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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混蛋小子竟然拐走了自己的女儿,还拉着女儿去见了家人,对方的家人竟然已经到了见自己的地步,岂不是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的宝贝女儿还没有陪自己多少年,在他眼里还是小时候那个总是粘着自己的小女孩的模样,怎么转眼就到了嫁人的年纪?
时父越想心里越不爽,但面对女儿,多少还是克制住了,“浅浅啊,你先跟爸爸说,对方是什么人啊?”
时浅抿了抿唇,“爸爸,你知道帝京冷家么?”
时父一听,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冷家?帝京四大豪门之一的冷家?”
时浅点了点头,“他是冷家的长子,叫冷欢。”
时父没有多问,脸色也不见太好,时浅在电话着头虽是看不见,但是,还是在时父的沉默中感觉到了事情的难办。
果然,爸爸还是生气的。
下一刻,时浅就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浅浅,如果元旦的时候,有时间,你回来一趟吧,爸爸和你爷爷,也很久没有见你了。”
时浅一听这句话,就更加肯定时父有很大的问题了,她声音稍微试探了一点,“爸爸,您不会生气了吧?”
时父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是正常的,“没有,到时候你回来再说。”
“爸爸。”时浅稍微咬唇,“您别生气,我……我是真的喜欢他,之前没有跟您说,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太好说。”
“我知道,我没有生气,浅浅,一切等你回来再说啊,好了,现在晚了,你先去休息。”
时浅听到这儿,在时父拒绝跟她交流冷欢的神色中,也知道肯定没有商量的语气了,只好在跟时父说了几句,叮嘱了几句注意保暖之类的话,在时父非常委婉地跟自己说要注意懂得保护自己之类的话之后,脸红红地挂断了电话了。
唔,爸爸要是知道自己和冷欢在大二的时候就已经住在一起过,会打死自己吧?不,可能会打死冷欢。
挂断电话之后,房间的门就打开了,冷欢身上还穿着睡袍,走过来坐在时浅的旁边,“怎么样?”
时浅幽幽看了他一眼,给了冷欢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我觉得我爸爸那边……嗯,你可能有点难办。”
“这样啊……”冷欢稍微拖长了声音。
时浅心里虽然担心,但毕竟知道,只要她喜欢,爸爸那边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她担心的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爸爸不知道要怎么对冷欢,这时候,眨眨眼睛看他,“你说,到时候该怎么办啊?”
冷欢看她的模样,也顺着感叹,“浅浅,要是咱爸真不让我娶你回家怎么办啊?”
时浅失笑,“什么咱爸啊,对啊,你说,怎么办哦,刚才我跟我爸爸说了,他好像,嗯,不是特别开心啊。”
冷欢看时浅笑得一脸开心的模样,总觉得牙痒痒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他道,“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只好……”
冷欢故意拖长了声音,时浅不由得问,“只好怎么样?”
冷欢却突然一手穿过时浅的膝弯,一手穿过她和沙发的后背,一下子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时浅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圈住冷欢的脖子,冷欢抱着她往房间走,“那我只好跟泰山大人抢人咯!”
最后的最后,时浅毫不意外地被某人扑倒在床上。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欢,别,我还没有洗澡……”
某人埋在她的脖间,吐息温热,一双手早在在时浅的身上点火,“没关系,反正还要洗,等下一起。”
时浅每次都拗不过冷欢,只能任由着他胡闹,反正自从冷欢住进来之后,两人已经不知胡闹了多少次,程度还一次比一次羞耻,不洗澡这种事情,简直是可以被完全忽视的小事情。
但是,冷欢今晚,似乎格外热情。
时浅已经被她折腾了好几次,浑身上下几乎连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但冷欢似乎还精神奕奕,甚至,变着法子的来折腾她。
当然,时浅根本就不知道冷欢的心思。
所以,在她难耐非常,软着声音,差点哭出来求他快一点,放过自己的时候,这个心眼颇多的男人,不但没有放过自己,反而一边磨着自己一边问,“浅浅,要不要嫁给我?”
都这种时候了,时浅便是被折腾得不行,还是留着一点理智的,喘着气提醒,“不,不行啊,还没有回家见过爸爸……”
冷欢当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将时浅翻了一个身,从背后压上来,吻着她的蝴蝶骨,依旧厮磨不已,“浅浅,嫁给我……”
时浅难受得快要哭了,“你欺负人……”
“只要你说,嫁给我,我就给你好不好?”
越是这样,时浅就越不愿意遂了某人的愿,难受地喘着气就是不愿意答应。
冷欢自己虽然也不好受,但就是想要听到时浅的答案。
明明,如果正正经经求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他就偏偏用这样的方式,就在时浅打电话回家,知道泰山大人对自己不太满意之后,向来万事稳于心的男人,也第一次升起了这种恐慌不安的感觉。
万一下次回去见了泰山大人,泰山大人因为自己不在的那几年让浅浅受了委屈而不肯这么快将女儿嫁给自己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冷欢一刻也等不了了,就像赶紧把人圈在自己的怀里,恨不得明天一早就把时浅拉到民政局去领证。
所以,此时此刻,得不到时浅的答案,怎么可能放过娇滴滴的人儿。
时浅实在是被冷欢折磨得不行了,一口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快点放过自己。
冷欢依旧还记得自己的“目的”,一边亲吻着时浅,一边缓慢动作,“浅浅,答应我,嫁给我。”
“答应我好不好?”
时浅最后别他磨得一点也听不进去他的话,终究还是受不住尖叫着应了下来。
最后,冷欢看着虚软在床上的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将一枚不知准备了多久的戒指,套入了时浅的指尖。
等到被冷欢抱去浴室里去洗澡的时候,时浅看着指尖多出来的东西,幽幽看了一眼某人,连带着怒气的话都软了几分,完全没了气势,“你个大坏蛋!”
冷欢笑得开心,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月底回家,要带上这个。”
时浅累得不想跟他说话了,靠在冷欢的怀里让他收拾好自己,最后,等冷欢再次把她带回床上的时候,时浅已经累得昏昏欲睡,连跟他算账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欢看着她睡得安详的模样,将她圈到自己的怀里,吻了吻她的眉心,眉目终于舒展了几分。
——
元旦的前一天,时浅带着冷欢回家去见时父和时老爷子。
时家就时浅一个孩子,老爷子也就这么一个孙女,疼得不得了,所以,不管是老爷子还是时父,可谓都是一样的心情,对于这个拐走了自己的宝贝孙女和宝贝女儿的臭小子,一点也不喜欢。
所以,当时浅带着冷欢出现在时老爷子和时父的面前的时候,父子两个非常很有默契地对冷欢视而不见,只看见了大半年之后终于回来的时浅。
时老爷子,“浅浅回来了啊,爷爷可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下午,咱们爷孙两出去画画啊。”
时父:“浅浅,阿姨在厨房给你做了你喜欢的甜品,快去看看。”
时浅无奈,只好拉了冷欢过来,“爷爷,爸爸,这是冷欢。”
时老爷子和时父皱着眉看过来,点了点头,“嗯,你好,浅浅好多年没有带朋友来家里玩了。”
时老爷子,“年轻人不是本地人吧,这里可不比帝京好玩啊。”
面对非常不配合的岳父大人,冷欢就算有再多主意,这时候也只能束手无策。
时浅看着跟平时的严肃一点也不相符的父亲,心下也有些无奈,权衡之后,还是站在了一路上看起来不紧张,实际上其实有些紧张的某人这一边,“爸爸,这是冷欢,是我男朋友,我跟您说过的。”
时父一噎,就算有心给冷欢一点颜色看看,可女儿都已经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无声地看了一眼时浅,大有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无奈之感。
时浅心里微囧,这不是爸爸先前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担心了,所以她才这样的么?
她放在背后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冷欢牵着自己的手掌,冷欢原先也是底气不足的,但是,此时此刻,见到时浅这样维护自己,心中涌过一阵阵暖流,对时老爷子和时父道,“爷爷,伯父,你们好,我是冷欢,是浅浅的男朋友,也是她的未婚夫,这么久了才来拜访你们,实在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对浅浅是真心的,并且,很爱她,希望你们能祝福我和浅浅在一起。”
时浅在她说话的时候,转回头看了一眼冷欢,时父看着女儿这般模样,还能说什么呢,再看时浅指尖的戒指,神色一顿,只能轻叹了一声。
他指了指身后的沙发,“坐下来说话吧。”
冷欢终于轻呼了一口气,拉着时浅坐下来。
时父看他冷欢在时浅坐下来之后,才在时浅的旁边坐下来,而他的手上,还拿着时浅的外套,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
时父现在的心情,冷欢大概在二十多年之后,便明白了,这种既欣喜于女儿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对自己好的人,但是,却又不太舍得女儿嫁出去的感觉,实在也太复杂了。
接下来的谈话,大概就比较正常一些了,基本都是时父或者老爷子在跟冷欢说话,冷欢也主动跟时父和老爷子说了自己的工作的事情,以及冷家的事情。
听到冷欢以前是在军中的,时父的神色便带了一些犹豫。
冷欢有些紧张,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时浅一见这个样子,又主动开口,“爸爸,他现在已经退出来了,就管理公司的事情,先前没有跟您说,那是,是因为先前,冷欢回了军中,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所以才没有跟您说的。”
时父对女儿的这句话的真实性还保留怀疑的态度。
冷欢看时父沉默了,立刻道,“伯父,这件事,错不在浅浅,是我当时,在军中出了一些事情,跟浅浅失去联系,没有办法给她任何承诺,所以,我们才都没有跟家人提及这件事。”
时浅有些担心,因为她并不想让时父知道冷欢和自己的那些过往,“爸爸……”她语气带着一点祈求地看着时父。
时父看了一眼紧张的好像自己会对冷欢做什么的女儿,最后淡淡瞥了一眼女儿,没有说什么。
女儿这个模样,唉……就算他不太喜欢冷欢,但女儿若是真的喜欢,他还能去拆散了不成,瞧女儿都紧张成什么样子了。
时父无奈摇头。
接下来的聊天,就比较趋于正常了,时父跟冷欢说起了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
当然,通过了时父这边的考验,并不意味着完全没事了,最后的结果是时老爷子轻嗤了一声,“年轻人,会下棋么?”
第276节
冷欢抿了抿唇,“爷爷,会一点。”
“行。”老爷子看起来很好说话,“浅浅,去把爷爷那一盘象棋拿出来,好久没有跟爷爷一起下过象棋咯。”
时浅无奈,爷爷最喜欢下棋,围棋象棋都下得非常好,她还没见过冷欢下棋了,不由得为难了地看了一眼冷欢,在老爷子轻咳的声音中慢吞吞地拿出了那一盘老爷子珍藏的象棋,拆开之后,幽怨地看着老爷子。
冷欢却在时浅拿出棋子之后,就自然而然地接过来,一个一个摆好了。
时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多对冷欢看了两眼。
棋局摆好之后,冷欢主动让老爷子先行。
冷父和时浅就在旁边看着。
老爷子当然不推辞,两人很快就在棋盘上慢吞吞地展开了一场对仗。
冷父平时在家的时候也偶尔跟老爷子下棋,看了一会儿之后,就跟时浅示意了一下,离开了。
时浅虽然不舍得,但还是只能抛下冷欢,跟时父离开,离开之前,还恋恋不舍,非常不放心地跟捏了捏冷欢的手掌,示意给他一点加油,毕竟,就算自己棋艺非常不好,他也看得出来了,冷欢已经被爷爷逼得退无可退了。
冷欢笑了笑,在时浅站起来的时候,抬手帮她捋了一下脸颊边的碎发,“去吧。”
时浅脸一红,很快站起来跟时父离开了,时父转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神色缓了缓,也不由得摇头失笑。
父女两人离开之后,时浅终于可以单独跟时父说话了,“爸爸,您是不是不喜欢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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