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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在询问,然而并没有什么询问的意思。根本不等待裴飞烟答应,就毫不留情地冲进了她的身子。
生嫩的身躯哪里经得起那么蛮力的刺穿,女孩疼得整个人缩成团,哭叫出声:“不要啊!”
已经迟了,被惹恼的男人如今满眼变红,如同猛兽下山,蛟龙出水,他强按得她动弹不得,修长的手指在她如水的肌肤上捏出点点瘢痕,大力地扯动!
“呜呜,好疼……不要啊……”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过去,他丝毫不减兴致,只是换了个更加令人难为情的角度,再度刺穿她。
“现在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怀孕。你可以再叫得大声一点!”
她疼得要昏过去了,偏偏他还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看着他怎么在她的身子里扯动着,用最粗暴的动作来带动她违心的谷欠望!
“会坏掉的……呜呜……”
裴飞烟觉得自己简直堕入了地狱!
那温暖的床褥,成为她的深渊!
那华丽的床柱,成为她的牢笼!
她被迫背对着付战寒,他用手按着她的脖子,强迫她低着头,“看清楚一点!看看你是怎么迫不及待的吃我?”
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因为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那紫色的狰狞,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飞快的扯动,那画面很可怕,然而,却真实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
“你睁开眼睛看着!”他又下令,“不听话,可要挨揍的哦!”
他举起巴掌,作势要揍下来。
一开始,她还以为付战寒只是说说而已,直到“啪”的一声清脆响声,白雪雪的小臀印上五个红通通的手指印,她的眼泪疼得直飚而出,才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他真的打得下手!
真好笑,她竟然忘记了,忘记了他的真面目!
因为他一时仁慈赐予她的那一点欢乐,她竟然当真了!
女孩委屈巴巴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他那紫涨狠命的一撞!那一撞几乎到她心里去了,她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从天灵盖到脊椎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
付战寒纸唇上扬,闭眼享受她那不同寻常的甜美滋味!
“呵……竟然这样到了……真是个小贱货!”
裴飞烟浑身骨头仿佛被抽走,全身上下变成烂肉一团,脸朝下倒着,泪水涟涟浸湿了枕头……
她讨厌……
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付战寒!
“这样可不行……”他倒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大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欺身而上,“算了,今晚再继续你就该真的坏了。还是留着以后慢慢玩吧。”
他覆盖上来,开始发动最后一轮攻势……
……
“他们折腾得很厉害?”
沈永珍面无表情的样子很阴沉、很可怕。英姐低着头,半晌才低低地答:“是。”
得到回答,沈永珍目光落在桌面那无辜的白色小盒子上:“然后,今天还发现这玩意?”
“是的。是在少爷房间的垃圾桶里见到的……”
“毓婷”两个字印在盒子上,很是醒目。英姐完全理解为什么沈永珍的脸色那么难看,对于抱孙心切的沈永珍来说,这玩意儿和一把指着她儿子脑袋的手枪没什么分别。
沈永珍挥挥手,“你下去,把裴飞烟给我叫来。”
她大病初愈,显得疲惫异常,英姐走了几步,见她闭着眼睛不住揉自己眉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去了。出了门,她叫来四姐:“四姐,你去叫少奶奶来,太太有话和她说。”
四姐答应着正要去,英姐想起什么,说:“你可要嘴巴严密点,别透露什么给少奶奶。”
四姐也看到沈永珍那黑沉如锅底的表情了,假意答应:“我知道。”
一回头,去叫裴飞烟时,却悄悄的和裴飞烟说:“听说太太发现你在吃药不高兴了。太太,你可得注意点应对。”
沈永珍发现她吃药?裴飞烟脑子“嗡”一下,也还没怎么想好,人已经到了门外。
“少奶奶来了。”
裴飞烟硬着头皮,深呼吸一口,进了沈永珍房间。
沈永珍在沙发上卧着,带着老花镜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也不抬头,也不回眼,拖长声音说:“小烟来了,坐。”
裴飞烟坐下之后,她黑着脸,也不说话,只是把桌面上的药盒子往裴飞烟面前一 推。
裴飞烟看着,又羞又气,说:“这……”
“你别难为情,在这个家里,没有秘密!”沈永珍坐直,直勾勾看着她,“小烟,这是你吃的吧?难怪我说那么长时间了,怎么你肚子还没动静。没想到你图年轻快活,倒是一点儿都不管我们战寒的处境艰难啊。”
她的语气可以说是十分严厉了。
………………………………
207、裴飞烟忍了又忍,忍完再忍
这明明是付战寒强迫她吃的,怎么怪到她头上了?裴飞烟心里很委屈,也知道长辈不能顶撞,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她隐忍不发看在沈永珍眼里却是无言的顶撞,她愈发恼怒,一拍桌子,桌面上的药盒跳了跳:“说话啊!”
裴飞烟忍了又忍,忍完再忍,最后蚊子叫般说:“对不起,我知错了。”
她很少这么委屈自己,不然也不会被蒋月梅摆弄成清城上层社会里的反面典型。飞扬肆意叛逆是她身上贴了十年的标签,话一说出口,眼圈立刻红了。
沈永珍怒气未消,付战寒根基未稳,家族里嚼舌头的人很多。支持家主地位的两大根基,其一是企业的效益,家族里的人也是大股东,只要每年分红不断,就不会多口舌;其二,就是确保后继有人。否则只会沦为管理企业的机器人而已,手中权柄,早晚被分化。
这丫头门不当户不对的嫁进来,作用只有一个,就是生孩子。
她竟敢偷偷吃药!
她怒喝:“哭什么哭!要哭回家哭丧去!不会下蛋的鸡也配在我家门口哭哭啼啼!”
尖酸刻薄刁蛮无理,哪里有半分像个养尊处优的阔太太?裴飞烟听她骂得越发不像话,心口愈发血气翻涌,粉拳直握得发白。
“这种东西,我不想再见到!既然你昨晚白白享受了那么多快活,今天就受点儿罪,跟着花匠去干活吧。”
裴飞烟一惊,抬头,却发现英姐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门口。
自从四姐回来之后,英姐的好日子到了头。四姐人懂医理、干活细心、厨艺更加一等一的好,当初沈永珍选了派她去清城,除了她忠心耿耿之外,更因她是个家政全把式,能够通过付战寒的考验。
否则以付战寒挑剔的个性,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干不好活的佣人在身边?
要不是被裴飞烟成功策反,四姐就是一颗打进付战寒身边的铁钉。如今四姐回到沈永珍身边,沈永珍不知道她已经站到裴飞烟那边去了,还当她自己人待。加上四姐在清城学了一些特色的美食和药膳方子,在过了最初几天的适应期之后,轻易就重新取得了沈永珍的欢心。
英姐不光没有反省自己,反而怪罪起把四姐带回来的裴飞烟来。如今沈永珍把裴飞烟交给她,可不是正中下怀,心里窃喜:臭丫头,看老娘不好好治你一治!
那盯着她的眼光绿油油地,饿狼一般,似乎随时要把她吞吃入腹。
裴飞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英姐,又或者是英姐压根从头到尾都看她不顺眼。凭直觉只觉得周围冷飕飕地。她说:“英姐,你要带我去哪里?”
得到的,只有英姐冷漠背影作为回答。
她扭着胖大的屁股,带裴飞烟到外面,指着那堆乱糟糟的蔷薇花,不冷不热的说:“根据太太吩咐,劳烦少奶奶了。”
花园里干净整洁的地方很多,裴飞烟怎么说也是付战寒妻子,哪怕领了惩罚,又不是什么大错,意思意思就成了。可是这丛蔷薇花开得极其旺盛,杂刺横七竖八的丛生,哪怕专业园林工人也得花个半天。
让裴飞烟这么娇柔的女孩子来修剪……?
“英姐,这有点儿难啊?”裴飞烟笑了笑,心平气和地试图和她沟通,“要不等花匠亲自和我沟通?”
不料英姐拉下脸:“不必。我好歹也是这儿的管家,难道这点儿主也做不了吗?如果少奶奶有意见,可以直接向太太说!”
搬出沈永珍的大旗来,裴飞烟:“……”
英姐见她不说话,嘚瑟地一扬脑袋,扭着肥臀离开:“少奶奶,年轻人就应该乖乖听话。以后可千万安分守己一点了。太太房间里的事情更加少插手,什么三姐四姐的,既然太太把她们派出去了就不打算让她们回来的了。懂?”
喔,原来如此……
裴飞烟心里雪亮了,敢情是四姐的回归让英姐有了危机感,所以这是迁怒自己啊?她懒得和这小人多费口舌,一言不发地拿起工具给蔷薇剪起枝条来。
咔嚓、咔嚓、咔嚓……
单调的剪子声中,送走英姐。
正式开始干活之后,裴飞烟才知道沈永珍这样惩罚自己的用意。
因为沈永珍正在养病,来来往往探望的人很多。花园是必经之路,于是大家都看到了付战寒的新媳妇被婆婆惩罚在花园里带着劳动手套干活。
各种指点,几乎要怼穿裴飞烟脊梁骨。
“呵,看来付家媳妇儿不怎么听话啊,才回来几次就受罚了。”
“一定是不听话吧。付太太(沈永珍)这么和气的都被激怒。”
“啧啧,我就说小家小户要不得。白瞎了付先生那么高雅优秀的人才。”
蓝莳萝来了,裴飞烟正在分拣采下来的蔷薇。沈家几个主要房间里的装饰花艺都来自自家花园,沈永珍又喜欢闻花香的,英姐要她把这些花枝条修建整齐送到沈永珍房间去。
蔷薇又红又香又多刺,就算带着粗布劳动手套,也刺了不少口子。
“小烟,你流血了。”
裴飞烟侧脸看,发现蓝莳萝,她下意识保持距离客气:“还好。”
“那可不行,容易造成伤口感染。”蓝莳萝亲切地从包包里拿出止血贴,“呐,我帮你贴上。”
她执意帮裴飞烟贴上,落入旁人眼里,都变成对蓝莳萝的美言。
“蓝小姐真是人美心善,是付家的大贵人。”
“可不是,上次付太太病发时,付先生和老先生都不在家里,幸亏蓝小姐及时给她急救又亲自动手术。她可是付家的救命恩人呢。”
那些闲言碎语虽然听不清楚,但目光是挡不住的。裴飞烟分明感受得清清楚楚,她知道自己被人摆上了台面竖了旗,可伸手不打笑面人,蓝莳萝贤良淑德的样子,如果她翻脸,势必会让境况进一步不妙。
可是,被人当做踏脚石,这种滋味她也不喜欢。
英姐端着手走过来:“少奶奶,太太问你花儿准备好了没有?客人越来越多,桌子光溜溜的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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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被赶出付家
真是送上门的妙人!
裴飞烟嘴里答应着:“很快就好了。”
脚尖轻轻一横,悄无声息地把地上一个喷壶踢倒。那种大喷壶塑料做的,很轻,落在松软泥地上没有声音。长长的壶嘴却横了过来,英姐不留神绊了个正着,顿时失去重心:“哎哟!”
庞大的身影宛如泰山压顶,笔直地把蓝莳萝扑倒在地上!
哐当!
两个人一摔倒,旁边装花的大铁桶也被带翻,桶里的小半桶水哗啦全泼到地上。蓝莳萝可就惨了,她先着地,顿时半边身子全染了!
裴飞烟霍地站起来,大声喊:“蓝姐姐,你没事吧?”
她叫声夸张,顿时引来好些佣人慌慌张张的跑来:“发生什么事啦?”
当大家看到地上摔成一团的英姐和蓝莳萝时,都没有怀疑裴飞烟,以为是英姐不小心绊倒砸到蓝莳萝身上了。赶紧去扶她们起来。
“蓝小姐!英管家!”
蓝莳萝浑身上下湿哒哒的往下滴着绿水,狼狈得不得了。仙女形象全无。沈永珍闻讯赶来,见此情景,勃然大怒:“都怎么招待客人的,赶紧拿干净毛巾来给蓝小姐擦身!带她去换衣服!”
她瞪了裴飞烟一眼,匆匆忙忙挤过来,脚步生风的样子完全不像病人,拉着蓝莳萝只管关切地问:“莳萝,你还好吧?有没有摔到哪儿?”
“没有。就是擦破了一点皮。”那桶水里养的都是多刺的蔷薇花,蓝莳萝摔下去的时候,脖子、耳边、胳膊上被擦破了好些,细瓷般白嫩肌肤上殷红细痕分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