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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了,你知道吗我们的婚姻,未必是我们做主的。”
“看来,莫家和谭家是打算联姻啊。”宁飞很快就理解了莫寒的意思。
莫寒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就是婚约,一只婚约谭香和莫风云,本来就有婚约,恩是娃娃亲,下个月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他知道我喜欢谭香,所以才提出要和我打赌的。”
宁飞侧坐身子:“那我就更加不明白了,既然他和谭香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为什么还要和你打赌啊这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
莫非冷不丁插嘴道:“因为他想赢我哥呗”
宁飞报以笑容,没有多言。
莫非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嗓子,侃侃而谈道:“你应该也知道,我哥是莫家最受器重的年轻人了,将来莫家都是他的,所以莫风云不服气啊,在莫家,他总是和我哥对着干,不过他和我一样,又不一样,一样是他和我一样脑残,不一样是他有野心,我没有。”
宁飞冲着莫非竖了竖大拇指:“你是一个敢于面对真实自我的人。”
“不就是赞同我说的那句我自己是个脑残吗”。莫非很轻易的就明白了宁飞的“险恶”用心。
宁飞不置可否。
“哎,无所谓了,反正我本身就没什么脑子,要不是因为寒哥罩着我,我都指不定被那群人欺负成什么样了。”莫非摆了摆手,“莫风云那个王八蛋,从小就喜欢找我麻烦,仗着年纪比我大,不过每次他想欺负我,都会被寒哥狂揍,所以他从小就讨厌我们。”
说到这,莫非顿了顿,道:“有一次,他想给我哥和我下毒,不过被发现了,他也被家里人痛打了一顿,所以他虽然年纪比我们大,但是却再也没办法和寒哥争了。”
宁飞倒吸了口凉气:“下毒那个时候,他多大”
莫非沉思了一下,说:“十一岁。”
宁飞再次吸了口凉气。
他有些没办法想象,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竟然会对自己的堂弟下毒,这还是人吗
他忽然觉的,生在大家族里,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情
“现在,他想争,如果他赢了,寒哥可能会颓然,他的脸上有面子,而且这件事情如果被家族的人知道,他们可能会重新审视莫风云,会觉得他是不是一个可造之材。”
“就因为这件事情”宁飞有些难以相信。
“哪怕他在剪刀石头布上赢了寒哥,他也会得到重视,有的时候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赢得或者是输的到底是什么人,就像我吧,如果被世界第一高手打败了,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我”莫非说道。
宁飞轻笑,点了点头。
“别人会猜测,那个天下第一的高手为什么愿意和我比武,这就容易给别人造成一种假象了。”莫非将玻璃杯里的水全部喝完说道,“就像如果寒哥输给了莫风云,家族里的人也会想,莫风云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让寒哥答应和他打赌的他又是怎么赢的”
宁飞乐道:“看来你也不傻啊”
“切,其实,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里,说到底能有几个傻子除非谁那种天生智障的。”莫非不屑道,“从小就被灌输各种权霸斗争你觉得我会连这些都不明白”
宁飞耸了耸肩膀。
“小非说的不错,事实上也就是这么回事。”莫寒最后做了总结,“但是不管是输是赢,我都必须去赌”
“因为你喜欢那个叫谭香的女孩”宁飞问道。
“是”莫寒使劲点了点头,“因为我喜欢她”
宁飞一捂脸:“爱情真伟大”
“无论如何,这一次我都必须跟你说一声谢谢,还有如果你帮了我这个忙,我也会给你一个惊喜,比如当初你们龙血大队的人,是遭遇了什么样的变故,才会导致全军覆没的。”莫寒说道。
宁飞“嚯”的站起身,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固,甚至双目都显得无神。
“其实我也想现在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先做好准备。”莫寒说道。
宁飞点了点头:“我会赢的。”
“恩其实你输了我也会告诉你的。”莫寒解释道。
“我会赢。”宁飞摆手,“没必要说好听话,我一定会赢”
莫寒站起身,看着宁飞:“我相信你会赢,原本那件事情我不能说的,因为我明白其中利害,但是我愿意以我私人的身份告诉你,就像我现在找你帮我自己的忙一样。”
宁飞重重点头。
“宁飞,还是那句话,我觉得你得先做好准备,否则的话,当你知道了真相,可能会影响到你的人生观。”莫寒收起笑容,“这绝对不是就开玩笑”
宁飞咬牙,点头
这时候,小平头洗漱完毕走了出来,他也不认识莫寒和莫非,只是冲着他们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落到了茶几上的空玻璃杯里,惊讶道:“呀我漱口水怎么没了飞哥你帮我倒掉了啊”
“哦我说水看上去怎么有些浑浊呢。”宁飞恍然大悟。
莫非脸色惨白,就像失血过多了一样。
下一秒,他犹如一阵风一般冲进了卫生间里,打开马桶盖大吐特吐
宁飞哈哈大笑。
莫寒也有些哭笑不得,他觉得宁飞是肯定故意不说的
小平头一脸的茫然,推了推宁飞:“飞哥,他怎么了”
“恩可能是中午吃的太饱了吧”宁飞说。
“哦可是现在是早上啊”小平头迷糊了。
第七百一十九章漱口水呢:
第七百二十章 杀白鸿鹄的凶手!
一直到了晚上,兰映雪依然没有出来,在中午的时候,宁飞也将做好了的饭菜送到了门口,等下午看的时候,外面也就只摆放着空盘子了,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最起码现在兰映雪还没什么事不是
晚上,宁飞坐在沙发上,听着陈岚说今天一天她在公司里遇到的事情,陈树和陈志龙那些人有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也都变得低调了很多,没和陈岚再起冲突,这也让宁飞放心了不少。
“宁飞,兰映雪怎么样了”陈岚忽然开口问道。
“恩应该没什么事吧。”宁飞也不敢确定什么。
陈岚长舒了口气:“希望她没事吧。”
冷不丁的,凤舞忽然开口:“那个兰映雪整天都以宁飞的未婚妻自居,你还关心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凤舞的身上,矮胖子一捂脸,心里想着以后谁还敢说自己没长脑子,自己铁定得跟他急眼这个凤舞,简直比自己还没脑子啊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凤舞说的,大家也都很清楚,但是大家却从来都不会提及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了。
宁飞的脸色也有些尴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陈岚的表情,好在听到了凤舞的话,陈岚只是轻笑了笑,并没有谈论这长风文学,个额话题,而是简单的掠了过去。
宁飞这才长舒了口气
张少贵忽然舒了口气:“哎,也不知道李晓龙那小子到底怎么样了”他的话,虽然打破了先前的尴尬,但是也让气氛沉闷了一些。
虽然找到了杜仲,就等于是找到了希望,但是说到底,杜仲到底有没有办法让李晓龙康复还是个未知数。
宁飞的眉头也稍微皱了一下,最后强笑道:“吉人自有天相,我想他应该不会有什么的。”
张少贵苦笑:“最好是这样了。”
晚上,宁飞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情绪很不稳定,甚至内心的那股灵气,都在体内窜动。
因为今天莫寒说的那番话。
一直以来,他的目的都是要找出当初龙血大队覆灭的,他必须要将凶手找出来,为自己的兄弟报仇,再次之前,他猜测的是,这件事情最后的真相可能和军队的高层有关系,而今天莫寒的话,也让宁飞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他让自己做好准备,他说,最后的答案可能会让自己感到难以接受。
宁飞能够理解他的意思,因为他是一个军人,在他的心里,部队就是一切,军令如山,可是如果让自己知道,当初出卖自己的,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最相信的军队,那自己能接受吗
他没办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即便他知道那只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的私人行为,可是为什么他都愿意将自己的身心交给整个部队了,却还遭到了出卖呢难道军队都没办法保护自己,保护龙血吗
他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许久,他站起身,下了床,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间,他担心自己会惊醒睡在身边的陈岚。
只是宁飞刚关上房门,原本还在熟睡的陈岚,就睁开了眼睛。
她知道宁飞有烦心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肯定帮不上忙,与其说那些有的没的安慰的话,还不如让宁飞自己好好想想。
陈岚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或许能帮的上忙,但是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宁飞自己去想,去琢磨。
宁飞坐在书房里,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着斗转七星诀,过了好长一会,他才调整好了自己的内息和体内的那股灵气。
他站起身,拿出了剑匣,将泰阿剑捧了出来。
那股清凉的气息,在他的体内运转了几个周天,宁飞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气息,并且再次运行着斗转七星诀,许久,似乎有多了一层感悟,他知道,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斗转七星诀就又能突破了。
忽然间,窗外传来了一道杀气。
宁飞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了一道寒芒。
“什么人。”他的声音清冷,他迅速关上了书房的房门,压低嗓子说道。
窗外,确确实实的站着一个人。
宁飞内心骇然,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在二楼,而窗外也没什么窗台,他有些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站着的
忽然,窗户被强劲的风吹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到了宁飞的跟前,手一抬,打开了书房的灯。
那个那人距离宁飞只有一米的距离,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看着宁飞的眼神却充满了蔑视,刚才他开灯的行为,是一种宣示,他在像宁飞证明自己的实力。
男人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八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一张国字脸,看上去有些大众化,只是眼神中的凛然和杀气,却能让宁飞切实的感受到危险。
这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一个修炼者,宁飞很确定自己的想法,他感受不到对方的灵气,这只能说明,对方的修为在自己之上。
“你就是宁飞,对吧”男人说道。
“是我。”宁飞点了点头。
男人也点了点头,最后目光落到了泰阿剑上面,略显惊讶:“泰阿”
“恩”宁飞将手中的剑紧握住,似乎担心对方会扑上来抢。
“不错不错,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男人发生大笑起来。
他的声音很大,他知道,在这个屋子里还有几个周天境界的高手,但是他根本就不会将那些人当成一回事,所以,他也不担心自己的大嗓门会不会将那些人引过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宁飞深吸了口气,他已经看出了对方的眼神中满是贪欲。他知道,这个男人打起了泰阿剑的主意。
“我是你的债主。”男人收起笑容,“把我的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宁飞一愣。
“羊皮卷。”男人轻声说道。
宁飞大惊,迅速往后退了几步,并且怒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而且这个声音,他也非常的熟悉。
“白老爷子,是你杀了的”宁飞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可即便他再怎么去控制自己的情绪,说出来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他握着泰阿剑的手都在颤抖,他的瞳孔有些微红,空气中,弥漫着杀气。
“恩”男人稍微挑了下眉头,“你的杀心很重啊很想杀了我,为白鸿鹄报仇”他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好像是在欺负一个小孩子一般。
宁飞冷笑一声。
“对了,这把剑,也是我的。”男人又指了指宁飞手中的泰阿剑说道。
“你放屁”宁飞勃然大怒。
“嘿嘿,我看上的,就是我的”男人乐道。
他并没有立刻动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端起宁飞先前泡好的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最后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慢条斯理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泰阿剑和羊皮卷主动交给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了你。”
“第二呢”宁飞问道,“是不是你杀了我,然后拿走东西”
男人倒是略显好奇了:“你怎么知道”
宁飞耸了耸肩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