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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能起到强身健体的效果。
转眼,半年时间过去了。
这半年时间里,西门地产全面停止在省内拿地,全力向外省扩张,倒是颇有成绩,在徐同道的授意下,西门地产这半年时间,在省外每每与当地颇有实力的建筑公司合作开发项目。
因为有当地颇有实力的建筑公司合作,帮忙摆平项目进行期间的各种问题,西门地产在省外的发展,便显得颇为迅猛。
一来,当地的建筑公司,能帮忙摆平各种问题。
二来,也能帮忙分担西门地产的资金压力。
西门地产这半年来的成绩,都有对外界披露,作为一家上市公司,也有不少股民,一直盯着西门地产的各种动向。
随着西门地产这半年来的业务不断扩张,业绩蒸蒸日上,西门地产在股市上的表现,也令人欣喜。
股价持续走高。
同样是在这半年时间里。
席芷兰和她的几位朋友,多方奔走游说,成功筹措到大笔资金,也将几家颇有实力的大公司,拉上他们的战车。
以三千万的高价,成功收购榕树下。
并以8。2亿的高价,收购东午正阳影视工作室。
之后,又注资榕树下五千万,声势浩大地表示要扶持榕树下,成为一流小说网站。
在蒋升的运作下,榕树下,也确实吸引来不少知名网络小说作家入驻榕树下,毕竟,金钱的魔力,总能起到奇效,没多少人能抵挡。
席芷兰等人成立由此成立正阳集团,下辖东午正阳影视工作室和榕树下小说网站。
号称要打造娱乐全产业链。
一时间,相当风光。
而这半年时间,徐同道的剑法修炼……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天上午,西门健身娱乐中心、剑法练习室中。
徐同道第一次开始检验自己的练剑成果。
郑猛、孙矮子、吴梦洁今天被允许进入这间练习室。
此时,一身黑色西装的郑猛,被徐同道要求脱下上身的西装,脱下皮鞋,走到练习室的中间位置。
徐同道穿着一身黑色传统练功服,空着双手,同样没有穿鞋,只是穿着一双袜子,走到郑猛近前。
在使用剑法之前,他想试试自己与郑猛空手格斗的差距。
郑猛的身手,已经经过一次次实战验证过,很强。
在担任徐同道保镖的这几年里,反正郑猛从未输过。
“猛哥,一会儿你不必留手!咱们都全力以赴。”
徐同道停下脚步,停在郑猛身前两米左右的位置,面色平静地说。
郑猛脸上也没多少表情,闻言嗯了声,点了点头。
徐同道当即身体微躬,摆出进攻的架势。
对面,郑猛也沉腰坐马,亮出一个起手式。
“开始!”
徐同道一声低喝,当即踏步向前,猛然冲过去,郑猛神色一肃,挺身而起,一拳打向徐同道。
徐同道左臂一抬,隔开郑猛这一拳,旋即,一脚勾扫郑猛的右小腿。
郑猛一开始,大概是收着点力,进攻时也没往徐同道的要害招呼,但随着徐同道的进攻猛烈如火,招招凶狠、势大力沉的迹象,被郑猛看在眼里,郑猛在防守之余的进攻,也越来越凌厉凶猛。
但见两人都在以快打快,相比之下,徐同道的走位就有点风骚了,郑猛是稳打稳扎的风格,双脚立在地上,很少移动,两腿如老树在原地扎根,每次纵使抬脚移动,也是又快又稳,脚底抬起的高度极低,几乎是贴着地板在移动,而徐同道呢?
一会儿在郑猛身前进攻,一会儿就闪到郑猛侧面,找到机会就往郑猛身后冲去,这么多年了,徐同道与人动手的风格,还是当年那种找机会就冲到别人身后,从身后下黑手的无耻风格。
但……
这种风格往往能见奇效。
一般人防不胜防。
一旦真被他冲到身后,他的攻击就可以肆无忌惮,而防守的人,却难以防守自己的身后。
好在郑猛的身手确实出色。
今天徐同道几次想冲到他身后,都被郑猛及时侧身化解。
第1128章 一招
徐同道几次三番的进攻,都被郑猛挡了下来。
不能说徐同道的进攻不够凶猛,但他和郑猛的实际情况摆在那里,从体格上,他就比郑猛逊色几分,郑猛的身高要比徐同道高一寸左右,再加上他体格雄壮,徐同道和郑猛相比,从体格上,就属于两种不同量级的选手。
徐同道胜在步法灵活,出手迅疾,郑猛呢?他虽然几次被徐同道的拳脚击中,但他雄壮的身躯,抗击打能力明显强得离谱,几拳、几脚,并不能伤到他,更不能将他击倒。
而他每次的反击,徐同道不是闪躲,就是用卸力的招数,不敢与他硬碰硬。
何况,郑猛自从给徐同道做保镖之后,练拳就成了他的家常便饭,拳脚早就练得非常娴熟,徐同道和他相比,就好比业余拳手和职业拳手。
业余的,想打赢职业的,难度太大了。
几分钟后,徐同道收手后退到两米开外,对郑猛抬手示意到此为止。
几分钟的猛攻,没有击败郑猛,徐同道心里就清楚自己在拳脚上,其实不是郑猛的对手。
虽然刚才场面上,郑猛没有击败他。
但他心知郑猛肯定是留手了,不敢真的伤到他。
而他徐同道刚才并没有留手。
这就是差距。
“接下来试试我的剑法。”
徐同道露出笑容对郑猛说。
郑猛点头,伸手示意请便。
徐同道转身走到兵器架那里,取下兵器架最上方横置的那把木剑,这是他最近半年常用的那把剑。
木剑在手,徐同道缓步向郑猛走去。
郑猛目光在那把木剑上看了两眼,视线就上移,盯着徐同道的眼睛。
练武之人,目光所向,一般就是进攻的方向。
练习室边缘,靠窗的位置,孙矮子和吴梦洁好奇地看着手持木剑,缓步走向郑猛的徐同道。
最近半年,徐同道每次练剑,都不许人旁观,所以他们都没见过徐同道的剑法,因此,对徐同道这半年来修炼的剑法,他们心中都很好奇。
在这个和平年代、热武器制霸天下的年代,徐同道所练的剑法,到底是什么样的?真的有什么威力吗?
徐同道这次在距离郑猛大约三米的位置停下脚步,他手持木剑,在武器上,已经占了郑猛的便宜。
所以,他想给郑猛更多的反应时间。
刚刚持剑缓步走来的时候,徐同道整体的气势显得很平和,眼睑低垂,木剑也只是随意地抓在手中。
但,在他停下脚步时,整个身躯突然侧身挺立,霍然扭头侧视郑猛的同时,右手中的木剑猛然抬起,横于胸前,剑尖指向郑猛的时候,他的气势徒然就变了。
整个身姿挺拔无比,眼神也锐利之极,整个人宛如一把宝剑猛然出鞘。
“看剑!”
徐同道一声低喝,双脚迅疾交错向前踏进,左手也抬起,双手握持剑柄,以左肩对着郑猛,就这么侧着身子冲向郑猛那边。
三米左右的距离,在他双脚迅疾交替踏出之下,眨眼间就消失,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劲风,徐同道冲到郑猛近前,手中木剑倏然刺向侧前方的郑猛。
郑猛下意识向右一闪,但徐同道手中的木剑几乎同时,犹如毒蛇吐信,急追而去,左手离开剑柄,右脚大步向前一垮,本来面对着北方的胸口,因为这一大步踏出,他的胸口,便立时换了个方向,变成面向南方,这一身形的变换,他手中本来已经刺到尽头的木剑,便又能顺势往前刺出大半米。
郑猛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一剑迅疾如此,他第一次闪避,竟然没拉开距离,当即就往后一跃,再次急退。
但徐同道却同时纵身往前一扑,手中木剑再次急追过去。
郑猛双脚落地未稳,见状,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往左一偏脑袋,几乎同时,木剑的剑尖从他脖子旁边刺过去,要不是郑猛刚才下意识偏了一下脑袋,这一剑肯定会刺中他咽喉。
但也就避过这一下而已。
刚刚偏过脑袋,避开这一剑的郑猛还没来得及再次拉开距离,随着纵身前扑的徐同道腰身猛然一拧,持剑的右手猛然向后斜拉,刚刚刺出去的木剑,便迅疾往后斜拉而回,木剑的剑锋便倏然从郑猛的脖子上一划而过。
木剑自然割不下郑猛的脑袋。
但这一剑划过郑猛的脖子,便已经意味着郑猛输了。
郑猛呆在那里。
徐同道前冲的身子顺着惯性,从郑猛身旁一冲而过,在郑猛身后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右手中的木剑,依然斜指身后。
此时,徐同道的呼吸略显粗重。
刚才的出招时间虽然短暂,但爆发得却非常猛烈,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缓缓收回木剑,徐同道转身看向呆立在那里的郑猛,面露笑容,道:“猛哥,你怎么了?”
郑猛回头望来,叹了口气,收回拳脚,自嘲一笑,“老板,你现在这么厉害,看来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了。”
徐同道闻言失笑,随意地走向兵器架,距离兵器架还有一米多远,就随手一抛,木剑稳稳地落在兵器架上。
他继续走向不远处的八仙桌,那里摆着茶壶和茶碗,他想去喝口茶,随口说:“猛哥,你想多了,练剑,只是我的业务爱好,而且,我平时出门,也不可能随身带一把剑,我不是某些少数民族的人,没资格带剑上街,而如果手中没剑,刚才咱们也比过了,空手我不是你的对手。”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这杨家剑法的威力,却有点出乎徐同道的意料,令他挺惊喜。
年轻人,有几个人愿意练一套没什么实战能力的剑法呢?
如果真想练那种剑法,随便去一个公园,就能找到一个会慢吞吞的太极剑法的老爷子。
那种更像是舒展筋骨的剑法,徐同道完全没有半点兴趣。
端起茶碗喝茶的时候,徐同道忽然对“武”这个字,有了新的理解。
他忽然觉得,真正的“武”,本就该是用兵器施展的,有兵器在手,和没兵器在手的杀伤力,相差太大了。
就像刚才,论拳脚功夫,他不如郑猛,但手中一旦有剑,杨家剑法的第一招,就赢了郑猛。
如果刚刚他手中握的是真剑,郑猛已经死了。
怪不得历朝历代,都禁止民间持有兵刃。
所谓止戈为“武”,却没人说止拳为武,或者止脚为武,所以,真正的武,本就应该使用兵器。
第1129章 你觉得阮小龙这个名字怎么样?
同一天上午,阮青稞被紧急送到天云市第一医院妇产科。
今晚今天上午她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羊水破了,当时她有点惊慌,毕竟她虽然早已不是年轻小姑娘,但生孩子,还是生平头一遭。
她坐在卫生间马桶声,大声喊妈妈。
等她母亲被喊过来,听说她羊水好像破了,顿时也慌了,立即就打电话喊老公,她老公是阮庆云,也算是天云市曾经赫赫有名的富豪,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西门地产的办公室里工作。
一听说女儿的羊水可能已经破了,妻子不赶紧送女儿去医院,却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脑,他当时就火了。
隔着电话对妻子就是一顿臭骂,责令她赶紧叫人把女儿送去医院,他马上赶过去。
就这么一番紧张、慌乱之后,阮青稞被送到第一医院妇产科。
她全家人都很慌。
但接待他们的医生却很淡定,什么情况都还没检查,就先淡定地要她平复情绪,不要慌。
在阮青稞努力镇定情绪的时候,女医生帮她做了一番检查,比如听胎心、判断宫口打开程度,以及检测她腹中羊水余量……等等。
一番检查之后,女医生吩咐旁边的护士,给阮青稞安排房间、床位,并淡定地告知——羊水才破,距离孩子出生还早,不用紧张。
如此,阮青稞一家人的情绪才算真的平复下来。
已经先一步赶到医院的阮庆云,也终于有心情给女儿安排一间单人病房。
大半个小时后,阮青稞被转移进一间单人病房中。
父亲阮庆云暂时去护士台办理住院手续,以及缴费。
病房中,此时只剩下阮青稞和母亲两人。
阮青稞放松地躺在床上,母亲坐在床沿上,母女俩都看着阮青稞的大肚子,在微笑闲聊。
阮母:“稞稞,这小东西看来是在你肚子里待不住,想早点出来了,不过现在你已经怀九个多月,按说也算是足月了,对了,孩子的名字你确定好了吗?”
是的,怀孕这么长时间,阮青稞还没想好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到底要叫什么名字。
一开始,她早早就想好一个男孩名字,一个女孩名字。
但每过一段时间,她又想到一个更好的名字,如是再三,一次又一次,以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