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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太甜:总裁大人么么哒-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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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阳光灿烂,安迪的脸还是灰了一片。

    裴飞烟站起身来,完美无瑕的侧脸勾起浅浅笑意,清澈的眼底激起一片波光粼粼。她举手,擦的掐下一朵黄花来,出手很快。

    “别以为付先生不说,我婆婆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船王的生意怎么会越做越大?战神集团为什么撤出欧洲?你们母女两个倒是会下注,一边一个的买,永不吃亏。”

    安迪两片薄唇哆嗦起来了。

    裴飞烟不去看她,低头把花枝插在青花瓷瓶里。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不知道的话,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就知道了。钱,可以给你。”裴飞烟看都懒得看一眼安迪,“我只是很有兴趣知道,如果你在欧洲的妈妈知道你不顾她的命令竟然动了付战寒的心思,回头会怎么责罚你?如果知道你背着她擅自采取行动来害我,惹怒了付先生,又会怎么跟你秋后算账?”

    安迪情不自禁想要站起,一动,才发现腿脚酸软,竟站都站不直。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椅子扶手,指关节发白。

    一切变化自然逃不过裴飞烟眼睛。

    她垂眸,长长的羽睫铺在明眸之上,再看不清表情。皓腕一翻,露出一小块黑漆漆的物体来。那物体很不起眼,像是普通的床头工艺品。安迪面如死灰,眼珠子牢牢黏在那东西上。

    “这是放射矿石做的饰品……你搬进来的那天,我床头就多了这个东西。四姐每天都检查我的床头柜,立刻就发现然后送来给我看。”

    放射性元素致癌,致死,无迹可寻。

    最近付战寒工作忙,夫妻二人分开卧室。出入裴飞烟卧室的唯有四姐和宝宝而已。

    若非叶茹心当年受过同样的苦楚,裴飞烟也不会心细如发到这种地步。不过有了前车之鉴她再栽跟斗的话,那就罪无可恕了。

    安迪还不死心,死口不承认,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裴飞烟懒得陪她继续玩辩驳游戏,把那物掷进她怀里,霍然起身下逐客令:“够了,安迪小姐要专心学业,送她回学校去,让她好好上学!”

    安迪倒也识趣,知道自己阴谋败露,竟然硬气起来,“很好,你赶我走。那我也没脸赖在这儿!”

    转身走了几步,回头挑衅看她:“你以为这吊坠是我的东西?别天真了!”

    裴飞烟脸色白了一白,没有理睬她。

    打发走安迪,她才好像很疲惫一样,动身回屋子里去。

    说来也奇怪,连日来笼罩在屋子里的乌烟瘴气仿佛被一扫而空,就连阳光都猛烈了些,照得房间里陈设明亮,舒适宜人。

    裴飞烟眯了眼睛:“宝宝呢。”

    四姐悄悄来到她身后:“太太这次做得对。”

    “没有什么对不对的,动物都要划地盘,我没理由任由她那么放肆。”裴飞烟眯眯眼睛。

    女人虽弱,为母则强。安迪如果只是想要挤兑她的位置动手脚,她还可以缓一缓再处置。四姐抱着软绵绵的明宝宝,小宝宝躺在襁褓里已经会认人了,见到妈妈咿咿呀呀地探出半边身子要。萌软暖三要素俱全,四姐只觉得心里柔1软万分,目光温柔地低声说:“只是个无辜的孩子也要下手,我还担心太太你摊牌得太迟了。幸好……”
………………………………

478、一切都是错

    “太太!”

    远远地徐天阳出现在走廊远处,他一路飞奔过来,清秀的脸上神情急切。

    四姐没说出的话戛然而止,裴飞烟越过她肩膀走向徐天阳,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轻轻捏捏四姐掌心,向徐天阳道:“徐特助,发生什么事了?”

    徐天阳跑近,好容易喘匀了气:“太太,白大小姐离家出走。我刚才在门口见到白家老爷太太正来找你兴师问罪了!”

    “离家出走?”裴飞烟一惊。

    “听说是不愿意相亲,用离家出走抗争!白老爷白太太貌似这笔烂账算在太太头上了!”

    咳咳,能怪谁呢?都是当年自己作的,裴家大小姐十六七时为非作歹太厉害了,小太妹的形象遗毒至今啊!

    四姐惊惶失措道:“太太!才走了个惹祸精又来俩豺狼,怎么办才好?”

    “冷静些。”裴飞烟脑子转得飞快,白鹤宁离家出走这种事儿,按道理怎么都找不到槿园来。不过白鹤宁爱的是邹云琦,邹云琦是付战寒身边出去的人,白鹤宁因为邹云琦离家出走……这就很难不让白家想歪了!分析了个中关系之后,裴飞烟了然:“他们不是冲我来,是冲着先生来的。快去开后门,我们溜人!”

    四姐:“……”

    邹云琦:“……”

    白老爷白太太杀过来纯粹要挑自己这个软柿子捏,实际上冲着的是背后的付战寒,这是一场注定没有结果而且彼此都撕扯得很难看的架。再加上一个随时会回来的沈永珍……裴飞烟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也亏得恰好裴飞烟撵走安迪,一出一入的耽搁了白老爷白太太的时间,让裴飞烟打了个完美的时间差。等白老爷白太太冲进只有佣人们留守的空房子时,裴飞烟抱着明宝宝悠悠闲闲的从后门上了街。

    屋子里传来震天的和骂声和哭声,堪比高音喇叭传得有百十米外。

    徐天阳不忍卒目:“可怜了四姐和辛伯,竟然要和这种泼妇撕扯。”

    裴飞烟深有同感:“回头发三倍奖金。”

    出了门换上普通的车子,开车绕着市区瞎逛。

    “小宁好端端的怎么又离家出走了?”裴飞烟有意无意地加重了“又”字。

    徐天阳摇头:“我也不知道。”

    裴飞烟轻唾:“少来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一个星期和邹云琦吃四五次饭?”

    “我只是向他讨教做特助的经验而已!别多想啊!”徐天阳吓一跳,大声给自己辩解。

    邹云琦现在身份和往时不一样,分分钟有可能看着徐天阳顺眼高薪挖过去——虽然这种可能性无限接近零。

    裴飞烟见他急赤白脸的,水汪汪的眼睛睁得老大,不由得噗嗤破功:“好了,不耍你了。你快点老实交代啊!不然到时候白家把怒气发泄到战神集团头上,两家闹起来只会两败俱伤!”

    她说的话,和某人之前闲谈时聊起的判断一模一样,徐天阳惊异不已,心底对那人更加佩服,竟一时沉默下来。

    半晌,他才说:“所以邹大哥也早就和我说了,他和白小姐根本就是个错。我想……白小姐会这么做,是不是收到邹大哥结婚请柬的缘故?”

    裴飞烟焦了,天大的惊雷炸在她身边:“结婚?!”

    “我也只是听他提及过一两次,好像是高中的同学什么的。伯母牵的线……”

    徐小奶狗说着说着,难过地垂下脑袋。

    裴飞烟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妈蛋!说好的情比金坚呢!说好的至死不渝呢!!邹云琦竟然背叛了小宁!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徐天阳被她的咆哮吼得耳朵发痛,明宝宝哇哇大哭起来,裴飞烟捂住孩子双耳,沉下脸。她很想去找邹云琦问个清楚明白,却碍于不能越殂代疱。转来转去,说:“通知九哥让他查查出入境,我要去找小宁。”

    “这个黑锅,不能让咱们家背了。”

    ……

    当晚,槿园。

    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饭桌上杯盘狼藉,仔细看,满桌的鸡鸭鱼肉却没动几筷子。所有人都没有胃口。

    “你这次又闯祸来了吧,就不能让我们家有几天消停日子?”妇人怨毒十足的絮絮叨叨,好像唐僧的紧箍咒,越收越紧,令人头疼,“我这辈子都没受过那样的奇耻大辱,当街被拉着手腕子数落,周围密密层层围观的怕有两三百人……裴飞烟,你就不能给我们带点好?”

    白老爷夫妇在槿园扑了个空,回来时截住了沈永珍。白太太满腔怒火顿时化作加特林机枪,突突突突地把沈永珍喷了个爽。气得沈永珍当场血压升高,要不是四姐出来迎接得快,今晚付战寒和裴飞烟就得在医院陪夜。

    带着对儿媳妇的怨气,沈永珍吃饭的时候一直没停过口,唠唠叨叨地。

    付战寒脸上黑气越来越重,最后一拍筷子:“吵吵吵,这不是小烟的错。腿长在白鹤宁自己身上,她跑了还能怪小烟吗?你今天就应该直接怼回那两个老家伙,问问他们怎么教的女儿。”

    他很少动怒,今天真是恼了。

    沈永珍一怔,哭哭啼啼:“你说得对,可我当时都懵了。他们教女儿是他们的事,可现在都怪罪到我们家了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裴飞烟这时候总算有了开口机会,“在战神集团进驻之前,清城本是白家一家独大。这几年他们的地盘不断被蚕食,这口气憋太久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眼下不过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妈你本是叱咤商场的女强人,怎么现在连这点事情都想不通了?”

    沈永珍脑子昏乱,今天回来没见到安迪,发现她被裴飞烟赶走了,又加上白家的事情。对裴飞烟的不满到达最顶点。裴飞烟最后一句原本无心,触发她逆鳞,霍地站起:“好啊,会驳嘴了!我是想不通,想得通就该你让骑在我头顶拉屎了!我问你,安迪又去哪里了?”

    裴飞烟面沉如水:“那是另一件事。”
………………………………

479、小烟,你要相信我

    她不愿意令付战寒难做,所以在沈永珍面前一直都持退让态度。

    没想到这反而让她越发的得寸进尺。

    “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这件事就没完了!”沈永珍抱着双臂,耍起赖皮来!

    裴飞烟十分为难,付战寒见状,拿出家主威严,召来辛伯四姐:“太太累了,先带她回房休息。”

    裴飞烟也站起身来:“老公,到书房,我想和你谈一谈。”

    ……

    回到书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裴飞烟回身把门锁好。

    付战寒手臂自然而然从后面圈上,冰凉的唇温柔落在她的额头上:“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裴飞烟笑笑。

    她只是累而已。

    老天派个沈永珍下来,仿佛专门膈应自己。

    付战寒把她的身子扳转,直截了当攻占她的唇。他的吻如同他的为人,霸气、自信、专注、肆无忌惮。裴飞烟被吻得迷迷糊糊,被付战寒越抱越紧,敏锐地察觉他的某部分开始抬头。

    单是似起非起的状态,已经尺寸惊人。

    她脸一红,挣扎着推开他,面红耳赤地喘气:“别胡来,有正经事呢。”

    “哦,你很想我胡来?”付战寒拿眼神勾她。

    裴飞烟捋捋秀发,和她霸道的男人对视:“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付战寒瞳眸骤然深邃,镀上寒光。

    “如果是顾虑我妈的话,我可以把她送回海城。”

    裴飞烟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心结必须自己去解,我顾不了那么多。”

    “那你说要走?”

    想起之前的几次分离,付先生心有余悸,他从生理心理双重抗拒这个提议。

    裴飞烟见他钻了牛角尖,又感动又好笑,举手摸摸他粗硬的头发:“你想哪儿去了。我让九哥查到了小宁的出入境记录,我想亲自去找她回来。”

    付战寒:“……”

    裴飞烟的辩解没有让他放轻松,反而越发紧张地捏紧她细腰。她觉察到了他反常就说:“看来你早就知道了?小宁离家出走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什么感情困扰,而是因为白昊谦在欧洲始终了,她要去找她的哥哥!”

    “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付战寒说,“那你就更不能去了。”

    裴飞烟皱眉,上半身后仰,拉开自己和付战寒的距离:“为什么?”

    “这件事我会处理。白鹤宁不会有生命危险,白昊谦也是。”

    裴飞烟凝视着丈夫,从今天下午就开始内心隐约的恐惧浮上水面,“付战寒,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白昊谦自从去了非洲拓展业务之后就杳无音讯,而今天白鹤宁出发的方向,恰好是北非。

    她又做了一点资料搜集,战神集团在欧洲被船王挤兑之后进行了战略收缩。付战寒转移的方向,也是北非!

    她不相信这是巧合。

    “你不相信我吗?”男人读懂她话里有话,拧眉。

    裴飞烟心乱如麻,垂目躲开他的视线:“我没有这么说。”

    商场如战场,而且比战场更加冷酷。她年幼时跟随裴明道叶茹心艰苦创业,见过母亲如何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也见过父亲如何应酬喝酒至胃出血,更加见过那些在战场上败北的人如何倾家荡产,被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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