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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的不够多的话,对骆永怕是没什么用。
还有……
商场如战场,他徐某人白手起家,能走到今天,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掏空自己手上的现金流,去助人为乐,他没什么兴趣。
上亿的资金如果真的要砸出去,他需要看见的是回报!
并且还要是可观的回报。
而不仅仅是骆永的友情。
况且,无论那场车祸到底是谁制造的,谁是谁非,眼前的局面是——任一健既然来势汹汹、蓄势待发,那就必然是有把握击败骆永的。
或许——任一健早就把他徐某人和颜世晋可能给骆永的助力,算计在内。
真那样的话,他和颜世晋就算全力帮助骆永,骆永怕也是没什么赢的希望。
相比之下,他徐同道更想做的是——趁这个机会,壮大自身的实力。
第832章 任飞燕约见
当天下午3点多。
徐同道应邀来到一家名为“星空会所”的地方,被这会所的大堂经理领着,来到会所内部的射箭馆。
一来到这里,徐同道就看见一名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年轻女子,手持一张反曲弓,正在瞄准远处一张箭靶,突然,她勾着弓弦的手指一松,箭矢飞出,下一秒,哚一声,射在那张箭靶中心。
徐同道站在原地看着,领他过来的大堂经理快步上前,跟那女子说:“任小姐,您请的客人来了。”
闻言,那持弓女子回头看向徐同道,以及徐同道身后的郑猛和孙矮子。
目光在郑猛和孙矮子身上扫了下,视线焦点就聚集在徐同道脸上,只见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随手把手中的反曲弓递给身旁的大堂经理,大步走过来。
边走边热情地招呼:“徐总?初次见面,我没有去拜访您,还让您来这里找我,真是太失礼了,不过事出有因,还请徐总您不要怪罪呀!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呀,我就是任飞燕!徐总您好!”
说话间,她已经来到徐同道近前,很热情地双出白生生的右手。
是的!
她就是任飞燕,任一健的宝贝女儿。
曾经和骆永儿子骆回有过婚约的那位。
今天下午,她和徐同道的秘书童雯取得联系,进而和徐同道连上电话,电话里,她语气热情,邀请徐同道来这星空会所见面。
说是有要事和他面谈。
电话里,她说了她不方便来拜访徐同道的原因——她不想让骆家那边知道她和徐同道有联系。
徐同道考虑片刻,就答应下来。
他并不清楚任飞燕今天约他,所为何事。
他之所以答应赴约,主要是因为好奇。
既好奇任飞燕的真人是什么样,也好奇任飞燕今天约他私下见面,想说什么。
除此之外,徐同道也想寻找近期能够下注的机会。
来见见这任飞燕,听听她怎么说,也能让他对眼下的局面有更多的了解。
……
“任小姐太客气了,早就听说任小姐喜欢射箭,刚才一见,任小姐的箭术确实不错,这要是在古代,任小姐就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啊,哈哈……”
徐同道伸手和她相握,嘴上也说着恭维的话。
任飞燕连忙谦虚自己的箭术,然后问徐同道要不要射几箭玩玩?
徐同道摆手,表示自己玩不来这个。
然后,任飞燕就邀请他去旁边的咖啡厅喝咖啡。
徐同道这次没有拒绝。
两人便暂时离开这射箭馆,来到隔壁的咖啡厅,选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
大堂经理走了。
郑猛和孙矮子也稍微走远。
这角落里,便只有徐同道和任飞燕。
从射箭馆看见她开始,徐同道就一直在观察她。
他之前已经在骆家见过骆回的老婆田意蓉。
今天见到任飞燕真人,感觉任飞燕确实比田意蓉要漂亮一个层次。
气质上,她俩也是迥异的。
田意蓉给徐同道的感觉是性格内敛,平稳大气。
而任飞燕给他的感觉则是——光彩照人,性格外向,活泼开朗,笑起来,明眸皓齿的,能照亮人的心情。
他暂时是想不明白那骆回为什么一定要和这任飞燕撕毁婚约,而去娶田意蓉。
也许是因为任飞燕的性格,是骆回不喜欢的?
有可能!
……
两杯咖啡已经上桌。
徐同道拿着小勺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抬眼看着对面的任飞燕,问:“任小姐,今天约我来这里,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吗?”
任飞燕脸上的笑容仍然很灿烂,闻言,她点点头,说:“徐总,其实今天我是替我爸来见您的,不过,您也知道,最近那场车祸发生后,我爸的行踪就有点惹眼了,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他,所以,我爸他现在不方便出来见您,今天我来这里之前,我爸还让我替他向您道歉,他让我来见您,真不是不尊重您,真的!”
徐同道淡淡一笑,微微摆手,“任小姐客气了,咱们年龄相仿,你来见我,正合适,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任飞燕笑了笑,“徐总大度,谢谢!”
顿了顿,又说:“徐总,我家和骆家的恩怨,不知您了解多少?”
徐同道停下搅拌咖啡的小勺子,定眼看她两三秒,淡淡道:“略知一二。”
任飞燕微微颔首,忽然说:“徐总,我爸的意思是——这是我家与骆家之间的恩怨,希望徐总能保持中立,只要徐总能保持中立,我们会感激不尽!不知徐总您的意思?”
“让我保持中立?”
徐同道向她确认。
任飞燕笑笑,点头,“对!当然,如果徐总能助我们一臂之力,那就更好了,事后,我们任家必然会好好感谢徐总您!”
这次,徐同道沉默的时间有点长。
保持中立?
或者助任家一臂之力?
“徐总?”
见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任飞燕忍不住出言。
徐同道笑笑,放下手里的小勺子,上身后仰,靠在椅背上,问:“不知你们希望我怎么助你们一臂之力?你们需要我怎么做?”
这是好奇。
他想试探一下任一健的计划。
可惜……
任飞燕失笑,“徐总,您这急性子……是这样,您要是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的话,具体的计划,我爸会亲自在电话里跟您沟通,呵呵,其实不瞒您说,我爸接下来究竟想怎么做,他也没跟我说过,真的!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徐总,您相信吗?其实,我个人是不赞成我爸和骆永叔叔发生冲突的,真的!”
我信不信重要吗?
你赞不赞成,重要吗?
徐同道心里失笑,默了默,他又问:“所以,任小姐今天约我来这里,只是想要我一个态度?仅此而已?”
任飞燕笑容不变,“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徐同道点点头,起身,“我可以保持中立,这个没有问题,任小姐回去,可以这么转告您父亲,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任小姐,再见!”
任飞燕连忙起身,“好、好的!非常感谢徐总能给我们这个面子,我送送徐总。”
“不客气!不敢当,任小姐请留步!”
徐同道摆摆手,转身离去。
任飞燕却没有留步,而是满面笑容地相送。
第833章 深藏不露——阮青稞
当天傍晚。
一辆黑色大奔驶进天云市的另一座别墅庄园——绿地内森庄园。
这辆大奔最终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车门打开,鬓角斑白的阮庆云从车上下来,随后他的秘书也从车上下来。
阮庆云从秘书手中接过皮包夹在腋下,跟秘书摆摆手,就独自大步走进别墅。
一进门,就有女佣上前帮他拿拖鞋、接过他手里的皮包。
阮庆云问她,“太太她们呢?”
女佣:“她们在餐厅用餐呢!”
阮庆云哦了声,换上拖鞋就去了餐厅。
餐厅中,他父母、妻子正在用餐,却不见女儿阮青稞的身影。
阮庆云皱了皱眉头,一边坐下等女佣给他盛饭,一边问:“青稞呢?她吃好了吗?”
他老娘摇头叹道:“青稞呀,没有!她今晚又不愿意下楼吃饭,说是不饿。”
他妻子也轻叹一声,说:“我正准备一会儿吃好了,给她送点饭菜上楼呢,但她最近心情那么差,估计我送多少过去,回头还是多少饭菜拿下来,唉!”
阮庆云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就阮青稞这么一个女儿,这女儿自然便是他的掌上明珠。
女儿接连几天都不愿意吃饭,自然令他非常忧心。
比他自己吃不下饭,还令他心烦。
这不,女佣给他盛来一碗米饭,他拿起筷子,犹豫了一下,就伸筷子夹了些女儿喜欢吃的菜放在碗里,然后起身又去拿来一只托盘和一只碗、一只勺子,舀了一碗小鸡炖蘑菇汤,然后连同刚刚准备好的饭菜,用托盘端着就走。
“我去给青稞送吃的吧!”
他自己还没吃呢,心里已经只想着女儿。
……
二楼、阮青稞的卧室。
阮庆云端着饭菜敲响房门,里面传来阮青稞沉闷的声音,“谁呀?”
“青稞,是我!爸爸。”
阮庆云连忙答话。
卧室里沉寂数秒,才传来阮青稞的声音,“爸,你自己进来吧!”
阮庆云答应一声,连忙打开房门,端着托盘小心地走进去。
卧室里,一道清丽的背影坐在梳妆台前,侧对着这边,刚刚进门的阮庆云只能看见女儿的侧脸。
倒是看清了她此时手里拿的东西。
——是一副相框,相框里是她和男友任鸟飞的合影。
照片中的任鸟飞英气逼人,双目有神,阮青稞挽着他的手臂,任鸟飞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阮青稞则一脸幸福的模样。
照片中的两人颜值都很高,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金童玉女。
……
阮庆云看见这一幕,见女儿痴痴地看着这张照片,他眉头就是一皱,忍不住轻叹一声。
那任鸟飞竟然就这么死了。
这短命鬼死了不要紧,却害惨了他阮庆云的女儿。
一想到这,他就想去把任鸟飞的骨灰盒砸了。
当然,他这样的情绪不敢在女儿面前表露,他勉强挤出笑容,轻步走过去,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女儿手边,轻声说:“稞稞,我听你奶奶说,你今天又没吃饭?还是吃点儿吧!你看爸给你夹的都是你爱吃的,吃点儿吧!好不好?”
阮青稞微微摇头,目光从照片上离开,看向身旁的父亲。
“爸,我今天去参加他的葬礼,听人说那场车祸是人为的,是不是?”
阮庆云眉头微皱,“你听谁说的?”
阮青稞摇头,“爸,你就说是不是?他真是被人害死的吗?”
阮庆云:“……”
见父亲沉默不语,阮青稞就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在闭眼时滑落下来。
父女之间,陷入一片寂静。
片刻后,阮庆云开口劝慰:“稞稞,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时,就让它过去吧!好不好?咱们得向前看啊!至少你多少得吃点儿,你说是不是?你这身体要是垮了,你让爸爸怎么办?对不对?所以,稞稞,就当是为了爸爸,你多少吃点儿吧?好不好?”
阮青稞睁开双眼,忧伤的眼神看着父亲,轻声说:“爸,你能帮飞哥讨回公道吗?警察那里调查得怎么样了?”
阮庆云皱眉,摇头,“稞稞,这事现在扑朔迷离的,外面什么样的传言都有,但实际的证据却什么也找不到,依我看,这案子短时间内,怕是调查不清楚的,你先吃饭,好吗?”
阮青稞看着他,忽然说:“飞哥之前跟我说过,任叔叔不同意他和我在一起,为这事,他们吵过几次了,爸,今天我听人说,现在外面有人传飞哥的车祸,是骆苒她爸安排的,也有人说是任叔叔安排的,爸!你觉得是谁安排的?”
阮庆云哑然。
阮青稞见他不答,片刻后,追问:“爸,你说是任叔叔?还是骆苒她爸?你说呀!”
阮庆云眉头紧锁,起身靠在梳妆台边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目光看向女儿,“稞稞,这些都是传言,而且,你知道的,无论是你任叔叔,还是骆永骆总,他们都不简单,爸就算帮你出头,也很难奈何得了他们,何况现在案情不清,到底谁是凶手,都搞不清楚,你让爸能怎么办?你让爸一个人对付他们两个吗?呵呵,你爸没这个本事啊!除非、除非……”
阮青稞蹙眉,“除非什么?”
阮庆云笑了笑,对她挑挑眉,“除非你亲自出手帮我,否则,爸一个人肯定对付不了他们两个,对不对?”
阮青稞:“……”
数秒后,阮青稞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轻轻擦拭脸上的泪水,微微点头,轻声说:“好!爸,这次我就和你一起,咱们并肩作战,既然任叔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