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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位高权重,屁股坐着的位置,是令多少医药商人眼红,做梦都想得到的肥差。
欧洲的进口药运到华夏,如果刘彦方面和次级代理沟通顺畅,甚至总代理这边都看不见货,直接发派到次级代理手中,没有任何生产投入成本,赚钱简直不要太容易。
同时为了跟诺桦集团合作,不久的将来,会有许多医药商人抢破了头,巴结讨好刘彦,争取次级代理的身份。
换句话说,当了二十几年的孙子,刘彦要翻身做主,当爷爷了,心里美的找不着北,感觉如同在做梦。
陈宇则是幕后老板,甩手掌柜,开公司一分钱没有投入,以后也只需要躺着赚钱就行。这便是他拿血灵芝,换来的巨大好处
晚上下班,刘彦还没从巨大的喜悦中平静下来,一路上逢人便笑,嘻嘻哈哈。
搞得路人都以为他是精神病人,没人能想到,他居然是和诺桦集团国内总代理公司的总裁。
陈宇满脸黑线,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和这家伙认识。
直到二人前往医院,看望周妈妈,刘彦才恢复正常,装成乖宝宝的模样,不敢在周妈妈面前造次。
然而推开特护病房的门,看清屋内的场景,二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皱起眉头,转变成厌恶和嫌弃。
“朱博举,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妈妈不想看见你,赶紧滚,这里没人欢迎你!”
陈宇和刘彦异口同声,愤怒地对病房里多出的不速之客,出言驱赶。
周妈妈依靠在床头,兀自擦拭着眼泪。高大奎陪在身旁,一边小声安慰周妈妈,一边用喷火的眼睛,瞪着床边跪着的一人。
此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眼窝深陷,面色蜡黄,骨瘦如柴,浑身邋里邋遢,头发乱糟糟不成样子,贼兮兮的眼睛里,时不时闪过一缕狡诈的精明。
他的名字叫做朱博举,正是让周妈妈劳心伤神的那个不孝子。
朱博举一直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不学无术,后来更是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只要一缺钱,他就会来找周妈妈要,来一次,周妈妈哭一次。
陈宇三兄弟都将朱博举视为仇人,那时候没少和他打架。
周妈妈要管理欢乐屋孤儿院,照顾孩子们,对这个不孝子彻底伤透了心,干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不再管教。
最叫人寒心的是,两年前周妈妈重伤昏迷,朱博举身为亲生儿子,压根没有帮母亲掏钱看病的想法,甚至不知道躲到哪去了,两年也没来看望过母亲。
周妈妈变成植物人,能坚持到现在,全靠陈宇、高大奎、刘彦筹钱治疗。三兄弟和周妈妈的感情,不是亲子,胜似亲子。
相比之下,亲儿子朱博举就是个人渣,猪狗不如。
朱博举见三兄弟聚齐,气势汹汹地围着自己,他跪在地上,狠狠的抽自己巴掌,打得啪啪作响,一边打一边喊道:
“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是畜牲,以前我误入歧途,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希望你们原谅!”
整个特护病房静悄悄,没人回应,只有咬牙的声音,握紧拳头的声音,还有周妈妈啜泣的声音。
“你到底来干什么,又想要钱吗?我们现在有钱,但是一分都不会给你,不服,再打一架!”
高大奎怒吼出声,敷了虎骨后,他觉得自己力气更大,不出意外,肯定能把朱博举活活打死。
“不要钱,我不要钱!”朱博举急忙摆手,连声道:“我改过自新了,我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有多么不是人,我是来求你们原谅的!”
刘彦冷笑道:“呦,玩起浪子回头的把戏了?告诉你,老子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和你的名字一样,猪都能不举,你说的话,就是放屁!”
“真的,真的,我好久没有赌钱了,我前两个月,在一家古玩店找了个学徒的工作,踏踏实实过日子,兄弟们,原谅我吧!”
说着,朱博举一把抓住周妈妈的手,恳求道:“妈,我错了,你和大家原谅我吧,以后我肯定好好孝顺你,照顾你!”
周妈妈哭得更难受了,纵使朱博举做出过很多伤害她的事情,但毕竟血浓于水,割舍不得。
她见朱博举主动认错,态度良好,哭着说道:“过去的事都算了吧,小宇,你不是认识一位古玩店的老板吗?给我个面子,帮博举介绍一份正常的工作吧!”
陈宇一直没有说话,通过眼睛信息观察,到目前为止,朱博举说过的话,几乎全是放屁,甚至到现在还背着二十万的赌债。
这家伙假惺惺的来认错,肯定别有用心,图谋不轨。
可是周妈妈的人情,陈宇不能不给,也不想当面揭穿,让周妈妈伤心,只好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第209章廉价酒局探意图
朱博举为人奸诈,知道三兄弟最听周妈妈的话了,得到周妈妈的肯定,他瞬间多云转晴,眉开眼笑,起身道:
“多谢小宇兄弟,以后我肯定多孝顺我妈,融入这个大家庭当中,为孤儿院多做贡献!”
“小宇也是你叫的?好好说话!”高大奎挥动着拳头,恶狠狠的威胁道。不过周妈妈决定原谅朱博举,他不好说什么,哪怕不情不愿,也只能照做。
“哼,但愿你说话别跟放屁一样!”刘彦同样不屑,对朱博举无比排斥。
唯有陈宇,嘴角扬起玩味的笑意,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慧眼提供的信息,朱博举身背二十万的赌债,却口口声声说改邪归正了,鬼都不信。
而且,陈宇注意到朱博举放在旁边的背包里,居然有一件近代赝品古玩,成本加上雕工,总共价值不超过十万块,没什么稀奇。
真正引起陈宇兴趣的是,那件古玩的造型跟他前天在魔都,从宋铭手中半路截胡,价值两亿的八征耄念之宝玺一模一样。
种种迹象表明,朱博举这次突然出现,目的不纯。
陈宇什么都没说,忍着恶心和朱博举交谈起来,营造一种自己已经原谅朱博举的假象,为的是做戏给周妈妈看,让周妈妈不要担心。
随后,留下高大奎陪伴周妈妈,陈宇和刘彦,带着脏兮兮的朱博举,离开了医院。
朱博举感激涕零,故作豪爽道:“兄弟,多谢你们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哥哥我无以为报,今天晚上必须请客吃饭!”
陈宇点了点头道:“好啊,那就宁海大酒店,最近想吃龙虾海鲜了。”
刘彦附和道:“没错,要吃就吃好的,否则没有诚意。”
“嘶!”一听说宁海大酒店和海鲜的字眼,朱博举顿时一阵肉疼,去那种高消费的地方,三个老爷们吃海鲜管饱,得多少钱,把他卖了也管不起!
他眼珠急转,嘿嘿笑道:“外面饭店的东西不健康,不如咱们买点酒菜回家吃,纯绿色食品,现在有钱人都吃这个!”
话声一落,朱博举不由分说,钻进街边的小卖铺中,买了一大堆鸡爪子和花生米,又抬了两箱啤酒,总共花不到两百块钱。
两兄弟一阵无语,暗骂奸诈抠门,不管朱博举身体亏空,晃晃悠悠抬不动,一点没有想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为了整朱博举,甚至没有打车,溜溜达达走回宅院。
整整走一个多小时,陈宇和刘彦有说有笑,权当散步。
但是扛着两箱啤酒的朱博举,差点累死,不管怎么喊叫哀求,走在前面的两兄弟都没有理睬。
等来到宅院时,朱博举已累成了狗,趴在地一通大喘气,苦胆都快咳出来了。
好不容易休息好,朱博举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富丽堂皇的客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别提有多羡慕。
他心中暗骂陈宇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发这等横财,等哪天老子在赌场通杀,买个更拉风的豪宅。
回过神,朱博举主动地搬来桌子,摆上鸡爪子和花生米,不停的开酒和劝酒,颇有要把两兄弟喝趴下的劲头。
聊天也尽是些没营养的话,朱博举天南海北一通胡吹。陈宇和刘彦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时不时拆穿他拙劣的牛皮,撅得他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对了,陈宇兄弟,你是学考古的,应该比较擅长古董鉴定,前两天又去了趟魔都,有没有什么收获呀?”牛比吹不下去了,朱博举突然转移话题。
陈宇一边往嘴里塞花生米,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朱博举,问道:“怎么,你很感兴趣?”
没等朱博举说话,一直意兴阑珊的刘彦打开了话匣子,语速如机关枪般,如数家珍的炫耀道:
“我说姓朱的,你吹的牛太没有营养,说话不经过大脑,还你一个人撂倒十七八个壮汉。就你那两下子,抬两箱啤酒都费劲,随便一个壮汉打你这样的十个八个还差不多!
我兄弟陈宇,那才是真的牛比!这次去魔都,一下午的时间,捡漏了一个天师拂尘,一个乾隆玉玺,还有两块高古玉,你一辈子都达不到这种水平!”
自从在回来的高铁车上,知道陈宇一趟捡了那么多宝贝,刘彦比陈宇都高兴,巴不得和所有人分享喜悦。
眼下有个各方面看起来都很废的朱博举,现成的比,不装留着过年呢?
陈宇开始没打算告诉,不过既然刘彦嘴快先说出来了,那他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点头道:“不错,我去魔都捡了几样宝贝,你有什么想法?”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朱博举此番回归太过异常,陈宇得套出他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厉害,佩服!”朱博举干了一大杯啤酒,尽量捧着陈宇来,搓着手嘿嘿笑道:“我现在不是在古玩店当学徒嘛,想看看你的宝贝,开开眼,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你肯定会同意对吧?”
“不同意,继续喝酒!”刘彦第一个反对,瞪眼道:“你个混账死性不改,偷走了怎么办?”
陈宇却不以为意,点头道:“没事,我的东西没人敢偷。既然他想开开眼,就给他瞧瞧好了。”
说完,陈宇离开客厅,从卧室的保险柜中,拿出了八征耄念之宝玺,和两块高古玉夔龙玉佩。
至于昆仑九神松拂尘,实在过于贵重,历史价值太高,具有道家灵性,不能被一个杂碎上手玷污,陈宇便没有取出。
一见到三样珍宝,朱博举的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难以遮掩的贪婪,小心翼翼的接过,爱不释手。
他象征性地摸了摸两块高古玉佩,便放回桌面,而后捧着那方八征耄念之宝玺,便不松手,恨不得据为己有。
越是如此,朱博举的意图暴露的越是明显,陈宇甚至大致已经有了答案。
接下来便要是给时间和舞台,让朱博举好好表演,彻底原形毕露。
陈宇又喝了几杯,给刘彦使了个颜色,佯装不胜酒力,顺手拿起两块玉佩,让刘彦扶着他去上厕所。
刘彦意会,扶起陈宇,一步三晃的走向卫生间。
转眼间,酒桌上只剩下了朱博举一人,他捧着乾隆宝玺,露出无比奸诈的笑容
第210章真假宝玺互换
兄弟俩来到厕所,陈宇惺忪的醉眼顿时变得清醒,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刘彦销售出身,和客户喝酒那是家常便饭,酒量过人,更跟没事人似的,骂骂咧咧,抱怨道:
“姓朱的狗东西太特么抠门了,你答应周妈妈给他介绍工作,又让他今晚来你家借宿,就请咱俩啃鸡爪子,吃花生米?他大爷的,哪怕住这种高档宾馆,一晚上没千儿八百的也下不来啊!”
对这些,陈宇倒不太在乎,他有自己的打算,凝眉轻声说道:“狗东西打算灌醉咱俩,看出来没有?”
刘彦愣了愣,仔细一想,还真是,怒而拍手骂道:“狗东西肯定没安好心,真是笑话,一个赌鬼能有多少酒量,看爷爷不把他喝到吐血!”
陈宇要的便是这种气势,和刘彦约定好,回去一起灌醉朱博举。
回到客厅,陈宇又变成了脚步不稳,满面涨红的模样,嘴上胡言乱语,心中则暗自冷笑。
小爷有元气护体,刘彦是销售出身,想一个灌倒我们两个,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的膀胱!
落座之后,朱博举笑嘻嘻地将八征耄念之宝玺还给陈宇,说道:“谢谢陈兄弟,我看了半天,确实是好东西!”
陈宇轻轻扫了一眼,发现宝玺竟然变成了假的。再看看朱博举脚下的背包,真的宝玺被藏在了里面。
无疑,趁着二人上厕所的功夫,朱博举动手掉包了,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
这件赝品和八征耄念之宝玺外观一模一样,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