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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赌气,不理我呢!”
魏春兰:“今天过年了,祝你新年快乐!对了,安安、乐乐今天开心吗?他们有没有想我?”
葛小鱼:“新年快乐!”
……
徐同道双眼眯了眯,一一给她们回复。
给夏芸的回复是——“对不起,新年快乐!”
给魏春兰的回复是——“谢谢,同乐!”
给葛小鱼的回复是——“同乐!”
第1024章 爸爸的小棉袄
徐同道这里刚把这几条短信回复出去,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又有一条新短信进入他的短信箱。
他看了一眼,这次竟是阮青稞发来的。
徐同道以为她也是发的新年祝贺短信,就随手点开。
——“你在干嘛?我感觉过年越来越没意思了,再也没有小时候过年的感觉,这年过得反而心里挺烦的,你呢?你今天心情怎么样?要不要出来一起喝两杯?就当陪陪我,行吗?”
徐同道和阮青稞目前的关系,既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朋友。
他俩合作的人间投资公司,虽然在外界名声不显,彼此投入的资金却很惊人,加在一起,高达数十亿。
只不过因为这家公司没有投资实业,主要是投资各大公司的股份、股票,所以在外界没什么知名度。
而友情……
主要是在阮青稞在狱中的那几年,徐同道去看过她几次,也和她携手在股市上,大赚了一笔。
从那时候起,他俩出于互相欣赏,就有了友情。
他们对彼此都比较了解。
徐同道了解阮青稞入狱前的遭遇和疯狂,知道她之前的男朋友任鸟飞遭遇车祸而死,也知道她因为那件事,非法挪用大笔资金给她父亲阮庆云收购数家公司,之后事发,导致她锒铛入狱。
更知道她是股票市场的高手。
而阮青稞也知道徐同道白手起家的历史,以及他的大概身家,等等。
当然也知道徐同道今年刚刚离婚,今天这样的日子,心情可能也不大好。
在感情方面,他俩似乎同病相怜。
她因为男友任鸟飞的死,至今单身。
而徐同道因为小姨子的刺杀,导致婚姻无法继续维持,离婚不久。
这大概便是阮青稞今晚突然给徐同道发这样的短信过来的主要原因。
同病相怜,容易使人有倾诉的欲望。
可惜……
徐同道不喜欢和人倾诉。
所以,徐同道的回复是:“今晚不行,过几天再说吧!今晚我得陪孩子。”
片刻后,阮青稞回复:“好,那我过几天想喝酒的时候,再叫你。”
——我也就说客气话,你还当真了?
徐同道看着她的回复,颇感无奈,看来过几天她如果再约的话,还真不好拒绝了。
……
次日,大年初一。
早上一家人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徐同道做了一番安排。
“小路,今年拜访省市各位领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就不去了,你现在是执行总裁,又是我亲弟弟,由你代表我,应该可以。”
徐同路苦笑,“大哥,我和那些领导都还不熟,连他们住哪里都不清楚,我怎么代表你去啊?”
徐同道:“没事,路,谭双喜都认识,让他带你去,我会跟你说需要去哪些领导那里拜年。”
徐同路苦笑点头,“好吧!”
他知道大哥还没从离婚的状态中恢复,也理解大哥目前不想迎来送往。
徐同道又跟妹妹葛玉珠说:“玉珠,今年回老家给家里亲戚长辈拜年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到这里,徐同道目光扫了一眼女儿徐安安,又补充一句:“唔,你可以把安安带上,让安安代表我,好吧?”
葛玉珠无奈点头,“行,我知道了。”
过去几年间,有几年便是她代表家里去老家那些亲戚长辈拜年的。
“爸爸你不去吗?”
今天已经8岁的徐安安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疑惑地询问。
徐同道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爸爸要在家里招待客人,安安乖,你跟姑姑回老家去玩好不好?”
徐安安皱眉,看了看身旁的弟弟徐乐、徐健,忽然大声问:“那乐乐和小健去不去呀?要去一起去!”
8岁的孩子,已经懂不少事,大部分话都会说了。
偏偏这个年纪的孩子,又是最难沟通的。
因为他们不讲理!
任性得很。
徐同道能强行安排事给弟弟、妹妹,却没法强迫女儿徐安安。
只好耐着性子,和声跟她说:“不行,姑姑一个人照顾不了你们三个,两个弟弟都还太小了。”
徐安安:“不行!我要弟弟跟我去,都去!!”
她声音很大,似乎在用音量来表达她的坚定。
徐同道无奈,“安安乖不乖?”
徐安安:“乖!”
徐同道:“那就听爸爸的话,你一个人跟姑姑回老家好不好?”
徐安安:“那安安不乖了!我就要弟弟一起去,都去!!”
徐同道眼睛假意对她一横,“哼!你要是不乖,那爸爸就不让弟弟跟你一起去!”
徐安安表情纠结了,眼神也有点迷糊,眨了眨眼,改口:“那我乖,爸爸你让弟弟跟我一起回老家?”
徐同道嘴角现出笑意,“嗯,很好!乖就听爸爸话,你一个人跟姑姑回老家。”
“扑哧……”
“扑哧……”
葛玉珠、申屠晴等人纷纷被逗笑。
8岁的徐安安看看爸爸、又看看二娘、姑姑、奶奶等人的笑脸,很快,她的眼眶里就泪水汪汪,小嘴瘪着,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显然是被爸爸的无耻给憋屈得不行。
眼看她就要哭出声,身为奶奶的葛小竹心疼了,连忙小跑过来把徐安安的小脑袋抱到怀里安慰,“行了,行了!安安最乖了,安安不哭哦!爸爸最坏是不是?”
徐安安闷声闷气地答:“是!”
葛小竹:“不哭了不哭了!奶奶帮你打爸爸……”
说着,葛小竹就伸手重重地往徐同道背上拍了几巴掌。
天冷,徐同道衣服穿的厚,这几巴掌就拍出几声闷响,听着挺重,其实不疼。
但徐同道为了让女儿解气,就配合着“痛叫”几声。
而徐安安呢?
泪眼婆娑地回头看了一眼,见奶奶真的打了爸爸,她连忙抬手打了奶奶葛小竹几下,泪眼朦胧地喊:“不许打爸爸!不许打!!”
这一幕,把大家再次逗笑。
徐同道笑的同时,心里却是爱煞了这个女儿。
申屠晴笑着说:“怪不得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呢!这刚刚被爸爸气哭,奶奶帮她出气,她还知道护着爸爸,这小东西……”
徐同路则有些羡慕,“这弄得我都想生个女儿了。”
第1025章 佳人有约
最后,葛小竹说她也想回老家看看,她跟着一起回去,顺便带上孙子徐乐,让事情得到圆满解决。
8岁的徐安安有弟弟陪,满意了。
至于徐健?
申屠晴要带他回娘家拜年。
吃完早饭,他们就收拾行李动身了。
很快偌大的别墅里,就只剩徐同道和几个保姆、保镖,其中汪小敏和冉静这两个女保镖,也跟着葛小竹、葛玉珠等人一起回沙洲老家。
留在家里的徐同道也没能得到清静,从年初一开始,就不断有人来拜年,有业界同行的子女,也有公司里的一些经理级别的下属。
只有晚上他才能得清闲。
一个人的夜晚,他倒也不寂寞,洗漱后,坐在书房里拿一本书就能度过漫漫长夜。
直到大年初六晚上,他在书房看书的时候,阮青稞突然打电话过来。
“今天初六了,你有时间了吗?有时间的话,就出来陪我喝酒吧!”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有点反常,听着有点抑郁的味道。
几天前的大年三十晚上,她就约徐同道出去喝酒,当时徐同道婉拒,说过几天再说,那次她是发的短信,今晚却是打电话。
徐同道沉吟两三秒,开口问了地址,然后起身换了一套外衣,披上风衣,下楼喊上司机谭双喜和两个保镖——郑猛与孙矮子。
阮青稞今晚喝酒的地方,在一家名叫“澜庭”的夜总会。
这样的场所,徐同道其实没进去过。
今晚是第一次。
重生前没进过这样的地方,是因为穷,舍不得把钱花在这样的娱乐场所。
重生后没进过这样的场所,则是因为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样的地方。
今晚要不是阮青稞约他,他也不会来这种场所。
本着低调的原则,他今晚乘坐的是一辆黑色奔驰,到了地方,从车上下来,他抬头看了看这家澜庭夜总会,规模从外面看挺大的。
一栋临街的大楼,大约五六层高。
外墙的装修风格挺前卫,整栋楼的外墙宛如一片片暖气片,一道道“暖气片”一般的缝隙间,透着五颜六色的绚丽光线,让整栋楼在黑漆漆的夜空下,显得光彩夺目。
徐同道在郑猛和孙矮子的陪同下,走进大门。
阮青稞正在二楼的包厢中独自饮酒。
这栋大楼的格局,从外面看是长方体,进了里面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内部宛如古代地主家的木楼,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天井”。
实际上,“天井”最上面有玻璃穹顶。
而这“天井”下方,有一排排桌椅,最前面则是一个表演舞台,灯光闪烁,徐同道走进大厅的时候,看见的舞台上有人在唱歌,还有七八位穿着清凉的美女在热舞。
骚气四射……
徐同道扫了一眼,就上楼去找阮青稞。
找到阮青稞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喝得有些酡红,她的肤色本来很白,此时因为脸上的酡红,就有一种艳若桃花的感觉。
白里透红。
看见她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徐同道对身后的郑猛、孙矮子摆摆手,这两人就会意地在门外止步,一左一右地守着门口。
徐同道随手关上包厢门,看了一眼与“天井”相邻的那面玻璃墙,通过那面玻璃墙,楼下舞台上的表演,都能尽收眼底。
也能看见对面包厢的一面面玻璃墙,却看不见玻璃墙内包厢中的情景,目测这些玻璃墙应该是单向可视的玻璃。
简单说就是包厢里的人,能看见玻璃墙外的情景,但外面的人却看不见玻璃墙内包厢中的模样。
“你来啦?晚上约你出来喝杯酒还真不容易呀!来!坐!陪我喝两杯。”
桌边的阮青稞转过脸来,神情微醺地露出一抹笑容,慵懒地对徐同道招招手,唤他过去。
徐同道笑笑,脱下身上的风衣,走过去随手将风衣搭在椅背上,在她对面坐下。
阮青稞已经在给他倒酒,是一种标签全“鬼文”的洋酒,那陌生的文字,徐同道都分辨不出是哪国的文字。
自然就更不知道是哪种酒。
“你怎么了?这几天心情都这么糟糕?”
徐同道看着对面神情阴郁的阮青稞,有点好奇。
阮青稞自嘲一笑,已经给他倒好酒,随手放下酒瓶,懒洋洋地端起她自己面前的酒杯示意。
徐同道微笑举杯,和她碰了个杯。
他刚将酒杯凑到嘴边,就见阮青稞一仰脖子,已经将杯中洋酒全部倒进口中,随即右手无力地将空酒杯顿在桌上。
她心里似乎很烦闷。
徐同道微微顿了顿,抿了口酒水,就要放下酒杯,但这时阮青稞却忽然抬眼看向他的酒杯,眉头蹙起,撇嘴道:“你糊弄我呀?我干了你随意?你这是来陪我喝酒吗?有点诚意行不行?”
脾气还挺大。
喝了酒的阮青稞似乎和平日里性格上出入挺大。
徐同道哑然失笑,也不废话,重新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就将杯中酒喝干。
随即将杯底亮给她看。
“这样行了吗?”他问。
阮青稞转怒为笑,抓起酒瓶给他重新倒酒,“这还差不多!你平时应该很少喝酒吧?徐同道!我看你平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都替你觉得累,何必呢?白天那么正经,晚上还不能喝几杯放松一下?你事业已经那么成功了,还不享受生活,你想等到什么时候才享受呀?嗯?”
说话间,她给徐同道和她自己都倒好酒。
徐同道笑笑,没接她这个话茬。
而是把话题往她身上引,“上次听你说你家里让你相亲,让你心烦,怎么?今天也是?”
提到这个话题,阮青稞表情就变得很无奈很郁闷,端起酒杯,苦笑点头,“是呀!今年我爸妈催得特别狠,比前几年狠多了,都说我应该从过去那段感情中走出来了,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呵呵,可是……说起来容易,实际上真有那么容易吗?”
说着,她再次举杯示意。
徐同道举杯再次和她碰杯,也看见她再次干净利落地喝光杯中酒。
没奈何,他摇摇头,又陪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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