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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会一会刘放晴这小丫头,你去把那个什么神手高寒杀掉,也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太过张狂。”
路九幽望着满园繁花,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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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丰堂是白玉京的数千年老店,总店如今只经营上等酒席,只接待有位格、身份、名望具全的客人。
没有足够身份,哪怕拎着一箱现金,寻常人也进不得兆丰堂总店的大门。
兆丰堂里面布局古雅低调,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包间,墙壁上挂着的也可能是极名贵的字画——兆丰堂总店的规矩,客人可以用墨宝付账,所以上千年积累下来,这里就没有假货,只是作者是否有名罢了。
在博古架上,有一个如假山一般的奇特香炉。
一缕淡蓝色的奇香,从假山顶端,像瀑布一般缓缓流淌下来,带来一室清香。
刘放晴伸手一拍,小酒坛上的泥封碎裂,凌冽的酒香从酒坛中飘出,混合着独有的焚香味道,让人不但没有熏熏欲醉的感觉,反而会精神大振。
这是兆丰堂的招牌之一:碧水香、蓝心酒。
据说两千年前,李太白到此参加诗会,饮蓝心酒、熏碧水香,当场斗酒诗百篇,赢得冠盖满京华,留下不朽之作——白玉京的名字,便是从那百篇诗词其中一首得来。
“来,我们为小师弟干一杯!”刘放晴把杯子斟满,说道。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除了刘放晴,另一人自然是张玉鸥。
“大师姐,高寒他到底怎么样?我们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会不会不安全?”张玉鸥急切的问道。
她被刘放晴带出来吃饭,从大师姐的言行举止中,她能看出,发生在高寒身上的事情应该是好事,但是到底是什么好事,张玉鸥却不知道。
这让她如百爪挠心般坐立不安。
“不怎么样,他不过是炼化了脑髓,开始拥有气场而已。能对付他的人有不少,但是能杀死他的人,已经不多了——如果他都会遇到危险,你留在那里就是送菜。”一口喝干杯中酒,刘放晴给自己又斟了一杯。
“拥有气场?!大师姐,您在开玩笑?”张玉鸥根本没注意后面半句,她只听了前面半句话,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气场是什么?那是武道大师的专利。从未听说过有武道大师以下的武者,能领悟气场的奥秘——或者直接一点说,只有炼化脑髓,精神力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以后,才能控制离体的气血之力,将其化为气场。
“是啊,我也希望我在开玩笑。”刘放晴又喝了一杯,放下杯子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才说道。
“当年我三十六岁便别开蹊径、九死一生突破武道大师,被老爹称为两百年来武道界第一天才,结果呢,小师弟这还没到二十岁啊!你说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刘放晴无奈的说。
“难道挨颗子弹有助于突破?可我当年也是枪林弹雨里过来的,挨过的枪子没有十颗也有八颗,也没因此突破过一次。”
刘放晴自己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靠谱,不过她刚才的确受刺激不小,哪怕以她武道大师的精神修养,也需要来这里喝杯酒压压惊。
“那、那高寒他已经是武道大师了?”张玉鸥惊讶过后,心中突然涌起狂喜。
武道大师等于下卿等于上位贵族!
先不说别的,光是贵族位格的提升就能带来极大好处,而且是终身制的国家补贴,与向真馆发放的弟子津贴完全是两码事。
这就像企业老板给你发了百万年薪,和国家院士享受的院士津贴,就算是同样的钱,这含金量可是大有区别,更别说下卿位格带来的贵族特权了。
“倒也未必,小师弟他还是太弱了。他的气场、嗯、怎么说呢,还不太合格。我不建议他现在就打出武道大师的牌子,小师弟虽然天资纵横,但是比起真正的武道大师,他的根基实在太虚了。
就算是高级武者,不、就算只是练就气血如汞的中级武者,在身体根基上都要比他强一些。现在打出武道大师的牌子,对小师弟有害无益,只会引来别人的窥视。你得注意保密,知道吗?”刘放晴转动手中酒杯,沉思片刻,慎重的提出忠告。
武道大师受人尊重敬畏,是建立在强大无伦的个人武力上面,若是空有武道大师的名头,没有武道大师的战力,下场未必会好到哪里去。
这些年来,想研究武道大师为什么能够超凡入圣、达到非人境界的科学家简直是车载斗量,不过真有机会研究武道大师非凡奥秘的却寥寥无几。
没有过命交情和充分信任,想让武道大师去配合研究谈何容易?
现在缺的不是研究者,而是愿意充当被研究者的武道大师。
更何况除了这些虎视眈眈的科学家之外,更有大批困在高级武者境界的强悍武者,因为找不到突破武道大师的方法急得满头白发。
若是他们听说高寒年纪轻轻,气血积蓄刚刚开始的情况下,就能成功炼化脑髓,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所以,等刘放晴冷静下来,便向张玉鸥细细剖析,务必让她知道其中厉害——这件事张玉鸥要是说漏了嘴,别人不相信也就罢了,若是真有人相信这话,就连刘放晴都没信心护住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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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想要转为真气并不容易。
首先要沿着脊柱三十三天关逆行而上,层层过滤之后本来就剩下无几,然后还要在大脑中被打上精神烙印,才可以被称为真气。
内力转化为真气有两个要素,第一要精纯无比。第二要有足够的精神力融入其间。
至于怎么把精神力融入到内力中,高寒自己也不知道,似乎就是自然而然转化过来。
所以,当高寒狠狠体验了一把真气的奇妙之处后,无论是内力还是精神都无以为继,只好醒过来。
朦朦胧胧,高寒睁开了双眼。
和小说中武道境界突破,主角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不同,高寒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拧干的毛巾一般干瘪,精神更是疲敝欲死。
连续五天榨取生命潜能转化内力,高寒身体负担极重,若不是真气一成,立刻可以反哺身体,以高寒如今的状态,都可以进入急救室了。
所以高寒强撑着身体,起来喝了一杯水,胡乱吃了两口面包之后,爬上大床,也顾不得形象,穿着一条大裤衩便四仰八叉的大睡起来。
张玉鸥还是担心高寒,和刘放晴大师姐吃过饭,急匆匆回到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高寒?高寒?”张玉鸥轻声呼唤了两声,发现高寒没有反应,她爬上床,侧着身体卧在丈夫身边,单手支起头,从侧面看着高寒的脸庞。
望着高寒挺直的鼻梁,玉石一般光润的面庞,哪怕是这样难看的睡姿,却也自有一种张扬不羁的气度,看着看着,张玉鸥忍不住俯身轻轻亲了他一口。
练就真气以后,高寒的精神就有了可以显化于外的介质。
在放松的沉睡中,后天教育对自我的约束散去,高寒的真正气质才显现出来——那是‘会当击水三千里,自信人生二百年’的强大自信。
张玉鸥从中学一年级就和高寒是同班同学,那时候的高寒还很瘦小,更没有现在这么好看,但已经颇有侠气,几次帮助弱小同学出头,哪怕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退缩。
张玉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高寒的——她看着高寒瘦小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张玉鸥若说是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
从二年级开始,高寒像是充了气一般膨胀起来,人更是变得越来越帅,这让张玉鸥深深不安——生怕有人截胡。
她曾经暗示过高寒好几次,结果高寒这个木头脑袋一直没有反应——幸亏其他女孩的暗示,高寒也一样看不懂——高寒仗着和自己关系好,抄自己作业倒是理直气壮,把张玉鸥恨的咬牙切齿。
不然,她一个品学兼优的大美女,主动倒贴一个学渣,结果还没贴上去,她不要面子的吗?
直到毕业前分班那一刻,两人眼看就要走上不同道路,也许以后,双方的人生就是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相交的机会。
张玉鸥才鼓足勇气,厚着脸皮明示出来——反正就要分班了,要是表白不成功,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很少,不至于太尴尬——才算一举成功拿下了这个木头脑袋。
张玉鸥本以为自己只是找到了合心合意丈夫,没想到却是挖到了宝。
武道大师——下卿!
这是位于整个云天帝朝顶层的人物,是寻常人、乃是寻常贵族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位格,可以和任何大人物平起平坐,自成一方势力的强人。
自己是何等幸运,才能嫁给这等人物?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和高寒才能做真正的夫妻呢——想到这里,张玉鸥又有些怨念。
都结婚这么久了,自己还是个处女。
第84章 游园惊魂
张玉鸥就这样卧在高寒身边,静静望着丈夫的脸庞。
这几日她担惊受怕,身体虽然不累,但精神着实损耗不小。
此刻蜷缩在高寒身边,张玉鸥只觉得心中踏实、仿佛有了靠山,她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便蜷缩在高寒肋下睡着了。
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唔——睡得好舒服。”张玉鸥坐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身上的薄被滑了下去,露出略具规模的曲线。
“高寒?高寒你在哪儿?”张玉鸥把手放下,可掌心中却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温暖,让张玉鸥心中‘咯噔’一下,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大餐来啦。”从厨房里传来高寒的声音。
高寒端着一个大号餐盘,里面放着丰盛的食物。
“哇,能吃到你做得饭,真是太幸福了。”张玉鸥惊喜的说。
两人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了,谁还不知道谁啊。高寒做饭的水平一直停留在能把面条煮熟的层次,这次居然为了自己下厨做饭,张玉鸥很是感动。
“都是外卖,我只是用微波炉热了一下。”高寒老实的说。
“——那也不错了。”
听了高寒的回答,张玉鸥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像高寒这种木头脑袋,能想到给自己准备吃的,也算是很有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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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高大学是坐落在白玉京的十五所大学之一,主要侧重于培养各种商业人才。
弦高大学在整个云天帝朝的大学排名并不甚高,但胜在资金丰富,校内设施先进,现代化大楼鳞次栉比,可以容纳上万名学子在此求学。
“这栋楼是统计和会计专业的教学楼;那一栋是粮食工程、食品营养与检测两个专业合并在一起的教学楼;更远的那栋彩色大楼是装潢设计和艺术设计专业;湖对面那栋黑色大楼是物流管理专业;北边两座楼是国际经济与贸易大楼和计算机技术大楼;再过去还可以看到机械制造与自动化大楼、建筑工程技术楼。”
张玉鸥挽着高寒的胳膊,走在人工湖边的步道上,兴致勃勃为他介绍弦高大学校园的风景和布局。
弦高大学和玄黄大学不同,这里不是以学院来划分专业,而是以教学大楼为主——通常一栋大楼就代表一个专业,也有比较小的专业,两个专业共享一栋大楼。
对于弦高学子来说,如果下一节课不是在本大楼的话,就要一下课就赶紧前往对应教学大楼才行,不然迟到是要扣平时分数的,如果迟到的多了,还会直接导致课程不合格。
云天帝朝的大学并不是保险箱,有百分之五十的硬性淘汰指标,一百名考入大学的学子,只有不到五十名能成功取得学士位格。
正因为淘汰率是如此之高,学分是如此重要,因为迟到而导致课程不合格是学子们难以接受的。
“咦,玉鸥姐。”正在张玉鸥给高寒介绍自己的专业需要到那几栋大楼上课的是,三名女孩迎面走了过来。
她们和张玉鸥打着招呼,眼睛却好奇的望着高寒。
“嗯,你们这是去武道社?”张玉鸥她们手中提着的武道服袋子,问。
弦高大学面向全国招生,并不只有白玉京本地学生,张玉鸥由于已经嫁人,在女同学中很有些威信,被选为班级里的生活委员,常常帮同学处理一些杂务——这是妇女对少女的碾压。
“是啊,武道社今天有活动,要计平时成绩的。对了玉鸥姐,这位就是姐夫吧?”其中一名少女问道。
“是啊,这就是我丈夫高寒,帅气吧?”张玉鸥大大方方的承认。
“真的很帅,不过姐夫很眼熟诶,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第一名少女好奇的问。
“少搭讪,这可是玉鸥姐的丈夫,不可以动脑筋的。”另一名少女悄悄在她背后拧了一把,小声警告道。
这丫头每次见了帅哥都说这句话,也不看看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