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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攻击全部失败后,元素法师惊恐地漂浮在空中缓缓扇动双翼,那样子看起来是完全不敢再做出什么危险举动了似的,又像是在搜寻公丕庆、或这艘歼星舰的弱点。
“我是一个被你杀了的人,跟下面那些死者一样,只不过我是一个前来复仇的亡魂。”公丕庆说着,居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刹那间,歼星舰的顶层甲板上,无数的武器跟随着他的起身从甲板下冒出,他对这艘空中作战平台的改造看来远不止这些,原本那些破损的武器被他修复并强化成了更强的武器,甚至就连一些不是武器的东西现在也变成了武器,比如就连顶层甲板上的一根信号塔此时都变成了被命名为:“雷神之怒——特斯拉电磁塔”的武器。
公丕庆再一次拥有了自己的千军万马,原本如同炼狱魔王般的元素法师此时在这艘巨大的歼星舰面前,居然渺小得像是一只黑色的蝙蝠。
“罪人,听好,现在,我要为他们复仇了。”公丕庆低语,声音却通过整艘歼星舰传遍极寒之国。
元素法师狰狞的脸抽搐了一下,“就、就你?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说完,元素法师如同在空中起舞般飞舞起来,随着他那巨大的膜翼鼓动,狂风乍起,歼星舰的光芒被迅速凝聚而成的乌云所遮蔽,乌云内部雷电闪烁,宛如末世降临。
狂风率先降临的时候,那灭世一般的飓风似乎要将地上的王宫都拔地而起一样,几个队员没反应过来被瞬间吹飞,但随着公丕庆轻轻挥手,某个金色的领域瞬间扩张将整艘歼星舰护入其中,被命名为:“雅典娜光辉圣盾”的防护罩将整艘歼星舰保护在其中,歼星舰上的狂风瞬间消失,甚至就连那些从上方乌云团中落下的闪电都毫无作用。
这一幕可谓是直接把元素法师给看傻了,他那表情似乎是在说:“不是吧不是吧!你这开挂开的也太明显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告诉我,你这些能力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他们从来都没跟我说起过!”罕见地,元素法师终于慌了,他停留在空中,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挣扎的大蝙蝠。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世界上是存在神的,神庇佑众生,而非是你这种自立为王的神,我是神的使徒,这些能力是神给我的,现在,我将代替神,为你所犯之罪,降下无边之罚!”伴随着公丕庆的咆哮,他身边一些强化后的轻型武器如同一群钢铁魔方般自动裂解并拼合,几乎就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组成了许多新的武器。
组合后被命名为:“阿尔忒弥斯捕星炮”的武器瞄准了元素法师,这几台以古希腊神话中狩猎女神命名的武器同时发射出了无数张泛着蓝色星光的巨网,元素法师的反应速度虽快,但无奈这些蓝色的巨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都能够将整艘歼星舰给网入,更何况是他这只在歼星舰面前渺小得如同蝙蝠一样的家伙呢。
蓝色的光网命中元素法师后瞬间收缩,元素法师那巨大的膜翼被硬生生折断,失去了翅膀的他迅速落向地面,伴随着一声巨响将下方某个浮岛上的石砖地面砸出来了一片裂痕。
“不!你告诉我,你这些究极的力量是怎么来的,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力量!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他们从来都没跟我说起过你这种能力!你到底是从谁那里得来的这种能力你告诉我!”元素法师惊恐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公丕庆慢慢走向甲板边缘,低头看向下面那个被光网捆着的家伙,如同天空中的曜日照射大地上的污灵。
他没有回答,举手间,他身后的一群被命名为:“阿佛洛狄忒之翼”的小型武器同时开火,但从这些武器中飞出来的不是某种杀伤弹药,居然是一群蓝色的小鸽子。
这些鸽子纷纷飞向大地,果真像是一群使者般将各小队里的队员们抬起,甚至还有的小鸽子潜入进了地裂下方的熔岩中从下面带出来了一些已经连人形都没有了的队员尸体。
这些小鸽子的效率极高,它们分工明确,不论是生者还是死者,全都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它们运送到了顶层甲板上来。
“月梅,我来替你,报仇了……”公丕庆的声音响彻天地间,随着他的手抬起,整艘歼星舰上所有的武器全都自动瞄准了下方那个黑色的身影,从公丕庆身后的“阿瑞斯歼星炮”到“盖亚歼星弩”再到顶层甲板上方的主炮之一、足有两人多高的、被命名为“宙斯雷霆重炮”以及歼星舰最前端的超级歼星炮“奥丁之怒——黄昏审判”等以世界各地神话诸神命名的武器,全部就绪并瞄准……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元素法师歇斯底里的咆哮伴随着公丕庆的手落下,所有武器同时开火,蔚蓝的光辉照亮了昏暗的魔界,诸领主在极寒之国布下的陷阱,全部粉碎……
【魔界之征】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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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雾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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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永恒幻梦
【第三卷·雾夜天】
魔界虚空残迹。
“翼神龙号”残骸在这片曾经也称得上繁华的虚空之中缓缓陨落,这个地方原本也有着一段史诗般辉煌的往事,但现在,一切故事皆已烟消云散。
破碎的大地碎片环绕着这艘巨型空中作战平台缓慢旋转,乍一看上去甚至都像是科幻电影中的太空空间站残迹,靠近这艘巨舰残骸时还能隐约听到里面的一些碎片在虚空中漂浮时所发出的碰撞声,宛如元素法师与极寒之国百万生灵在此喃喃低语,只不过,极寒之国连带着那位曾经站在实力巅峰的元素法师,此刻皆已成为历史……
…………………………
地球。
雾霾如期而至降临在了这座曾经无比繁华的城市,整个世界仿佛是中了什么诅咒般变得灰蒙蒙一片,就连那些高楼大厦上的霓虹灯也不再闪耀,路上的行人少得可怜,无数车辆被舍弃在马路上,萧条得宛如一座荒城……
城市外围,某个以“磨坊”为名的地下工坊大门口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宛如雾夜天里的一只小萤火虫般渺小孤独。
然而,与外面世界截然不同的是,Mill研究所内部此时却喧闹异常,仿佛是在过什么盛大的节日一样。
Mill研究所内,随处可见大大的红色“囍”字贴在墙上,红色的剪纸悬挂在每一条走廊上方,不论是哪个部门里的工作人员此时全都脱掉了往日里的工作服,换上了能够与这大喜氛围相匹配的衣服,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讨论着今天这个特殊日子里的一切。
而在Mill研究所总中央大厅里,各种喜庆的红色装饰随处可见,Mill研究所全体骨干成员全都坐在中央大厅两侧,聚光灯的灯光散落在大厅尽头的舞台上,似乎在等待着新人出现的那一刻,将所有的光芒汇聚到他们的身上。
今天是公丕庆和张月梅的大喜日子,冥王组的总负责人履行了他的承诺,在他们四大小队凯旋而归后,为他们举办了这场酝酿了许久的婚礼。
这场婚礼意义非凡,一方面是为了庆祝公丕庆和张月梅喜结良缘,另一方面,则是庆祝他们的计划圆满结束。
虽然他们这次行动并没有从魔界带回邪神之心,但公丕庆却带来了有关邪神之心下落的情报,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元素法师已经亲口告诉他邪神之心就在地球上,那他们接下来只要在地球上寻找异常能源波动就好了。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衷心祝福那对即将出现的新人登上舞台,在所有研究所成员的见证之下念出他们的新婚誓词。
“真好啊!这还是咱们Mill研究所成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举行内部婚礼吧!真是好啊!咱们也跟着沾沾喜气,祝各组早日突破瓶颈完成任务!”某个桌上,一群年纪各不相同的工作人员举杯推盏。
“祝新人天长地久,祝各部门早日突破瓶颈完成任务!”
伴随着他们的一阵高呼,整个大厅里的气氛再度高涨起来,酒杯的碰撞声跟小礼炮的开炮声接连不断,在无数彩色丝带的映射之中,婚礼的司仪走上舞台,而在舞台幕布掀开的那一刻,身着正装的公丕庆短暂地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中。
对Mill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来说,这是那个丑小鸭的蜕变之日,那个曾经的小精神病经过了几次任务的历练终于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从他们凯旋归来的消息在Mill研究所传开的时候,就有人已经想到了这场婚礼,但他们想不到的是,区区一次任务就能让公丕庆的变化这么大。
他再也不像那个脱线离谱的小精神病了,这个从面相看起来还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男人,言谈举止间除了带着一丝不可避免的羞涩之外,简直就是一个正常人,他再也不会跟之前那样说出一些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而且哭笑不得的话来了,甚至都有人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魔界里找到了些什么偏方把自己那久治不愈的精神病给治好了……
终于,在司仪的引导下,公丕庆从幕布后走出,淡妆遮不住他脸上的红晕,聚光灯下,这个曾经被无数人不看好的男人在舞台中央站的笔直,他的目光穿过大厅中央的红色地毯落在尽头那个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婚纱的新娘身上,脸上带着难以隐藏的幸福。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Mill研究所规划了十余年的任务划上了圆满的休止符,我们的战士凯旋归来,我们……”婚礼伴随着司仪的声音走向高…潮,礼炮声和欢呼声一时间都压过了司仪的主持声。
在司仪的主持声和海潮般的鼓掌声中,站在红地毯尽头的新娘缓步走来,公丕庆和张月梅一时间成了所有聚光灯和羡慕目光的焦点,纯黑的西装和洁白的婚纱相映,宛如黑夜退散后的第一抹黎明般圣洁,似乎预示着必将退散的黑暗以及终将到来的光明……
“张月梅,你是否愿意成为公丕庆先生的合法妻子,不论贫穷或是富有,都始终陪伴在他的身边,白头偕老共度余生呢?”
誓词被念出的那一刻,张月梅白皙的脸上一下子染上了一层红晕,她娇羞地低下了头,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公丕庆这才注意到,她的头上原来有一朵盛开的、他叫不上名字来的白花作为装饰,这花的味道他似曾相识,但大概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他却一时间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了。
“我愿意……”
张月梅话音刚落,台下立马爆开了雷鸣般的欢呼声,霎时间,无数白鸽从四面八方飞来,这些白鸽像是经过了训练一样,每一只小白鸽的脚上都挂着一个小小的花篮,无数真实的花瓣随着它们的飞舞落向那对新人的头顶,美得让人怦然心动。
公丕庆知道,这是冥王的杰作,因为哪有什么白鸽会如此听话地在他们的头顶上撒花,都不过是冥王用意念力入侵了它们的思想,依靠思想压制的力量短暂地让它们听从了冥王的命令而已。
他依稀记得,在这场婚礼中,他的三个兄弟都有所客串,但此时的他实在是太过紧张了,紧张到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接下来的台词。
但他的台词也并不多,婚礼的过程也并不繁琐,这点事他还是能应付得来的。
到了后面双方父母发言的环节,他终于看到了张月梅的父母从幕后走出,张月梅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而公丕庆这边的“父母”,则是那个一直都像是他父亲一样的银发老人,也是Mill研究所里的最高指挥官之一,“世界树组”的最高负责人。
公丕庆看着银发老人跟张月梅的父母有说有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可他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就像是有某种力量压制了他的大脑一样,就连婚礼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他都有些记不清了,他只是依稀记得在婚礼结束之后,在入洞房的环节,他却在所有人的期待与注视之下哭了起来。
只因为张月梅对他说的一句话,张月梅说:“我猜,如果把这场婚礼比作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礼物,你应该会喜欢吧……”
这番话仿佛瞬间驱散了公丕庆内心之中所有迷雾般让他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起来,那场大战中的片段如同一股股洪流般再度涌进了他的脑海当中,纵使他竭尽全力试图避开那些画面,但那些画面却还是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恐惧瞬间从他的脑海当中爆炸开来,他永远都忘不掉自己当初把那个已经连骨架都烧得残破不全了的女孩从熔岩中打捞出来的一幕,那是他的生命和他的世界被全然击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