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守夜人组织也同样拥有着传功功法这件事,其实并不奇怪。毕竟,政府才是当今所有势力的真爸爸。
练功房内,在姚柔悄然出去之后,偌大的练功房中便只有苏言与费国二人。
费国端坐在蒲团之上,五心朝天,腰杆笔直。
对此,前不久才从姚柔那里学到这门传功功法的苏言,有模有样地与其眼前的老人摆出相同的姿势。
苏言紧闭双眸,在体内气的机按照某种奇妙的规律缓缓流转一遍后,他随即便清晰感受到,在其面前的方位有一个巨大的火团!一个仿佛能够随时将他融化的恐怖火团!
代表苏言自身那幽黑色的光团,在那恐怖的火团之前显得是那样的渺小。
没有让苏言内心中震惊太久,偌大的火团缓缓延伸出一道纤细的火线,稳而有序地向那幽黑色的光团之中缓缓注入气机。。。。。。。。传功正式开始了。
。。。。。。。。。。
夜,w市,上官家庄园。
上官静雅身为上官家的上一任家主,现任上官家家主的母亲,即便她现在已经沦为了一名没有丝毫气机的普通人,但她仍旧在上官家中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
只是,由于身体极为虚弱的缘故,上官静雅平日都是在她那专属的小别院中走动,鲜少出门,是属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
对于上官静雅身体虚弱这件事情,不得不提一下的是,通常情况下,异能者的体质要远远高于普通人。
因而像普通人所经常发生的那些疾病,很少有会在异能者中产生。
毫不夸张的,女性异能者在觉醒后基本上都没有过痛经的经历,是即便在经期中随便吃雪糕、喝凉水也没事的那种。
而像普通异能者便拥有如此强悍的体质,那就更不用说那些踏入金级领域的强者了。
所以说,对于上官静雅这位在十几年前还是一位好端端的金级高手,然后突然就变为一个病怏怏的金级高手这件事,可在当时的异能届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只是,对于这件事情的缘由,上官家那仅有的几位知晓真相的高层,从来都是闭口不提,令外人无法得知。
而他们之所以会对上官静雅这突然受伤的事情隐瞒不提,其实是因为这涉及到了上官家的某个天大丑闻。。。。。。。
这一晚,外表为端庄美妇模样的上官静雅,现在正如同往常一样在柔软舒适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平稳的呼吸声在这个布满女人幽香的宽敞房间中轻轻地响起。
哐!
一道门框被打开的声音悄然响起,在这极为宁静的房间中,悄无声息地多出一道略显粗壮的呼吸声。
已经是一名普通人的上官静雅并没有发觉到这细微的声响,她仍旧在床榻上安然熟睡着。
这名躲过上官家无数守卫、悄无声息潜入上官静雅房间的不速之客,缓步走向上官静雅的床畔,他静静望着那正在柔软床榻上熟睡着的风韵妇人。
随着这名不速之客缓缓走到上官静雅的床畔旁,他亦是从房间的阴暗角落中,走入房间被月光所照射到的明亮之处。
清明的月光透过窗户轻轻地洒入屋内,映射出这名不速之客脸上的那张诡异笑脸面具。
零!
零,或者说是骆泽,他缓缓摘掉右手上的白色手套,微微躬身,用他那修长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上官静雅的娇嫩脸庞,就好似是在抚摸他的情人一般。
上官静雅的睡眠并不是很沉,在零的轻柔抚摸下,其纤细的柳叶眉微微皱了皱,随即便是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美眸。
“你是谁!”
熟睡中的美妇突然被一名戴着诡异笑脸面具的男人抚摸脸颊,惊醒过来的风韵妇人“啪”的一下打掉那个抚摸着她脸蛋的大手,冷冷地望着其眼前这个突然深夜闯入她房间的浪荡之徒。
上官静雅怎么说也是上官家的前任家主,曾经的顶尖金级高手。
因而在面临这样的恐怖处境下,除了最初的惊慌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只是,清明的月光照现出她眼前这个浪荡之人的脸庞,当上官静雅注意到眼前之人竟是戴着那张她曾经观察过无数遍的诡异笑脸面具时,面色瞬间变得再次慌乱起来。
“你,你是。。。。。。。”
上官静雅紧紧盯着站在其面前的这个面具男人。
那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在此刻表现的极为丰富多彩,这其中有畏惧,有憎恨,有怀疑,有不确定。。。。。。以及那一丝丝她所不愿意承认的喜悦。
望着神情如此丰富多彩的美丽妇人,零似是轻笑了一声,他缓缓摘下其面上的诡异笑脸面具,露出了他那张俊美的脸庞。
“小雅,好久不见啊。。。。。。。”
零双手负后,神色轻松,其语气好似是在与一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闲聊一般。
第158章 祖!
“骆,骆泽?”
上官静雅怔怔地望着其眼前的这个男人,从口中缓缓吐出这个令他无比憎恨的名字。
在很多年前,在上官静雅还不是上官家家主、还不是名震天下的金级高手时,当时还没有什么名气的骆泽入赘于上官家,与上官静雅这位在异能届中的天之骄女结为连理。
那时候,异能届的众多吃瓜群众对于上官家竟然会收一个没有任何强大背景、本身实力也很普通的俊美男人为赘婿,皆是一致地感到不可思议。
并且纷纷羡慕那个名叫骆泽的男人的好运,认为他是那个时代中最为幸运的小白脸、凤凰男。
只是,在外界上官静雅的各类仰慕者纷纷对其羡慕嫉妒恨的时候,那时候的骆泽仅仅利用五年的时间,便告诉了外界的众人像上官静雅这样优秀的女人到底为什么会选择他,以及什么叫做“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的谚语!
入赘上官家之前还仅仅只是普通铜级实力的骆泽,在获得上官家各类资源的大力栽培过后,以宛如坐火箭般的速度,蹭蹭蹭地攀升到银级巅峰的地步,完全超越了无数人穷极一生的努力,令世人们不得不对其刮目相看。
只是,在骆泽成名没多久,这名人生极为成功的超级凤凰男很快便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从此销声匿迹。
而对于此,身为异能届八大家之一的上官家没有任何的回应,令外界的人认为,声名显赫的上官家好似就没有这样一个天赋惊人的上门女婿一般。
充满沁人香气的屋子中。
在经过最终的惊愕过后,上官静雅的心中随即便被一股无与伦比的愤怒所充斥,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不顾她现在这已经是普通人的身份,转瞬暴起。
上官静雅手握掌刀,径直刺向其面前这个曾经背叛过她的男人。
上官静雅之所以会以金级之躯、却身穿重伤这么多年,其实全都是拜骆泽这个前夫所赐!
在距今十一年前,停滞在银级巅峰境界数年、却始终无法突破到金级领域的骆泽,利用一种不知从那里学来的神秘功法,竟是设计强行掠夺了上官静雅的修为。
令当时有着顶尖金级实力的上官静雅,直接跌落到了普通金级的境界,更是一直身体虚弱至现在!
上官家的上一任家主是被其丈夫偷袭,所以才始终身体抱恙。。。。。。。这便是上官家一直以来所隐瞒的有关上官静雅的真相!
对于这样一个天大的丑闻,十分在意脸面的上官家最终选择了隐瞒下来,然后对逃走、不知所踪的骆泽暗地里下了必杀令。
只可惜,对于一名银级巅峰高手的逃亡,即便是强如上官家也是表现得十分无可奈何。
所以即便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个清理计划也迟迟没有完成,一直拖到了现在。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最近突然冒出一个神秘而又强大的水系异能者“零”,上官家可能就连那个叛徒女婿的下落都不知道。
骆泽在离开上官家之前曾经使用过一手出神入化的水系异能,所以在守夜人组织放出对“零”的通缉令时,那时的上官家的各位高层们立刻便将其与骆泽联系起来。
只不过因为涉及上官家天大丑闻的缘故,所以才没有将这个猜测告知守夜人组织。
当然,那时候的上官家也只是稍稍有所猜测而已,并没有确定。
只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上官静雅显然是可以确定了。
纤细白嫩的玉掌快速刺向俊美男人的脖颈。
面对现在这仅仅只是一名普通人的上官静雅,零,或者说是骆泽,轻轻侧身,轻易躲闪开上官静雅这一记慢悠悠的掌刀。
一击未果,上官静雅迅速重提一口气,正当她准备再向其面前的这个男人再来上一击时,刚刚才摘下面具的骆泽轻轻一笑,右手微抬,轻易便将上官静雅那白皙的手腕紧紧握住。
“小雅,有段时间没见面,你的脾气怎么变得这么暴躁了?”
握住上官静雅白皙手腕的右手微微一拉,骆泽轻笑间将他面前这曾经的爱人拉入怀中。
“滚开!”
被骆泽搂在怀中的上官静雅就如同一只炸毛的猫儿一般,猛地推开身旁的男人,一脸厌恶地望着骆泽。
上官静雅在向骆泽表现出明显厌恶的同时,一双美眸十分隐晦地望向窗外。
因为上官家的庄园即便是在深夜之中也是有族人巡逻的,所以上官静雅很奇怪,为什么她故意弄出了这样发的声响,外面却还没有族人过来查看。
一旁的骆泽轻易看穿其眼前这昔日老相好的小心思,婉颜一笑,语气略显揶揄地笑道:
“为了防止你我之间这次的谈话被别人打扰到,我在来之前特意将周围的巡卫全部杀死,我猜在接下来的一时半会儿中,应该是没有人会打搅到我们了。”
此时此刻的骆泽,与之前那一直都隐藏在面具之下、做事总是小心翼翼的零有些不同,现在的他,在获得那个恐怖的力量之后,骆泽的心态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地膨胀起来,时不时表露出一种霸道总裁般的气势。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在得知自己一时半会儿摆脱不了骆泽后,上官静雅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微微侧过身,一脸的冷淡之色。
面对神情冷漠的上官静雅,骆泽表现地不以为意。
身材颀长、面容俊美的骆泽在这宽敞的房间中悠哉悠哉地漫步,他一边缓缓打量着屋中各式各样的装饰品,一边向一旁的风韵妇人道:
“我接下来要和你谈的事情可是关乎到上官家今后的生死存亡,你。。。。。。。真得不在乎?”
“上官家的生死存亡?”
听到骆泽这莫名其妙的话,上官静雅神色微微一怔,缓缓扭头望向一旁这不知从何时起突然来到她身旁的负心汉。
望着上官静雅这副明显被勾起好奇心的样子,骆泽负手而立,不紧不慢地说道:“小雅,你可知血妖与异能者力量的源头是什么吗?”
对于前夫这突然冒出的莫名其妙的话,上官静雅轻轻蹙起清秀的眉毛,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装神弄鬼。
骆泽在说话的时候喜欢故弄玄虚,对于这个曾经令上官静雅十分喜欢的特点,现在的她只感到无尽的厌烦。
没有在意上官静雅眼神中不悦的神色,骆泽自顾自的接着说道:“无论是血妖一族,还是像你我这样的人类异能者,亦或者是那些拥有着神奇力量的精怪,我们力量的源头只有一个。。。。。。。。。那便是“祖”!”
“祖?”
上官静雅神情一动,一双玉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当她听到这个特殊的词汇时,只感到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心悸感。
望着上官静雅这一副稍显怯弱的样子,骆泽似乎很是满意。
他缓缓张开,神情振奋,好似是在宣告某个无上的存在一般,声音颤抖着说道:
“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老家伙告知了我“祖”的存在!小雅,你知道吗?当我在最为弱小无助的时候,我却突然接触到了这世界真正最为顶尖的存在时,你知道那时的我是多么希望成为那样的存在吗?你知道吗?”
骆泽在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眸紧紧地望着眼前那比他矮上一头的上官静雅,双目圆睁,漆黑的瞳孔中闪烁着些许猩红的光泽,妖冶而又邪异。
在骆泽突然振奋起来的目光下,上官静雅下意识地倒退到身后的墙壁处,一双动人的美眸不由得表露出畏惧的神色。
骆泽的声音在略微停顿了片刻后,他似乎是察觉到自身样子的失态,他缓缓收敛起面上的表情,努力让自身的声音平稳下来。
““祖”这个名称是某个老东西私自对那位伟大存在命定的名讳,虽然我认为那个老东西并没有为其命名的资格吧,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祖”这词汇确实很适合那位伟大的存在。”
骆泽的声音微微顿了顿,接着道:“那个老东西猜测,“祖”存在于最为遥远的过去,是一切生命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