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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兮兮的,裴飞烟要自插双目!!
无奈,她不情愿地陪着白昊谦到了泳池旁。
其实也就是陪坐罢了,白昊谦躺在泳池旁边吃水果(当然要裴飞烟一口一口的喂)、听音乐,悠悠闲闲的。他的朋友们可就活跃多了,叫来了几个嫩、模,在泳池旁边泼水、追逐、打闹。
“小烟,不过去玩玩?”
“白昼宣YIN,切。”
裴飞烟表示不屑。
白昊谦坏坏地说:“要不是我的蛋蛋不方便,我也过去玩。”
裴飞烟忍无可忍,拍桌:“你能不再拿你的狗蛋说事吗!”
这家伙这是打算仗着那一脚赖上自己了啊!
她撸起袖子想要和白昊谦拼个鱼死网破,白昊谦举手轻松格挡开她花拳绣腿,随手捏着她的手腕。裴飞烟立足不稳,掉进他怀里。
“唔,很香。”白昊谦闭上眼睛,享受地把鼻尖嗅着裴飞烟如云发丝,“小烟你要对我负责。”
裴飞烟被他抱在怀里,满脸通红,奋力挣扎:“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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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战寒从外面走进庭院里,见到这一幕,墨眸微黯,眼神愈加阴森。
感受到气压改变,裴飞烟最敏锐,第一个回头,迎面和付战寒冰寒如刀的眼神碰个正着。女孩头皮一炸,连挣扎都忘记了。
身上抓着的大手,反而愈加用力。
白昊谦,示威般圈着裴飞烟肩膀,眼神灼灼,凝视付战寒:“付先生,我记得今天没有邀请你哦!”
一旦面对付战寒,他的语气变得极其桀骜不驯,仿佛刚才和裴飞烟的卖萌耍赖都是幻觉。
付战寒对他不理不睬,眼睛只停留在裴飞烟身上。
他的小女人被白昊谦搂着……
压抑着如同火山般翻涌的情绪,付战寒冷峻开口:“小烟,过来。”
泳池里外的人群早已经安静下来了,都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传说中的活阎王付战寒竟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还冲着白少身边那个女人去?
此时此刻,付战寒满脸不爽,“我要杀人”这四个字只差没有写在脸上。那凌厉气场压得这些人一个个瑟瑟发抖,压根不敢自讨苦吃问两句多余的。
裴飞烟感到肩膀上搭着的手紧了一紧,温度也低了,白昊谦也在紧张吗?
毕竟,付战寒太可怕……
她抬眸,怯生生的澄澈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幽黑眼睛,付战寒的眼神不带半点温度。
如果他温柔一点,说不定她就会心软了。
可是……
她跟他回去,会再挨打吗?他和林诗曼,分干净了吗?她以后,是不是就要如此天天忍受他络绎不绝的绯闻和暗无天日的管制?
越来越多的疑问涌上心头,形成阴云,压得她心头一片阴霾。
见她没有反应,付战寒加重语气:“小烟,过来。”
裴飞烟直直地看着他,既没有走过去,也没有答话。时间仿佛在他们中间凝固。
“哼。小烟既然逃出来,也必定不肯跟你回去啊!”白昊谦语气很冲地说,“你来我家里抢人,是不是不大合规矩?”
“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旁人多嘴多舌!”
付战寒身形一晃,来到裴飞烟面前,伸手要去拉她,“跟我走!”
裴飞烟眼见他来拉自己,心一慌,小手下意识收起。付战寒拉了个空之后,白昊谦伸手握住他手腕:“想动手?!”
闪电一般,两个人交起手来!擒拿交错,你来我往,短短一分钟不到双方交手了十几招。
裴飞烟看得头晕眼花,张大嘴巴合不拢:这两个人身手竟然这么好?!
但是很快,付战寒占了上风,他卖了个破绽引白昊谦犯错,再一记漂亮的反擒拿扣住了白昊谦的脉门要害。
稍一用力,白昊谦顿时脸色青白,眼珠暴突,闷哼:“哼!”
“别打了!”裴飞烟见白昊谦落败,急忙跳到他们中间制止,“都别打了!”
付战寒唇角紧抿,冷声说:“小烟,你竟然维护他?!”
裴飞烟又怎么听不出付战寒语气里充满严厉谴责,她也不想啊,可这儿毕竟是白昊谦的家呢。付战寒是不是疯了,一进门就冲着主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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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是不是疯了,付战寒都不要?
“这儿可是白家!”她冲去扳付战寒的手指,可他握得紧紧的,根本扳不动一分一毫,裴飞烟不放弃地用自己的小软手和付战寒角力,“付战寒,你不能这样做!”
付战寒只管盯着她,看着她用力发白的小手指和涨红的小脸,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绝望:“跟我走!”
裴飞烟火了,尖叫:“我才不走!我要留在这里!”
她尖叫,两个男人都吃惊地安静下来看着她。
付战寒眯眸,难以相信:“你说什么?”
“我不走!”
老天爷才知道,裴飞烟鼓起了多大勇气。
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压根不敢看付战寒的眼睛。
片刻错愕之后,付战寒反手夺过她小手,往外扯:“跟我走!”
白昊谦抢上,狠狠扯回裴飞烟:“你聋了,小烟不愿意跟你走!”
付战寒还想要说什么,突然发现,裴飞烟满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丫头,自己亲自来接她,竟然还委屈?
难道回他身边真的那么可怕吗?
那双泛着泪意的眼眸勾魂夺魄,可怜至极。
“快放开小烟!”白昊谦又吼。
付战寒放开了裴飞烟。
那一瞬间,坚硬如铁的男人眼底飘过极其罕见的软弱。
“你别后悔!”
丢下一句话,付战寒飘然而去。
被付战寒这么一闹,宴会也散办不成了。目睹了这么一场精彩对决的朋友们路过裴飞烟身边很难不多打量她两眼。
“没想到这女的本事挺大啊。”
“是不是疯了,付战寒都不要?”
“看她满脸无辜,没想到魅力挺大。”
压抑的吱吱喳喳声音传入裴飞烟耳中,她木然站在当地,一动不动。
客人们走后,裴飞烟心情尽失,无精打采地说:“我回房间休息了。”
付战寒不出现还好,一露脸一走,她的心好像被他也带走了似的。
白昊谦伸手拉住她手。
修长有力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粗粝的触感这时候才感觉真切,让她分外不适应。触电般收回,白昊谦笑容凝固。
他酸溜溜地说:“你拒绝他,如今又拒绝我,姐,你架子可真大!”
裴飞烟回头,挤出笑容:“嫌我架子大,你可以不爬!”
她走了。
白昊谦注视着那离开的纤细背影,笑容渐浓,微微摇头。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裴飞烟,你是第一个勾起本少爷兴趣的女人呢……”
当晚,白昊谦没有回来。白鹤宁问起,裴飞烟也不清楚,幸好白鹤宁也不是什么细心的人。也就含糊过去了。
既然付战寒已经知道自己的藏身之所,裴飞烟觉得自己再在白家躲着也没什么意义。这段时间她缺了很多课,也很久没有去林劼那边上班。
第二天,她就和白鹤宁一块出发,回学校上课。
学校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有裴纯的爪牙小小的为难了她一下,现在大家都知道裴飞烟不好惹,也就小小的言语上讨点便宜就算。
裴飞烟也懒得跟这些宵小计较。
下午,去林劼公司实习。
没见一段时间的沈亦涵变本加厉的欺负她,不冷不热的交给她一大堆图纸。自己去陪一个据说是贵客。
裴飞烟正在工作,忽然之间人声鼎沸,付战寒陪着一个女人,众星捧月般走进来。
他身边的女人身段妖娆,眉眼妩媚,整个人温柔如水,恨不能贴在付战寒身上成为他的一部分……
裴飞烟脑子“轰”的一下,变成空白!
“付先生,请到这边来!”另一边的沈亦涵点头哈腰,哈巴狗似的引着付战寒到贵宾室去。
那女人娇嗲的声音隐约传来:“战寒,你这么忙还陪人家,人家真的好高兴哦。”
“呵。”
付战寒招牌式的冷峻轻笑,在人群中那么悦耳,又那么的刺心。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裴飞烟,她手中握着的笔无意识地划出长长的道道,手绘板上已经接近完工的草图变得一塌糊涂。然而她只是一无所觉,眼睛不听话地盯着那对行将消失的背影。
林诗曼和付战寒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般配,女的那么假,男的那么正气。
这段绯闻也传好久了吧?
怎么还不分手?
原本她还以为,付战寒只是为了气她才故意放出来的绯闻……
没想到,他来真的……
“哼,有什么了不起嘛。反正我也不喜欢他!”裴飞烟愤愤地对自己说着,不自觉捂着疼得越来越厉害的心。
胡思乱想间,一道黑影无声无息接近,笼罩在她头顶。
沈亦涵双手交叉居高临下虎视眈眈:“裴飞烟,让你做草图,你却在乱涂!”
裴飞烟没心情和沈亦涵怼,捂着头说:“对不起,我头痛。”
不管沈亦涵跺脚瞪眼的,揉着太阳穴匆匆离开座位。
洗把脸,清凉的水泼上脸蛋上,火热火热的感觉消退了不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裴飞烟倔强地自言自语:“哼……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叫裴飞烟?”
她一惊,想转身。然而后脑一阵大力,她的脑袋被人捂着,不由自主伸到水龙头下面。强劲的水流冲下来,浇了她一个透心凉!
裴飞烟呛了好几口水,双手乱舞,抓了后面的人一把。那人一缩,她才脱身出来。
“是谁?!”
转过身,裴飞烟眼神一凝,“林诗曼?!”
林诗曼看着她,嘴角写满不屑,冷笑:“啧啧,我以为战寒的未婚妻有多漂亮呢,原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卸了妆,要吓死人了!”
那挑衅的语气,那欠揍的表情,分明在无事生非!
“林诗曼,我什么地方招你惹你了!”
林诗曼上前一步,故意撞了裴飞烟一下:“我看你不顺眼,要教训你,怎么?不服气?”
她见裴飞烟气得小脸发白,一言不发,嘚瑟地勾起嘴角:“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看着战寒。只是占了个未婚妻的名分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战寒喜欢的人呢可是我!”
“未婚妻而已?”裴飞烟听得好笑,如果林诗曼真的不在意未婚妻这个身份,就不必特意跑过来向她示威了,“可是偏偏这么有名无实的一个位置,都有人想要却得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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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怼人,她裴飞烟从来没有输过
论怼人,她裴飞烟从来没有输过!
区区一个林诗曼,算什么!
“你!”林诗曼花容失色。
裴飞烟一挺胸,湿哒哒的头发还在滴水,小脸却云淡风轻:“你什么你?以为勾搭上付战寒就了不起了吗?大明星,你在娱乐圈,应该很清楚男人朝三暮四的德性吧!有本事,就把我从未婚妻的位置上赶下来呀!”
澄澈的大眼睛带着毫不留情的嘲笑,狠狠反击!
林诗曼气得要死,裴飞烟说话句句在理,自己竟然找不出一个字反驳。
这段时间,付战寒虽然和她出双入对,然而亲近一点都不行,她为了把付战寒系在自己身边,已经出尽浑身解数了。付战寒在这段关系里占有绝对主宰,她基本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连主动提要求都不敢,更遑论要他娶她!
恼羞成怒,林诗曼举起巴掌,狠狠给了裴飞烟一记耳光:“小贱人嘴皮子厉害,我代你家人教训教训你!”
啪!
耳光声清脆欲滴,在盥洗室里回旋良久。裴飞烟被打得眼冒金星,见林诗曼还要扑上来打另一边,本能的伸脚一勾。
她可是学过女子防身术的,平时还有丰富的打架经验,这一勾恰到好处勾到林诗曼脚踝。林诗曼顿时重心不稳,“吧唧”狠狠摔了个嘴啃泥!
响声惊动了外面的人,保镖们首先冲进来,付战寒站在盥洗室门口,见到地上的林诗曼,拧眉,不快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裴飞烟正要说话,林诗曼嘴巴一扁,呜呜咽咽哭起来:“战寒,这个实习生打我!”
她指着裴飞烟鼻尖,恶人先告状。
“明明是你先用水泼湿我的!”裴飞烟不服输,据理力争。
付战寒眉心拧得更紧,沈亦涵这时候姗姗来迟,看到裴飞烟竟然得罪了林诗曼,吓得魂飞天外,冲上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