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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才子的实力吗?爱了!爱了!”刘昊逢迎道。
“这句话说的真的很好哎!”又有人在夸奖。
许言独自纳闷,自己刚才说的不是余光中先生的爱情名句吗?怎么蓝星没有这句话?
韩雨眠也望着这个时不时在言语上会给自己一点惊喜的男孩,心里也在回应那句话。
巘戅妙笔库巘戅。如果是你,那不算耽误;如果是耽误,那幸好是你!
许言和她对视一眼,不好意思的笑道:“额,其实就是随口一提,可能是我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吧!”
“又谦虚,没意思!上菜吧!”
和就座前预测的一样,许言本来在韩雨眠的眼神警告下,还真的不准备喝酒。但林耀一开口,全体局势顷刻瓦解。
他在桌子下用腿碰了下韩雨眠的腿,意思就是说,你看,我说的对吧?
但很快,一只长筒靴的鞋底不偏不倚的踩在了他的脚上。
顿时,许言脸都绿了。
喝酒这事是挡不住了,韩雨眠只能让他少喝,不然喝多了,真的会出事。
不过酒桌上气氛一起来,真不是谁能拦得住的。
许言跟几个剧组的元老们喝嗨了,各个脸红脖子粗,有的都直接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如果不是许午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趁他们还能认识谁是谁的情况下,把蛋糕给拿了出来,不然今晚这蛋糕就是白订了。
最后,无奈的韩雨眠通知了酒店,又开了几间房,让他们就在酒店里过夜。
“你哥也不回去了,就在这儿吧!”韩雨眠扶着许言,对许午说道。
许午帮哥哥送到定好的房间里,很苦恼父母怎么不愿来,不然肯定能制止许言喝这么大。
许言上次在魔都,下楼的时候都还好,出了酒店门吹到风后才醉的,今天就直接瘫在地上不能动了。
韩雨眠帮他解开鞋和衣服,然后又去拿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忙活了好一会才把人给安置好。
她坐在床边喘气,用手扇着风,可还没怎么休息,许言就忽然坐了起来,嘴里直嚷嚷要去找叉子。
又找叉子!
韩雨眠在无语的同时也有点小感动,看来他每次喝醉酒后不是要唱歌,而是要找自己啊!
“你找叉子干什么?”她笑着问。
许言迷迷糊糊的,只听到有人在问话,便下意识的回道:“娶,娶回家当,当老婆……”
韩雨眠笑容一凝,望着面前这个耷拉着脑袋,身体有些坐不稳的男孩,忽然有想哭的冲动。攫欝攫欝
她把男孩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头发。
说把叉子娶回家当老婆,是许言今晚说的最后一句话,酒精麻痹了神经,他睡过去了。
韩雨眠很想多抱他一会,但现在最适合的姿势还是应该让许言躺下。
她念念不舍的把许言的头放在枕头上,然后蹲在床边,秋波盈盈地凝视着这个让她爱到极致的男孩,许久许久。
夜深了,韩雨眠舍不得离开。
“阿言~”
她轻轻呼唤着,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喊出阿言这个名字,很亲切。
“阿言,眠眠以前没有爱过别人,你是第一个。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或者让你觉得爱情不过如此。我听说爱情的结束不是突然间不爱了,而是很多失望慢慢积累成绝望的。所以,所以眠眠要是做了让你很失望的事情,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不想因为它们而让我们越走越远。”
“阿言,眠眠很爱你,爱你爱到你打我骂我,我也不想离开你。我每天都能感受到你对我的爱,但我每晚都会害怕这样的生活会离我而去。如果真有那一天,你觉得眠眠不适合你了,不爱眠眠了,你就委婉的告诉我。不要默默的离开,因为这样我会一直等着你;也不要带着别的女人到我面前,因为这样我会很心痛。”
不知不觉间,床头的被单已经被韩雨眠的泪水给打湿了。她吸了吸鼻子,从胸前把母亲留给自己的珍珠遗物给拿了出来。巘戅玩吧巘戅
昏暗的灯光下,珍珠的光泽并不是很亮,但在韩雨眠眼里,这是她曾经惟一的精神寄托。
“妈妈,眠眠现在好难受,我一直都很想答应阿言的话嫁给他,可是明月怎么办?他才20岁,我要是进了别人的家门,他就无依无靠了。我不想让他变成别人的负担,他长不大,他为什么一直长不大?您可以帮帮我吗?”
寂静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声响,许言在安安稳稳的睡觉,只有无助的韩雨眠一人在那里小声的抽泣。
她用手背抹着脸上的泪水,诉说着一直想和许言说,但不好意思说,也不能说的事。
“阿言,眠眠说一年后答应你的求婚,我一定会做到!到时候我会把赚到的钱,一半留给明月,一半当嫁妆,你等我好不好?”
“所以妈妈,您欠眠眠一个愿望,我希望您可以保佑我永远被阿言爱,好吗?”
说完,她紧紧攥着珍珠,作出祈祷的姿势。
良久,她抬头,含泪带笑,又朝许言的嘴唇上深情的吻了一下,柔情道:“晚安,我的爱人。祝你生日快乐!愿我能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京都清冷的夜晚,缩着脖子的行人匆匆忙忙在大街上往家里赶,路旁的华灯虽然不及太阳那么耀眼温暖,但那一缕光明,倒也让路人不觉得孤单单。
韩雨眠在酒店里诉说衷肠,久久不愿离去。等到夜里两点多,确定许言睡得很好后才做了个吻别。
到了宿舍,她简单的洗漱好就上床睡觉,然后定了个闹钟,想着早点起床给许言熬点小米粥,这是他最喜欢的早点。
有的人的夜晚是非常的匆忙的,但大多数人的夜晚都是在美梦中度过。
等到天空还没完全放亮,外面已经有上班下班的人来来回回的时候,许言醒了。
攫欝攫。正常来说,早上六点出头就醒不是他的风格,要么是有大事,要么就是被尿憋的,再或者就是口渴了。
许言只觉得口干舌燥,嘴巴干涩,头也昏昏沉沉的。明明很困,却又死活睡不着。
他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勉强能记起这是昨天自己定的房间。
再看床头柜有一只淡蓝色的保温杯,他去拧开,里面竟刚好有热水。
许言认出了这是韩雨眠的杯子,里面的水不冷不热刚刚好,似乎是有人专门控制好了水温,方便一打开就能喝。
吨~吨~吨~
许言一饮而尽,然后跟往常一场半死不活的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
他让自己的身体和思想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在感觉睡不着的时候,看了看手机,见没人发信息过来,这才下床冲了个澡。
冲完澡后,他想起自己昨晚在这间房里偷偷放下了一台摄像机。
这是一台内存很大的机器,足足可以录制十个小时。昨天晚上六点多放的,到今天早上四点多的时候可能还在工作。
本着无聊和带着最后的倔强,许言看起了回放。
前面的不用看,都是在录拍空荡荡的房间。他快进到了晚上十点多,这是韩雨眠和许午把自己送进来的时间。
当看到许午把哥哥往床上随便一推,推完还很嫌弃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时,许言嘴角直抽,这妹妹得打啊,不然真的不像话!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韩雨眠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坏事。她一直在悉心照顾,又是脱衣服,又是擦脸的。
“贤妻良母!”许言夸赞。
但下一刻,他脸色一变,因为韩雨眠坐着坐着,倏忽间就伸出了一只手在掐自己!
还在问以后会不会惹她生气!
简直气抖冷!
许言本来都还觉得头有点晕乎乎,身体其它地方都好得很。
但现在看到这个视频就觉得浑身都在疼,尤其是嘴巴,好像都肿了,特别疼的那种。
“可恶啊!这恶婆娘居然趁我睡着了掐我的脸!”
“等等,她要干什么?”
许言看到韩雨眠在桌子上找着什么,很快,她拿着一支笔准备对床上人的脸开始动手。
“我靠!要在我脸上画东西吗?”
许言气呼呼的,但又想到自己刚才对照镜子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脸上有什么。于是奇怪,是不是坏女人良心发现了。
视频里的许言在韩雨眠落笔的时候突然动了,所以许言又看到了自己醉酒后的模样,以及说的那些话。
“啧啧,眠眠当时肯定感动的哭了,都说酒后吐真言,我这句要去找叉子,要娶叉子当老婆,必然让她恨不得跟我原地结婚!”
果然,韩雨眠说了句,眠眠也很想嫁给你。
许言看到这儿沉默了,他心里在问,既然你想嫁给我,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呢?非要等到一年后?
带着疑问,许言看到了韩雨眠后面说的话。
那一大段长长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尖刀戳进了许言的心窝里。他没想到自己在韩雨眠的心目中,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在视频里,韩雨眠诉说了自己在这段恋情里的惴惴不安,她担心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没有给男朋友一个良好的爱情体验。
但实际上在许言的心里,他非常享受韩雨眠带着自己的爱情感受。
那像是初中生情窦初开的样子,炽热的恋爱中夹杂着青涩,那是纯纯的爱,一点杂质也没有。
而当许言听到韩雨眠说她很爱自己,爱到打骂都不愿离开,以及后面那句不爱的话,他分明感受到自己眼睛里有些湿润。
“妈妈,眠眠现在好难受……”
巘戅久读戅。听到这儿,许言鼻子愈发酸楚,已经有些不敢往下看了。
终于,他知道韩雨眠为什么一直不答应自己的求婚了。原来不是在测验心意和感情,而是在顾虑那个刚满20岁的弟弟。
他在感动的同时也很想笑。
“还一半留给弟弟,一半当嫁妆,真是傻,我要你的嫁妆吗?你要真嫁给我了,我能不管你弟弟吗?你就是扶弟魔又能怎样?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姐弟俩!”
吐槽归吐槽,但许言很理解她。
她不想给未来夫家添麻烦,也不想让自己成为扶弟魔,所以很纠结,纠结到一直在心里遭受着折磨。
一边是自己深爱的人,一边是相依为命的弟弟。如果父母还在,那她完全可以不顾一切,答应自己的求婚,但现实就是不行!
正如韩雨眠对已逝母亲的哭诉一般,她一嫁人,弟弟就只能独自生活了。
许言心里清楚,要是换作自己有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弟弟,即便浑身是毛病,再怎么嫌弃,也是不能不管的。
毕竟,他是自己在这世上最后一位亲人了。
“晚安,我的爱人……”
韩雨眠的离别语很触动人心,许言也不由自主的笑着说道:“晚安,我的爱人!”
说完,他仰望着天花板说道:“阿姨,您能听见我说的话吗?我不需要您的保佑,因为爱眠眠是我的本能,您还是继续保佑她快快乐乐的吧!”
攫欝攫。关掉视频,许言靠在床头发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本来是录自己喝醉酒后会不会唱歌的,结果歌没听到,一段饱含泪水的真情告白倒是听到了。
这告白好听,非常好听!
他很庆幸在房间里摆了这么一台录像机,对他而言,这里面的视频比任何一部电影都要珍贵!
因为在听了这段视频后,他才知道韩雨眠的内心真正在想什么。他知道了一切,开始心疼和自我问责。
心疼不用说,自责是许言觉得不应该一直在问对方什么时候可以嫁给自己。
这在他看来可能是在表达爱意,但在韩雨眠看来,除了爱意,还是一种负担。
想到这儿,许言臭骂道:“韩明月,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你不仅害你姐姐伤心难过,还害她不敢嫁人你知道吗?”
“你要是回来,姐夫我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就当我性无能!”
许言心疼韩雨眠,却是对未来小舅子恨之入骨,他现在就想直接空降米国,去见见这块挡在自己婚姻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在嘴里心里埋怨了几句,他又忍不住笑了。
这摄像机着实是个宝贝,居然套出了韩雨眠的内心。
而且他又倒回去看了看,那女孩当初掐自己嘴巴,和想在脸上画画时那幼稚的模样,实在是把人的心都给萌化了。
谁能想到外人眼中的高冷大漂亮,还有这么可爱搞怪的一面?许言也没见过啊!
他觉得这录像机里的视频得好好保存起来,以后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