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警和女警听到这里,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因为白金根刚刚这番供词,与白美凤昨晚给他们的供词,完全不同了。
白美凤说,徐卫西没几下就被白金根打死了,她根本就没动手。
而白金根刚刚的供词,却说那天晚上他差点被愤怒的徐卫西打死,最后是白美凤救了他。
一花瓶将徐卫西砸昏在地。
行凶者,变了!
简单说就是:白美凤说徐卫西是白金根打死的。
而白金根则说,徐卫西是白美凤拿花瓶砸昏的。
男警:“白金根!你刚才说当时白美凤只是把徐卫西砸昏迷了,那后来徐卫西是怎么死的?”
第656章 异想天开
白金根:“一开始,我是以为徐卫西那狗东西被砸昏了,后来我们一检查,就发现徐卫西的呼吸很快就停了,然后,没办法,我跟白美凤一商量,都不敢担这个责任,就想了个法子,让大家都以为徐卫西那狗东西是跑了,而不是死了。”
男警皱眉:“什么法子?”
白金根奇怪地看着他,“什么法子?你们不是晓得了吗?就是找块石磨,绑在徐卫西身上,把他沉塘里啊!
哦,还有,当天晚上,我就让白美凤收拾东西走了,第二天,我就在村里散步谣言,说徐卫西和她私奔了,等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我见果然没人来调查徐卫西的下落,我就去市里给白美凤她租了个房子。
本来她这几年在市里住的好好的,谁都没发现她,唉!哪晓得这女人啊,真是没用!老是想家,今年过年就非要回来看一眼……”
说到这里,白金根一脸无语的表情。
男警和女警对视一眼。
男警咳嗽一声,“白金根!你的口供和白美凤的完全相反,她说凶手是你,你却说凶手是她,也就是说,你们俩必然有一个人在说谎,我刚才提醒过你说谎的后果,你确定你这口供全部属实?没有说错?”
白金根皱眉、摇头,“我说的都是事实,说谎的白美凤那个骚货!”
女警:“白金根!请注意你的用词,不要说脏话!更不要骂人!”
白金根一滞,讪讪一笑,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是嘴贱,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
未久,男警和女警从白金根的病房出来。
并肩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女警瞥向身旁的男警,问:“哎!你觉得白美凤和这个白金根,谁在说谎?”
男警转脸看她,“你觉得呢?”
女警:“我觉得说谎的应该是白金根!”
男警挑眉:“理由呢?”
女警:“他想把罪名推到白美凤头上,好让他自己逃脱法律的制裁,他有这个动机!而且,你不觉得他刚才的口供有漏洞吗?”
男警惊讶,停下脚步,“哦?什么漏洞?你指的是?”
女警跟着停下脚步,与男警对视着,“他刚才先说的是白美凤一花瓶把徐卫西砸昏迷在地上,随后又改口说很快徐卫西就没了呼吸,我觉得这就是他话里的漏洞,他后来的解释,我觉得只是他在找补这个漏洞,你觉得呢?”
男警皱眉,想了一会,微微摇头,“不好说!我觉得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不过,你说的也有可能,唉!这个案子不好调查啊!”
女警点头:“是呀!毕竟是5年前的案子了,事情过去这么久,案发现场早就被破坏了,人证、物证,也都很难再取证,偏偏这两个嫌疑人,还都指控对方是凶手,自己是无辜的,唉!”
……
两名警务人员离开不久。
就有两名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来到病房,看望白金根。
一进门,这两个女人都喊白金根——“爸”。
应该是白金根那两个已经出嫁的女儿了。
进病房之前,她俩被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员拦住,她俩说了一堆好话,才被放入病房。
但被允许她们看望父亲白金根的时间也很有限。
几分钟后,就被看守白金根的那两名警员,请出病房。
两个女人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地从楼里出来。
年轻一些的女人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住院部,年长一些的女人见状,也停下脚步,回头目光复杂地看住院部大楼。
年长一些的女人看着看着,忽然叹了口气,感慨:“唉!我真没想到爸他会摊上这种事,这可是涉嫌杀人呀!咱们下次再来看他,可能就得在监狱了,要是被判了死刑,那监狱都不用去了,咱们就得该给爸准备后事了,唉!”
年轻一些的女人,听了,眼里闪过不忍之色,咬了咬嘴唇,说:“姐!我想救救咱爸,虽然说咱爸跟白美凤那个女人搅合在一起,刚听说的时候,我也很生气,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咱爸这些年,一个人把咱们俩拉扯大,也不容易。
而且他年龄也不算太大,偶尔想女人,也是正常的。
而这次他的事,说白了,也都是因为玩女人玩出来的麻烦,你说……要是咱俩早点给爸找个伴,他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所以,姐!我想救救咱爸,哪怕只是让他避免死刑呢!你说呢?”
年长一些的女人听了,默然,神色也很感慨。
片刻后,只见她面露苦笑,“月红,你说的轻巧,咱姐俩有这个能力吗?是你我姐妹俩有这个能力?还是咱俩的丈夫谁有这个能力呀?月红!咱俩就是普通家庭、普通人,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两眼一抹黑,拿什么让咱爸免了死刑?除非,能把杀人的罪名按到白美凤头上去!但就算是这样,咱俩能做到吗?”
白月红,也就是年轻一些的女人,听得皱眉不已,脸上却不见颓丧之色。
眼珠转了转,忽然说:“姐,要不咱们去找找那个徐卫西的儿子?看看能不能让他高抬贵手,放咱爸一马?”
姐姐白晓红闻言,迟疑:“这能行吗?”
白月红:“怎么不能行?古话不说‘民不举、官不究’嘛!我听说这年头很多车祸撞死了人,只要舍得赔钱,死者家里也不会告你,而只要死者家里人不告,那就什么事都没有!这年头,谁不喜欢钱呀?我觉得能行!”
白晓红怔了怔,“月红,你的意思是……咱们俩凑钱给咱爸买命?那恐怕要不少钱吧?我听说那个徐卫西的大儿子,现在家里可有钱了,咱们送的钱要是少了,人家肯定看不上,要是送的多了,咱们俩也拿不出来,再说了,咱俩两家不过日子了吗?你可想好了!”
白月红皱眉、迟疑。
数秒后,她忽然说:“咱们先别管那么多了!咱们先去试试,说不定能行呢?再说了,就算那边说不通,咱们还能试试去找白美凤的女儿白兰兰啊!姐,我听说白兰兰的公公,她丈夫的亲爹,最近得了癌症,正缺钱治病呢!要是她能说动她妈白美凤来认这个罪,那咱爸不还是能救吗?”
第657章 直冲灵堂
春节里办丧事,好说不好听。
但徐同道没在乎这个,把父亲徐卫西的骨灰盒捧回县城的新家之后,他就吩咐人去找道士,准备按照老家的习俗,正正经经给父亲办三天丧礼。
他原来对父亲徐卫西的恨有多深,如今随着“徐卫西与白美凤私奔”的真相被揭开,他心里对父亲的愧疚就有多少。
给父亲办一个像样的丧礼和葬礼,便是他向父亲道歉的一种方式。
同时,也能为他父亲正名,让母亲等人的心里能多些安慰。
而对如今的他来说,想做什么事,只需要吩咐下去就行。
葛良华、郑青、徐同林、谭雅、谭诗、戏东阳等人,都帮着忙前忙后,当天灵堂就布置好。
然后,按照本地的习俗,让葛良华、徐同路,以及随后赶到的葛良才等人,分别带上一把黑布雨伞,前往一个个老亲戚家报信,请各位亲戚、长辈,前来参加徐卫西的丧礼。
只是……
随着时间推移,陆陆续续前来参加丧礼的人数,越来越超过徐同道的预期。
徐同道家的各位老亲,就不说了。
但凡是通知到的,就没有一家不来的。
就算偶尔没有通知到的,自己听说了这事,也纷纷前来。
还有一些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等等,听说了这事,有的本人亲自前来,有的,也派人前来吊唁。
比如知味轩的张发生。
比如韩晓雯。
等等。
按本地习俗办的丧礼,是很热闹的,敲敲打打、吹拉弹唱,宛如一支传统乐队连续几天,不分昼夜的表演。
扰民是肯定的。
但,没人会抗议。
因为家家户户办丧礼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这样,所以大家都会相互理解。
如此,办丧礼的第二天上午。
白金根的两个女儿——白晓红和白月红,按照习俗,一人手里拎着一包太空被,脸上努力保持着几分笑容,走进徐同道家的院门。
像其他来参加丧礼的人一样,进院子后,将她们带来的太空被,拿去登记。
负责收礼、登记的,是徐家村的村长徐恒春。
本来呢,在徐家村的时候,不管谁家办丧事,徐恒春作为村长,都不可能、也不屑帮谁家做收礼、登记的活。
于他而言,他是村长,身份不一样。
怎么可能为了混几顿饭,去那种事?
平时偶尔有村民想请他去吃饭,那还得看他的心情呢。
但这次……
他是主动来给徐同道这里,主动揽下这差事的。
而他能揽下这份差事,也不完全靠他那张脸的。
他的毛笔字写的不错。
帮着每手下一份来礼,他都需要用毛笔在白色长纸条上,写下送礼人的身份。
刚刚他让人接下白晓红、白月红带来的太空被,就习惯性地提笔蘸墨,准备写下这姐妹俩的身份。
“请问你们二位尊姓大名?”
徐恒春提笔仰脸询问。
白晓红:“这……我们……”
作为姐姐,她在犹豫。
作为妹妹的白月红一见,下意识上前半步,笑道:“她叫白晓红、我叫白月红,大爷你就这么写就行了。”
徐恒春点点头,伸手示意白月红在面前的练习本上,写下她们的名字。
就在这时,这两天一直在这里帮忙的白菁菁正好从不远处经过,她都已经走过去好几步了,忽然就停下脚步,蹙眉扭头望来。
看见白晓红、白月红姐妹俩的时候,白菁菁脸色一变。
变得非常古怪。
她感觉很不可思议。
今天竟然在这里,看见这姐妹俩?
“她俩来干什么?猫哭耗子?也不对呀!她俩应该没这个胆子……”
白菁菁自语着,突然抬脚往白晓红、白月红快步走去。
远远就问:“晓红姐、月红姐!你们怎么来了?不管你们今天来这里想做什么,我都劝你们现在马上尽快离开!我是为你们好!”
白晓红、白月红转脸看见白菁菁。
姐妹俩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白晓红惊讶:“婧婧?你也在这里?”
白月红则神色警惕,眼神狐疑,“白菁菁?你为什么在这里?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在徐老板的公司上班,对吧?我听说过。”
白菁菁的笑容很淡,但她淡淡的笑容中,那抹疏离感,却那么浓、那么明显。
“对!我是在徐总的公司工作。”
说完,她对看着她的徐恒春等人说:“你们不要收她们送的东西,徐总会很不高兴的!因为她俩是白金根的女儿,亲生的!”
徐恒春:“……”
其他人:“……”
惊讶!
徐恒春等人都被惊到了,很吃惊地望向白晓红和白月红,谁能想到,她们作为白金根的亲生女儿,而白金根呢?那是杀害徐卫西的主要嫌疑人之一。
眼前,却是徐卫西的丧礼。
在这样的场合,白金根的两个女儿,竟然不请自来,她们竟然敢来?
这胆子……
令人惊诧。
反应过来后,刚刚接过她们俩礼物的人,立即将那两包太空被还给她们。
即便她们不愿意收回,也硬塞还给她们。
他们今天在这里,都是给徐家帮忙的。
可不能忙活几天,最后,一点好都不被徐家记上不算,还让徐家对他们感到愤怒。
徐同道在县城准备的新家院落并不太大。
院子里发生的事,声音都传进徐同道耳中。
其时,徐同道一身披麻戴孝,跪伏在父亲的灵前,每来一个客人来灵前上香之后,他作为徐卫西的长子,按习俗,都得答谢。
院子里传来的声音,白菁菁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令徐同道眉头微皱,对跪在他身旁的弟弟徐同路低声吩咐:“小路,你去把那两个女的打发走!你要是不行,就叫公鸡去!快点!”
他不想白金根的两个女儿,搅了父亲的丧礼。
可……
就在这时,一身白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