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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熊玉龙瞪大眼睛,直视陈宇,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哎呦!”刘彦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天高地厚,正准备帮忙嘲讽两句,顿时感觉腰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扭头一看,是小脸十分紧张的夏薇。
夏薇身为魔都人,深深知道熊家的厉害,得罪不起。
她父亲的小公司,甚至还需要蓝家投资,更别提蓝家的保护伞熊家了。
陈宇没打算放过熊玉龙,轻声道:“我不用打开锦盒就能知道里面的玉碗是假的,而你呢,从奸商手里买过来,观察好久,沾沾自喜了半天吧?”
“现在知道我们的差距了吗?鉴宝能力连我一根大拇脚指头都不如,还好意思自认为高人一等,不跟我说话?”
“住口!”熊玉龙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可陈宇的话,却是事实。
花一千万买了一个一不值的破碗,反观陈宇,五百块钱赚了五百万。
高下立判,熊玉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要知道,他可是天之骄子,从小享受着丰厚的教育资源,凡是上流社会交际需要的,他就没有不会的,古玩方面尤甚。可他还是败给了陈宇。
而且是用一种被碾压的方式,陈宇甚至没有打开锦盒,就能断言真假。
陈宇欣赏着熊玉龙的表情半天,心中十分满足,涌起了一股报复似的畅快。目的达到了,紧接着,陈宇转身打算离开。
转身之前,轻描淡写扔下一句话,又把熊玉龙羞辱的够呛。
“有多大本事就装多大比,没本事,就别装比。高人一等?抱歉,我没看出来!”说完,陈宇招了招手。“刘彦,嫂子,咱们走!”
“等等!”熊玉龙愤恨难平,咬牙切齿叫住了陈宇。
韦剑星眼皮直跳,身为地主,实在不知道该帮谁了。一方面,是熊家少主,资产几百亿,权势滔天,即便在魔都,也能打横着走。
另一方面,是帮他老婆保全胎儿的恩人,更何况,陈宇惊才绝艳。
“嗯?”陈宇懒洋洋的回头。“有话说有屁放!”
局面突然翻转过来,只听语气,好像陈宇才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而熊玉龙被陈宇的气势,压到地底下去了。
高高在上的熊玉龙忍耐不住,同时也对同代人有能超过自己的人不服,大叫道:“敢不敢留下来,我跟你比鉴宝!”
陈宇嗤之以鼻,轻蔑道:“乾隆孝粉都不认识,你也配?”
“砰!”熊玉龙毫不犹豫,将一千万买来的玉碗摔成碎片。不提还好,越提,他心里越堵的慌。
“砸东西也没用,我说了,和我比,你没那个资格!”陈宇一点面子都不给熊家二少爷留,将不久前蓝双斌为主子吹的牛比,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熊玉龙面红耳赤,知道今天若不战胜陈宇,以后心魔难消。
他是个骄傲的人,认为自己就是青年一代最完美的人,永远不会有人在任何方面超过自己。换句话说,就是高级版的夜郎自大,自以为无敌。
“我跟你比一场,输了条件你随便开!”熊玉龙发狠叫道。
陈宇停了下来,饶有兴致。“你确定?”
“当然!”熊玉龙豁出去了。
陈宇已经看出,这家伙见不得别人比他强。而实际上,他的鉴宝水平甚至连许梦龙都不如。之所以从小到大一直高高在上,受人尊敬。
那不是别人真心敬佩他的能力,而是敬佩他爸的钞能力。
“很好,那我就陪你玩玩。”陈宇拍了拍手,约定道:“我输了,随你开出任何条件,我绝无二话。”
“哼!”熊玉龙冷哼一声,想好了待会儿要如何惩罚陈宇。陈宇对他不敬,道歉是一定的。
而为了消除自己的心魔,熊玉龙势必要让陈宇亲口承认,他才是最强的。
陈宇目光直抵他的心灵,笑道:“我赢了,你要亲口承认你不如我。”
“什么?”熊玉龙变颜变色,想不到陈宇居然能看透他的内心,会在这里等他。这样的惩罚,对熊玉龙来说,更甚于世界一切的羞辱与折磨。
熊玉龙攥着拳头,叫道:“我和你比!规则很简单,比捡漏!”
说着,拉开架势就要出门,开车去城隍庙古玩市场,并且邀请目瞪口呆的韦剑星做见证人。
“等等。”陈宇叫住了他,淡淡道:“何必那么麻烦,大费周章去古玩市场一趟?这里,不就是现成的古玩店吗?比捡漏,在古轩阁比好了。”
“嘶!”韦剑星浑身一震,惊呼道:“小陈,你没开玩笑吧,想捡我的漏?”
以韦剑星的实力,古轩阁自然是在魔都排名前几的古玩店。这里的藏品玩众多,掌眼和鉴宝顾问一个比一个水平高超,出错的概率微乎其微。
要是资深古玩店都有漏可捡,那韦剑星还赚哪门子钱?
也就是说,想在多年前就形成规模的古轩阁捡漏,难过登天!
熊玉龙也怔了一下,皱眉道:“古轩阁,怎么捡漏?”
陈宇撇嘴道:“咱们比的是本事,有本事捡漏,没本事认输。捡漏,还需要区别时间地点,判断难易程度吗?”
“所谓强者,就应该不惧任何挑战,横推一切敌人!”
第644章我要5样东西
宫天养脸上闪过愠色,不用想,田黄玉虎失窃,一定是陈宇从中搞鬼。
“小兄弟,不管你之前和宫诚有什么过节,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把田黄玉虎归还给我们宫家,这种级别的至宝,不是你能有的起的。”
收藏古玩先分有没有,再分有不有的起。很多东西,平民不配拥有。
陈宇冷笑道:“我有不起?笑话!武则天的武金简听说过吗?那是我的私人藏品,不比你这劳什子田黄玉虎贵重?”
“天下没有我陈宇有不起的宝贝,倒是你们宫家,有不起武金简。理由很简单,帝王的东西,就该帝王拥有,凡夫俗子收藏,只能断送卿卿性命!”
陈宇这话狂傲无比,直接将布衣出身的自己和帝王相提并论。更是将百年香火传承的宫家,贬低为凡夫俗子,没有上位者气运的平凡家族。
宫天养脸色愈发阴沉。“我知道你有很多藏品,怎么来的,我不管。”
“可田黄玉虎,是宫家的。从今往后,千秋万代,它只能姓宫!”
陈宇玩味道:“不好意思,它现在姓陈。田黄玉虎是我捡的,谁捡到就算谁的。再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就是你们家那一件?”
“还是,你打算遍请魔都古玩行高手,一起来评评理?”
“年轻人,你很危险!”宫天养脸色红白不定,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田黄玉虎失窃是宫家秘而不宣的秘密,怎么能告诉别人?让别人知道宫家连镇族的气运之宝都弄丢了,还不笑掉大牙?
很明显,陈宇的提议,是在羞辱宫家。
“这家赌石场,是我的地盘!”宫天养软的不行,打算来硬的。
奈何陈宇是块硬骨头,无动于衷,笑道:“我敢单刀赴会,自然也能全身而退。站在赌石场外面的那些臭鱼烂虾保镖,能伤我一根汗毛?”
“我的身手,你大可以问问你的儿子。”
“我”宫诚确实知道陈宇伸手了得,能干掉宗振海,能重伤冥婆。
可是这话,宫诚不能告诉父亲。他派杀手刺杀陈宇,包括请子丑寅卯偷盗陈宇的别墅,都是偷偷进行的。让他父亲知道了,那还得了?
扭头扫了眼宫诚的反应,宫天养攥紧了拳头,知道陈宇所言不虚。
软硬都行不通,那只好,谈条件了。
宫天养叹息道:“年轻人,我知道你肯拿着田黄玉虎来找我,就是准备将它归还给我们宫家。既然如此,你提要求吧,只要不过分,我就答应。”
陈宇露出了阳光灿烂,却如魔鬼般恐怖的笑容,伸出三根手指,缓缓道:“第一,归还那个家伙被你们骗走的八十八万。”
宫天养甚至不去看惨兮兮的诸葛力,直接点头道:“可以。”
“第二。”陈宇轻声道:“让宫诚把子卯交给我,然后给我道歉。”
“子卯是谁?”宫天养下意识问道。
宫诚脸色唰的一下惨白,知道完了,全完了。
正是因为他派遣子丑寅卯去偷盗陈宇的梅花簪,神龙种和帝王绿,才会导致寅丑失踪,宫家族宝田黄玉虎不翼而飞。
此刻子卯正被关在密室里受审,严刑拷打,不成人形。
“宫诚,怎么回事?”宫天养语气冰冷的质问道。
没办法,宫诚只好声音发颤,舌头打结地,说明了一切。
“什么?田黄玉虎是你搞丢的?”宫天养勃然大怒,抬手就给了宫诚一巴掌,紧接着破口骂道:“畜生,长本事了,竟然敢派人去偷?”
“不成器的东西,你给我等着。这次回去,你一辈子别想解除禁足!”
别看宫天养现在义正言辞,说的像个严厉的爸爸和道德高尚的圣人。其实他生气的原因不是宫诚派人偷盗,而是因为宫诚竟然没偷成功,还搭了族宝。
“爸,饶了我吧,我不想禁足了!”宫诚哀声求饶,可是并没有作用。禁足除了吃饭睡觉,哪儿都不能去,妞儿也泡不到,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又是因为陈宇,宫诚要遭受极其严厉的惩罚,他简直恨毒了陈宇。
宫天养好半天才消气,表态道:“我答应你,子卯归你了。”
“至于道歉”宫天养狠狠揪着陈宇的耳朵,呵斥道:“道歉!”
“不,爸,我不可能给姓陈的道歉!”宫诚表现的很有骨气的样子。
“啪,啪,啪!”宫天养叫道:“不道歉,我就真的关你一辈子!”
奈何,有骨气扛不住亲爹的大耳刮子,宫诚不得不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低头暂时向陈宇表示退让。“陈宇,我错了,不该派人偷你的家”
宫诚甚至不知道这些话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只感觉话是滚烫的,刺痛喉咙,痛不欲生的同时,还狠狠打击了他的心气。
“知道错了?很好,我原谅你。”陈宇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你字刚出口,右腿注满元气,狠狠踹了出去。
元气加血气,一脚的力道非同小可,瞬间,宫诚就感觉一头野牛撞上了自己的肋骨。下一刻,他闷哼一声,横飞了出去。
“噗!”宫诚趴在地上,肋部凹陷,口喷鲜血。
“你怎么敢?”骂归骂,毕竟是自己亲儿子,眼看亲儿子被陈宇这么暴力的对待,宫天养睚眦欲裂,恨不得让陈宇千倍,万倍奉还。
陈宇努努嘴,说道:“我这是在帮你,狗曰的宫诚不老实,禁足了还不消停。这下好了,他未来一段时间会非常消停。”
“告诉你个秘密,禁足与养伤更配哦!”
田黄玉虎在陈宇手里,纵使气炸了肺,宫天养也只能忍受。挥手斥退了闻声冲进来的保镖,交他们抬着宫诚去医院,宫天养和陈宇单独谈判。
现在他多少能体会儿子的感受了,陈宇这个混蛋,确实很令人讨厌。
宫天养寒声道:“第一个条件,归还八十八万,第二个条件,把寅丑交给你以及宫诚给你道歉,我都答应你了。”
“赶紧说第三个条件,然后把田黄玉虎交还给我们宫家!”
陈宇笑道:“我这个皇上都不急,你倒是挺着急。”
“那好,我就告诉你吧,第三个条件,我要五样东西。”
第645章那就折现吧
“你想要什么?”顾不得担心亲儿子,宫天养知道,陈宇的第三个要求,想要的这五件东西,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陈宇想了想,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道:“第一件,我要宋代神秘画家陈皋的传世孤本,番骑弄萧图。”
“第二件,我要宋朝至宝,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
“第三件,我要一颗九眼天珠。”
“第四件,我要痕都斯坦式玉器,简称痕玉,白玉花耳活环薄胎洗。当然,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薄胎玉器。”
“第五件,我要商州晚期青铜三羊尊,也就是著名国宝四羊方尊的衍生品。”
说完,陈宇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的问道:“宫先生,你同意吗?”
再看宫天养,此时已经整个人傻掉。身为百亿的豪门族长,除了精通珠宝玉石一类,自然也触类旁通,对古玩有所了解。
正是因为有所了解,他才会被陈宇说出的五样东西吓到。
好半天,宫天养才反应过来,不顾体面地大声嘶吼道:“姓陈的,我看你没打算好好跟我谈判,分明是特娘的想要明抢!”
“别以为我不识货,陈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