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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莳萝闻言,妩媚一笑:“战寒哥哥,有你这句话,我蓝莳萝此生死而无憾。”
她拎起小包包,风情万种地一扭一扭,离开了槿园。
……
裴飞烟晚上回到家里,知道蓝莳萝来访的消息,倒是意料之内地淡然:“莳萝姐姐刚来到清城就拜访,那是礼节所到,正常。”
话是这样说……
付晋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
周末,付战寒主动提出要邀请蓝莳萝到家里吃饭。
“她初来乍到,我们应该尽地主之谊。”
裴飞烟没有反对,付晋安却反对:“伯伯,你不是答应了要带我去游乐园吗?”
小屁孩抓着付战寒大手,大眼睛一闪一闪。
大概是见到裴飞烟平时经常脸滚胳膊地滚到付战寒就范吧,小屁孩不自量力,竟想要山寨一番。结果被活阎王拎起衣服领子整个人丢出去:“去去去,小孩子一边玩去!”
“哇!伯伯欺负人啦!”付晋安扯起嗓子大喊。
裴飞烟顿时心软,说:“这样吧。我带安儿去乐园,晚饭前赶回来。这样两不耽误。”
付战寒深深感到后悔,自己不应该答应收留付晋安的。如今真是自己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就成了一个十岁狗都嫌的臭小子的爹,极大地影响自己和裴飞烟相处时间。
无奈,小妻子闪亮闪亮的眼睛杀伤力太强,他心肠怎么也硬不起来,只得勉强松口:“好吧。”
当然,晚上付战寒没有放过裴飞烟。按着她一顿乱啪,直接把女孩弄得腰酸腿软。
第二天,好不容易把自己丢到车上。付晋安天真地问:“小烟姐姐,你昨天闪到腰了吗?怎么走路腿发抖?”
“……”裴飞烟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带个小屁孩去游乐场玩真是全世界最最最消耗体力的事情。才从过山车下来,又是空中飞椅。最后当付晋安指着鬼屋非要进去冒险一番时,裴飞烟的脸“刷”的绿了!
“这个……你可以自己进去吗?”
她天不怕地不怕,上初中时那些小男生受到裴纯蛊惑把毛毛虫塞进她书包里她也不皱一下眉头反而把虫子重新丢到裴纯头上,唯独怕两件事:第一怕黑,第二怕鬼!
现在这鬼屋又黑又有鬼的……两件都占全了!
………………………………
277、老公,有蛇!
“我还是小孩子呢,怎么可以自己进去!”从付晋安那抖得筛糠的两条小细腿可以看出,臭小子又想玩又害怕。
裴飞烟抱着门口栏杆,死活不愿意进去:“既然是小孩子就别瞎玩了!!”
“啊!有蛇!”
不知是谁一声惊叫,裴飞烟还以为那些鬼屋里出来的人恶作剧呢,还没往心里去。低头一看,毛骨悚然:“有蛇!!”
那条黑质白章的蛇嘶嘶吐着信子,飞快向这边游来。把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吓傻了!顿时一片尖叫,混乱无比!裴飞烟人还抱着柱子,整个人都吓得木了,只觉得腿上一凉,那蛇直接盘了上来!
“啊!救命!”
她扯开嗓子尖叫起来。
可是周围人虽然很多,都害怕那蛇,只是一个个在旁边看着,谁都不敢上前。
眼看那蛇沿着她身子蜿蜒而上,猩红的蛇信子一下一下舔着她的肌肤,滑腻腻的恶心透了。裴飞烟吓得闭上眼睛,却听见付晋安高声喊:“伯伯!快来救我伯娘!”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人群不知什么时候自动自觉分开一条道来,修长挺拔的男人走到她面前。付晋安好像见到救星一样冲上去:“伯伯,有蛇!”
遇到柱子就攀援,原本就是蛇类的天性。裴飞烟挨着柱子,被蛇当成了柱子一部分缠了上来。那蛇爬到她膝盖处就停下不动了,吐着信子,似乎要在这里休息一番。
裴飞烟背上汗毛全都竖起来,害怕得要死。求助地看向付战寒:“老公!有蛇!”
帮帮我……
救救我!
她全部希望在付战寒身上!
男人墨眸深沉,面沉如水,没事人一般的表情。
那副波澜不惊的脸猛地撞入他的眼帘,裴飞烟原本热切的心瞬间被浇上一盆凉水!
她都这样了,他还那么淡定?
一夜夫妻还有百夜恩呢!
“怕什么,又不是什么毒蛇。少大惊小怪的。”付战寒沉声说着,一边漫步走过来。
他走得很慢、脚步很轻,闲庭信步地完全看不出在意。
女孩腿上被蛇缠着,心里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伯伯,你……”付晋安撅着小嘴要说话,被付战寒一记冷厉眼刀封住,“别乱说话!我等会儿再和你算账!”
付晋安委委屈屈地闭了嘴。
那蛇停了一会儿,好像觉得歇够了,重新向上游去。听说这些蛇都是靠感受猎物体温来决定是否发动攻击的,不知道等会儿它游到自己脸上被她的呼吸刺激到,会不会性起狠狠的给她来一口……
裴飞烟越想越觉得恐怖,忍不住浑身瑟瑟发抖。
说时迟那时快,腿上那滑溜溜被长虫缠绕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周围传来一声:“噫——”的惊叹。她耳里传入付战寒的声音:“行了!”
咦?
发生什么事?
裴飞烟睁开眼睛,却看见付战寒站在她面前,那条蛇被他挑在脚下,男人一脚踩碎了蛇头,半截蛇身子兀自在他脚下不断翻滚挣扎。
她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
好快!
付战寒看着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怎么?还不敢动吗?”
那不屑的语气,言下之意就是——真没用,鄙视你。
付晋安揉揉眼睛,看着那俩一言不发视线却噼里啪啦火花爆炸的两个大人。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伯伯和伯娘在一起,变得另一个人似的?不再是稳重深沉,反而还有些……幼稚?
裴飞烟还真吓得腿软了,她慢慢地放开被抱得都汗津津的柱子,眼睛还盯着那条渐渐一动不动死透的蛇尸,喃喃地道:“你怎么……”
“姑娘,你老公对你真好。他刚才挑蛇的动作可是眼睛都不眨呢!那么快,那么狠,太了不起了!”旁边一个大妈忽然说。
裴飞烟扬起一边眉毛,付战寒的身手很好,她知道。
可是,说他对她好……?
付战寒垂眸,说:“没事就到旁边去吧。还没被人看够吗?”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强势围观的感觉。
忽然之间,裴飞烟一把抱住他:“谢谢……谢谢你!”
她看出来了,那是一条剧毒的银环蛇,被咬一口肯定不止进医院那么简单而已。死里逃生,翻来覆去地只有这两句话。
付晋安飞快捂住眼睛:“哎呀!我只是小孩子!”
付战寒任由她抱着,墨眸骤然收缩,倒是很出乎意料之外。
“……”
最终,他低下头,轻轻圈住女孩纤纤细腰。
等裴飞烟冷静下来,她已被付战寒带到乐园一角长椅上坐了。激动过后,她本想要离开付战寒,如今反过来被男人圈住了腰,逃也逃不掉。
“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不是说好,她带付晋安去游乐园的吗?
付战寒说:“公司的事处理好了,离吃饭还早,就来接你。”
旁边的徐天阳听着心里直吐槽:什么公司的事处理好了,压根就没有处理好不好。在家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转了好几圈,最后公司也没去,直接跑到游乐园来了……
总裁还真会口是心非啊!
也幸亏付战寒来得及时,不然的话……后果就严重了。
“好端端的游乐园为什么会有蛇?”裴飞烟捋着自己头发,只觉得背脊还是凉浸浸的,刚才真的吓出一身冷汗。
付战寒说:“鬼屋附近有个动物世界,估计是那边跑出来的。付九已经去交涉了,一定不会轻饶了这种管理不善的游乐园。”
事实上他交代付九的话里还有那么一句:必要的话买下来我们自己管理好了。
不过这句话,裴飞烟并不知道。
她拍拍心口,小脸重现笑意:“原来这样。可一定要好好提意见。咬到我没关系,咬到那些小孩子可就不好了。”
“谁说的。”付战寒忽然粗暴地打断她,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你就把自己看得那么不值钱吗?!”
裴飞烟一怔,这都可以生气吗?
她有些无措,说;“我说事实嘛,我是大人,那边可都是祖国的花朵呢。”
………………………………
278、以后不许让我听到这种话!
然而,付战寒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悦,他语气很重地说:“以后不许让我听到这种话!”
好吧……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裴飞烟乖乖闭上了嘴巴。
远处辛伯带着买好冰淇淋的付晋安回来了。付晋安吃得满嘴都是,把另外一个一口没动的递给裴飞烟:“小烟姐姐,这个是你的。”
“太好了,谢谢!”裴飞烟也口渴了,接过冰淇淋。
付战寒忽然没好气地说:“吃得那么开心,就没有想到我吗?”
呃?
裴飞烟眨眨眼睛,付战寒说:“你们玩得那么开心,忘记我了吧?嗯?”
说罢,他拿过裴飞烟手中的雪糕,咬了一口。
裴飞烟很想说,那雪糕她刚刚已经吃过了,可看到付战寒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越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辛伯很惶恐地说:“对不起,因为先生您从来不吃这些东西,所以就只给太太和安少爷买了……”
“也罢,来都来了。自然要入乡随俗。”付战寒毫不客气地吃掉裴飞烟的雪糕(裴飞烟:我的雪糕TAT),又恢复那副慢条斯理的优雅样子,“以后记得,任何时候都要以我为主,知道吗?”
这是警告?还是发泄不满?
裴飞烟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好的。”
“天阳,你去陪安少爷玩鬼屋。”付战寒说,“太太是女孩子,胆子小。”
付晋安只要有人陪,随便是谁都无所谓。这孩子来到清城开朗了很多,跟海城时候那个阴郁的小鬼换了个人似的。
裴飞烟看着付晋安拉着徐天阳去远,付战寒对她说:“小烟,这儿有什么项目好玩的?我们也去放松下。”
咦?
咦咦咦?!
威严冷厉的付先生、竟然想要玩游乐园的项目?!
她有没有听错?!
付战寒看了石化状态的裴飞烟一眼,墨眸犹如深潭,一动不动:“发什么愣?我也是人,偶尔放松一下无所谓的。”
可是,付先生,你的手下们都说你不是人,你是工作狂活阎王啊!
裴飞烟实在想不出带着这么个气质出众帅绝人寰的移动冰山,到底能够参加游乐园里的什么项目。每一个项目都非常违和……最后思来想去,指着摩天轮:“有了,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清城游乐园的摩天轮号称全亚洲最大,非常有名气。坐在摩天轮上可以俯览著名的清城海景,也是很多情侣们约定终身的地方。
比起那些过山车啊鬼屋什么的,摩天轮也更加符合付战寒那安静高贵的气质。
付战寒微微颔首,没有表示反对。
坐到摩天轮晃晃悠悠的轿厢里,门一关,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喔……原来你想和我独处?”
付先生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把裴飞烟闹了个大红脸。
她发誓,她提出建议的时候,真没想到那么多的。可是要怎么解释?她急急忙忙辩解:“才不是……”
“听说,清城的摩天轮是情侣们定情圣地。”
付先生侧脸看着外面不断上升的景色,好看的薄唇勾出玩味弧度。
囧!他怎么会知道!
他那么不懂浪漫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情侣们热衷去的地方?裴飞烟不好意思了,偏偏好死不死的,轿厢骤然猛烈晃荡,竟停住在半空。
“发生什么事?”女孩惊惶失措,小手趴在玻璃往下看,脚底下恍如凌空,一阵阵头晕目眩。
“似乎出现了故障。”
裴飞烟顿时慌了,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啊,哪儿哪儿都不顺的。她可怜兮兮地说:“会不会从半空掉下去啊?”
她看一眼付战寒,不由得生气,他怎么可以那么淡定!
付先生说:“掉下去也无所谓,我会拉着你垫背。”
裴飞烟:“……”
她可没兴趣和比自己大十岁的老男人一起死掉。清风悠悠,吹晃狭窄轿厢,摇摇欲坠。她吓得嗷一嗓子跳起来,搂住唯一的依靠——付战寒脖子:“啊啊啊要掉下去了!!!”
小野猫炸毛,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