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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开始不是!
他那些公司,能给市里和省里创造不少就业岗位,税交得也肯定比你交得多。
老候!用你那颗大脑袋想一想!
你要是当官的,你会喜欢小徐那样的生意人?还是你这样的生意人?让你选择一个人支持的话,你会选择支持谁?”
候金标愣了。
好一会儿后,他才低下头,端起茶杯,默默喝茶。
脸色有点难看。
偏偏,张发生此时又开口劝他。
“老候!你捞的是偏门,除非有一天你改行了,也开始投资其它行业了,否则,像小徐这样的生意人,你真的斗不过!就算你能一时占据上风,在咱们国内这个大环境下,最后死得肯定是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第660章 留意那小子的精神状态!
张发生走了,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剩下候金标一个人枯坐在办公室里,香烟抽了一支又一支,眉间始终郁结不展。
他……被张发生那一番话,说得有点自闭了。
没有人愿意真的承认自己不如别人,特别是承认自己不如自己恨的那个人。
于他候金标而言,他这两年最恨的人,无疑就是徐同道那小子。
他老候是个要面子的人,可之前,徐同道却当着西门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股东的面,让他老候退股。
当时的气氛有多尴尬,事后,他候金标对徐同道的恨意就有多深。
当众驳他老候的面子!
当时他老候还是那破公司的股东之一呢!
当初他可是看在老张(张发生)的面子去入股那破公司的,结果呢?竟然当众让他老候退股?
这不是打他老候的脸吗?
这事……是候金标这两年心里最过不去的一个坎,已经形成一个心结。
因为近些年,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扫过他的面子。
那小子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很不爽!
可……刚刚张发生就差明确跟他说——不爽?那你也得憋着!
“草踏马的!老子都一把年纪了,还要憋着?”
嘀咕着,候金标再次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放下茶杯的时候,目露凶光。
他不想憋!
尤其是一想到那小子当初当着所有股东的面,让他候金标退股时的嘴脸,他心头的无名火,就噌噌地往上窜。
他想着:要是真被某个大人物扫了面子,那扫了也就扫了,他老候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是没低过头,场合需要的时候,他也能伏低做小,端茶倒水都行。
可那小子是个什么玩意?
他可记得当初那小子在他这饿狼传说舞厅不远处,卖烧烤的时候,当初那小子想把烧烤卖进他老候的场子,是什么姿态?
先是说动老张(张发生),让老张来跟他说。
他当初也就是看在老张的面子上,才点头同意让那小子的破烧烤卖进他的场子。
那时候,签协议的时候,那小子是什么态度?
结果呢?
几年后,那小子就敢不把他老候放在眼里了。
这像什么?
就像是一个人,忽然发现隔壁的穷邻居,以前见到自己,一直唯唯诺诺的穷邻居,突然有一天就发达了。
然后就鼻孔看人,看不起他了。
这事……一般人,谁能忍?谁的心里能舒坦?
虽然他与徐同道的事,事实未必如此。
但至少在他候金标看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气死个人!
越想越火大。
于是,他对门外喊了一声:“彪子!彪子!”
“哎,老板!”
门推开,一名身穿迷彩裤的彪形大汉大步进门。
候金标:“去给我拿点酒!再让厨房给我做点吃的!快去!”
“好的,老板!”
彪子答应一声,退出房间,顺手关上房门。
话说,自从徐同道的烧烤店盘出去后,饿狼传说的老顾客们就有不少人先后提意见,希望饿狼传说能提供吃食。
候金标收到意见后,稍稍考虑,就在饿狼传说弄了一个厨房,并把厨房的经营权承包出去。
他自己无需费神去管理厨房,只需要提要求就行,每年还有一笔不菲的承包费进他的口袋。
偶尔他想吃点什么菜,那厨房负责人也得免费给他做,还得精心做。
可爽了。
而这,也是候金标恨徐同道的一个原因。
他的逻辑是这样的:玛德!当初老子让你的烧烤进老子的场子卖,等于给了你多大的好处?结果呢?你踏马就是那样对老子的?
酒菜,没有多久,就被送到候金标面前。
酒,是彪子拿来的。
菜,是那厨房负责人亲自和老婆一起送来的,态度可好了,对候金标恭敬的很。
临走之前,那负责人的老婆,还赔着笑脸,主动帮候金标开了酒瓶,并帮候金标斟了一杯酒。
这两人一走,候金标端起酒杯就闷了一杯酒。
重重将酒杯顿在茶几上的时候,他忽然叫住准备出去的彪子。
“彪子!去!给我把肖芸喊来!让她来陪老子喝酒!快去!”
“好的,老板!”
彪子答应一声,出去了。
未久,一位高挑的美女身姿摇曳地走进来,一见候金标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喝闷酒,她眉梢一挑,马上就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过来,主动凑到候金标身旁,帮他斟酒夹菜。
伺候得非常到位。
然而,候金标却不领情。
或者说,他虽然领了情,但他感谢的方式很特别。
只见他几杯酒下肚后,突然把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哗啦一声碎响,把身旁的肖芸吓一大跳的同时,怒喝一声:“妈的!跪下!给我趴好!”
肖芸脸色一白,笑容僵住。
就这么一迟疑,候金标的怒眼便瞪了过来。
抬手就要抽她。
她顿时又吓一跳。
连忙起身,噗通一声,往地毯上一跪,姿势非常标准。
……
半个多小时后。
一身狼狈的肖芸低着头,匆匆地从候金标的办公室离开。
几分钟后。
办公室里,再次传来候金标的喝声:“彪子!彪子你死哪儿去了?给老子滚进来!”
彪子应声而进。
进门后,对里面的一片狼藉,视若无睹,依然对候金标恭恭敬敬。
候金标半瘫在沙发上,浑身懒洋洋的,仿佛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右手指间,倒是夹着半截香烟。
他睁开发红的眸子,看着面前的彪子,冷声说:“徐同道那小子你也见过,这两天他家正在给他爸办丧事,他家在这县城里的房子,在什么位置,你也清楚,你现在就去!去给我安排两个人盯着,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就给我打听什么消息!快去!”
“好的,老板!”
彪子没有多问,转身就走。
却被候金标忽然叫住,“等等!”
彪子转回头来,“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候金标面泛冷笑,伸手指着彪子,“记住!一定要给我特别留意徐同道那小子的精神状态,不仅是现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都要给我留意那小子的精神状态,我要知道,那小子……嘿嘿,有没有变颓废!快去吧!”
“是!老板!”
彪子眼神微微一闪,领命退了出去。
第661章 白月红: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同一天下午。
沙洲县城、茶缘居茶吧。
神情略显憔悴的白兰兰,胳膊上挎着一只米色挎包,走进这家茶吧,在服务员的指点下,来到二楼6号包厢。
她抬手敲了两下门,包厢门很快就被打开。
开门的是白金根的小女儿白月红,门一打开,白月红就对白兰兰笑脸相迎,态度也很热情。
“呀,兰兰!几年没见,你这是过好了呀!你这你这富态的模样,过得真好!看来你当年嫁给你们家米立,是真的嫁对了哦!”
嘴上这么夸着,白月红的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白兰兰的表情。
她在试探。
她想知道白兰兰最近和米立夫妻感情如何。
要是感情不错,那她今天的目的就有望达成,否则,怕是悬了。
因为如果白兰兰和米立的夫妻感情要是早就淡了,那……今天她想说动白兰兰为了公公的病,而答应她白月红提出的交易。
希望自然渺茫。
反之,就有成功的希望。
在这种心理下,白月红看见白兰兰的表情在她刚刚那番夸赞之后,面露一丝苦笑。
白月红见了,眉头微皱。
因为她发现自己无法从白兰兰这一丝苦笑的表情中,判断出白兰兰和丈夫米立的感情,到底如何。
她……白月红,没有读心术。
她高估了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
但没事,接下来,还有时间继续试探!——白月红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
十几分钟后。
包厢里。
“什么?你们给我二十万,让我说服我妈认下杀人这个罪名?你们脑子被门缝夹了吗?”
刚刚听完白月红意思的白兰兰,勃然色变,霍然起身,对着白晓红、白月红愤然怒斥。
白晓红脸色尴尬。
白月红表情一滞之后,却跟着起身,伸手揽住白兰兰的肩头,笑着继续劝说:“兰兰!兰兰你先别生气嘛!你听我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怎么样?你看!你还急了还?你这脾气!唉!真是的。”
“听你说完?你还想说什么?”
白兰兰一抖肩膀,甩开白月红的手,冷脸质问。
白月红略显尴尬地收回刚刚被甩开的右手,脸上很快又恢复明媚的笑容,微微凑到白兰兰身旁,微微偏着头,低声说:“兰兰!你听我说,这事对咱们两家都有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能把我妈卖出钱来的好处吗?”
白兰兰反唇相讥。
白月红讪讪笑着,继续劝说:“不是!兰兰,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要是真的是这个意思,你觉得我傻呀?敢为了这种事,来找你商量?”
她这话倒是有几分说服力。
白兰兰面色稍缓,眼泛疑色,“真的?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月红下意识转脸看了看包厢门,见包厢门依然关的好好的,她才又凑近白兰兰身旁,对白兰兰挑了挑眉,低声说:“兰兰!你们毕竟和那家人是亲戚,你妈毕竟是那两兄弟的大伯母,对不对?”
没等白兰兰接话,白月红又说:“所以呀,这罪名要是由你妈妈认下来,不用说故意杀的,就说是失手误杀的,或者说意外!你觉得,以你们两家的关系,再让你们两家共同的亲戚、长辈上门去他家做做思想工作,那两兄弟,还真能要你妈命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兰兰:“……”
别说,白月红这番话,在白兰兰听来,似乎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白月红见她神色迟疑,便笑着继续说:“但这个罪名要是由我爸担下来了,那结果肯定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们和他们家非亲非故的,那两兄弟肯定巴不得我爸去死,所以……”
小心地瞧了瞧白兰兰的神色,白月红低声说:“所以,兰兰!我知道你公公最近得了肝癌,这事我都听说了,你们夫妻俩最近一定没少为医药费的事发愁吧?
二十万!我们姐妹俩给你们凑二十万的医药费,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这二十万就算是咱们的感谢费,绝对不用你们还!你看怎么样?你考虑一下?
两全其美!你不觉得吗?
到时候,你公公的医药费有了,你妈也不用真的去死,最多也就是坐几年牢,她本来就和这案子牵扯那么深,她本来就要坐牢的,你说是不是?兰兰!就当我们姐妹俩求你了,就当是做做好事!你说呢?”
白兰兰脸色犹豫。
心里明显陷入挣扎之中。
她和丈夫米立,这两天确实在为公公的医药费发愁。
米立已经去求过他两个姐姐和姐夫,但……
当年他爸在他两个姐姐的婚事上,做得太绝了,真的寒了他两个姐姐的心,米立这次去求两个姐姐,最终竟都是空手而归。
这两天,她和米立也时有争吵。
算是应了一句老话:穷争饿吵。
米立怪她妈白美凤竟然和奸夫一起杀了徐同道的爸爸徐卫西,因此导致他们家和徐同道一家的关系,恶劣到如今地步,以至于徐同道可以帮一个老家的村民垫付胃癌的全部医药费。
却不愿意借钱给他救他爸米坚毅。
她白兰兰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被米立怼到那个份上,她火气一上来,也反怼回去。
怒斥他爸当年做得太绝,把两个女儿的心都伤透了。
要不然,有他米立的两个姐姐、姐夫帮忙,再加上他们自己家的钱,给他爸看病的钱还不够吗?
她这番话,一样刺激到米立。
于是,夫妻俩的争吵不断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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