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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怡疑惑道:“什么事?不逛街了吗?”
陈宇脸上浮现一抹戾气,沉声道:“去找宋铭,敢跟我捣乱,我也得以牙还牙,让他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林婉怡一惊,知道陈宇眼里不揉沙子,宋铭哄抬价格,败坏了他的心情,那么他势必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说话之间,两人顺着古玩街,来到一家名为古轩阁的古玩店门前,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陈宇直接无视暂停营业,推门而入。林婉怡早做好了追随陈宇的准备,随后跟上。
“吱呀”一声,古轩阁的木门被推开,只见宋铭和白瑞峰坐在会客桌前,正盯着桌子上摆放的一方青色宝玺,看个不停。
那方宝玺,正是乾隆在位55年时,为庆祝其80岁寿辰,用和田青玉制作的玉玺,上刻八征耄念之宝。
这方青玉八征耄念之宝玺,和乾隆70大寿所刻“古稀天子之宝”玺,都是乾隆晚年最爱,在清末之中,失落民间,极其珍贵。
桌子对面还坐着一位国字脸,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浑身珠光宝气,拇指上扳指赫然镶了一颗指甲大小,红、绿、紫三色的“福禄寿”冰种翡翠,足够彰显他的财力以及品位。
通过慧眼捕捉的信息提示,这名中年男子正是古轩阁的老板,名叫韦剑星。
韦剑星乃是魔都数一数二的收藏家,在古玩圈颇有名气,店中珍宝不计其数,且卖且藏,为人豪爽,喜欢结交天下高朋,在魔都人脉硬,混得开。
在韦剑星身后,站着一名亭亭玉立的女秘书,一身职业套装,前凸后翘,长相娇美,名叫徐宁。
她望向老板的眼神春波荡漾,柔情似水,让旁人不禁对二人的关系展开遐想。
二人是什么关系,陈宇一望便知,但他还是多看了几眼。并非美女迷人,而是韦剑星和女秘书徐宁身上的某些信息,有点不同寻常
发觉店铺突然有人闯入,坐在桌上谈判的三人一惊。
韦剑星很是不悦,皱眉道:“保安呢,我不是说暂停营业嘛,看见有人进门,怎么不拦?”
紧接着,他向陈宇,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小店暂停对外营业,还请下次光临。”
韦剑星很会做人,先训斥保安,表明自己的态度,让宋铭和白瑞峰两位贵客放心。随后对陈宇出言客气,为了不得罪每一位潜在的客户。
陈宇摆了摆手,阻止围上来的保安,看似人畜无害的笑道:“韦老板,别误会,我不是来砸场子的。听闻贵店出售乾隆的八征耄念之宝玺,我特来收购,愿意出高价。”
宋铭和白瑞峰暗自吃惊,陈宇是怎么知道,他们来古轩阁购买八征耄念之宝玺的?
另外听到陈宇的话,二人也反应过来,姓陈这孙子,是专门赶过来抬价的!
之前宋铭在来的路上偶遇陈宇,故意抬价三万,其实对谁来说都不算什么。可是这方宝玺价值两个多亿,假如让陈宇抬上几手,宋铭哪能受得了?
宋铭顿时色变,站起身来,拍桌子骂道:“姓陈的,你给我滚出去,这是高端古玩店,没有你一介贱民说话的地方!”
陈宇不屑道:“在古玩方面的造诣,你给我提鞋都不配,应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白瑞峰冷冷的道:“枉你也配鉴赏古玩?我们已经和韦老板协商好价格,马上达成交易,在此期间,旁人不能插手,这是规矩!”
“规矩算个屁,有钱还不让人买东西了吗?”陈宇提高调门道:“这是你主子宋铭的话,我原样奉还!之前贱铭不讲规矩,你怎么不提,现在还想跟我提规矩,要不要脸?”
“你!”白瑞峰气得不轻,可是又无言反驳,因为宋铭说这句话时,他听的清清楚楚。
宋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不到之前用来搅和陈宇的话,被陈宇还回来了,还是公然当着韦剑星的面,这让他感觉到非常难堪。
他怒声道:“姓陈的,你少跟我提规矩,花三万块钱买了一根破拂尘手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修道升天呢,也好意思吹嘘自己鉴宝的本事?”
那根拂尘手柄长三十公分,随身背包装不下,陈宇一直将它提在手里。
陈宇扬起拂尘手柄,讥笑道:“蠢货,什么都不懂,还敢妄下结论,跟姓白的一样,都是这么不要脸!”
一句话把两人都骂进去了,白瑞峰怒气冲冲的反驳道:“你少胡说八道,那根拂尘手柄不是乌木,又不是金铁,四不像的垃圾,赶紧滚,不要打扰宋少爷和韦老板的交易!”
陈宇针锋相对道:“那我要是能证明它的价值呢,你给我道歉,乖乖滚回宁海市,别出来丢人现眼了,看你个没羞没臊的老东西就来气!”
“哼,小子,别以为你鉴定出张大千的仿画,水平就有多高了。那根拂尘手柄,不经雕琢,没有任何花纹和符号,分明是个废品,不信你能说出花来!”
白瑞峰在韦剑星这种大人物面前,假装大师装习惯了,腰杆挺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派头。
他的想法很好,越是把自己表现的高超一点,越是能得韦剑星的赏识。
说不定能在古轩阁混个鉴定专家当当,融入魔都古玩圈子,对他的名望将会有很大的提升。
白瑞峰先前告诉宋铭,他和韦剑星是故交好友,其实是吹牛。只不过数年前,在一次古玩交流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他腆着脸凑上去,索要的联系方式罢了。
“老东西,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只问一句,你敢不敢赌?不敢的话,把嘴闭上,我和你主子的事,一条老狗,乱吠什么?”
之前被宋铭抬价,即便花费的不算多,但陈宇心里憋着一口气,必须要狠狠打这两个家伙的脸,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有眼无珠,愚昧无知。
第199章昆仑9阳神木
“小畜牲,你敢羞辱我?”白瑞峰走到哪儿都被人称为大师,受人尊敬。可是自从遇见陈宇以后,他屡次受辱,受不了刺激,怒喝道:“我跟你”
赌字没等出口,宋铭厉声打断道:“保安都是死人嘛,把这个贱民给我轰出去,我要和韦老板谈生意,他没资格留在这里!”
白瑞峰受不受辱,宋铭他不在乎,只要陈宇在场,他便觉得不安稳,这小子来者不善,还是早点赶出去的好。
“宋少爷,请稍等!”哪成想,此间的主人韦剑星却出言阻拦。
他看了半天热闹,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尤其听三人对话,陈宇还不是个简单人物,懂得鉴宝。
最主要的是,以韦剑星的眼力,看了拂尘手柄半天,却认不出是什么木料。
他可是魔都有名的收藏家,自幼跟着父亲接触古玩,对各种名贵木料如数家珍,竟然看不出拂尘手柄的材质,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之心。
韦剑星想看看,陈宇能有多大本事,这根拂尘手柄到底是什么木料。哪怕陈宇哗众取宠,到时候再赶出去也不迟。
他摆了摆手,两名保安会意,乖乖回到店铺门口巡逻站岗去了。
宋铭见状,脸色变幻,低声道:“韦老板,你什么意思,咱们的交易,怎么能有外人在场?”
韦剑星平静地回答道:“宋少爷稍安勿躁,看看又何妨?放心,我韦某能有今天,全凭讲规矩三字立足魔都,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他这么说是给宋铭脸面,实际上,宋铭在他眼中,仅是一名贵客。何况宋家偏安宁海一隅,那点势力在国际性大城市魔都不算什么,根本动摇不了他。
陈宇觉得韦剑星为人还可以,不趋炎附势,比较随性而为,初次见面对他印象倒还不错。
“那我就献丑了,贱铭和白瑞峰老狗,你们给我看仔细了!”陈宇提着拂尘手柄,径直走到古轩阁用来装饰的大鱼缸面前,朗声道:
“想必以韦老板的眼力,已经察觉出这根拂尘手柄的不凡,它虽是木料,密度却重如金铁,短短一截便可达三斤重,这很不寻常。但更不寻常的事情,是这个!”
说完,只听咕咚一声,拂尘手柄被陈宇扔进了鱼缸当中,众人皆是一惊,不懂他要干什么。
宋铭讥讽道:“贱民,你的闹剧有完没完,非要让我们看着你出尽洋相吗?你个跳梁小丑,还没资格在我们面前卖弄。”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思考如何驱让陈宇滚蛋,根本没去看鱼缸里发生了什么。
古轩阁中寂静无声,宋铭的怒吼好似沉入深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时他才察觉到不对,急忙抬眼往鱼缸里看去,蓦然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抽冷气,不敢相信自己看见到的一幕。
可揉揉眼睛,宋铭发现自己没出现幻觉,鱼缸里的一幕,是真实存在的。
只见重达三斤的拂尘手柄,竟然没有沉入缸底,而是如浮萍般漂浮在水面上。
缸中的鱼儿也不害怕,反而一股脑地冲过去,争先恐后地用嘴巴,亲吻起拂尘手柄,像是带有什么能教化万物的亲和力一样。
面对这样的的场景,林婉怡发出惊叹,捧着俏脸作花痴状,再一次被陈宇所展示出的神奇手段,深深的震撼到了。
“什么?重达三斤,入水不沉,难道不是木料?”白瑞峰大为惊讶,有些发蒙,一瞬间脑海中涌现出许多想法,但很快被自己的喃喃自语,给否定了。
“也不对啊,如果是金石铁器,沉的更快!何况鱼儿生性胆小,缸中突然闯入庞然大物,它们为何不怕?”
奈何白瑞峰纵使搜肠刮肚,也没想到究竟为何。
韦剑星的眼睛里写满了诧异,彻底认定那根拂尘手柄不是凡品,急忙问道:“小兄弟,我想请问,重如金铁的木料,为何能入水不沉?”
陈宇动手将拂尘手柄捞了出来,轻轻一甩,上面登时不再沾有半点水渍,平静的回答道:“因为它是昆仑山九阳神松。”
“昆仑九阳松,我想起来了!”经陈宇提醒,韦剑星茅塞顿开,拍着脑门,惊呼出声。能令他如此失态的,自然不是寻常之物。
昆仑九阳松乃是一种珍稀无比,且举世罕见的木料,只在昆仑山南麓有少量生长,到宋朝时期已经绝迹。
它的特性正是重如金铁,入水不沉。因为存世量太少,后世鲜有流传,历朝历代的绝大多数古玩鉴赏专家,一辈子未必会见到一面。
久而久之,人们对此类木料的记忆愈发淡薄。时至今日,还能记住的寥寥无几,不是博学的大师,便是高手中的高手。
看过无数古玩,堪称收藏大家的韦剑星,还是靠着陈宇提醒,幡然醒悟过来的。
当韦剑星激动地讲完九阳松的典故,白瑞峰身形一晃,差点摔倒。他知道,韦剑星的身份和地位,不会骗人,所说全是真的。
白瑞峰顿感一阵头晕目眩,立足不稳,扼腕悲呼道:
“天啊,龙脉之祖,修道圣地昆仑山的神木,我竟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打眼了,我我又输了!不,不可能,你一个年轻人,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哼,别说昆仑九阳松,你连张大千的仿画都认不出来,可见年轻时候不学无术,步入老年,活该受辱!”
陈宇冷哼一声,逼迫道:“老狗,给我道歉,然后滚回宁海!”
“啊!”白瑞峰仰天长啸,浑身颤抖,眼看精神快要崩溃了。一名骄傲的大师,在宁海古玩行纵横一生,除了许家,鲜少有人能够与他相提并论。
明明老了以后,该是风光无限。可他选择不慎,站错了队伍,两次碰上陈宇,两次败的一塌糊涂,堪称被碾压。
这对白瑞峰来说,绝对是生命难以承受之痛!
向一个晚辈后生道歉,白瑞峰打死不会同意,缓过来后,他强辞辨道:“小子,就算木料稀奇,但终究只是木料,能有多大价值?我不服你!”
陈宇露出看白痴的眼神,嘲弄道;“只是一根木料?白老狗,你还真是个瞎眼的老糊涂!”
第200章天师法器
“看来白先生并不知道,昆仑九阳神木的真正价值。”韦剑星忍不住说道:“据我所知八十年代,港岛曾拍卖过一块三十克的昆仑九阳松,价值一千多万。”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特别是白瑞峰老脸红的如猴屁股,又羞又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宇捡漏的拂尘手柄足有三斤重,也就是一千五百克,即便三十多万一克的价值不变,也能卖到五亿左右,远超宋铭要买的八征耄念之宝玺的价值。
“何况能用昆仑九阳神木作为拂尘,绝非常人,想必这根拂尘大有来历!”韦剑星接下来的话,又如同一枚重磅炸弹。
陈宇点头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