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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战寒点头:“好,既然母亲这么说……邹云琦,再通知财务部,英姐依法需要交纳的费用,全部在太太账面上支付。和战神集团无关!”
佣人们的费用属于家族内务,由专门的家族基金支付,战神集团财务部打理。英姐摔断了腰骨,治疗费非常高昂,而且刚才沈永珍为了摆谱还让她去了蓝莳萝家的医院,顿时肉疼得龇牙咧嘴:“战寒,这不合规定!哪里有用我私人账户来给佣人支付工伤费用的!”
“事情我都了解清楚了,英姐自己不小心绊倒了,还砸到了尊贵的客人。按理,就连赔偿莳萝的裙子也应该他支付才对。如今这一笔饶过,已经格外仁慈。按照劳动法规定,非工伤雇佣方不予赔付,我仁至义尽,让家族基金承担英姐住院费用之后再解雇。如今你说要留她,那她的费用只好由你自己承担。”
付战寒一句一句严丝合缝滴水不漏,沈永珍哑口无言。
她索性捂着脸,刚开始准备耍赖,付战寒又开口:“不光如此。英管家还假公济私,明明你只是意思意思的罚小烟,到了她那里却狐假虎威成了重活,害得小烟受伤。这种欺上瞒下的东西,也是幸亏她是家里内务的佣人,要是放在公司里,我早就开掉她了。留到现在再开,已是极大错误!”
沈永珍捂脸,哭起来:“你这是存心和我作对了!你这儿子,怎么这样跟妈说话!”
付战寒淡淡地对呆立在旁的邹云琦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
邹云琦一叠连声地去了,沈永珍见儿子对自己无动于衷,索性大哭起来:“好啊。你娶了媳妇忘了娘了。为了个裴飞烟,连我身边的人都要辞退!刚才还给我脸色看!你知不知那女人表面甜言蜜语哄着你,实际偷偷的吃避孕药算计你?她就想占着好处不放!”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完全没有昔日职场风采,竟和泼妇没半分区别!
付战寒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种样子,厌恶地站起来:“药,是我让她吃的。清城的事业刚刚开始,我们暂时不想要孩子。你有意见就冲着我来,不要趁我不在偷偷摸摸的对她下手,让那些小人女干仆有可乘之机。传出去,丢脸的还是我们付家!”
他对沈永珍越来越不可理喻的行为感觉烦透,不管沈永珍还在擦眼泪,丢下一番话就走了。
沈永珍怔怔地看着付战寒渐行渐远的背影,只感到万事俱不如自己意,悲从中来,大放悲声。
……
“小烟。小烟。”
裴飞烟睡得迷迷糊糊,扎着俩木乃伊宝宝般的小手往枕头下钻:“唔……”
付战寒弯腰俯身,凝视她白嫩侧脸,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小脸蛋,带着茸茸细毛,鲜嫩得恨不得咬一口。
不过现在还不是咬的时候。
他说:“我们回清城去。”
既然沈永珍那么不可理喻,而且看起来病也全好了,那就晾她一晾吧。
……
清城的上午,付战寒星期一一大早就要召开重要会议。
兴建一年的战神大厦,第一期即将落成。那是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标志着战神集团在清城这个卧虎藏龙的一线城市终于成功落脚,从此成为这里一霸。
会议规模很大,战神集团所有高管大清早齐聚一堂。
邹云琦照例忙前忙后,陀螺般地转。
“邹特助,那边的PPT播放器正在最后测试,总裁已经到场了,您赶紧过去吧!”
“好,我这就来。”
才来到付战寒身边,还没站定,身后怒气冲冲飞来怒吼:“邹云琦!”
邹云琦微讶侧身,心口领带一紧,被冲过来的猛兽揪住。付战寒眼神一冷:“白昊谦,我们公司内部开会,你来干什么?”
来人竟是白昊谦,他这会儿要找的却是邹云琦,他指着邹云琦咆哮:“你把我妹妹藏到哪儿去了?!”
白鹤宁?
她不是已经被自己亲手送回去了吗?
邹云琦心里突的一跳,见付战寒狐疑地看着自己,强作淡定说:“白先生,您冷静点。我没有见过白小姐。”
“你还撒谎?小宁压根没有回清城,我的人追踪航班信息,发现她又拐回海城,然后到你家附近就失踪了!还说和你无关?!你之前在我们的平台搞直播,如今一声不响停播给老子造成的经济损失也就算了,连老子的妹妹都搞不见了,你是不是嫌命长?!”
………………………………
211、错的事,错的人
白昊谦大庭广众的嚷嚷着,几近语无伦次,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付战寒却最先明白。他一拧眉,挥手召来付九:“全都进会议室里关起门说!”
“老子要在这里说!”
付战寒看着这冲动的蠢货,忽然提高声音说:“那你是想让白家大小姐失踪的事上下午的头条吗?!”
都是明白人,白昊谦被这一嗓子压得老实了。只是被带到会议室的时候,他还余怒未消,盯着邹云琦一眼又一眼,随时要把他割肉拆骨吞下。
“邹云琦,白鹤宁失踪的事儿怎么扯上你?”付战寒鹰眸看向邹云琦。
难怪他有那表情,要知道邹云琦可是他身边最最省心的部下,一言一行完美得好像经过编程的机器人。如今机器人突然扯进感情纠纷,还涉及妻子的闺蜜,付战寒还能保持冷静算他情商超群。
邹云琦也很震惊,一颗心突突乱跳,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去寻找,他定了定神,说:“总裁,白小姐她之前确实去过我家。但我已经通知了白氏的人领了她回去。从此没有再和她联系了,现在确实不知道她在哪里。”
白昊谦一拍大腿:“她就是回来的路上跑了!!”
白昊谦手足情深,满脸写着急切。但邹云琦也是言辞恳切,他坦率真诚的态度,没法不叫人相信。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我母亲。她就在海城,她身体不好,没几天好活了,没有必要骗你。”邹云琦低声说,“还有平台的事……我当初只想要业余爱好放松一下而已……很抱歉……”
所有都是无心之过,聚在一起,变成无法挽回的错。
白昊谦如同斗败的公鸡,整个人泄了气。
“哼,臭小子,我这次就相信你!别怪我话没有说在前头,你小子配不上我妹妹,要是让我发现你还和我妹妹勾勾搭搭的话,你就收拾好棺材自己跳进去吧!”
邹云琦满眼苍凉,木然地道:“白少您放心,不用您警告我也很清楚自己算哪根葱。”
……
“邹云琦和小宁恋爱?!”裴飞烟手一松,手中刀叉应声掉落,摔在桌子上锵锒一声。
付战寒垂眸,波澜不惊:“严格来说,是小宁单恋邹云琦,然后被拒了。”
裴飞烟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这看起来全世界最不可能牵扯到一起的人啊,怎么一声不响的就爱恨纠缠起来了呢!
而且还玩到了失踪那么严重!
“那,小宁到底去哪里了?”
不料付战寒淡淡扫她一眼:“我还打算问你。是不是你们几个闺蜜把她藏起来了准备要挟白昊谦点头允许她和邹云琦一起?”
裴飞烟一口否认:“不可能!我根本不知道!”
最近她自己都七灾八难的,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和机会管白鹤宁!
“如果邹云琦不是自己承认了不会和小宁在一起,我就要怀疑你了。”付战寒点点她额头,“现在算了。”
自从付战寒把她从海城带回清城之后,裴飞烟知道那天他的表现,算是稍为原谅了一点他那天晚上的粗鲁折腾。关系缓和下来,也就可以心平气和的讨论了。
她嘟起小嘴:“什么怀疑我……人家可是很乖的好不好。我可差点被你折腾坏了呢。”
小脸通红的嘟嘟哝哝,付战寒看着,差点儿想把她按在餐桌上办了。
幸而他意志力惊人,按捺下自己的内心的蠢蠢欲动,淡淡地说:“我已经准了邹云琦假期,让他先把小宁找回来再说。”
“咦?为什么要邹云琦去找啊?白家的势力不更大吗?”
小丫头迟钝得要死,竟然丝毫不懂个中微妙,付战寒以极大耐心,深深吸一口气:“你啊……小宁既然能够甩掉白家的人,那说明她有她的办法。如果她不愿意见人,谁都没法找到她。可邹云琦就不同了,邹云琦是她想见的人啊。”
裴飞烟似懂非懂,“喔……”
……
叠翠路七天酒店楼下不远是一家星巴克,这几天晚上,咖啡店里的绿围裙小弟发现多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他一来到就点一杯本周精选,然后坐在最角落靠窗的位置上,怔怔地看着那家七天酒店的门口,直到星巴克打烊。
这样的夜晚,一过就是一周。
终于有一天,绿围裙小弟听到他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很好听,语气很凝重:“你快回去吧。家里该开始着急了。”
白鹤宁在酒店里躺着看电视,满不在乎的对邹云琦说:“我早回去啦!现在在房间里看电视呢!”
“你骗我。我知道你还住在那个七天酒店里。”邹云琦每天都能够看到白鹤宁晚上10点准时出现在门口拿外卖,此刻,他一霎不霎的盯着那个美团小弟开小电驴到酒店门口,“清城那边已经开始传闲话了。开年宴会、各种社交场合都不见你。有人在怀疑白家给你定了不喜欢的婚事,传你逃婚。”
白鹤宁哈哈大笑:“逃婚?挺有创意嘛!干嘛不说我是杀了人畏罪潜逃?”
“白鹤宁!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邹云琦低吼一声。
星巴克门打开,两个黑色风衣的面生人走进来,狼行虎步的仪态看着就知道练家子,白昊谦到底还是不放心他的行动,派出手下尾随他了!
邹云琦“呸”一口,随手拿出一副墨镜带上,若无其事地在后门走出星巴克。
这种时候,他格外怀念付九。有付九在,别说两个尾随的退伍特种兵,多十倍都可以或甩拖或撂倒任君选择。可是他文弱书生一个,仅有的一点儿护身本事都还是跟了付战寒之后得到传授的,能够乔装跑掉已是极限。
而且那两个黑衣人一进星巴克就发现他不见了,到处寻找起来。
邹云琦压抑着自己心跳,来到那美团小弟身边,一拍他肩膀:“等人呢?”
美团小弟下意识回头,迎面吃了一拳。邹云琦夹**了他的头盔风衣,拎起白鹤宁的外卖盒子径直闯进7天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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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这种游戏不好玩,我不想玩
“喂!这里不许外卖进来!”前台小妹大声喝骂驱赶他。
邹云琦笑了笑,温文尔雅地说:“对不起,我在外面等太久了,可以让我在这里等吗?”
他和那小弟身形相近,小妹竟没发现换了人,只觉得怎么这次这外卖小哥怎么那么帅气,顿时柔和媚笑:“那只能在这儿坐着啊!”
闪闪桃花眼粘在邹云琦帅气的脸上。
“叮”电梯到了一楼,白鹤宁穿着拖鞋带着帽子走下来取外卖。
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苗条、纤秀,邹云琦眼眸骤地变得深邃,随手脱掉美团风衣头盔,露出真面目:“小宁!”
白鹤宁身子一震,缓缓抬头,满眼错愕。
可那两个大汉已经走出星巴克了,要是路过这儿非穿帮不可。邹云琦两步跨到白鹤宁面前,左手拖人右手一伸,正在关闭的电梯门瞬间打开,他拉着白鹤宁进了电梯。
关门、拔卡、刷卡,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电梯自动向6楼升去。
白鹤宁住哪个楼层,不言而喻。
她环住邹云琦的腰,“呵呵,真刺激。”
冷不防邹云琦推开她:“大小姐,玩够了就回去吧。”
“我才不是玩呢。”白鹤宁委屈地嘟起嘴,“我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难道这也有错?”
邹云琦没好气,又不能反驳,只好一言不发专心地看着电梯变动的数字。
白鹤宁戳戳他:“你在那儿翻什么白眼?”
“我很困扰。”邹云琦说,“这种游戏不好玩。我不想玩下去了。”
“我不是在玩啊。”白鹤宁觉得很奇怪,怎么邹云琦完全不理解自己的心意,“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把属于我那部分白家的股份给你,我们一起到外面开公司去。到时候你不用寄人篱下,我也不用动不动看我家里脸色了,这多么好?”
听起来不错,可惜邹云琦没兴趣。
他把白鹤宁送回房间,白鹤宁主动问:“不进来坐坐?”
“免了。”
谁知白鹤宁一开门,一拉他进了房间。自己回过身,关上门的同时还用身子拦住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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