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情不自禁地想,付战寒那么懂高雅有趣的事情,一定有人教过他,那个人是不是蓝莳萝呢?这么想着,就问出来:“你和莳萝姐姐好久没有见面了吧?”
“是有一段时间了。”
“你们以前在海城的时候,也会经常到这样的地方吃饭吗?”
话一出口,裴飞烟自己都吓一跳。
她以前从来不问付战寒的过去的。
哪怕已经结了婚是夫妻,因为惦记着契约的事,只觉得一年之后就要离婚。所以小心翼翼地不去踩这个雷区,不去过多关心他的过去。
毕竟,她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个男人不属于她。
可自从他那么强硬地把她从南县带回来之后,某些不应该有的小念头,悄悄地滋生起来了……就像淋透了春雨之后的小草芽,哪怕有什么大石头钢筋水泥的压着,还是顽强地冒出尖尖儿。
付战寒说:“偶尔也会有的,还有有几个朋友一起。”
“还包括哪些朋友呢?”裴飞烟忍不住继续问,问完之后又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唔,只有一个你见过的,就是成辰。其他那些以后有机会带你认识。”
裴飞烟还是第一次听付战寒提起他的朋友,不由得好奇。她想象着十几岁时的付战寒和他的狐朋狗友在一起的情景,真的很难想出来,不由得晃了晃脑袋,要把那些荒唐的景象在脑子里甩出去:“为什么说有机会?”
“他们都不是方便露脸的人。”付战寒说得很简单,却惹人无限遐想。
他这么一说,裴飞烟也想起成辰,“我也很久没见到成辰了。”
“他出国了。听说是要去追一个错过了的女人。”付战寒说,“大概要等一年之后才回来吧。”
这么说,付战寒身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吗?裴飞烟觉得挺同情他的,也许这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那时候你和蓝莳萝会做什么?”
付战寒忽地盯着她:“今晚怎么一直在问蓝莳萝的事?你那么关心她吗?”
“我……”裴飞烟一时语塞。
她不是关心蓝莳萝,她是关心他好不好。
付战寒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蓝莳萝最近做事太过分,我短时间内不打算和她走太近。而且,我和她从来都没有任何想法,所以,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他在承诺自己?
裴飞烟的心忐忑起来,同时也十分高兴。
欢呼雀跃的样子,真是让她怀疑心里现在住着的那个小人是不是她自己本人。
付战寒看起来也很开心的样子,薄唇弯弯,也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他带着裴飞烟说:“我们再去喝一杯吧?”
开车离开了美丽的荷塘庄园,他们回到城里。G大后面就是全市著名的酒吧街,小小的河涌从学校后面流过,两岸灯红酒绿地,以清吧为主。
那种很吵的慢摇酒吧也有,不过并不在这里,在另外一区。那一区有个名字叫琶醍。
在这里,裴飞烟倒是有了主意,“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可以去。”
她来到一座老式趟栊屋前,船木招牌上写着两个花体大字“HM”,门口挂着灯笼。
付战寒审视着:“你怎么对酒吧那么熟悉?”
“唔,这个你就别问了。”
不用问出口也知道,小丫头大三之前没少混迹这种地方。想到这里,付战寒有种挽救了失足少女的成就感,锐利的唇角不自禁向上扬。
走进去,两只小奶猫正互相叼着脖子打架得热闹,见到裴飞烟进来,俩只有巴掌大的小家伙竟然都露出尖尖的小牙齿。下一秒,付战寒迈入了酒吧……
俩小奶猫一愣,男人墨眸向它们扫去。
俩猫咪嗖一下,连滚带爬躲回吧台后面去了!
裴飞烟又好气又好笑:“你太可怕了!”
付战寒无语:“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么可怕凌厉的气场,大概动物比人类直觉更准呢!
“这是我一个学姐开的酒吧。以前我不想回家的时候,就会来这里。”裴飞烟笑着带路。
这个房子门面很窄,才两三米宽。里面却出乎意料的长,房子——天井——房子——天井的,竟然有五进深。到了最里面一进,是个三米宽、十米长的宽敞院落,南边墙角种了几株很大的桂花和芍药,北边对角线则布置了枯山水。非常彰显品味。
院子里只有三张桌子,彼此距离很远,可以安心说话。他们在桂花旁边的桌子里坐了,付战寒今晚突然有兴致喝酒:“麻烦要一杯不加冰的白兰地。”
“马天尼,多加一串橄榄。”
看付战寒盯着自己,裴飞烟不好意思地捋捋头发:“在南县学会的……”
“看来放你在外面还自己学会了不少技能。”
话虽如此,付先生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裴飞烟听着音乐,感觉很放松。这么美好的夜晚,她脱口而出:“你说,真正的谈恋爱也是这样吗?”
她不止一次憧憬过,和自己喜欢的人约会。
那时候她幻象的对象是付晋阳。
后来付晋阳渐渐在她生活中淡出了,她也好久没有幻想过这种约会的情景。今晚的经历又唤醒她过早地沉睡的少女心。
“真正的恋爱?”
裴飞烟看着面前的马天尼:白色的鸡尾酒,里面浸泡了碧绿的橄榄。她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想到过去的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那时候她无家可归,经常一个人来这里,因为未成年,所以只能点一杯果汁。然后喝着果汁看电视,沾着露水睡着。
在酒吧出入得多了,难免被人看见,渐渐地,不良少女的名号就传出去了。不屑辩解的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其实,她既没有乱结交男朋友,又没有做偷鸡摸狗的事。
她比很多号称纯洁的乖乖女要乖多了。
“是啊,就是那些两情相悦的恋人们做的事。他们不是都在课余约会,一起吃饭,找个有情调的地方坐下来喝东西,聊天的嘛?”
………………………………
314、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裴飞烟也有过自个儿YY的时候,除去了做那事儿,恋人之间的这些互动更加令人心悸且向往。
付战寒墨眸变得深邃,表情也不可捉摸起来。
忽然之间,他把她轻轻圈进怀里,嘴唇贴到她耳边,轻声说:“我们难道就不是真正的恋人吗?”
“嗯?”
裴飞烟只觉得耳朵被他那么一碰,又开始燃烧。
“我喜欢你。”
似乎绝对不可能在他嘴里出现的话语,还是出现了……
我喜欢你。四个字,四个**,把裴飞烟炸懵在原地。
“你喜欢我吗?”
男人勾起她下巴,让她的视线和他相交。
女孩莹莹的大眼睛中,充满了男人俊俏面容。内心也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变得无比充实。
“嗯……”她圈紧男人结实的腰,低下头,害羞地用额头抵着他肩窝,“很难为情的。”
“只要说‘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不过,等不到裴飞烟回答,付战寒又勾起她,把冰凉的唇粘上去,封住她的嘴巴。
“我喜欢你。所以别再离开我了。”
是你走了之后,我才意识到那个事实的。
那一个多月,我每天都在找你,每天都在想你。
我想那张契约可以作废了,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
……
裴飞烟睁开眼睛,熟悉的屋子映入眼帘。
细白的窗帘、奢华的刺绣锦缎被褥、装潢雅致的西式房间……一切都跟之前一样,一切又跟以前不一样了。她现在什么都没穿地躺在付战寒怀里,肌肤的触感滑腻细致,让每一下触碰都变成一场心悸不已。
她悄悄转过身,想要看看付战寒。
阳光下,他的睡颜那么安稳,那种沉稳犀利好像与生俱来一样,就连睡着了都不减半分。他的身材堪称完美,胸肌匀称结实,八块腹肌棱角优美……
怎么看,都看不够。
裴飞烟轻轻伸手,抱住付战寒,这样她会觉得付战寒彻底属于自己。
忍不住的窃喜爬上嘴角……
“一大早的,笑什么呢?”
付战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凝住笑意,抬头,看到他那双幽深得要把人吸进去的黑瞳正一霎不霎盯着自己。
“呃……做了个好梦。”
她找借口真弱,连自己都不相信呢。付战寒自然也不信的,看着她脸上还没消退的笑意,不禁逗她:“是做了好梦,还是做了色梦?”
“才没有啦!”
女孩被他一句玩笑逗得脸红,白白的小脸蛋浮起醉人的粉红,存心是要引他爆发。男人翻身,把她压住,小手手腕被翻到头顶上去。
“啊!”
女孩发出一声小小惊呼,被男人的吻全部堵回。
“看来昨晚还没有喂饱你,嗯?”
她的滋味太过甜美,让他根本就无法舍离。
身子一旦开始燃烧,就很难扑灭。那熊熊烈火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势,把清晨房间里的空气点燃。
付战寒挺起身子,高大得要她仰头才能看着他。
“饶了我……饶了我……”
她喃喃地道,好像说给自己听,又好像说给付战寒听。
“现在这样,是没法绕过你的。”他轻轻打了一巴掌她的小屁屁,白腻的肌肤立刻泛出粉红,而且也颤抖起来了。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已经多少次了?
付先生的体能好得惊人,不愧是受过特种兵训练的。裴飞烟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很是害怕。
哪怕知道他现在喜欢自己,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别怕,宝贝。你要相信自己的潜力,你明明可以做得很好的。”
不过,现在他不会再粗暴地对待她了,这倒是让她好过了很多。
他牵着她的手,指引她取悦自己,同时他也在取悦她。她的腰真细,白天的阳光下看得分明,他不禁伸出大掌来打横比了一比,光从横截面来看,竟只比他的手掌宽了不过二三厘米:“腰这么细,太瘦了,一点儿脂肪都没有吧。”
“别说了……”
“腰围多少?”男人不依不挠地问。
大概男人都是数据动物,所以喜欢知道女人的尺寸?
裴飞烟闭着眼睛,很害羞,不过还是说:“一尺六……”
就算从女生来说,也算纤细了。何况她的工作要求她经常坐着,竟然一点儿脂肪都没有囤积起来,实属难得。付战寒伸手摸摸她平坦的小腹:“如果怀孕的话,这儿就要鼓起来了。”
“别说了……”她更加害羞了。
而且想起上次怀孕之后的遭遇,那感觉也不好受的。
结果才一分心,男人就心里灵犀似的,用手指摁上了她。在面对喜欢的人释放了感情之后,就连感觉也变得针尖般敏锐,女孩立刻喘着阵阵的颤抖起来,最后直到整个人虾起才作罢。
“天啊。”
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了,墨眸深邃中透着渴望。
“你看看,你变得很美呢。”
女孩散乱的长发倾泻在象牙色的身上和枕头上,双目紧闭,心口因为顶端过后的余韵急促起伏,好像白云间若隐若现的神女。
男人知道,时机到了。他也无法再忍耐,欺身而上。
原本还躺着的女孩因为骤然受到攻击,整个人扭成了蛇:“呃……”
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已被男人狠狠吻住!他低声嘶吼:“抱着我!小烟,抱着我!”
女孩细碎难耐的呢喃,愈演愈烈……
……
裴纯被开除掉,她的CUCU品牌一直在亏钱的真相也曝光了。裴明道气得暴跳如雷,发了一大通脾气之后,直接把CUCU暂停运转,然后把裴纯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书房里,暴躁的裴明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蒋月梅在旁边擦眼泪。
裴明道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大声说:“哭哭哭,哭够了没有!就知道哭!”
“我哭我女儿怎么那么命苦!”蒋月梅说,“为什么偏偏要遇上那个付晋阳那个渣男。现在什么都没了,还要落个被人戳脊梁骨的下场!”
她又气又恨,眼珠子冒出刻毒的光芒。
裴明道说:“还不是她自己不洁身自好,现在倒是怪别人了!”
………………………………
315、我要给小烟一个盛大的婚礼
比起妻子的厚颜无耻,裴明道还算有点儿清醒,到手的婚事飞了,还是他寄予厚望的裴纯。他心情也很恶劣。可是付晋阳分手心意已决,付家又绝对得罪不起,权衡再三,长叹一口气:“分手了就分手了,小纯那样的好孩子,还怕找不到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