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不过去,只是这样子调查的话,会十分的慢。”
裴木臣也皱起了眉头,明白这件事情的意思。
“只能这样子了,那边比较危险,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几个人一起去一趟。”
第1894章 皇甫子言的最后消息
但是,显然不是现在。
听到这个,欧阳云逸皱起了眉头。
“这群人怎么会消失的这么彻底呢,就连皇甫子言也消失了。”
这群人,到底是不是恐怖分子?
“我怀疑在那片丛林里面,还有另外一帮人存在,这些人常年就在那里。”
裴木臣皱着眉头坐下来,想了很长的时间。
因为,那些人对那片丛林太了解了。
“可是,之前你不是说,那边几乎没有人活动过的痕迹吗?”
难不成,皇甫子言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在现场找到了一点东西。”
裴木臣想到那个东西,就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有个电话进来,我先接一下。”
裴木臣正准备和欧阳云逸继续说的时候,发现手机进来了另外一通电话。
“喂?”
“裴少,你给我的东西我已经研究过了,那瓶子上面有皇甫子言的指纹。”
什么?
裴木臣震惊,那只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面还有一点点药。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这一次皇甫子言他们有什么交易,或许可以从这个药上面来做文章。
研究出药的成分,然后再从市场上面做调查,说不定就可以找到源头。
这样子,也方便找到皇甫子言。
可是,那药上面怎么会有皇甫子言的指纹?
“这药里面的成分十分的复杂,不属于病毒,应该是病毒的解药。”
解药?
裴木臣握紧双拳,联系起来之前皇甫子言中毒的事情,心里面有了计较。
看来,这真的是皇甫子言的,是皇甫子言的解药。
“难道,这是皇甫子言弄丢了的?”
“我还发现,这解药的剂量不够,如果是解药的话,可能只是一部分。”
听到这里,裴木臣叹了一口气,也明白了皇甫子言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上次给你的报告你研究好了吗?”
那是皇甫子言体内的病毒。
“我正在研究,现在有了这一小部分解药,只要给我时间,我就可以研制出解除皇甫子言体内病毒的药来。”
只不过,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皇甫子言消失了。
就算是研制出解药来,也没有用啊。
“你继续研究,等到研究出解药之后通知我。”
“是。”
挂断电话之后,裴木臣说不出来的沉重。
“欧阳,你和安月密切注意丛林那边的事情,然后顺便去寻找一下皇甫子言。”
“好。”
“对了,告诉安月,给皇甫子言的所有邮箱发布信息,一个ok就可以。”
“明白了。”
挂了电话之后,裴木臣就这么坐在那边,皱紧眉头。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看来,真的需要好好的了解一下了。
拿过手机又给黑洛炎打了一个电话。
“喂?”
黑洛炎看见是裴木臣的电话,还觉得有点奇怪呢。
裴木臣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啊?
难不成,是来找妹妹的?
“我要和你合作。”
合作?
不是听错了吧?
这可是裴少唉,裴少竟然会和他合作。
“说说看,如果是一起发财的话,我不介意一起合作、”
第1895章 惊呆!原来是他!
只是,裴木臣怎么会给他什么发财的生意啊?
真是妄想。
“边境的丛林,我在那边吃了大亏,身上带着一个窟窿回来的。”
这简直就是耻辱。
“哦?难怪你消失那么长时间,连我都没有找到。”
废话,如果黑洛炎在那个不熟悉的丛林都能找到裴木臣的话,那么那些熟悉丛林的人,自然也能找到他了。
“那片丛林里面,有什么?”
“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所以才和你合作。”
黑洛炎听到这话,有点不自在的笑了笑。
“这样子的事情我可不搀和,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进去?”
就算是现在关系不一般了,但是也不能这么坑人吧?
“我只是让你的人多留意一下那边,我想你现在肯定已经让人留意了、”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就是好说话。
听到这话,黑洛炎笑了笑。
“没有错,我已经让我的人注意那边了,因为在寻找你的时候,发现那丛林的不一样。”
太不简单了。
“那很好,你已经插手进来了。”
根本就离开不了了。
“我知道,你说吧,希望我做什么?”
“你们隐世家族,是有死士的吧?”
隐世家族的死士,是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厉害的秘密了。
所有死士,都只听家主的命令。
“你比我还要了解隐世家族啊,既然你说出来,定然是知道的,没哟错,我承认。”
黑洛炎点头,这是事实。
“我想要你让你的死士进去。”
“不可能!”
这是黑家最后的底牌。
“我怀疑,我遇到的人,就是死士。”只有死士是最了解死士的。
听到这话,黑洛炎沉默了。
如果丛林那边是死士的话。
“你的意思是告诉我,有隐世家族在那边秘密的培养势力?”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黑家可能真的不能善罢甘休了。
“这只是怀疑而已,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
“好,我会开家族会议商量这件事情的。”
…………
北家——
北宸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皱着眉头,很长时间之后才离开这边,回到自己的房间。
虽然现在他已经可以算是掌控了北家,可是他还是喜欢住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而这一次,没有想到北辰影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你发现了?”
北辰影突然开口。
没有开灯的房间,格外的阴暗、
北宸风进来之后,适应了黑暗便坐在他的面前。
“真的是你做的?”
北宸风皱紧眉头,没有想到,北辰影看上去是个十分懦弱的人,竟然还有这个本事。
“你都已经知道了,还在这边问什么?”
北辰影笑了笑,伸手打开了灯。
“我本来不希望你知道的,我只想要保护你,我的弟弟。”
北辰影的声音很轻,可是却带着阴森森的恐怖。
“你训练那么多死士做什么?”
肯定是有阴谋的。
听着这个问题,北辰影笑了。
“弟弟,你怎么这么天真呢?我训练这么多死士,自然是想要强大起来,北家同样是隐世家族,难道就要这么低人一等吗?”
第1896章 你醒醒吧!
低人一等?
北家从来没有没有低人一等,只是北辰影自己的感觉而已。
“那你想要做什么?”
如果想要强大起来,就自己想办法啊。
从商,从政,培养更多的人才,给自己更多的脉络。
光是培养死士有什么用?
这些人,都是见不得光的。
“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了,你的思想是被那群老顽固给禁锢了吗?”
还指望枪杆子底下出政权来着?
还想要血流成河吗?
“隐世家族之间,是没有法律约束的,因为……法律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北辰影笑了笑,十分的残忍,
“只要我吞并了其他的家族,那么,北家就是最大的隐世家族了。”
北宸风摇摇头。
“你口口声声的说着隐世家族,那你知道这四个字的含义吗?”
隐世?
已经说明了一切。
想要不去管人间的所有的一切,只想要放下一切。
只想要一方净土,仅此而已。
可是,北辰影现在满脑子里面都是杀戮。
“你还是自己想一想吧,不然的话,我会通知所有的长老,告诉他们这件事情。”
“你以为我做这么多,长老不知道吗?”
北宸风一惊,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是北家的内部决策?
“弟弟,你放心,这一切都由我来做,你不需要有一点点的愧疚,不需要背负一点点的自责。”
这所有的而一切,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欠下来的。
“不过……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后悔,不后悔让你被送出去。”
在外面说不定是孤苦无依。
但是在家里面,一样的恐怖,一样的可怕。
这边,不是人待的地方。
“你这样子做是不对的。”
北辰影低着头,嘴角始终勾起。
“其实有时候,我很羡慕你,我希望自己是被送出去的那一个,说不定……”
现在的我就是你。
你看看你,多么的好。
儒雅,没有见识过世界的肮脏,没有见识有家和没有家的区别。
在这边,所有人都只不过是一个机器,一个没有心没有权力挣扎的机器。
“你只需要好好的做现在的事情就可以,弟弟,一切我来。”
说完之后,北辰影直接离开。
该死的!
没有想到北家竟然在秘密的培训这样子的一批死士。
么有想到就在边境的丛林。
更没有想到,这次裴少的失踪和他有关系。
“你们不要逼我!”
北宸风握紧双拳,如今不是古代了,不是战乱的时期。
要那么大的权力做什么?
黑家现在是隐世家族中的第一家族,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打压他们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北宸风叹了一口气。
看来,有很多的事情要去研究一下了。
…………
北宸风见到钟以念之后,都有点惊讶她的肚子了。
“这么大了?”
这速度。
还有,这才四个多月而已,怎么会……
“是啊,两个嘛,就会比一个孩子大一点,之前医生来检查过,一切都很正常。”
钟以念笑了笑,坐在沙发上面就看着北宸风。
“你很少过来这边看望我的,怎么有时间不去多陪陪江天晴啊?”
第1897章 庆幸,北宸风是小兔子的朋友
听到钟以念的调笑,北宸风也笑了笑。
“我们有的是时间啊,重点是她今天满满的课。”
切!
难怪呢。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我还以为你忘记我这个老朋友了呢。”
钟以念笑了笑。
“裴少呢?”
北宸风和钟以念聊了一会儿之后,问起了裴木臣。
“他之前出差了,然后堆积下来好多好多的事情,现在在书房里面呢。”她今天乖巧的没有去打扰她。
一个人坐在这边虽然有点无聊,但是知道裴木臣就在楼上,很是心安。
“我这边有点事情找他一下,你先在这边,我很快就下来?”
“好啊,那你留在这边吃晚饭。”
“没有问题。”
书房——
裴木臣正在处理这些事情,都快要忘记时间了。
门被敲响,他愣了一下,嘴角扬起。
抬起头,就这么盯着门那边,肯定是小兔子一个人在下面无聊了。
你看,她还是那只小兔子,耐不住寂寞,所以过来找他来了。
也罢,那么长时间没有见面,那就陪陪她吧。
“进来。”
门被推开,看着走进来的人,裴木臣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刷的一下就僵硬了。
不是小兔子啊、
“裴少这么失望?”
北宸风可是将裴木臣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面,肯定是以为是老婆过来的。
“你到是自信,就知道我肯定会见你?”
裴木臣放下手中的笔,北宸风变了。
虽然还是这样子的喜欢穿着一身白,虽然还看上去十分的儒雅十分的温润如玉。
可是,那双眼睛,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子十分的纯粹了。
看来,这北家还真的是一个大染缸,谁进如都要被刷上一层。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情?”
裴木臣不以为意。
“你在边境是不是遇袭了?”
…裴木臣的脸上可还挂着伤呢。
“你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