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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纯在旁边看着,一喜,果然按照妈妈剧本走了!
她们要的,就是这一句!
蒋月梅按着眉心,装作很头痛的样子:“只能结婚了!”
“结婚?!”付晋阳吓一大跳!
“不结婚,你打算让小孩怎么办?”
蒋月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裴纯没敢告诉她在付家被奶奶赶走的遭遇。想都没想,就要攀上付家这课大树。
她算盘打得倒是叮当响,付晋阳苦笑,一摊手,说:“阿姨,您有所不知。我家里不喜欢小纯,如果现在我把小纯带回去贸然结婚,只怕就连我都会被家里人赶出去。到时候我连家族信托基金都领不了,我又还没有毕业找到工作,难道要小纯和孩子跟我一起受苦?”
“怎么可能!”蒋月梅才不信。
这时,裴纯怯怯地开口了:“晋阳,要不你再带我回去一次,我一定好好表现,哄得奶奶回心转意。”
蒋月梅吃一惊:“小纯,晋阳说的是真的?”
裴纯点点头:“只是一些小误会而已。”
开玩笑,蒋月梅也是大风大浪经历过来的。如果女儿真的得罪了付家老太君,那可就麻烦了。她当然不愿意裴纯嫁过去受苦,事实上,她是要裴纯过去享福的!脸色顿时黑沉下来,眉头深深蹙起!
………………………………
289、成了任人摆布的棋子
没想到裴纯这孩子竟然那么不争气,把自己布置好的棋子都给下坏了!
蒋月梅一边生气,一边盘算着下一步的计策。
见她不说话,付晋阳坚持自己刚才的说法:“所以,这孩子只能打掉了!阿姨,您不怪我吧?”
“不,孩子不能打掉!”蒋月梅疯了,裴纯之前已经打掉过好几个孩子(当然不能让付晋阳知道),这一个医生说能怀上绝对是奇迹,绝对不能再动手术的了!她沉吟下来,说:“要不这样,你先找你叔叔想办法吧!他是付家家主,只要想办法说服了他,一定可以想办法让付家重新接受你们!”
付晋阳如今身不由己,全然成了这对母女摆布的棋子,只好无奈道:“那好吧。”
……
结果,付晋阳理所当然地没有找到付战寒。
“叔叔外出了吗?”
战神集团里的小秘书客客气气说:“是的。据说到南县出差了。把徐特助和九爷都带过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请问晋阳少爷您有什么急事找他吗?”
“没什么了。”付晋阳如释重负,连忙告辞出来向蒋月梅交差。
……
太阳,渐渐西沉。
这个下午异常的漫长……
也许太长时间没有做,也许愤怒令他反而更好地控制自己,这一次的时间格外长、格外难熬。裴飞烟一开始还想要挣扎,结果被付战寒卡住腰压在墙上狠狠侵入。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女孩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无助的啜泣和细碎轻吟……
真的是太久没有尝过她那过于甜美的身子了,等付战寒终于餍足停下时,他才发现,女孩已经昏迷了过去。
整个房间凌乱得好像打过世界大战,从入门口的门廊开始,到镜子前、沙发上、梳妆台面、浴室里……最后到床上,全都是斑斑驳驳的痕迹。
浓厚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空调开到最大也无济于事。
裴飞烟小脸苍白,小小的身子好像书卷铺开,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画面绝美,了无生气。
看到她这个样子,谷欠望刚刚得到满足的付战寒,心情比之前没见到她时更加烦乱。
床头上放着她喝剩的半瓶伏特加——臭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学会了喝烈酒。
烦乱的男人拿起酒瓶,看都不看,扬起脖子把那半瓶酒一饮而尽。极烈的酒精好像一把钢丝刷,顺着食道刷挂而下。脑子“轰”的一下,总算好受了一点。
……
裴飞烟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下午的眼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房间,反而把房间映得更加昏暗。
身上没有一处不酸痛,那晕过去之前的噩梦还阴魂不散地缠绕着她。
暗处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你醒了。”
她猛地吓一大跳,整个人坐起来,下意识地拉起被子遮挡着自己。
她受尽了惊吓,那么警惕地看着男人,让男人眉眼之间阴霾又重了一层。
“我有那么可怕吗?”
裴飞烟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
似乎怕她着凉,她身上草草套上一条睡裙。付战寒也是,裤子穿上,白衬衫随意披着,露出大半扇古铜色的胸肌,头发因为刚才的激战而略显凌乱,全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他们四目相对,没有人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压抑至极。
付战寒放下酒瓶,上了床,逼近裴飞烟。他身上酒气席卷而来,呛得女孩直咳。那双漆黑墨眸内闪着嗜血的暗红。
她恐惧地向后挪动,每向后挪一寸,他就逼近一寸,一直被逼迫到床头死角,无路可退。付战寒撑着床头,把她禁锢在自己身子构成的局促空间里。
这时,裴飞烟手机响起,莹莹的在桌面震动不停。
裴飞烟投目过去,看到大大的“白昊谦”三个字在屏幕上闪动。她想要起身拿电话,被付战寒逼回背抵床头。
电话仍在坚持不懈地响着,裴飞烟说:“如果我不接电话,他会找人破门而入的。”
“是吗?你们已经要好到这种程度了?”付战寒眼光越发冷得吓人,那表情似乎恨不能把她活生生拆骨吞吃入腹部。
裴飞烟背脊一冷,生生被吓得冒出一层白毛汗。
手机就那么一直响着、响着……
突然,裴飞烟哭起来:“你放了我吧!反正我已经没法怀孕了,蓝姐姐那么爱你,她身体又好,你们才是天生一对啊!”
付战寒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怎么她总是那么介意蓝莳萝的存在?
他已经足够小心了,她脑子里到底想什么,怎么总是提这个令人反感的话题?!
他怒吼:“够了!”
裴飞烟被吓得全身抽抽一下,只敢低声呜咽,不敢说话了。
看到她被吓得瑟缩一团的样子,付战寒又不忍。
该死,怎么对着这个女人他总是心肠硬不起来!
她的手机安静了不到十秒钟,又响起。白昊谦那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在这时候存心坏他的好事!付战寒一手仍然压着裴飞烟,展开身子拿到她的手机。
裴飞烟见他伸手熟练点开自己的开锁密码,惊恐地扎起来:“不!那是我的电话!你不能接!”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开机密码?!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手机的开锁密码啊!
她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付战寒用自己的生日顺利打开裴飞烟手机密码,证明这段时间她还没有换密码,心情稍好。他大手摁住裴飞烟的脸,不费吹灰之力把她牢牢压在床上,扭转身子在她手够不到的距离接通手机:“喂。”
淡淡的低沉男声传过去,无异于炸雷,把电话那边的白昊谦炸懵。
一秒钟不到的发呆之后,白昊谦又惊又怒高声质问:“你是谁?!小烟呢?”
“呵,白昊谦,你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付战寒说,“我是付战寒,小烟的男人!”
白昊谦心中最恐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你怎么拿到了小烟的手机吗?!小烟呢?你对小烟干什么了?”
………………………………
290、我是她的丈夫,要把她带走
付战寒说:“我是她的丈夫,对她做什么是我的自由。我现在要把小烟带走,作为对你的感谢,南县的地块我就让给你好了。”
“什么南县地块?”裴飞烟惊讶,她翻身坐起看着付战寒。
白昊谦在电话那边怒吼:“付战寒,我不要什么地块,你等着,我要把小烟从你手里救出来——”
啪!付战寒挂了手机,裴飞烟什么都听不见。男人若无其事地说:“这里是白昊谦开的酒店,我人生路不熟地,没有他的指引我怎么可能找到这里?当然,代价是少不免的。”
他说得轻松自如、合情合理,裴飞烟听着照单全收,大为震惊:“白昊谦竟然背叛我?”
付战寒要的,正是这种效果。
男人把震惊得呆若木鸡的女孩揽入怀里,轻轻亲吻她泪水密布的白嫩脸颊:“谈不上背叛。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白昊谦那家伙懂得退让,是他聪明,识时务者为俊杰。”
女孩身上散发着甜甜的香味,久违的馨香,轻易撩拨起男人的情愫。
才刚刚结束没多久,如今再度充满渴望——
男人喉结微动,纸唇一路绵绵密密向女孩耳后而去……
“你刚才说什么不能怀孕之类的胡话到底哪里听到的?你不是才怀孕过不久嘛,你可以的,小烟。来,我们试试能不能再要一个?”
男人把她软乎乎的身子温柔展开,他已经忍耐得十分难受了。刚才那一次太狠太久,折腾坏了他的丫头。如今他要温柔一点才行……
心里如海潮澎湃,呼吸渐渐急促。
裴飞烟很想反抗,四肢百骸却不听使唤,只能软弱无力地任由付战寒为所欲为。再次被背叛的事实狠狠刺伤了她,让她心碎欲死。
白昊谦竟然为了区区一块地,就出卖了她——
忽然之间,她猛地推开付战寒:“你骗我!”
头脑醍醐灌顶般一片清晰,白昊谦的为人她很清楚,他虽然混蛋了点,绝不是那种背叛朋友的小人。她小脸气得通红,一边死命扣着自己已经被扯开的衣领,一边恨恨地看着眼前伟岸的男人:“白昊谦不会骗我的,什么南县地块根本不存在,你在污蔑他!”
“哼,污蔑?” 付战寒没想到小丫头竟然如此剔透,一眼看破他的布置。他也不生气,悠然道,“我确实打算把南县地块让给他作为谢礼。是你自己先入为主瞎想的。”
“你……!”
付战寒听到外面走廊传来喧嚣声,一定是白昊谦带人来了。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要真的封闭起酒店来个封锁战,要闯出去也麻烦。他一把拉起裴飞烟,把尖叫不已的她扛在肩上:“算了,其他事回去再慢慢继续!”
窗外原本已经黑头,忽然被强力探照灯打得亮如白昼。付战寒没有走正门,而是来到落地窗边,猛地拉开窗门!
狂风烈烈,卷起女孩身上白色丝质睡裙,猎猎如仙。
头顶上,悬停着一家全身漆黑涂装的直升飞机,飞机身上战神集团那巨大的盾形标志格外醒目。一条银色悬梯准确无误地垂落到大露台上,付战寒仰头长笑:“哼,来的倒是及时!”
“付战寒,你疯了!”
这里可是离地面三十多层楼!!
光是从这儿向下看去,那高空就晃得她眼晕!!
一旦摔下去,必死无疑!
他竟然想要在露台上直接踩着悬梯登上直升飞机吗!
眼前银光一闪,悬梯在他们面前一掠而过,那电光石火的瞬间付战寒已抓住悬梯,只凭单手稳稳当当地踩了上去。裴飞烟吓得尖叫,但她的尖叫声在震耳欲聋的飞机螺旋桨轰鸣下根本等同蚊子叫。她就这么被男人扛在肩上,一步一步一步离地而上。
随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脚底悬空,眼睛睁开底下就是漆黑夜空,裴飞烟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双手死命抓住付战寒,唯恐自己失手摔落做个垂直落体运动什么的。
头顶垂下一条绳子,付战寒接过,手脚麻利地把自己和她系在一起:“小东西,到了床上再抓紧不迟!”
“别开玩笑了!”裴飞烟吓得瑟瑟发抖!
男人墨眸一敛:“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裴飞烟噎住,明知在这种不适合脸红的情况下还是脸红了。
他们都没有留意到远处一个红点已经悄悄对准了银色悬梯。在付战寒奋力向上爬的时候,白昊谦带着手下们破门而入,只看到头顶已经升高到不可能触及高度的二人。
白昊谦的怒吼在夜风中清晰可闻:“付战寒!你混蛋!把小烟还给我!!!”
裴飞烟闭着眼睛,感受到自己缓缓升高,慢慢接近了直升飞机。就在这时,她听到“噗嗤”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随着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子弹,银色悬梯两条联结绳子应声断了一条!
好准的枪法!
两人顿时在几百米的高空中失去重心,飘飘悠悠地荡向另一边!裴飞烟吓得尖叫,付战寒狠命抱着她,两个人的体重加在一起,顿时另外一条绳子不堪重负,开始断裂!
“悬梯要断了!”
下面站着的白昊谦也见到了空中这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