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成也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所以应付起来也很从容,也丝毫没有让步的觉悟。
“如果吴老您是真的喜欢的话,咱们还是可以好商量的。”
“这都商量到晌午了,我还得去永定门那边的国营商亭买点东西,小张你就做主,把这东西卖给我得到了!八十要是太低,九十!我在添个十块钱。”
“吴老,我也说了这价钱好商量,但是你这也……”
吴啸仙自然知道张成的潜台词,所谓的好商量就是还达不到张成的心理价位。
这小子和刚才那个憨憨的小胖小儿比起来可不好忽悠。
他心中有点捉急,如果刚才直接和那个小伙子谈好价钱,说不定就拿下来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真是老马失前蹄了。
“那小张,我就来问问你,怎样的价格你可能会出手啊?”
做生意最不能避讳的就是谈钱,但是他却好像踢皮球一样,把问题重新抛给了吴老。
毕竟一般情况下,谁先开价,谁就更容易吃亏。
“那就需要看看吴老你的诚意,以及有多么喜欢这件镇纸了。”
这小子好像个泥鳅,竟然这么滑溜呢!
老人笑了笑说了起来:“年纪轻轻,怎么就懂得戏弄老人了,小子你开个实诚的价,要是合适老头子我就买了,我也不是非这个镇纸不可了。”
张成嬉笑看着吴啸仙,这老头子真是有趣,嘴巴里这么说的,身体却十分诚实,死死的抱着镇纸,生怕再来一个人把他心仪的宝贝给抢了。
不过张成反而是觉得这老头子坦率的可爱,并没有倚老卖老那样。
当然,如果他真的好像那些老不要脸的人那样,对张成来说也无效,毕竟他是一个把自己姓氏准则看的很重的男人。
“哟哟哟,吴老,你这么说可是在给我扣帽子了。您说这您本来就想买个镇纸,这怎么,还上升高度了呢。既然老先生这么喜欢这玩意儿,大家瓶水相逢也算是有缘,不如您在看看别的镇纸,我也不要高价,免得老先生说我欺负您,不懂得尊老哎哟,咱们就按照行家。这金丝楠木的镇纸,雕工也不错,虽然看不出年代,但哪怕是晚清的,价格也不会少于一百块吧!”
吴啸仙心下道,这小子真的是说的比唱的还动听呢!
幸亏他没说这是什么上古的宝贝,要不然自己就出这个价岂不是罪过了?
不过这一对镇纸要比他预期的贵一点,但也不是让他不能接受,笑着说:“好你个小子啊,兜兜转转还是在劝我。”
张成也不以为然的说道:“在老先生面前,我怎么干劝呢,这不就是班门弄斧?这对镇纸的价格你应该也了解了,所以您要是能给出一个合适的价格,咱们这幢买卖不就成了么!”
伸出两根手指,示意了吴啸仙。
他点了点头,说实话,张成给的价格很实在了,在行内,这样品质的镇纸,一百五六也不为过。
“一百二、就一百二了!”吴老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刚才直接九十块把这镇纸拿下来,那会像现在,还要在多付出三十块钱,才能把这对儿镇纸收入囊中。
可真不拿下来的话,这次错过了,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到自己喜欢的镇纸了,他已经错过一次机会,可前千万在不能重蹈覆辙了!
交出那一百而是块钱,谭江边乐乐呵呵的接过来,他收这个加上保养差不多花了三十几块钱,这回算是赚了不少,晚上又能好好来一顿。
昨个东兴楼那顿吃的他舒坦的不得了,那才叫人间滋味儿啊!
张成把手里的那对小杯拿了出来。
吴啸仙的眼睛有亮了起来,“小张,你手里那个是康熙、雍正还是乾隆的?”
张成笑了笑,“吴老,这么浮夸的玩意儿,你看不出来?”
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估计也只有乾隆喜欢了。
“你当时收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吴啸仙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这杯地下这么写的,但是没想到和老先生……”张成在两个人之间比划了一下“英雄所见略同了,现在更确定了。”
仿佛他真的是因为吴啸仙的一句话才确定了这答案。
“哈哈哈,你这小子也实在有趣。”吴啸仙哈哈大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小子还算是上道儿,他对那两个杯子虽然好奇但是并没有一定要收的,问问价儿也可以。
“没想到你这小子对瓷器也有这么深入的研究。”
“这还不是在吴老面前献丑了?再说了我这样的哪里说得上的研究,只是略同皮毛而已,胡乱花钱,导致了手头紧张的很呢。”
听了这话,谭江边一个大大的白眼送给了张成,如果说他这是略同皮毛,手头紧,那自己根本就是一窍不通,饿死街头了?
“我这样的万万比不过吴老见多识广、只是渊博,看吴老这眼神儿恐怕是瓷器专家吧。”
“你这小子说话可真有趣儿,你可千万别害我,我当不起专家的称号。不过你这大开门儿,得挣不少钱呐!”
吴啸仙的心情好的很,还和张成开启了小玩笑。
“您、您这……要怎么卖啊!”张成还没回吴啸仙的话,一个声音响起。
第38章 又卖出去了
正是日上三竿的时候,太阳毒的很,那人晒得脸红脖子粗,因为疾走气都快喘不匀乎了。
谭江边到了一大茶缸的水给他喝,看着那人咕嘟咕嘟喝下去,打了一个长嗝,才缓缓的开口:
“那件小杯,被您弄到手了?”
原本要伸手摸一摸小杯的吴啸仙,因为这人的激动,默默的缩回了手,问道:“小伙子,你也看过这件?”
张成一眼就认出,这人是刚才在他之前那个男人。
“大开门的胭红描金山水马蹄杯嘛!没想到这小子也看出来了。”那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叫苦连天。
张成也苦笑这摇了摇头,“唉,我这会是当了冤大头喽,人人都看出来,我真的是……”
吴啸仙望,倒真的希望这臭小子当冤大头呢,“你可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好歹也是个小漏儿,要什么自行车。”
虽然那件祭小杯器型小,但是正品官窑,而且还是一对儿的,怎么说都值了。
“你出了多少?”那中年男人急匆匆的问道。
“很高了,一大早的花了一千八呢!”张成回答道。
吴啸仙急忙追问:“是这两个一起?”
“当然了,这本来就是一对的。”张成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中年男人听了以后,差点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这小子,是故意气他的么?
先前他说出一只小杯一千,那摊主不肯卖,也没说这玩意儿有一对儿啊!
结果一千八被这小子买了下来,他要是在想买买下来,出价起码要比他高才行。
而且这是的一对儿,他过了人手,那怎么的不得在翻一番么!
那小杯是件天大的好露,起码要赚一倍,他当时居然还叫苦连天,觉得贵!
吴啸仙也没想到,他刚才还盼着张成吃个亏,没想到人家小伙子居然这么机智。
张成作出思考的模样眨了眨眼,“吴老师瓷器的行家,收藏的好其次肯定不少,这位先生恐怕也是这样,所以才让我钻了空子。我还真的想请教一下吴老和这位先生,这样的小杯,要是我把杯底的缺口给修复好,不能到在市场上能卖到什么价格?”
“说不好,大概也要在一万左右吧。”吴啸仙摸了摸鼻子,“我看你还是自己留着呗,淘到了这样的宝贝,肯定得自己留着才行。”
不卖出去,怎么淘换更多的东西,张成现在是需要钱,所以才这么拼命,只不过他并没有这样说出口,反而是干净利落的说道:“居然只值这么点钱,还真不如自己留着呢!”
吴啸仙看着张成,他是自己一个人去收东西的,原本他还以为这臭小子是运气好,但是现在他却又一些看不懂了,就比如,这小子眼里的满满自信,究竟从而来,他确实有点好奇。
反正也看不透,不如先去想别的问题,眼睛转了转,这小子刚才给他便宜了20块钱,自己不如昨个顺水人情对张成提议道:“对了,我看这小杯子也不错,干脆这样,我现在是没什么钱了,不过你先不要卖掉,等你得空,来我家坐坐,到时候你自己从我那些东西里选一个你觉得价格差不多的当藏品,咱们以物换物,小张,你觉得如何啊?”
谭江边不动这老头的意思了,到是张成一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就明白了,假装作出一副略略沉思的表情,片刻后才答应了下来,“这样啊,自然也是可以,我还可以多把玩两天。”
“那你什么时候能得空啊?”吴啸仙也作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来,那感觉就巴不得现在把人给弄家里。
“不、不……”那男人一激动就容易结巴,他指着拿我杯子不了半天也没人听清他说了什么。
“不、不……我、那我是的!”谭江边冲着那个男人的头猛地一拍,那男人终于能正常的说话了。
“诶诶诶,小子,先来后到,你之前也看了这玩意儿,没买下来说明你们没有缘,这不是我遇到了,就刚好和小张做一幢生意。”吴啸仙挑眉,看着那个已经汗水涟涟的男人。
“咱们也不着急,两三天后吧,我也得好好看看这玩意儿,等我把他修补好了,卖上两万也绰绰有余。”张成开口道。
这句话一说完,那男人更着急了,整个人不停的摇头,那意思似乎是对张成说,不管多少钱,他现在就要了。
甚至还夸张的从兜里拿出了个袋子,谭江边数了数,足足有五千四。
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这么奇怪,明明一千多就能买下来,现在非要花这种大价钱。
“五千啊。”张成摸着下巴,似乎对这个价完全不满意。
那男人是真的喜欢这杯子,他能从那边追来自己这儿,足以见得。
但是他能拿出来的也差不多就这样了,眼见着张成摇了摇头,似乎要收回去。
把身上最后一点钱都给掏了出来。
心满意足的拿过了剩下那三千多,谭江边数了数正是一万。
那对还没热乎的小杯子就被那个男人一脸沮丧的拿走了。
“小子,怎么样,今天得好好谢谢老头子我吧!”吴啸仙一脸得意的看向张成,那感觉就好像在说如果没有他,那对杯子说不定不会这么早卖出去。
“是是是,还是要多些咋那么吴老,不如留个地址和电话,改日在联系啊?”
虽然张成原本打算自己把杯子修复以后在买个高价的,谁知道这赶巧了。
除此之外,其实张成心里也有别的打算,毕竟这吴老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一本正经的收藏家,所以那家里的宝贝也不少,能去见识一下肯定是好事啊。
吴啸仙只把电话留了下来,“只要你们在这里,我就还会来,要是下次再有对我眼儿的东西,我就要请你去我家,好好搜罗搜罗。”
说罢,吴啸仙抱着那对儿镇纸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我去,成哥,这是什么手啊!一天就挣了九千块。”谭江边忍不住感慨,自己赚了几十块钱乐呵的不行,人家赚九千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张成抽了五张,“今天的,小子好好加油啊。”
谭江边本来不像要,没想到张成直接把钱塞到了人的手里,“都是兄弟,客气什么,诶你知不知道现在小丫头之间都流行什么二八大杠啊?”
第39章 琢玉大师陆子冈
“无外乎就是飞鸽、永久、凤凰这三个呗,反正要是我有个凤凰牌儿,那还不得乐上天去!”谭江边突然笑的一脸猥琐靠近张成,“怎么,咱们成哥这是有情况了?”
“去你的,我是要给我妹妹搞一辆。”张成一把推开了谭江边,这死小子一天天想什么呢。
“唉,小姑娘啊,那就凤凰,我邻居家那大姑娘在厂里上班,去年奖励了一个凤凰牌的二八大杠,那家里家外,是个人都想去摸一摸。”
张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成!那你先继续看着,我今个先回去了。”
交代了谭江边几句张成头也不回的离开。
“老板,这自行车多少钱啊?”张成停在一家凤凰牌自行车的专卖店,指着一辆问道。
那销售的大姐看着林成,直接开口:“你骑还是你媳妇儿骑啊?”
“您这不是说笑了,我哪儿像有媳妇儿的样。”张成尴尬的笑了笑,他都快要忘了,现在这时候的人结婚早,再加上结婚必须要的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和电视。
人家看他来买自行车,还以为他结婚用的呢。
很快,张成付钱推车离开。
张成推着小自行车走在路上,感受到背后拿到炽热的目光,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阿姨辈儿的不管在那个年代真的都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