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肖城那边拿到假的策划案之后也不会声张,只会偷偷运行,但他的公司那么大,一旦他开始运行,肯定会被之前这些竞争者们察觉到。
到时候,再让仁杉那边发布一条策划案被盗的消息,这样一来,大家都没得到的东西,却被肖城偷到了,你说会怎么样?”
“你是想利用舆论和众怒?”
疤脸眼睛渐渐瞪大。
许燃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你想啊,一个有手段的董事是公司们需要的,但是一个失德失行的董事,恐怕就难以服众了。
再说了,像这种大公司里面,想要罢免掉董事自己取而代之的人不在少数,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再在适当的时候,点一把火。”
疤脸忍不住想要给许燃鼓鼓掌了,吐槽道:“兄弟还好我没和你做敌人,你可真是太损了,谁要是得罪你了,那可真是得时刻防着点。”
许燃佯装生气道:“我这好心好意的在这给你出谋划策,你怎么还损我呢?”
“也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你有这头脑和能力,居然只让你来这边开一个小果汁厂。”
疤脸有点替许燃抱不平。
许燃一愣,差点笑出来,哪有什么上头,不过自己的谎话自己圆,脸色一沉,语重心长地说道:
“实话跟你说吧,我得罪了人,上头才把我弄到这来的,说是让我建一个落脚点,其实就是变相的把我流放了,要不是顾忌我的身份,估计早就对我动手了。”
疤脸没想到许燃还有这事情,虽然最初是因为许燃的身份才接纳许燃的,但这阵子下来,疤脸是真的挺欣赏许燃的,就算许燃没有这层身份,他也想和许燃成为朋友。
“你得罪的人,来头不小吧?”
疤脸想帮许燃,可他知道许燃的身份,连许燃都得罪不起,他更没戏。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当时上头把我们凑在一起对一个任务进行裁决,可能是我的意见让有的人不满了吧。”
许燃说的无所谓,但脸上却带着愤愤不平。
疤脸知道组织里的情况有多残酷,不禁对许燃产生了一丝同情。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到这边也挺好的,这不比在上头身边整体提心吊胆的好?”
许燃心想,你可千万别同情我,你越同情我,真相大白的时候我死得越惨。
疤脸只当许燃是不想提起伤心事,在那故作坚强,他也不戳破,不提就不提吧,谁还没点过往呢。
出于关心,疤脸开口道:“那人会不会暗中对你下手?”
“应该不会,我要是出事,他也没法交代。”
许燃心想,都没有这个人,能出什么事,不过疤脸的关心他收下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打算和肖城对上了,那咱们就得谨慎一点,别被肖城察觉出来是我们在算计他,一旦他察觉到有问题了,再想让他上钩就难了。”
许燃开口道。
疤脸点点头,赞同许燃的话,“发布会那天,让我那几个没怎么露过面的弟兄去,免得暴露。”
“行,让兄弟们跟的别太近,马国雄和肖城都敏感着呢,盯的太紧会被察觉。”
许燃神情严肃,这次的事情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一环扣一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我选的人你放心,不会有问题。”
疤脸对自己的人十分有信心。
事情计划好了,疤脸也没有之前那么发愁了,脑子也灵活了起来,想到今天查到的事情,对许燃说道:
“马国雄最近似乎在抓那个叫张郑的,我记得那人之前找过你麻烦还在马国雄那出卖你,我的人知道他的位置,要不要给马国雄那边透露一下?”
许燃都忘了张郑这回事了,还真是好久没见到张郑了,难得疤脸居然还想着这人和自己有过节。
“不用管他,就算咱们不插手,张郑也不会好过,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在他身上,让他们折腾去吧。”
许燃现在没心思去管张郑的事情。
.
疤脸点点头,他就是给许燃提个醒,许燃心里有数就行。
“那就先这样,我找人去打听一下肖城的日程安排,仁杉那边的交涉就看你了。”
疤脸起身开口道。
“好,没问题。”
第六十七章 自食恶果
第六十七章 自食恶果
“马爷您猜的不错,张郑果然给了何敏地址,何敏以为把我们甩掉了,我的人已经跟着了。”
马爷的手下向马爷汇报道。
马爷正在修剪盆栽,听到手下的话,眼神一冷,张郑和何敏之间果然有猫腻,嗤笑一声重重地放下工具,开口道:“走吧,过去看看。”
手下侧身给马爷让开路,他感觉得到马爷现在很生气,小心翼翼地跟在马爷后面,不敢多嘴。
这边匆匆跑出来的何敏以为自己甩开了那些马爷派来跟踪自己的人,也没有绕路,直接按照张郑留给她的地址就找了过来。
张郑选的这个地点十分偏僻,何敏没敢打车,是走着过来的,足足绕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这个位置,倒是十分适合藏身。
从外观来看,这地方应该是一个废弃了很久的酒吧,老旧的牌子和外部挂饰依稀还能看出是前两年比较流行的风格,喷满涂鸦的墙壁上面满是干枯的爬山虎,周围的地面上是四处散落的蒙了尘土的酒瓶子。
何敏看着这不亚于恐怖片拍摄现场的地方心里有些发怵,踮着脚往里走,猫着腰推开了摇摇欲坠的大门,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无人的屋子里格外的清晰。
“张郑?”
何敏压着声音连着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何敏心想张郑是不是在耍自己?
咔嚓一声,木板被踩断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何敏被吓了一跳猛地转头,就看见张郑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张郑这几天为了逃避马爷的追查,留长了头发,戴着鸭舌帽,换了衣服,看上去有一种九十年代的摇滚风格。
何敏白了张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来找我的事情马爷已经发现了,你最好老实点,自己犯蠢别连累我。”
“什么?”
张郑也没想到自己就露了一次面就被马爷看了个正着,不过,转念一想,说道:
“我这地方只要你不说,马爷肯定找不到,而且你现在站在这里,不就足以说明你的态度了吗?
承认吧,你这个人就是唯利是图,谁有利用的价值,谁能帮你达成你的目的,你就往谁那凑,怎么,是不是觉得我那天跟你说的话特别有道理?”
“张郑,你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何敏上来就要给张郑一巴掌。
张郑一把抓住何敏的手腕,眼睛盯着何敏,冷声道:
“我说的不对吗?
以前不是还说要和我一起创业一起赚钱的吗?
后来呢?
你不就是这么放弃我的吗?
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可以给你一次回心转意的机会的,马爷那里待不下去了,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呵,张郑,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看你这段时间不论是给马爷做事,还是针对许燃,哪件事你弄明白了?
你哪来的底气在这叫板?”
何敏毫不掩饰地讥讽道。
张郑脸上隐隐有了发怒的迹象,但又被很好的压制了下去,说道:
“先别急着拒绝我,我可是听说,马爷这两天搞到了仁杉集体的策划案,就算你不知道这个策划案的价值,也应该知道这段时间这个策划案闹得有多沸沸扬扬。”
“所以呢。”
何敏问道。
“就算马爷拿到了这个抢手的东西,得到的利润也不会分给你哪怕百分之一,如果我们能把这份策划案拿到手的话……”张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何敏。
何敏眼睛一瞪,说道:“你是想让我给你偷这份策划案?”
先不说马爷对那东西多重视,藏的多好,就凭着现在马爷根本就不信任她,她也没办法把那东西弄到手。
张郑以为何敏是不想白干活啊,哄骗道:“只要你帮我把这份策划案拿到手,到时候得到的利润,咱俩五五分,怎么样?”
这个条件的确诱人,但前提是何敏有这个本事把东西搞到手,并且还要扛得住风险。
“我为什么要帮你冒这个险?
我把你的消息透给马爷,既帮马爷解决一个麻烦,又能让马爷重新信任我,岂不是更好?”
何敏抿了抿红唇说道。
“你不会觉得你在马爷那里还有什么可信度吧?
换句话说,你觉得你对马爷来说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张郑讥讽道。
何敏短暂的沉默了,她想起了马爷那时和自己说的话,虽然马爷说要自己把张郑的位置透露给他自己就还有机会,但是她跟了马爷这么久,认得马爷那时候的眼神,分明就是打算放弃自己了。
“你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就算我帮你拿到策划案又能怎么样?
你有这个实力去运作吗?”
何敏看着张郑说道。
“谁说我是自己了?
只要你把策划案拿到手,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张郑明显不愿意多透露。
突然,砰的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马爷带着几个手下闯了进来。
“张郑,好久不见啊,想要我的东西?”
马爷笑得阴鸷,抬手一招,身后的几个手下立马上去逮住了何敏,按住了张郑。
张郑拔腿就要跑,结果被堵了个正着,双拳难敌四手,几下就被马爷的人制住了,脸色阴狠的瞪着何敏吼道:“臭婊子你特么出卖我!”
张郑恨不得冲上去把何敏撕碎,她居然真的出卖自己!如果不是她,马爷怎么会跟到这里来。
张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躲藏了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最后居然是因为自己送出去的地址暴露了自己,一时间不知道是怪自己太不谨慎,还是怪何敏太不值得信任,早知道会是这个结局,自己就不该惦记什么策划案。
何敏刚要反驳,就被马爷一把扣住了下巴,对上马爷审视的眼睛,何敏有些发抖。
“何敏,你知道十年前我和疤脸混的时候,对待你这种三心二意的手下是怎么处理的吗?”
马爷面无表情的说道。
“马爷,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何敏声音发颤。
马爷不回应何敏,继续道:“对于你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永远也说不出来话,走不了路。”
说完,马爷松开手背过身去,无情地开口:“把何敏带回去,以后她就不用出那间屋子了,当初不是说想要留在我这吗?
那就让她永远留着吧。”
身后,何敏被一把捂住嘴巴,两个人合力把人绑上,抬起来扔进了车的后备箱里,回去等着何敏的,便是一场永远也不会醒来的噩梦。
“至于你,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惩罚你。”
马爷居高临下看着张郑不甘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马爷拍着张郑的脸说道:
“每次给你机会,你总是不懂得珍惜,还真是个不称职的手下啊,当初不是说对我忠心耿耿吗?
那你现在这算什么?
反水?
背叛?
没有那个实力就别想着自立门户,站不住脚的。”
说完,马爷面色平静的从手下的手里接过一把西瓜刀,走到张郑背后。
“你……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弄死我你也得坐牢!”
张郑慌了,马爷这次是认真的!
西瓜刀在马爷的手里挽了一圈,说道:“我怎么会让自己的手上沾上人命呢?
你不是喜欢何敏吗?
她一个人在我那也寂寞,你就留下来陪陪她吧。”
说罢,手起刀落,西瓜刀狠狠砍进了张郑的跟腱,伴随着张郑撕心裂肺的哀嚎,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马爷面无表情的拿起刀甩了一下,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马把张郑的嘴巴堵上了。
紧接着,马爷又是一刀落下,张郑另一只脚的跟腱也被切断。
张郑疼的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声音像是猎物垂死前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由于剧烈的疼痛本能的发抖,看向马爷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但却充满了怨毒。
马爷对此视而不见,冲着手下扬了扬下巴,说道:“抬走,别让他死了,治好了就送到何敏那去,让他俩做个伴。”
手下不敢吱声,架起来已经昏死过去的张郑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