胡乱砸,竟然把他们都打伤了,然后才有机会搀扶着你逃离。”
萧雁婷说着就启动车子,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我本来心脏疼痛得快要窒息,脑袋也是晕晕沉沉的,但是吃了萧雁婷的金疮药,竟然真有效果,慢慢的那些不良症状都消失了。
我意识也慢慢清醒之后,就开始狐疑起来,觉得萧雁婷救出我好像有点太过于轻易了吧?她说心急之下把灯打破,还抄起椅子一阵乱舞,把何金鹏他们全部都误伤了,这才把我给救了。
我越想觉得越不靠谱,砸灯伤人,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是普通女子能做到的事情,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萧雁婷是个身手很厉害的高手!
这么一想,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娘们既然是个身手很厉害的高手,那她之前哭哭啼啼的样子肯定是装出来的,直到最后关头才救我,这不是故意整我嘛!
我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以为萧雁婷只是整我而已,这会儿有点儿气呼呼的瞪着她。
萧雁婷发现了我在瞪着她,她似乎也知道我瞪她的原因,不过她不以为意,甚至还很有女人味斜了我一眼,嗔怪说:“呆子,你看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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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有点不对劲哦
萧雁婷平日虽然也会笑,但是往日笑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有距离感不好亲近。但是此时她这嫣然一笑,竟然格外有女人味,尤其是凤眼斜人的时候,很是有种轻嗔薄怨的感觉,让人看了不由怦然心动。
不过呢,我跟她相处这么多天,逐渐的对她开始有了全面的认识。
尤其是今天,更加见识到了她性格的变化无常还有腹黑狡猾,她白天就给我穿了一整天的小鞋,下班之后佯装跟我和好,还请我去夜总会喝酒跳舞。但是故意利用我刺激何金鹏那老色狼,害得我被何金鹏一帮手下打得鼻青脸肿,更害得我差点打算要跟何金鹏同归于尽,直到最后一刻,这娘们才露出她的真实本领,轻轻松松的把我给救了出来。
搞事的女人我见过不少,但是想萧雁婷这么能搞事的,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简直是大魔女了。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萧雁婷有个外号就叫美杜莎,名字可能会起错,但是绰号是绝对不会叫错的,她的的确确就是个大魔女。
萧雁婷正开着车,她发现我正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弟弟望着姐姐般幽怨的望着她,然后她就又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秀气的眉头挑了挑:“呆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没好气的说:“喂喂喂,我什么时候是呆子了?”
萧雁婷笑眯眯的说:“我们都算是有点熟悉了,我还整天直喊你的全名多不礼貌呀!你现在呆头呆脸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呆头鹅,所以我就以后就不喊你什么陈子衿了,自己喊你呆子好了。”
喊全名不礼貌,给我起外号就很有礼貌了呀?
我气得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但是想想她是女人还是我的直属上司,然后再想想她可能是个武功高手,就只能把这点冲动压下了,郁闷的说:“婷姐,你怎么能给人起外号,这也太过分了点吧?”
萧雁婷下意识的就回答说:“什么外号,这是昵称!”
我本来满肚子不爽的,但是听萧雁婷争辩说这不是外号,而是昵称的时候,原本平静的心湖似乎被人轻轻的投下一颗小石子,荡漾起一圈心动的涟漪来。
萧雁婷下意识的说是昵称的时候,她回过神来自己也有点儿错愕住,然后那张白皙的鹅蛋脸上就多了一抹淡淡的胭脂色,毕竟昵称就是亲昵称呼的意思,一般非常亲密的关系的人或者情侣才会有昵称。
女人心海底针,萧雁婷今天又是给我穿小鞋,晚上又是利用何金鹏收拾我,但是现在我被她害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之后,她似乎反而跟我亲近了许多,这真是让人好生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呀,萧雁婷是瀞姐的闺蜜,另外还是我的直属上司,更是跟我住在同一所房子,我自然是想跟她搞好关系的,不然她整天给我穿小鞋,那么肯定在中盛公司干不去。
所以,听她说这是她给我起的昵称之后,我就屁颠屁颠的说:“那好呀,我也给你起一个。”
萧雁婷撩了撩耳边一缕秀发,眯着眼睛、目光不善的看着我:“好啊!”
我一看她这母老虎要发作的样子,就知道她说好啊是反话来的,如果我真给她起昵称,保不准她又要收拾我,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讪笑了两声,摇摇头说:“那啥,我突然觉得还是算了。”
萧雁婷见我这屈服在她淫威之下、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样子,她不由扑哧的笑了,然后白了我一眼:“呆子!”
萧雁婷跟我驱车来到一家门诊,医生给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然后告诉我说我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不碍事,他开点消炎止痛药给我吃就可以了。
我心中嘀咕,既然没有受内伤,那我挟持何金鹏的时候,心脏揪紧传来一阵阵刺痛,整个人感觉都快要不行了,那是怎么回事?
医生给我开了点药,然后萧雁婷跟我就驱车回家了。
回到江滨花园别墅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张瀞还没有睡下,她正坐在客厅沙发喝咖啡看时装杂志。看到我鼻青脸肿的回来,立即惊呼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自然不好当着萧雁婷的面说被萧雁婷整蛊,只支语说跟萧雁婷去夜总会喝酒,跟几个小混混发生了点冲突,干了一架,自己也被打伤了。
张瀞闻言就批评我们两个,让我们没事别去夜店那种地方,乱着呢!
她说完还关切的问我看医生了没有,我连忙的说看了,医生还给我开了消炎药,让她不用担心。
萧雁婷被瀞姐批评了两句,说她不应该带我去那种混乱的场所,然后她又看到婷姐对我格外关系,不停问长问短问寒问暖的,完全两个待遇,她就忍不住撇了撇嘴巴:“陈子衿又不是小孩子,瀞姐你这也太宝贝他了吧?”
张瀞闻言不由俏脸微微一红,然后说:“他都受伤了,我当然要关心一下了。懒得跟你说,小衿,浴室的浴缸我已经放好了热水,你先去泡个热水澡,对你身上的瘀伤有好处。”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外面打架受伤回来,见到张瀞竟然有点儿怕有点儿怂,就跟小学生在外面打架回家不敢被爸妈哥哥姐姐看到一样。
所以,张瀞让我去洗澡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嗯了一声,就连忙的去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这套小别墅是瀞姐买的,所以整套房子的装修都是她亲自设计的,女人的浴室自然弄得又大又漂亮,还有浴缸跟淋雨,中间有帘子可以隔开。
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温度正好合适,估计瀞姐估摸着我这个时间应该回家了,所以她提前放好了热水,这让我的心不由暖暖的。
我脱光衣服就开始泡澡,半个小时候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发现张瀞跟萧雁婷都不见人影了,估计是都已经回房睡觉了吧,于是我自己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可是,我刚刚躺下不到两分钟,就传来了两下敲门声,接着外面响起萧雁婷的声音:“呆子,开门!”
经过上次萧雁婷半夜梦游闯进我房间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