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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战寒不紧不慢地说:“最近三叔那边又搞战友聚会了,很多当年他当兵时的朋友聚在这儿。九哥不放心我,就辛苦些。”
三年前付战寒曾经中枪受伤,虽然行凶者抓到了,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幕后主使者还逍遥法外呢。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深居简出的付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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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付战寒铁板一块,又冷又僵硬
这是付家的家丑,也是最大的禁忌话题。
蓝莳萝乖乖巧巧地中止了话题,上车。
付九在前面开车,蓝莳萝的身子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倒在付战寒身上。
“战寒。”她好像一只猫,在付战寒身上又挨又蹭。
付战寒微微侧过身子:“有人呢。”
“不是有挡板么,放下来好了。”蓝莳萝凑到他耳边,吹气如兰。
付战寒铁板一块,又冷又僵硬:“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蓝莳萝有些恼了,用自己D的心口轻轻一碰一碰付战寒胳膊:“战寒,我们都快结婚了……”
付战寒突然离开她,很严肃地看着她:“莳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蓝莳萝一怔,这才发觉自己失态,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也是一时情难自禁……”
歌声撩人,刚刚还沉浸在歌声魅影的爱恨情仇中,她感情激动,不禁失态。可是……身边坐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主动一点点,也不羞耻吧?
付战寒摸摸她头发,回身坐好:“等正式结婚之后再来吧。”
他把蓝莳萝送回家,付九开车向本家方向,蓝家的大宅子和付家本家只有两条街的距离,付战寒突然改变主意:“太晚了,回家平白无故的惊动老爷太太。去御景园公寓吧。”
御景园公寓,就是之前裴飞烟住过的地方。自从那天她走了之后,他就没有再回来过这里。
如今打开门,床铺被褥,一应物品,全都维持着那天她离开的模样,男人墨眸深邃,眼底如潭,那一丝丝情愫瞬间消失,再次归于平静:“……”
“呃,这里,也够乱的……”付九不由得惊叹,他特种兵出身,内务也是一把好手。部队里洗手间属于重点检查地点,卫生标准以能够让人躺在里面睡觉为准,他挽起袖子就要收拾,付战寒举手:“我来吧。”
付九于是石像一样,看着撸起袖子的总裁大人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得一尘不染,迎风石化……
付九:“……”
搞了一大轮卫生的付战寒,解开衬衫上的扣子,露出荷尔蒙十足的胸肌,专注审视屋子里。
那副表情,那副姿态,要是拍了照片发出去,又是一条热搜。
付九:“总裁,你心情不好?”
付战寒这才想起付九还在这里,他挥挥手:“你可以下班回去了。”
付九转身,走了几步,想起刚才酒吧里听到的消息,突然回身说:“总裁,听说太太——呃,小烟,恋爱了。”
付战寒的耳朵明显动了动,身子也僵了一僵。
五秒钟后,他再次挥手:“走吧。”
付九见他完全没有被震动到,一晚上吊着的心放下来,他为蓝莳萝感到开心了一下下,转身走了。
……
裴飞烟睡到半夜被人捂着嘴巴,窒息而醒!
“唔……”
睁大眼睛,第一反应是有盗贼进了屋子,大骇之下想要大叫,却被人强势吻住嘴唇!
那霸道的攻势和熟悉的薄荷味须后水的味道,瞬间知道了是谁压在她身上!这没能让她放松,反而越发大骇,眼睛瞪大,适应了黑暗之后,看清了付战寒那放大的面孔!
(不要!)
(不要这样吻我!)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你这是方法的知不知道?!放开我啊!)
(救命!)
男人轻松钳住她挣扎的手,把她的双手一左一右扣在身边。用自己身材优势压得她一动不能动,膝盖还用力锲入她双膝之间!
“真是不守妇道的小家伙,才离婚几天,就背着我交男朋友了?!嗯?!”男人的墨眸充斥着血红,仿佛一头发狂的猛兽!
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仿佛地狱里窜出的修罗黑气,硬生生地压得裴飞烟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一时之间,只有急促的喘气声,在房间里回荡……
压抑、令人恐惧……
“你怎么不说话呢?”付战寒开口了,声音低沉,彷如魔鬼。
裴飞烟拼命摇头,压低声音说:“你怎么会进来的?!”
用不着他回答,她的目光落到那打开的窗户上,已经明白了一切。
不是吧,他竟然是从窗户来的?!
这里可是五楼啊?!
他到底怎么爬上来的?!
“别那样看我。你家楼上楼下两套公寓如今都是我的物业……然后,这里的物管公司也全部归了战神集团了。我到自己的房子里可是天经地义的!”
裴飞烟背脊上冷飕飕的,有钱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就连家里楼上什么时候换了业主都不知道!
她颤声说:“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付战寒低声桀桀笑起来,笑声极其狷狂嗜血!
“私闯民宅?你现在倒是试试叫一声看看?让岑世隐或者王诚看到我这样躺在你床上,用这样的姿势?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呢?对了,岑世隐还有高血压……”
裴飞烟遍体生寒,脑子轰一下乱了,恨声道:“付战寒,你这个畜生!”
“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才离婚就管不住腿的小倡妇?”付战寒毫不客气地狠狠嘲讽她,仿佛不这样就没法宣泄他心头怒火!
他这都是什么话?!句句诛心,听得人浑身难受!
“我们已经离婚了啊,你管不着我。”
她的反抗越发激怒付战寒,他轻松扯破她的睡衣,然后惩罚式地狠狠扎进她的身体!突然被闯入的疼痛让女孩身子紧张地虾起。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只是大力地扯动,发泄着心头怒火……
云散雨收,裴飞烟死了一样瘫软在被子里,枕头被泪水哭湿。
房间里闹得天翻地覆,外面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岑世隐夫妇和王诚都毫不知情,不知道房间里闯入了一个男人,那么强势地要她。
付战寒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又是不忍,又是生气,低下头,轻轻吻她泪珠:“别哭了。”
刚刚的怒火宣泄完,他没有那么可怕了,收敛了脾气,温柔起来。
裴飞烟被他圈着,他一温柔下来,她反而更加委屈,泪水忍不住流地更凶。她翻来覆去地喃喃着只有那两句话:“我们离婚了,你不能这样,我们离婚了,你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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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离婚两个字,深深刺痛了付战寒
“离婚”两个字,深深刺痛了付战寒。
她以为他想离婚吗?!
如果不是发现了蓝莳萝和付叔年沆瀣一气勾结在一起,为了查清楚背后的蛊惑,他也不会走这步棋。
再说了,她那么恨他,他也始终没有放弃过她不是吗?
“就算离婚了,你也是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
他说罢,翻过她的身子,这一次很温柔地撩动了她,然后缓缓进去。
裴飞烟泪如雨下,她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情。那种欢喜和忧愁交织的情绪让她脑子混乱一片,几乎逼得她发疯。她明明不爱付战寒的啊,为什么还会有这种心情?
为什么她完全无法抗拒他?!?
她不知道付战寒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第二天自己起得很迟,而且起床的时候,浑身上下火辣辣的酸疼。那种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纠缠着她,她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又洒了香水,这才勉强遮掩住。
幸好岑世隐夫妇和王诚都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上午草草收拾一下,下午一家人就坐上了去清城的飞机。
这还是陈佳英眼睛坏了之后第一次坐飞机呢,一路上问了很多问题,王诚都耐心地解答了。
老两口乐呵呵地,对王诚的评价分越来越高。
傍晚,飞机在清城机场降落。
王诚帮他们订好了酒店,是市区一家五星级酒店。虽然不比海岸线上那几家高级,胜在交通和购物都很方便,而且对于很久没有出门的岑世隐夫妇来说,这家五星级酒店已经非常享受了。
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岑世隐东张西望,眼睛都不够用了:“小王你竟然给我们订这么高级的酒店?!真的太破费了,怎么好意思啊!”
王诚笑眯眯地说:“没关系,您放心住着就好。这点钱我还花得起的。”
陈佳英疑惑:“你不是老师吗?这种酒店不便宜吧?”
她竭力睁大眼睛,深呼吸嗅着空气中散发的高级香氛,耳边回响优雅的交响乐,虽然看不见,但是也知道自己身处一个非常高级的地方。
王诚说:“我自己在外面有搞一点副业,工资比当老师高多了。”
岑世隐立刻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知道很多人都这样,搞一个稳定的工作给自己买保险,实际收入的大头却是在外面的副业。王诚这么有经济实力,他更加放心把女儿交出去了,说:“那就谢谢了。”
正在办理入住手续,旁边呼啦啦来了一群人。
为首一个染了微褐头发,带了圈圈美容眼镜的帅气男人,迎面看到裴飞烟,顿时整个人怔住了。
他喃喃地说:“裴飞烟?”
一个箭步上前,扳住裴飞烟肩膀:“裴飞烟!你还没死?!”
裴飞烟原本背对着那人,被猝不及防地拉住,回头一看,那人不认识,她窘迫地甩开他:“你认错人了!”
她是听到那人喊她名字的,可岑世隐夫妇不是在面前呢,她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啊!
那人听她坚决否认,一愣,嘴角上扬,继续不依不饶:“别开玩笑了,你就是裴飞烟!喂,你想假装不认识我吗?我是白昊谦啊!”
这家酒店,原来是白昊谦的产业。
“这是什么人啊?”岑世隐见有人纠缠自己女儿,生气了,回身挡在裴飞烟面前,“小伙子,别骚扰我女儿!”
白昊谦更吃惊了,瞪圆了眼睛:“你……女儿?!”
他疑惑的视线,从左边移动到右边,裴飞烟的爸爸不是裴明道吗?他半年前中了风,如今都快不行了!哪里又冒出一个老爸来?!
而且那慈爱护犊子的表情,半点儿不像假的!
白昊谦笑了起来,觉得裴飞烟在和他开玩笑,他一手拉住裴飞烟的手:“小烟,别开玩笑了。你哪儿来的爸爸啊,你爸都快死了!你在干什么?办登记入住?你来我这儿还需要登记吗,直接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啊!”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冷不防被裴飞烟猛地捂住嘴巴:“住嘴!”
她的眼神和语气都凶巴巴的,白昊谦一窒,真的住了嘴。
王诚这时候在旁边也见到了,可是他猜得到这人是白昊谦,白昊谦却不认识他。他被保镖拦在外围,只能干着急。
裴飞烟说:“借一步说话!”
她把白昊谦拉到旁边去,松开他的嘴巴,白昊谦转了转眼珠,高兴地说:“小烟,真的是你。只有你才敢这样对我,你这一年跑到哪里去了?”
看到她容颜憔悴衣着朴素,白大少爷很心疼,伸手圈住裴飞烟肩膀:“乖乖,你这是被人贩子卖到山区吗?那两老头老太太怎么回事?算了先不管了,么一个——”
伸长嘴巴就要么么哒,被裴飞烟反手一嘴巴打开:“滚!”
她的反应纯粹自然反应,完全没有经过脑子,等到打完说完,自己都把自己吓住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对眼前的阔少?!
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白昊谦来头很大呢!
幸好,白昊谦摸摸脸,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更加高兴:“没错,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味道。你一定是小烟没错了!”
“我是叫裴飞烟,可是,我认识你吗?”
白昊谦石化。
连带着他的笑容都凝固……
眼珠子停留在裴飞烟脸上,裴飞烟看他的眼神,就是看陌生人的标准眼神。
白昊谦脑子转了几千转,最后说:“小烟,你……不记得我了?”
“嗯。”某人老实点头。
“那付战寒呢?”
裴飞烟脸一红,又羞又恼,眼睛亮闪闪地,竭力平心静气说:“离了。”
白昊谦脸上表情奇妙:“啊哈?”
“我也不记得他是谁了,后来他跑出来说他是我老公,可是喜欢上别的女人,我就和他离婚了。”
虽然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过这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