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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
又把她往床上一丢。
高大英挺的身躯随之重重的覆了上来,薄唇辗转在她遍布全身的红痕上,宛如野兽般重重地噬咬吮吸,像是要用自己的气息盖过眼前刺目的一切
唐栩栩知道挣不开他,干脆也就不挣扎了。
就那么木讷地躺在床上,宛如木鱼般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玩弄。
对她这样的反应,男人显然很不满意,便又吻上她的唇,缠上她的舌尖强迫她同自己唇齿相依,极尽缠绵。
唐栩栩摊开身子任凭白晏礼在头顶予取予求,只紧紧地攥着床单,偏开脸颊看向灰沉沉的窗外,不肯再向他求饶半个字。
男人也不逼她,只是一次比一次更凶悍地占有她。
直到几次之后,唐栩栩再也忍无可忍。
冷冷地诘问出声。
“白晏礼你够了没有”
男人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嗓音在情慾的沾染下性感得无可救药,说出来的话却是令人如坠寒窖,冷得脊背发颤。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说跟我做没有高丨潮吗那你倒是说说你跟白牧野一个晚上高丨潮了几次,嗯”
听到白晏礼这样问,唐栩栩脸色微白。
不禁僵了僵脸上的表情。
她知道他这是在逼她,逼她承认、逼她坦白但就算是被他玩死在床上,这一次她也绝不会妥协
偏开脸颊,唐栩栩紧咬牙关,为了不发出情丨动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字节。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连不成调。
“没有六次也有五次了”
“嗯六次”
白晏礼缓缓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速慢得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一样。
语气低沉而暗哑,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戾气。
又仿佛是在玩味一般。
“那就做完六次,再停下”
闻言,唐栩栩抿着唇瓣,没有再说话,甚至也不再去看他。
这样的结果,她并不是没有预料到,只不过现实中承受的总是比预期中要更难忍受一点,但就算再煎熬的事,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刻。
一整个上午。
唐栩栩几乎都被白晏礼压在床上狠狠地教训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那么紧,那么亲密最激烈的时候,她抑不住睁开眼,一抬眸就看到了头顶上方男人那张冷峻得看不出丝毫情慾的脸。
虽然明明是他在强迫她,却似乎她没有任何欢愉的感觉,他也同样没有。
只是在重复着惩罚她的动作,机械的、而又冰冷的。
可以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不快,更是唯一一次让他在床上也过得不痛快。
虽然比起之前设想的效果相差甚远,但能让一个男人连床丨事都有阴影,也算是不小的成就了。
这么想着,唐栩栩便就压低了声调。
刻意用一种娇笑的语气,问向身上沉郁着俊脸的男人。
“后悔吗我以前那么爱你,你不要,现在我不爱你了你又用这种无趣的方式强留我真的很好奇,你有没有一丝丝后悔,当初那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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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了?”(1)
第883章 “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了”1
问这话的时候,唐栩栩虽然眉眼在笑,甚而故意捏着娇俏的声调,然而毕竟之前在楼顶的水池里受了凉,之后又被折磨了大半天,嗓子早就哑得不成样子。
一句话说出口,反而没有了一贯的讥诮和嘲弄。
听在耳里,却是多了几分淡淡的喑哑和涩然,就像是黄连被捣烂了千百次之后的滋味儿。
不会那么苦,只是涩得让人发慌。
她蹙着眉心,难耐地承受着男人强悍的侵占和惩罚,一双略显迷茫的眸子像是没有焦距一样仿佛在看着眼前的男人,又仿佛只是睁着眼睛,什么也没有看。
面对唐栩栩似笑非笑的问话,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似乎微微绷紧了几分,眼底的眸色愈渐深暗。
但他只是保持着缄默,紧抿着薄唇没有开口回应半个字。
沉寂的气氛中,唯有温度在不断地攀升
房间内逐渐弥漫开男女间激烈情丨事的甜糜味儿,以及愈渐急促的呼吸。
紧紧盯着身下那张明艳妩媚的小脸,对上她投来的视线,白晏礼始终一言不发只不断加重力道,像是发了狠似的要将她弄坏一样
看着男人无动于衷的模样,得不到他的半分回应,唐栩栩只觉得心中无限失望。
到底还是她想得太多了。
是她奢望了从来就不属于她的东西。
毕竟
他心尖上的那个女人,原本就是别人,自始至终就不是她所以,既然从来没有爱过,又怎么会觉得后悔呢
即便看到她和白牧野上床,激起了他心下的怒意,也不会是什么别的情绪,最多不过是一个男人在自尊心受挫之后所激起的愠怒罢了。
这么想着,唐栩栩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倦了。
便就缓缓阖上了眼睑,不再去想,不再去看甚至也不再去感觉身体不受自控的情动,仿佛那只是一个虚空而麻木的躯壳一般。
男女之间最令人面红心跳、酣畅淋漓的床丨事,对于如今的唐栩栩而言,却如同嚼蜡般索然无味。
枯燥得像是一场煎熬而又持久的行刑。
来来回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复了几次
唐栩栩只觉得自己昏沉了过去,又被男人强行弄醒,直到后来疼得让她有种撕丨裂的感觉,忍不住蜷缩着身子,痛得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男人方才放开了她。
却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惯例去浴室冲洗,只是点了一根烟,半倚半靠在床头缓缓地抽着。
迷蒙的白色烟雾缓和了男人棱角的锋利,然而那种骨子里的阴戾却始终没有散开。
仿佛随时又会进行下一场的凌虐直至将她挫骨扬灰为止。
唐栩栩恹恹的,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散架了一样,白白闹了那么一出,到头来还是挣不破这个牢笼实在让她不甘心,但又确实筋疲力尽,再也提不起半点同他理论争执的气力。
甚至就连嘲讽他的话都懒得再说了。
折腾了一个晚上,又遭了一上午的罪,唐栩栩到底捱不住困倦,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只是躺在白晏礼的身边,内心下意识对他生出了恐惧和抗拒,生怕他什么时候又兽性大发沉身压上来所以就算身体再疲惫,一个觉也总是睡不安稳。
迷迷糊糊间
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怎样。
她似乎听到男人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声道。
“栩栩,别再用这样的方式挑衅我我的忍耐力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要是你再接近他,我会真的控制不住杀了他”
等到唐栩栩逐渐恢复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傍晚了。
早晨阴霾沉沉的天气,到了下午却是逐渐转晴了。
夕阳的余晖照在海面上,反射出波光粼粼的金色光芒,又远远地投射过来,透过窗户将整个房间映照成了散发着暖意的橘色调。
只是一个人的心冷了、变硬了不管外界再怎么柔和温暖,也无法让其感受到半分。
听到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唐栩栩没有理会躺在身侧的男人,只当他不存在一样,自顾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是莫微羽发来的消息。
很简短的一句话,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描述,却是透露出了浓浓的关切。
栩栩,你还好吗我很担心你。
微垂眼睑,唐栩栩轻轻动了两下睫毛。
其实她想说她差不多已经习惯了男人这样的凌虐和对待,甚至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今天早晨被丈夫当场捉奸在场的丑闻曝光后,她会面临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
或鄙夷,或唾弃,被人指指点点,受尽非议。
然而
在那件事情发生后,她收到的第一条消息,却是来自莫微羽的关心和担忧。
那个才同她认识不久,甚至都没有太多接触的女人,以一种最柔软的姿态靠近她,像是温柔的姐姐一样试图给予她温暖。
即使亲眼目睹她做了那样不堪的事,莫微羽却没有一字半句的责问和怪罪,也没有要疏远她、迫不及待同她撇清关系的意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字里行间都写满了心疼。
不知怎的,看到莫微羽的这条信息,唐栩栩莫名生出了几分酸楚和委屈。
她很清楚知道她在冒险,在做一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乃至无法接受的事甚至就连平时最宠爱她的父亲,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也一定不会对她有好脸色。
唯独莫微羽却仿佛可以理解她所有深埋在心底的委屈,毫无芥蒂地接纳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她。
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唐栩栩正要给莫微羽回消息。
就听到有人敲响了房门
叩叩
来人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随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色。
“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唐栩栩不由眸光微烁,听出了那是霍霆琛的声音。
而显然,白晏礼也听出来了。
这个时候,男人俊脸上的表情似乎已经趋于平静,他并没有开口回绝霍霆琛,也没有急着起身出去见他。
只缓缓俯下身,伸手扣住唐栩栩的下颚,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还有一句令人胆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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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了?”(2)
第884章 “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了”2
“乖乖呆着,安分一点别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白晏礼的口吻当中并不掺杂任何的威胁,甚至还有那么些温柔缠绵的意思只是这样的温柔听在耳里,除了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便是不寒而栗。
哪怕他没有具化威胁的内容,这样的留白却更叫人心生畏惧,因为无法确定他到底会做什么来惩罚她
唐栩栩始终垂着眼睑,没有去看他。
也没有回话。
似是不满于她的冷淡,白晏礼又微微抬高她的下颚,低头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
又深入缠绵了一会儿。
这才松开修长的手指,缓缓坐起身来,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穿上衣服。
虽然之前他们两个人都下了水,身上的衣物早就湿透了,但欧家毕竟是豪门中的翘楚,知道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所以早在他们进房间之前,就提前准备好了两套干净的衣服。
男人站在靠近窗口的一侧,颀长的身姿站在床头,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挺拔的身影十分明显地投落在了床上。
因此就算唐栩栩没有抬头看他,也很难将他忽略。
仿佛每一个晨起的早上,白晏礼一件一件有条不紊地穿上衣服英俊的面容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在眼底透着几分未曾消散的阴郁。
唐栩栩看他一颗一颗扣上纽扣,仿佛永远都是一丝不苟的样子。
她做得再多,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根本影响不了他分毫。
很快,白晏礼便就穿戴好了衣服,随手拿起眼镜架到了高挺的鼻梁上,尔后迈步走了出去衣冠楚楚的模样,依旧斯文儒雅,仿佛刚才在床上差点把她弄死过去的那个禽兽不是他。
打开房门,白晏礼款步将霍霆琛迎进了客厅,两人一前一后坐到了沙发上。
点了一根烟,白晏礼缓缓抽了一口,才淡淡地问了一句。
“什么事”
霍霆琛也不看他,只沉声问道。
“你这里有药吗”
垂眸瞥见霍霆琛指间把玩着的空药瓶,白晏礼不禁蹙了蹙眉心,下意识拔高了声调。
“你那里不是还有半个月的量吗从昨天到今天你到底吃了多少”
霍霆琛抬手捏了捏太阳穴,脸色苍白,宛如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你知道的看到她,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卧室内间。
听到霍霆琛这样说,唐栩栩不由暗下几分眸色,继而给莫微羽回了一条消息。
我们去海边走走吧。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有关于霆琛的病。
她知道莫微羽想要的那个答案。
一直都知道。
因为霍霆琛的病情,一直都是白晏礼在照看着。
虽然死不了人,也不是什么致命的绝症,但却比绝症还要更让人绝望。
想了想,唐栩栩又担心自己好心办坏事,到底还是删掉了后半句话。
莫微羽很快回了一条:好啊,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唐栩栩也不避忌:白先生的房间。
莫微羽:
唐栩栩倒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