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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男人都好那一口,更何况是付战寒那样强壮优秀的男人……
更何况这个男人的妻子正在坐月子,他最少素了半年。
现在是下手的最好机会!
浓重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付战寒不自禁拧眉,眼睛一滑,看到她这幅样子反而吓一跳:“安迪,你在做什么?”
“战寒哥哥你在看什么?人家很好奇嘛。”安迪满脸娇憨地装懵逼,天真指着屏幕。
但是那丰满的前胸似有若无地越凑越近……
付战寒轻轻推开她:“商业机密,别看。”
他关掉屏幕,自己站起来:“不用上课?刚才在外面大喊大叫什么?”
“战寒哥哥。见面都不抱抱人家?以前在庄园里,你一见到我就抱我的。”安迪嘟起小嘴赌气道。
“那时候你才10岁。”付战寒说,“现在不一样了。何况国人不兴这个。”
付战寒有洁癖,12岁以下的小娃娃还算勉强能够接受,其他的异性,敬谢不敏。
安迪凑过去张开双臂:“哪里不一样?”
冷不防付战寒重重推她一把,她收势不住,趔趄几步向后退,重重摔倒在地上。安迪顿时忍不住痛叫起来:“哎呀!”
付战寒冷冷地说:“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个来我公司捣乱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并且我会让公司加强安保。”
安迪见他动了真气,连忙不敢造次了,她说:“战寒哥哥,你知不知道裴飞烟妈妈其实还没死?!”
她看到付战寒的眼光飞快一闪!
有戏!
男人回转身,用后脑勺对着她:“不知道。”
“战寒哥哥,我知道。她的妈妈还没死,当初是假死跑掉了,人家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你说,如果小烟姐姐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很高兴?你要怎么感谢我?”
付战寒淡淡地说:“你是怎么调查到的?”
安迪一怔,说:“我……我是认识了一个叫巩天河的人,他喝高了告诉我的。他还说他爸爸当年暗恋裴飞烟妈妈,守了她好长时间,最后才被迫离开了她。”
小姑娘城府不深,幸而这样,被付战寒一句话轻松套了老底。
付战寒转身,正眼看着安迪:“那你和巩天河认识多久了?”
“呃……没多久,大概一个星期?”
“才认识了一个星期的人,喝醉了告诉你的事情。你竟然还当真?”付战寒认认真真看着安迪,说,“看来你对中1国人骗人的功夫还了解太浅。这件事我已经调查过了,裴飞烟妈妈早就死了。你最好不要到处胡说,小烟正在养身子,我不希望有任何流言蜚语扰乱她的心情。否则的话,无论是谁,都是和我付战寒过不去,明白吗?”
安迪打了个冷战,犹如兜头被迫一盆凉水,最后才嗫嚅道:“我知道了……”
……
可是,真的就这样算了吗?
安迪很不甘心。
晚上在酒吧里,安迪和几个朋友喝酒玩乐,心情还郁闷不已。
“安迪,你看那边的帅哥,在对你笑呢!”
头发闪亮,画着眼线,腰间还露出爱马仕皮带LOGO的富二代?安迪兴致缺缺地只横了一眼,就说:“没兴趣。”
这种货色,比起付战寒差太远了。
朋友A说:“安迪,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够让你安定下来啊?”
朋友B说:“这你就不知道了!一般的富二代怎么配得上我们安迪啊!安迪可是在海城付家长大的,从小就看着国内第一单身狗付战寒长大,那可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呢!”
朋友A:“付战寒?!难怪安迪你对那些人没兴趣了,起点也太高了嘛!可是付战寒不是结过婚还死过老婆的吗?你们怎么看?”
“他会不会命硬克妻啊!对了,之前传说他和蓝氏财团的千金蓝莳萝订婚,结果消息传出来没多久,蓝莳萝就出事死了,蓝家也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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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他不喜欢热情爽朗挂的吗?
顿时一片哗然:“哇!那可真的是命硬克妻没跑了!好可怕啊!”
安迪听着传说越来越没边了,心情越发烦躁,怒喝:“别吵了!他才没有结婚呢!”
大伙儿全都噤了声!
一时之间,一双双八卦的眼光全都看过来……
“难道,你知道什么?”
安迪没好气地说:“战寒哥哥才没有结婚。他现在还单身呢!”
可不是嘛,第一次婚礼裴飞烟跑了,第二次蓝莳萝连订婚都算不上……至于现在裴飞烟生了孩子什么的,只要没有办婚礼,她是坚决不承认付战寒有主的!
毕竟只有她才配得上付战寒啊!
除了前任总统的女儿,在这个国家,谁配得上战神集团总裁付战寒!
“可是他那么强势的人,一定喜欢比较柔弱娇小的小女人吧。”
朋友A的话提醒了安迪,她纳闷地说:“柔弱?娇小?”
“我们这儿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比较大男人主义嘛。”朋友B掩嘴笑。
一言惊醒梦中人,安迪好像想明白了,为什么付战寒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
原来是他不喜欢热情爽朗挂的吗?
……
安迪决定转变策略,一个晚上之后已经有了办法。她下课之后,买了燕窝虫草等营养品,直奔槿园探望刚出院的裴飞烟。
“嫂子,我来探望你了。”
听说安迪来,裴飞烟还很惊讶,这个小姑娘从小到大都不是什么善茬,心里眼里更加只有付战寒一个,怎么现在突然来探望自己了?
安迪走进来,脸上笑容谦和亲切,十分有礼貌:“听说你生了小宝宝,我一直想来探望你了。”
裴飞烟心里暗暗讶异,不过还是有礼貌地接待了她,又问了她大学入学的事情。安迪一一回答了,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和谐。
坐了一会儿,四姐抱着宝宝出来了。安迪欣喜地看着那粉粉的襁褓,问:“我可以看看小宝宝吗?”
“当然可以。”裴飞烟让四姐把宝宝给安迪看,安迪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毛手毛脚,只是远远地看着,说一些好听的话。
转变之大,裴飞烟简直怀疑是不是有个人魂穿到她身上了。
“安迪,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试探,“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来见付战寒?”
“没有啊。我就是想来探望一下你和小宝宝而已。”
安迪特意把“你和小宝宝”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裴飞烟说:“难道你是生活费不够,又不好意思问阿姨或者付战寒要,所以来找我?”
安迪名义上出身富贵,实际上一草一木,吃穿用度全都用的付家的,所以这个可能性也很高。
安迪:“……”
(没想到裴飞烟竟然这么不信任我!)
她暗暗咬牙,大眼睛一眨,满脸委屈起来:“小烟姐姐,你这样说我就过分了。我们也认识好几年了啊,而且你生的又是战寒哥哥的孩子,难道我来看看都不行?”
她演技好,裴飞烟立刻相信了,倒是愧疚起来,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稀客嘛。”
安迪说:“我以前在海城,你在清城,我又还没成年,要来往都不方便。”
裴飞烟说:“嗯,这么说倒是有道理。既然你现在在G大念书,算是我学妹了,以后多多来家里玩吧。”
安迪高兴地:“嗯!”
又坐了一会儿,付战寒回来了。
一进门见到安迪和裴飞烟坐在一起,还十分亲近的样子,不由得十分稀罕。表面不动声色:“安迪来了啊。”
“我来探望小烟姐姐和宝宝的。”安迪站起身,“晚上还要赶回学校,这就要走了。”
裴飞烟问:“不吃过饭再走吗?”
“不了。”安迪不愿意看到裴飞烟和付战寒两个在一起,这样会让她心里难受,她保持亲切微笑说,“我还有很多事情忙呢。”
她不愿意留下吃饭,俩人也不勉强,于是付战寒派司机送走了安迪。
……
吃完饭,裴飞烟却和四姐拌起嘴来。
“好嘛,就让我洗一洗。”
“不行。”
“四姐,我求求你嘛。”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
四姐态度坚决,裴飞烟好说歹说都没办法,正好见到付战寒从书房出来,就像见到救星:“老公,我想洗头。可是四姐说我还没出月子不能洗。这都一个多月了……”
呜呜,她的脑袋啊,比顶了一窝蚂蚁还要难受!
幸好没有什么异味……
四姐苦口婆心毫不让步:“不行。月子里不能洗头。不然老了的话会得头风病的!”
“哎呀,四姐。”裴飞烟身子扭得都快成麻花了,“一点科学根据都没有。难受死了。就让我洗一洗啦……”
无论她怎么哀求,四姐出奇地立场坚定,而且还拉来了陈佳英做挡箭牌:“陈老太太可是千叮万嘱过让我好好看着你,不许你偷偷洗头的!”
裴飞烟没办法,又去求付战寒:“老公,帮我说句话嘛!”
付战寒抱过她,也是奇怪,她的头发一点异味都没有,反而多了一股馥郁的香气。那香气撩人心脾。
他淡淡地说:“今天也晚了,明天一早再洗吧。”
付先生一锤定音,裴飞烟和四姐都再无二话。
回到房间里,裴飞烟还在郁闷。付战寒却跟进来了,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她。
“干嘛……”
刚才被香味撩拨得不要不要的男人如今浑身上下有火烧,抱着小妻子挨挨擦擦:“听说出了月子就可以……了。”
天晓得,这几个月他怎么一天一天数着日子过来的。
裴飞烟确实这几天身上已经方便了,然而并不怎么想:“不要。”
男人从后面抱着她,大手已经探进浴袍里。
薄唇凑到妻子耳边,喷洒出的呼吸热度惊人:“给我。”
但没能够洗头让她很暴躁,她亮出爪子,粗暴推开付战寒:“不要!人家很脏啦!”
男人一声闷哼,被她锤中心口,顿时向后退了几步。
裴飞烟没想到这么重手,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慌了神:“你、你没事吧。”
付先生满脸受伤地看着她:“小烟,这是有了孩子不要老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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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家里的保险丝坏了
“呃,不是这样啦。”付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裴飞烟心软,主动上去抱了抱他,又软绵绵地说:“人家确实不方便啊,我现在的头发自己都没办法接受自己,你再忍忍。”
她戴着帽子,所以付战寒看不到她的头发脏乱到什么地步,帽檐下露出亮闪闪的大眼睛,里面如星空浩瀚。
那股撩人的香味……更浓烈了。
像小猫的爪子,一挠一挠的,撩拨得男人心里狂痒难耐。他无意中发现了妻子的另一样天赋:她的体味是香香的!
以前不怎么觉得,生了孩子之后也许激素变化,这种味道变得浓烈起来,比香水还要好闻十倍。
这丫头,怕不是妖精变的哦。
原本有些生气的,现在闻到那股香味,付先生的气恼消失到九霄云外,他伸出指头刮刮妻子小小翘翘的鼻尖:“举起手肘就锤我,还好我身手好,不然你就谋杀亲夫。”
“讨厌啦。”
温存了一会儿,裴飞烟赶在付先生再次点燃之前推开他,撵他去睡觉:“好了,你要去睡了。”
付战寒还抱着她不舍得放手:“真的不行?”
什么嘛,原来他根本就不死心呢。
“真的不行。”
“嗷!”
男人发出一声类似小狗般的悲鸣,最后被裴飞烟狠心赶到书房去了。
……
“少爷还没睡吗?”
“忙吧。”
四姐和辛伯看着书房里的灯光,在嘀嘀咕咕。
有一个星期过去了,裴飞烟当然已经成功洗白白。月子出来第一次洗头,她用护发素搓啊搓,再用发泡网把洗发水打出丰富泡沫揉啊揉,一直把一头秀发洗得丝缎般黑亮稠滑才罢休。
尽管如此,她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致,一直躲着付战寒。
算起来,就连四姐都觉得先生好可怜,年富力强的年纪竟然不知道第几晚睡书房了。
辛伯说:“他们这样会不会感情破裂啊?”
四姐瞥他一眼:“该不会吧。”
“四姐,你太不了解男人了。有时候急起来真的用小头来思考的。”辛伯实事求是地说,“不过我们先生不是一般人,应该忍得住。”
“就是啊,这么多年了,你见先生对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