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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无价,生命同样无价。你救了我,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老爷子想了想,答应下来,指点宋铭。
“钱从你的分公司里出,这件事情,必须给小陈一个交代!”
“是!”宋铭声音打颤,现在的心情比他爷爷死的那几分钟还难受。
二十个亿,他的分公司,这些年所有的收益,一朝全让陈宇抢走了。
相当于分公司从成立后都白干了,以后在宋家,帮父亲争夺家主之位,没了他年轻一代业务顶尖的分公司,父子俩可就相当于少了一个筹码。
陈宇心满意足,在面红耳赤的宋妍搀扶下,站了起来,坐在附近的椅子上休息。其实他是不想休息的,还是坐在地上感觉最好,因为有美腿可以扶着。
另一边老爷子也坐着休息,不忘尽到礼节,与众宾客一一告别。
一场喜宴,差点变成了丧宴,人们的心情大起大落。或庆幸宋家的顶梁柱还在,或惋惜老头子怎么不死。
总之,人们是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纷纷告辞离去。
“你们几个庸医,差点害死我父亲,都给我滚!”宋为民当着老爷子的面,大声叱骂宋家高薪聘请的两个私人医生。
尽管有在老爷子面前做戏的成分,但不可否认的是,宋为民确实孝顺。老爷子死的时候,全是他忙前忙后,不惜代价地请陈宇帮忙。
而宋铭,还不忘记和陈宇争一时长短,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尊严和面子。
陈宇想起了什么,提醒老爷子道:“刚才我的手法,其实是治标不治本。先是复苏你的心脉,接触心脏按压带来的伤害。然后是消除酒精,抚平血管躁动,恢复供血供氧。
以后切记断不能饮酒,但说白了,你心脉衰弱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宋老爷子表示明白,并且提出,希望重薪聘请陈宇当他的专业理疗师,外加古玩鉴定师。干两份工作,却给开出了旁人上千倍的薪水。
之前他不敢暴露自己的疾病,亲儿子都不告诉。然而今天,整个宁海的人都知道自己心脉衰竭,命不久矣。
老爷子突然生出争强好胜的心思,一定要活得更久一些,不让外界推断出自己的死期。如此一来,能保宋家无忧,顺利度过动荡的家主交接时间。
陈宇却对高薪没兴趣,一口回绝,但好心给老爷子开了个药方,能固本培元,延年益寿。
老爷子表示感激不尽,若是今天寿宴的最大收获,恐怕不是宋为民的乾隆御笔之宝,也不是捡回一条命,而是结识了陈宇这般惊才绝艳的年轻人。
老爷子目光长远,深知和陈宇这种人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倒不如拉拢招安,不能为己所用,起码不与之为敌。
陈宇和老爷子畅谈了一会儿,思想深度完全不逊于饱经沧桑的老爷子,叫老爷子对他赞不绝口,更加喜欢了。
不过,老爷子毕竟差点丧命,精力不济,早早回去休息,陈宇也恢复了不少气力,打道回府。
许梦龙开车送他,临行前,望着依依不舍的宋妍,陈宇心中一暖。
与此同时,瞄了眼宋妍旗袍下白皙修长的美腿,他浑身躁动,手上发痒,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到了家门口下车,陈宇朝许梦龙挥了挥手,准备掏出钥匙开锁。
可是走了几步,在一瞬之间,他意识到不对,门旁花坛里有人!
外型颇具民国时期的大宅门口,有两颗百年老树和一片花草点缀。
陈宇慧眼灼灼,定睛细看,啼笑皆非。
对方是个成年男子,脑袋和大半个身体埋在花坛里,不仔细发现不了。可是那家伙,屁股却高高撅着,左摇右摆,和鸵鸟一样,真可谓顾头不顾腚。
陈宇看出了是谁,却假装没看出来,怒喝道:“哪个孙子鬼鬼祟祟的,滚出来,否是我把这片花草全烧了,烧死你个狗娘养的!”
“别别别,我出来!”那个顾头不顾腚的家伙,浑身一震,举着双手做投降状,站了出来,赫然是朱博举。
只不过形象狼狈,浑身脏兮兮的,头发遭乱如同鸟窝,双眼布满血丝,一看便是经常熬夜,烟酒过度的模样,手上提着破旧的背包。
按照正常剧情发展,朱博举拿了帮宋铭调包宝玺的劳务费,应该携巨款远走高飞,却躲在这里装孙子,原因令人费解。
“你个狗娘养的,还敢来我家!”陈宇虽然识破了朱博举偷盗调包宝玺的奸计,还将计就计,顺便阴了宋铭,令宋铭献上假宝玺,在寿宴上当众出丑。
但陈宇的心里,依旧气恼朱博举,健步上前就是两脚。
“别打,别打,陈哥救我,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你一定要收留我!”朱博举被打翻在地,连连哀求,心里更是苦闷,将宋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交完宝玺,收到千万巨款,本以为可以潇洒快活,没曾想却引来了杀身之祸,只能跑到陈宇家避难。
第231章3点要求
朱博举偷换宝玺,拿到千万巨款,得意忘形,手痒难耐,直接去了宁海最大的地下赌场。
就在他赌的正尽兴之时,忽然听闻有人找自己,转头发现居然是姚猛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
朱博举不知道拿给宋铭的宝玺有假,以为姚猛带人来,想抢回给他的一千万,他见势不妙,拔腿开溜。
寿宴之上,因为假宝玺丢尽颜面的宋铭怒不可遏,当即给姚猛打电话,带人去抓朱博举,一定要把朱博举大卸八块,抛尸沉江。
逃跑的路上,朱博举无处可去,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回陈宇家躲躲比较好,希望能被收留。
陈宇听完,满脸鄙夷地问道:“知道宋铭为什么派人捉拿你吗?”
“不知道!”朱博举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肯定不会告诉陈宇缘由。
其实他是真不知道,以为自己偷得是真宝玺,只不过因为自己办事不力,耽误了时间,还索要巨款,引起了宋铭的不满。
毕竟宋铭乃是豪门宋家的大少爷,江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朱博举趁机利索巨款,无异于虎口拔牙。
“你不知道,我告诉你。”
陈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打开大门,带朱博举进去,开启客厅的电脑,调出一段监控视频,嘲弄道:“自己看!”
朱博举咽了咽口水,盯着电脑屏幕,才看一眼,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叫道:“监控录像?”
陈宇上次装了监控录像,拍下了潘美莲进屋勾引陷害的画面,自然也拍下了朱博举趁陈宇和刘彦上厕所,调包宝玺的画面。
这还不算完,更让朱博举睚眦欲裂一幕是,他被灌醉以后,陈宇又将两枚宝玺换了回去
“噗通!”朱博举腿一软,摔坐到地上,浑身发颤,仿佛生了很严重的病一般,这下总算知道宋铭为何要派人追捕他了。
把假宝玺原封不动还给宋铭,还拖延时间,索要巨款。别说杀他,换成朱博举碰上这种情况,把对方活剐了都未必能泄愤。
尤其是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没想到早被陈宇看穿,活像个小丑,被陈宇戏耍了两天,还白帮齐德隆那个死胖子当个一下午的苦力。
陈宇戏谑的道:“你说,我要把你赶走,录像拷贝两份,一份交给警察,一份交给宋铭,你会怎么样?”
“啊?”朱博举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楞了一下,紧接着趴在地上抱住陈宇的大腿嚎啕大哭,求情道:“陈宇兄弟,我错了,求求你帮我一把!
不管是宋铭和警察,谁把我抓住,我后半辈子都完蛋啦!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你饶我一次,收留我避避风头吧!”
陈宇厌恶地一脚将他踹开,冷声道:“要不是看在周妈妈的份儿上,我根本不会和你说这么多废话,你早被宋铭弄死了!”
朱博举是真的害怕,贪生怕死是他的本性,深知离开陈宇的庇护,恐怕活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他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对,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我以后肯定改邪归正,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不给你们添麻烦!”
卑贱到一种境界,丝毫不知男人的尊严为何物,陈宇打心眼里瞧他不起。奈何他是周妈妈的儿子,周妈妈嘴上说任其自生自灭,心里绝对割舍不下。
若是朱博举惨死,周妈妈肯定伤心欲绝,大病初愈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了打击,还是个未知数。
陈宇不想让周妈妈伤心,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得帮朱博举处理烂摊子,于是提出条件道:“我可以收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三个要求。”
朱博举看见了希望,毫不犹豫,连声答应。
“第一,从宋铭那里得到的一千万,全部给我,当房租。第二,不许再去赌博,第三,要对周妈妈孝顺,后两点做不到,我一定让你死得更难看!”
陈宇竖起指头,提出了三点要求,朱博举听完,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纠结的表情。
费了好大的周折,赚来一千万,结果得全揣进陈宇口袋里?而且不让他赌,那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朱博举试图继续装可怜,委屈巴巴的求情。然而陈宇态度坚决,不答应,扬言马上给宋铭打电话。
“哎呀,我答应你!”朱博举真惹不起宋铭,估计连宁海市都逃不出去,就得被抓住,想到活着总比死了好,扼腕叹息一声,答应下来。
随后,他忍着心如刀绞的感觉,给陈宇转账了一千万。
陈宇收下千万,其实并不是自己要,而是给周妈妈的养老钱,但又不能告诉朱博举,否则这个不孝子肯定找周妈妈要钱。
他随便找个偏僻角落的房间,给朱博举暂住。
刘彦下班回来后,发现朱博举还在,呜哇乱叫一顿臭骂。陈宇抱着肩膀在一边旁观,笑呵呵的也不劝解。
朱博举更是讪讪赔着笑脸,不敢回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晚上陈宇和刘彦吃饭,也不让朱博举上桌,吃完的剩饭剩菜留给朱博举清理,养着他,和养狗一样。
朱博举屈辱万分,心里暗自后悔,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么久不见,陈宇早已蜕变,真不该自作聪明,和陈宇作对的。
返回,陈宇回到房中,盘膝修炼,恢复元气
第二天刘彦去上班,陈宇确保每一个监控探头都是正常的,又言辞警告了一番,才放心地将朱博举留在家中,自己动身前往医院。
看望周妈妈和高大奎是一方面,等待宋铭带着二十亿巨款,来给周妈妈磕头道歉才是今天真正的主题。
到了医院,陈宇和高大奎聊天打屁,顺便调侃和高大奎形影不离,关系进展飞快的胡慧兰。
三人陪伴在周妈妈左右,让周妈妈有一种安享天伦的幸福之感。
上午十点,特护病房门外,响起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有一个男人找小护士打探周妈妈病房号码的声音。
陈宇双目一凛,明白道歉的人来了,只是那人的声音,却不是宋铭。
“砰!”片刻后,病房的门被推开,闯进来一个陌生面孔的青年男子,见到周妈妈和陈宇后,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大声哭嚎了起来。
“周阿姨,我不是人,对不起你,我今天过来,是为两年前犯下的过错,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第232章派人顶包
说着,那人还砰砰砰磕头,真情流露,摆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周妈妈受到了惊吓,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高大奎同样一脸费解,提醒道:“哥们,走错病房了吧?我们不认识你啊!”
青年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抬起头道:“没走错,我就是两年前撞伤周阿姨的那个人,事后肇事逃逸。我意识到了自己的罪行,上门来恳求阿姨的原谅!”
脾气火爆的高大奎立刻暴怒,弯腰一把揪住青年的脖领子,将他狠狠提了起来,怒吼道:“原来是你个狗东西,这两年为什么装死,给我说清楚!”
青年被提着,恐惧万分,颤声道:“我叫葛鹏,是宋铭少爷的助理。两年前的那天晚上,是我和朋友吹牛炫耀,找宋少爷借了豪车跟人飙车。
结果把周阿姨撞了,当时我害怕承担责任,害怕宋少爷责罚,便肇事逃逸了。昨天回去,宋少爷彻查此事,揪出了我。宋少爷把我严肃批评教育一顿,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青年说出这段话流利无比,不曾卡壳,和他眼下激动紧张的情绪,很难联系到一起。而且用心听的话,不难发现,在他口中,宋铭简直就是个圣人。
除了借车给他,整件事和宋铭一点关系没有,被择得干干净净。
陈宇没那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