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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重了。”
韩羽本想倒酒回敬的,可是被坐在身边的江落雁制止:“你伤还没好,不准喝酒!”
“雁姐,我早就没事了。”
韩羽说的是实话,《生死内经》中的生气治愈力极强,见效也快,如今不仅恢复了,他还觉得实力有一点点进步。
江落雁故意板起脸,抢走韩羽的酒:“我说不行就不行!”
陈万福爽朗一笑:“落雁啊,你这就要管着韩小哥了,要不你们俩……”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众人也都明白,纷纷露出会心的笑容。
江落雁白了韩羽一眼,没有作声。
韩羽顿时想起安颜,脸色尴尬。
而坐在韩羽另一侧的陈雅南则嘟了嘟嘴,不满地道:“你们说什么呢?韩羽已经结婚了。”
江落雁脸色黯然。
马大卫笑道:“这有什么的,结婚也可以离婚啊!”
窦元庆深以为然,他喝了两杯,劲头上来后,忍不住劝道:“韩哥啊,现任的嫂子她确实不太适合你,要不还是考虑一下雁姐?”
马大卫跟着道:“在这个问题上,我站窦董。”
韩羽闷着头,不说话。
江落雁见此,美目中闪过一丝失落。
“好了!”
陈万福将这二人的情绪看在眼里,出面制止他们起哄,开玩笑还行,却不能太认真。
人家小年轻的事情自会处理,马大卫他们倒是说得太过了。
所以,陈万福趁此转移话题:“韩小哥,当时,你是如何打倒杜满江的那位随从?”
他们原本还在讨论韩羽的终生大事,但陈万福一下子岔开。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马大卫和窦元庆还是有几分眼力的,当下立刻闭口不谈,同时颇为期待地看着韩羽,他们也很好奇。
韩羽松了口气,说道:“用毒!”
“我是医生,更精通药理,下毒在我眼里只是小事,便悄无声息地阴了他一把。”
“当时,杜满江处于暴怒之中,考虑得没有那么周全,而他的手下认定我筋疲力竭,没有反抗之力,也放松了警惕。”
“这就给了我可乘之机,不知不觉地下毒,谁也察觉不出来。”
韩羽说着,忽然见陈雅南替他倒了一杯橙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过喝完。
“过程就是这样!”
韩羽想了想,若是他处于全盛状态,对上那位莫先生,想要取胜应该不难,可即使实力下滑,他也有别的手段。
陈万福等人恍然大悟,更觉得韩羽手段不凡,必须好好结交。
“韩羽,你快跟我具体地说一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打倒他们的。”
“还有,你可以教我功夫吗?”
陈雅南来了兴致,拖住韩羽的手臂摇啊摇。
陈万福瞥了一眼有些花痴的陈雅南,微微叹息,心想如果不是韩羽结婚了,倒是可以撮合他们俩。
韩羽无奈地笑笑:“以后有空我再教你啊!”
陈雅南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一言为定呀!”
她笑着喝了一杯酒,脸蛋火红如烧,少女媚态展露无余。
一顿饭吃完,马大卫和窦元庆继续留在陈公馆,和陈老商议后续的事宜。
天狼会的势力强横如斯,须小心对待。
说不定云海市还有别的势力依附于天狼会,他们也得小心谨慎,最好能设计引出来,一举歼灭。
韩羽就不参与他们的讨论,他还要去人民医院看望安颜。
不过,临走之前,韩羽不忘吩咐窦元庆,让他派些兄弟暗中保护家里人。
经此一事,韩羽不敢放松警惕,家人是他的底线,谁碰谁死!
交代完后,韩羽悄悄地离开。
出得陈公馆外面,路边的一辆玛莎拉蒂缓缓驶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江落雁玲珑的身段出现在韩羽眼中。
“上车吧,我的好弟弟!”江落雁对他招招手,眼神勾人。
韩羽不和她客气,钻上了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后,问道:“雁姐,送我去一趟医院。”
江落雁幽怨地道:“我就知道你要去看望小娇妻。”
她语气酸酸的,埋怨了一句,可依然送韩羽去人民医院。
到达目的地后,韩羽道谢一声,急匆匆地往住院部奔去,他比较担心安颜的情况。
住院部506号房。
韩羽急不可耐地推开房门走进去,却看见岳父岳母也在。
潘迎秋一看到韩羽,就像是看到了十恶不赦的流氓,立刻扯着嗓门骂起来:“韩羽,你干出这种事,还有脸来?”
韩羽一愣,摸不着头脑,我干什么事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再次颠倒黑白
“妈,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来看颜儿了吗?”
韩羽也不知丈母娘为什么一见他就像吃了火药似的,难道是因为他两手空空的来?
韩羽不解地看着安颜,谁知安颜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厌恶,很快就别过脸,不去看他。
“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我是迟来一天,也不用这样给脸色我看吧?”韩羽无奈地想着。
“你还有脸面问?”潘迎秋被激得跳起来,颤抖地指着韩羽:“你干了什么丑事自己清楚,非得装糊涂吗?你就不知道坦诚一点,跪下来道歉吗?”
她骂得很卖力,几乎是歇斯底里吼出来的。
安敬国黑着脸,瞪着韩羽:“你这个畜牲,当初我就不该把女儿嫁给你!”
韩羽看着岳父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依然是一头雾水。
才几天没见,他们一家人都疯了吗?骂人都不带这么狠的吧?
“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韩羽不解地问。
“装,你还装?”潘迎秋见他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怒骂道:“你这是非要我拆穿你的禽兽面目吗?”
潘迎秋咬牙切齿的,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妈,别说了。”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安颜突然出声。
只是,韩羽听得出她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失望之意。
好像,这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羞耻难堪之事。
韩羽不解,追问起来:“颜儿,你们是不是误会我了?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韩羽!”
听他这么说,安颜转过来,神情痛苦,只见她咬了咬有些苍白的唇瓣,伤心地问道:“你是不是非要羞辱我?”
韩羽一脸不解地问:“羞辱你?我为什么要羞辱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韩羽,你想要死不承认吗?信不信我们报案抓你?”潘迎秋见韩羽装疯扮傻的,怒火更盛。
安敬国哼了一声,不满地道:“真是混账东西!”
“你们今天都给我把话说清楚了!”韩羽进门后,多次被他们刁难,怎么忍受得了?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只会唯唯诺诺的韩羽。
“好,这可是你说的,今天无论谁阻止,我都要拆穿你的真面目!”潘迎秋被韩羽刺激得不行。
“妈——”
安颜有所顾忌,几乎从病床上跳起来。
“你不用说了,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死心,更要让这混球滚出我们家。”
潘迎秋气得就像是一只发飙的公鸡:“你这个禽兽,在云海市医学联欢会上给颜儿下药,想要对她行不轨之事,态度还这般恶劣!”
“我说出来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满意了没有?”
“这些年,我们家供你吃供你穿,还花钱为你老妈看病,结果你就这样对我女儿的?你简直不是人!”
潘迎秋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尽情地发泄着内心的怒火,将韩羽说成十恶不赦凶徒。
听着这番话,安颜抓住被单的一角,痛苦地闭上双目,两行清泪簌簌而流。
“什么?”
韩羽听了大怒:“我对颜儿下药了?我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你们清楚事情的经过吗?”
韩羽立刻争辩起来,这都是什么混账话?到底是谁在颠倒黑白?
“你够了!”
安颜突然从病床上站起来,含泪骂道:“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我不让妈说出来,就是为了维护你那可怜的颜面,结果你非要揪着不放!”
“到底是你不要面子,还是为了要赤裸裸地羞辱我,报复我?”
“韩羽,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
安颜满脸的失望:“现在,把丑事说出来,如你所愿了?”
潘迎秋忙将女儿扶稳,凶悍地瞪着韩羽:“立刻跪下来道歉,不然我们就去龙卫局报案!”
安敬国沉着脸道:“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报案吗?就是为了给你一个主动道歉的机会,结果你现在的表现,太让我们失望了!”
“不是这样的。”
韩羽得知他们误会,着急地抓住安颜的手:“你听我说,在华美达酒店……”
“不要再提华美达酒店!”
安颜内心涌起一道耻辱感,用力甩开韩羽的手:“你非要这样羞辱我,我跟你没完!”
韩羽急了,继续解释道:“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昨晚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就要被你得逞了!”
韩羽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愤怒的声音打断。
过后,一位衣冠楚楚,面容俊朗的青年走进来。
韩羽转身一瞥,顿时大怒!
郑天朗,肯定就是郑天朗,是他颠倒黑白的,这个孙子,真是贼心不死!
韩羽按捺不住自身的怒气,冲过去就是一脚。
砰——
郑天朗刚进来,就被韩羽踹飞出去,狠狠地摔在走廊上,狼狈不已。
“混账东西,你做的丑事被天朗揭穿,恼羞成怒还想打人?”
安敬国怒骂了他一句,快步出去将郑天朗扶起来。
安颜无奈地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韩羽,你太令我失望了。”
随后,她在潘迎秋的搀扶下,出去慰问郑天朗。
韩羽气得七窍生烟,真是被她搞蹦了心态。
他有事,安颜试过这么关心吗?郑天朗就是被他踹了一脚,就要死要活的,这踏马算什么?
韩羽真是气难平!
“韩羽,当晚我亲眼看见你对颜儿图谋不轨,我识破你的诡计,你还打我。各位,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天打雷劈!”
郑天朗义正辞严地责问:“韩羽,你敢发誓你没做过?”
他没受到什么伤害,如今大义凛然地闯进来,挡在安颜面前:“有我在,你休想动颜儿的一根头发!”
“我知道你打架厉害,但你想要伤害颜儿,就得从我身上踩过去!”
韩羽怒极反笑:“好,你这孙子非要找事,那我便成全你。”
韩羽正要动手,却被安颜拦下。
她冲韩羽骂道:“你是不是疯了?非要把事情闹大吗?”
韩羽见她丝毫不留情面地骂自己,心中不忿:“我看你才是疯了,郑天朗说什么你都信?蠢女人,你脑子进水了吗?”
“我脑子进水?”
安颜气得娇躯发抖,眼泪又忍不住滑下来:“我一直都在维护你,结果你却不领情!”
“刚才,我不让你妈揭穿你,你非得不听,非得将这丑事抖出来。”
“现在,我不让你打人,是为了不让你留下把柄,不让你被龙卫局的人抓回去问话。”
安颜痛哭流涕:“我都是为你好,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韩羽,你的所作所为真是让我寒心。”
“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从结婚到今天,你始终就没有相信过我!”韩羽怒吼着。
他看着安颜的样子,内心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失望。
这个蠢女人,到底还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
“你滚开!”
郑天朗见安颜被骂,立刻挡在这二人中间,凛然道:“韩羽,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别对她动手。”
“你才应该给老子滚开!”韩羽怒不可遏,抬手就将郑天朗扔出去。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安敬国见韩羽又动手打人,狠狠地指责起来。
“你信不信我们去龙卫局报案?”潘迎秋叉着腰,泼辣无比。
“报案?”
韩羽不怒反笑:“退一万步说,这事真是我干的,我和自己老婆行夫妻之礼,难道有罪吗?我倒要看看龙卫局会不会受理?”
韩羽被他们逼急了,头脑一热,说出怄气的话。
“混账!”安敬国被气得几乎心脏病发。
潘迎秋第一次见识到韩羽这般顶嘴,喘着气,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