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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当我是瞎子吗
毕竟,一个又穷又丑又老的男人,是不会有那个自信,出现在她那充斥着上流气息的生日宴会上面的。
她其实一开始很不愿意邀请秘书科的这群人,这样子的人出现在她的宴会上太丢人了。
可是,想要彻底的打击一个人的自尊,这邀请是必须的。
她要所有的人都知道,裴太太,非她莫属。
钟以念哪里还管步凌菲说什么啊,已经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
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一脸求助的看着莫阳。
而此时的莫阳,已经两眼放空,对自己的未来告别,为即将到来的噩梦倒计时。
步凌菲得意的欣赏着钟以念的表情,心情大好,就连胳膊都不觉得那么火辣辣的疼痛了。
“总裁。”
莫阳死死盯着裴木臣来秘书科会第一个出现的地方,在看见裴木臣的身影时,第一时间迎了过去。
裴木臣看都没有看莫阳一眼,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没有点火的烟,随手便扔在了地上。
那样子,还真有点像气势冲冲准备砸场子的黑帮老大。
哗啦一下,裴木臣打开了大门,就看见站在水池边的钟以念。
“刚才怎么回事?”
裴木臣皱眉,他知道钟以念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所以就没有往那边走。
步凌菲转头看着站在那里的裴木臣,裴总已经知道了刚才的事情?
她突然脸色一红,欣喜若狂。
显然,她误会了,以为裴木臣来到这里,是因为知道她被烫伤了。
“裴总,没关系的,这只是小伤而已,我只是担心留下疤痕。”
步凌菲委屈的看着裴木臣,无助的看着自己被烫伤的那只胳膊,现在还是很红,不过并没有其他的症状。
裴木臣不悦的皱眉,转头看向步凌菲。
他记得,刚才那电话里面,就是她的声音。
所以,是他公司养了这么多年的员工,骂他又丑又穷又老?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刚才的电话!”
裴木臣全身散发着黑色气息,浓烈的冷气让秘书科瞬间降了几度。
所有人都心尖一个颤抖,心脏供血不足,手指冰凉毫无知觉。
“电话?”
步凌菲大脑一片空白,有些不太理解裴木臣这话的意思。
裴木臣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将视线转移到莫阳的身上。
“莫阳,既然你在这里,给我一个解释!”
莫阳猛地抬起头,咳嗽了一声。
“刚才这边发生了一点小摩擦,然后……”
“废话别多说。”
裴木臣不耐烦的打断了莫阳的话,目光阴冷。
“是,总裁。”
今天,他想要包庇步凌菲,也包庇不了了。
空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奈何没有这个本事。
“没什么事情。”
钟以念突然开口,小腿都在打颤,她从来没有见过愤怒的裴木臣。
小脸惨白,四周的低气压,让她只有勇气说那一句话,接下来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头。
“你当我是瞎子吗?”
裴木臣不悦的怒视钟以念,这边这种阵仗,他在电话里面都被骂了,她还说没有什么事情。
第180章 我骂的是钟以念的丈夫
钟以念一愣,撅了撅嘴,他竟然吼她。
见钟以念别过头别扭的小样子,裴木臣的心一软,不过想到刚才……
裴木臣的脸色再次变得漆黑,看向莫阳。
“莫阳,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相信莫阳会将事情说的很清楚,不会带有半死欺骗。
莫阳泪流满面,刚才小嫂子说话,他开心的快要炸开花,可是……
连小嫂子都被大总裁呵斥了,他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来的时候,步秘书的胳膊被烫伤了,她说,是小……是钟以念用咖啡泼的。”
莫阳咽了一口唾沫,后面的那句话他有点不敢说,可是,他必须得说。
“b组高秘书说,钟以念之所以泼步秘书咖啡,是因为步秘书辱骂了钟以念。”
啊,终于说出来了,要杀要剐随便吧。
“后来电话就来了,然后先是夏秘书接了电话,然后是步秘书接的。”
说完了说完了,大总裁你别阴狠的看着我,你吱一声好伐?裴木臣微微蹙起眉头,四周冰凉,众人犹如跌入冰窖,寒冷刺骨。
骂他的人是步凌菲?这也就算了,她竟然还骂了钟兔子?
“步秘书,十分之后我不希望还在mc看见你。”
裴木臣冰冷的睨了一眼。冷漠的说了一句话之后便将目光放在钟以念的身上。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之后,裴木臣就准备离开,可是却被步凌菲叫住了。
“裴总,我哪里做错了你要开除我?”
她一千一万个不服,凭什么将她开除了,而那个钟以念却没事。
“你骂了我。”
这个理由够了吧,你骂了大总裁,并且这个大总裁是裴木臣,是京都赫赫有名的裴少。
不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很久没有人这么骂他了。
骂过他的人,都消失了。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步凌菲觉得莫名其妙,冤枉的很,有谁敢骂裴总?
她崇拜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随意辱骂呢?
莫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怎么以前没有发现步凌菲那么蠢?
“刚才那通电话,是总裁打进来的。”
莫阳话一落,步凌菲一惊,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说,打电话的那个人是不相干的人,说他又穷又丑又老,所以老婆才会跟着别人跑……
“裴总,我以前那电话是钟以念的丈夫打来的。”
步凌菲水汪汪着大眼睛,说完之后还委屈的眨了眨,就差将泪水眨巴出来。
她以为这样子解释就可以了,孰知,泥煤啊,钟以念的丈夫还是他好不好?
莫阳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憋笑憋的内伤,他有点受不了了,想要逃出去。
钟以念低着头,一脸的不高兴,哼,步凌菲说的好。
又穷又丑又老,就算是前两个不是他,最后那个就是说他的。
竟然凶她,太可怕了,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钟以念的丈夫就可以随便说吗?这就是mc集团秘书的教养吗?”
裴木臣的怒火只增不减,恨不得一枪将面前那个疯女人给崩了。
第181章 她骂你了?
当然了,步凌菲现在并不知道,裴木臣想要直接崩了她。
“裴总你有所不知,这个新来的钟以念工作上的事情总是做不好,经常插科打诨,今天还泼了我咖啡将我烫伤。”
步凌菲选择告状,反正今天事发,裴木臣已经知道了。
她就要一次性说完,不然过了这个村,恐怕就很难有这么难得的机会了。
钟以念,你就准备收拾东西滚蛋吧。
“莫阳,步凌菲不适合在秘书科,将她调职到别的部门去,钟以念你进来。”
说完之后,裴木臣直接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裴木臣很不喜欢来秘书科,这里什么味道都有,刺鼻的很。
就连小兔子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身上都会被熏上这些味道。
他现在就更不喜欢了。
要不,他也让钟以念做他的特助,搬出这个鬼地方。
特么的,好主意。
步凌菲见着裴木臣这么就要走了,很是不甘心,她竟然被调职了。
还不知道莫阳要将她调到什么地方去呢,她不要。
“裴……”
“步凌菲,我劝你还是别惹怒总裁。”
莫阳打断了步凌菲接下来的举动,今天总裁让他将步凌菲调职,就已经是对步凌菲最大的仁慈了。
如果她再这么不知好歹,恐怕谁都救不了她。
“莫阳你给我闭嘴,我要做的事情还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
步凌菲气愤的瞪着莫阳,心里已经暗暗决定,等到钟以念出来之后,她就要去找裴总。
话说那边钟以念低着头,乖巧的跟在裴木臣的身后,走进总裁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面,鸦雀无声,钟以念看着自己的脚尖。
心里一直在祈祷,千万别找她麻烦啊,她已经反省了,泼咖啡是她的不对,她应该多忍让一点。
可是……
哎呀,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大不了下次不了嘛。
而且他已经那么凶的吼过她了。
裴木臣走进办公室,转身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面,一直观察着钟以念。
瞧着她那副小表情,心里纵然有气,也舍不得冲她发火。
“她骂你了?”
许久之后,裴木臣开口。
钟以念依旧低着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骂你什么了?”
她说她勾引了野男人,还带着一声吻痕勾引大总裁。
这话能说吗?
说起吻痕,钟以念连忙将领子往上拉了拉,一肚子窝火,刷的一下抬起了头。
“叔叔你太过分了。”
明知道她穿着的衣服领子低,竟然还在中午午休的时候吻她。
这也就罢了,他还在她这里留下这么羞人的痕迹。
她现在要怎么出去面对那些同事啊?
“我怎么又过分了?”
裴木臣耐着性子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好似已经忘记方才发生的事情。
钟以念一听裴木臣这话,就往前走了两步准备控诉他吻痕这事,却发现地上被摔成四五半的手机。
额……
刚才步凌菲在电话里面骂他,他一定特别的生气吧,要不然,这手机也不会那么惨烈……
那,裴叔叔似乎心情不好,还要不要控诉他了?
第182章 叫你老公?门都没有
“怎么不说了?”
裴木臣倚在椅子上,相比钟以念忐忑局促不安的站在那边,悠闲的多。
钟以念皱了皱眉头,盯着地上的手机。
“叔叔你手机……”
她指了指地上,裴叔叔用的手机哎,一定特别特别的贵。
就这么摔了,是不是太败家了?
某女显然是忘记了,裴木臣向来很败家,初次见面的时候,还开口说要将那辆咂舌的车送给她的呢。
虽然车没拿到手,她还将自己搭了进去。
“恩,坏了。”
裴木臣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继续观察某只兔子多变的表情。
钟以念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做坏了?明明就是你摔了。
“叔叔你别生气,步秘书说的那些话是比较可恶,但是她不知道是你啊。”
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希望他别再生气了。
“钟以念我问你一个问题。”
裴木臣突然严肃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
钟以念抿了抿唇,郑重的点头,她一定会很认真的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叫我叔叔?”
这是裴木臣一直想问的问题,他年纪很大?
钟以念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时有些跟不上他话题转换的速度。为什么突然他问这个?
钟以念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
“因为我第一眼看到叔叔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的成熟稳重,而且叫叔叔很亲切啊。”
她甜甜的给了个笑容,难道他一直不喜欢吗?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叫了。”
说完之后,她咬了咬下嘴唇。
裴木臣不自然的换了一个坐姿,他还以为是因为他年纪大呢。
以前从未觉得自己年纪大,可是自从遇见钟以念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有这种感觉。
她好小,小了他足足九岁。
她好动欢脱,真像是一只兔子,时而活泼可爱,让他觉得怎么都抓不住。
“恩,那你叫我什么?”
裴木臣本想要说没事,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可是转念一想,或许不让她这么叫了,对他来说是一种福利。
只要想到她以后糯糯的跟在他身后叫着他老公的画面,他就飘飘欲仙了。
钟以念嘟着嘴边,一脸深思,站在那里很是为难。
不能叫叔叔了,那叫什么啊?
“阿臣?不行,好多人都这么叫你的,我要是这么叫你了,就太普通了,我要叫一个特殊的,只有我一个叫的。”
钟以念否定了自己刚才的叫法,很是苦恼的嘀咕着。
特殊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叫的?
裴木臣满脑子都盘旋着这句话,恨不得直接冲钟兔子耳边大吼。
老公!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