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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快凌晨一点的时候张父张母总算回来了,看到张菀菀他们兄妹俩,张父张母喜出望外。
“什么时候到家的?怎么也没给我们打个电话?”张母嗔怪地说道,问道厨房有煮东西的味道,张母诧异地问道:“你们在煮宵夜吗?”
张菀菀摇头,进去把燕窝端出来,娇笑道:“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贴心小棉袄夜宵,冰糖炖燕窝,爸妈赶紧过来喝!”
张父张母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屁颠屁颠地坐到饭桌上喊张柏岩一起过来。
喝燕窝的时候,张柏岩看了张菀菀一眼,同张父张母嘟囔道:“爸妈,你们知道你们女儿现在可有钱了,挥金如土,一举万金啊!”
张母反手给张柏岩脑袋一巴掌,“胡说什么!还学会编排你妹妹了,她身上多少钱我不知道吗?当初还是我给的呢!”
张柏岩捂着头,满脸控诉,“妈。。。。。。爸,管管你老婆!”
“混小子,好好喝东西!学学你妹妹,多贴心!”张父一句话直接把张柏岩打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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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大惊小怪,监狱来电
“苍天啊!”张柏岩哀嚎了一声,喝完燕窝,突然正儿八经地说道:“爸妈,不骗你们,小妹今天买了两辆车,还买了一间车库,就在我们小区里面,地址是。。。。。。”
“咳咳咳。。。。。。”张母被燕窝呛得猛咳,不可思议地看向张菀菀。
张父也是一脸呆滞,回过神来蹙眉道:“丫头,你哪来的钱?”
“我赚的呀!”张菀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同时鄙夷地看了张柏岩一眼,“我几个月就赚了一大笔钱,哥,好好学学!”
这下张母不淡定了,赶忙追问道:“你干什么了就赚了那么多钱?”
当然张母不是怀疑张菀菀干了什么坏事,而是担心她一个刚出家门的小姑娘被人骗了。
“妈!别听我哥的,自己吓自己!我去京市之后就开了一间花店,专门出售一些自己养的名贵花木,正好有一些际遇,我养的花木参加了两次拍卖会,这才赚了一大笔。”张菀菀嘚瑟道。
张家三口一时半会儿竟然不能理解,张菀菀说的这些在他们看来是极其陌生的,就连张柏岩也不是很明白,疑惑地问道:“所以你是赚了多少可以一下子花了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张母惊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两辆车和一间车库再怎么也不用这么多!一百万都有剩!你们是不是被骗了?”
张父也坐不住了,“不行,咱们得去问问,别孩子不懂让人忽悠了。”
张菀菀哭笑不得,“爸妈,你们冷静一点,车库是跟林经理买的,都是老熟人了人家不会坑我,至于车子是4s专卖店买的,还是我哥的朋友介绍的,明码标价,坑我也不至于,至于另一辆车很便宜,更不会被坑。”
张父张母这才慢慢坐下,眼睛仍是审视着张菀菀。
“丫头,你买了什么车那么贵!”张父大概知道小区车库的价钱,之前了解过,既然车库价钱在那边,那就是车子的价格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是一辆suv,一辆面包车,面包车就几万块钱,以后你们出摊也方便,还能载东西,最适合你们了!”张菀菀道。
“那另一辆车呢?”张母可不是那好好忽悠的。
张菀菀看向张柏岩,“哥,你说,我去洗碗了!”
张柏岩急了,暗骂张菀菀不仗义开溜,却不得不顶着张父张母逼人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奥迪的,九十万。”
“什么!”张母的毛都竖起来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追到了厨房,堵着厨房门口问道:“你老实说到底赚了多少钱?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我们这种小户人家哪里就用得着那种豪车了?”
“妈!我喜欢嘛!”张菀菀郁闷地说道。
张母沉默了片刻,严肃地再次问道:“究竟赚了多少钱?”
“不多,也就几千万而已。”张菀菀弱弱应道。
话音刚落,世界安静了,张菀菀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张母出声,狐疑地回头,见她就跟被定住了似的,傻傻地站着,眼神空洞。
好一会儿张母才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张菀菀,然后默默退出厨房,踉踉跄跄地坐到餐桌上。
张父和张柏岩也默了,两人不时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继续一动不动坐着,等张菀菀出来,张父才出声道:“丫头,你跟爸好好说说,什么花木那么值钱,竟然能让你一下子赚了几千万。”
张母和张柏岩也齐齐看向她。
张菀菀不得不把自己养兰花的事情说出来,不过去了很多细枝末节,只说了个大概,就是这样也够一家子震惊的了。
张柏岩羡慕地看着张菀菀,捶胸顿足道:“这都是什么狗屎运!我怎么就没这样的命?”
张母给了他一个白眼,用了半个小时才消化张菀菀说的那些东西。
因为太过震惊了,以至于她一晚上都没睡着,彻底失眠了。
张父倒是想得开,跟张母说到下半夜就撑不住去见周公了。
第二天,张菀菀起床的时候见张母眼底一片乌青,哭笑不得,连哄带骗地让她进房间睡觉,反正大冬天白天的生意不怎么忙,张父一个人看着摊子就行,还有好几个兼职的人在那呢!
接下来几天,张菀菀和张柏岩都在为了车子的事情到处跑,谈保险,上牌,忙着忙着,等车子的手续都办好了也差不多快过年了。
张菀菀把自己的提议告诉张父张母,得到张父的大力支持,张母想到这么多年没回去,也觉得对不起张家列祖列宗,便答应了。
说到祭祖这种大事,张父难免想到张建国一家,唏嘘不已。
张母也知道张父在想什么,不过她没有吭声,那家现在已经销声匿迹的,唯一一个还留在浦市的人正在浦市的政治犯监狱服刑,什么都做不了,她也没必要去计较什么。
不过张母不计较却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门。
眼看着都快过年了,张父突然接到监狱那边的电话,说是张建国申请见他一面,上面批准了。
张父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懵了。
张母皱眉问道:“老张,谁啊?”
张父吞了吞口水,把电话内容转述了一遍,一时拿不定主意,“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张母直接给他一个白眼,“去不去你自己不是已经有答案了还问我?以前恨不得跟我们撇清关系,现在落了难倒是知道来找你了,哼!”
话虽这么说,张母却没阻止。
第二天一早,张父没有跟着张母出摊,而是收拾了一下,由张柏岩开着那辆面包车送他去监狱。
浦市这边有个政治犯监狱,专门关押一些犯了事的公职人员,普通的刑事犯监狱反倒不在这里,而是在邻市,从市区过去,开车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就是地方有些偏,交通比较复杂,张柏岩压根不敢开快,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让他开了一个小时半。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张父同张柏岩说道:“走吧,你也一起,都是张家的人,见他一面吧。”
张柏岩本不怎么乐意,对上张父略带哀求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父子两把车停在监狱外面的马路边,下车慢慢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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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张建国的祈求,人生
一路上张柏岩都没吭声,张父心里有事也没说话,靠监狱大门越近,两人也越发忐忑沉默,这种地方进出都要自己盘查,他们还是第一次过来,连眼睛都不敢到处看。
张柏岩总觉得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令人毛骨悚然,有种本能危险的感觉。
狱警带着父子俩进了会面室,没一会儿张建国被人带出来了,双方只能隔着玻璃通话。
看到张建国的第一眼,张父和张柏岩都震惊了,眼前这人早已没了昔日的风光,瘦了很多,一下子仿佛老了二三十岁似的,更让张父揪心的是张建国头上缠着一圈圈纱带,看样子是受伤了。
张父一脸不解,拿起电话第一句便问道:“头上是怎么回事?”
玻璃对面的张建国扯了个苍白的笑容,微微摇头,“没什么,就是生病了,做了个手术而已,你们还好吗?”
张父没有吭声,眼眶泛红。
张建国自嘲地笑了笑,喃喃道:“瞧我问的,你培养了两个出色的儿女,这日子也算是熬出头了,菀菀那丫头也高考完了吧,怎么样?去哪里读书了?我这个当大伯的也没能给她祝贺祝贺。”
张父不住地抹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问道:“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说吧。”
按照张父对张建国的了解,要不是真的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他是不会找他的。
张建国噎了下,呵呵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落下了眼泪,哽咽道:“建业,哥坐牢的这几年想了很多,我知道我自私自利,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爸,我后悔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但是妮妮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求你帮忙了!看在妮妮也是你侄女的份上,你帮帮她们母女吧!”
张建国殷切地盯着张父。
张父怔了怔,没有马上应下,看了一眼身边面沉如水的张柏岩,问道:“她怎么了?”
张建国哭得更凄惨了,老泪纵横道:“妮妮那孩子不能接受家里发生的变故,伤好了之后被她妈带去外地上学,却是不学好,总是跟社会上的人来往,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被人带着染上了毒瘾,他们聚众吸毒的时候被警察当场抓获。
孩子她妈知道消息后气得倒地不起,送到医院抢救才知道她得了肿瘤,需要手术和化疗,我们家的财产都被冻结了,她们母女身上的钱不多,去外地这几年早就花得七七八八,别说手术费了,单纯的住院治疗费都拿不出来,最后无法只能回浦市找亲戚帮忙,可是她的娘家父兄都出事,嫂子一直说没钱帮不了。
还好我出事前还有些朋友,他们帮着垫了些医药费,可是那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人家也没有义务一帮在帮,这个人情我也还不上,我想来想去就只能想到你了,建业,你帮帮她们吧,就这次,哥求你了!”
张父听得怒不可遏,捶着桌子起身骂道:“混账!小小年纪就染上了毒瘾,她是不想活了吗?说到底孩子会这样也是你们教的!以前就一身毛病偏偏你们还自我感觉良好,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们的报应。。。。。。
张建国!我就想不通,你已经名利双收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贪污受贿。。。。。。这种事情亏你干得出来!我们张家穷了几代也没人做出这种违法乱纪丢人现眼的事情,你都已经过上好日子还这么不知足!张家的老祖宗都被你丢尽了脸,我凭什么帮你?
别忘了,当初是谁教唆混混去砸我的摊子把我打进医院的?是你的好老婆!是你女儿的妈!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我是有多贱才会去帮她啊?我为什么要帮她?”
张父的声音在房间里咆哮,张柏岩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张父这样发火过,连带着看张建国的眼神也很是不善。
玻璃那头的张建国只是一个劲儿的痛哭流涕说着抱歉的话,甚至还起身给张父跪下一个劲儿地磕头。
张父气到面红耳赤,不时捶着墙,张柏岩在边上使劲拉着,见张建国还有话要说,便代替张父过去接电话,等张建国说完,他木着脸果断挂断。
看着张建国被狱警带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张柏岩突然明白一个道理,人这一生真的不能走错,一步错,步步错,不是所有的错都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当你从云端跌落的时候,昔日被你俯视的人也会俯视你。
出了监狱的张父显得很疲惫,腰也弯了不少,张柏岩担心地扶着他上车,默默的载他回去。
家里只有张菀菀一个人,听到动静她赶紧从房间里出来,见张父神色不大对劲,眼神疑惑地看向张柏岩。
张柏岩朝她摇头。
兄妹两眼睁睁看着张父回房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到了下午张父还没走出房间,张菀菀看着桌上那些没怎么动的饭菜,蹙眉道:“要不还是叫妈回来一趟吧。”
张柏岩点点头,立马给张母打电话。
没一会儿张母火急火燎地开了家门,同兄妹俩问道:“怎么回事?”
张菀菀耸肩摇头,张柏岩犹豫着说道:“妈,你还是问我爸吧。”
张母看着两人奇奇怪怪的样子,吓得赶紧去房间。
张菀菀和张柏岩也悄悄跟上。
屋里头张母正坐在床边,语气温柔的和张父说这话,兄妹两对视了一眼,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