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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穿透了梁明月的新梁明月和夏宇鸣,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两个人完全是因为那个服务员的笨手笨脚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但是自己苦口婆心想要和厉灏睿解释清楚,却被他这么不耐烦的敷衍掉了,梁明月的心就像是跌入了冰块里面一样,瞬时间就被冰块吸去了所有的温度,只剩下冰凉凉的一片。
梁明月低下头去,撞撞的吐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来,粘贴自己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厉灏睿那张氤氲着怒气的面孔。这几天这已经是第二次厉灏睿像梁明月发脾气了,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关系变得如此紧张。
梁明月看着厉灏睿还在生气,便直接将他撂到了一旁,绕过了他,轻轻的将躺在地面上的东西扶了起来,正当梁明月的指尖触碰的夏宇鸣的时候,厉灏睿又怒不可遏地指着地面上那个男人指责道:“又不是断手断脚,哪里需要你去扶他?”
梁明月才弯下腰去,做出想要扶起夏宇鸣的姿势,听到他这一句话,又不吭声的收回了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站了起来,一步一晃的走到了厉灏睿的面前,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的沉重,就像脚上绑着几个大铅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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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两年前的真相
坐在车子里面的京士佳,通过咖啡厅的监控已经看到了在场所有的情景,这个时候他还是不满足,他将目光投到了张仪晴的身上,随后抬起手来,轻轻的触碰着自己的侧脸。
“要离间厉灏睿和梁明月两个人关系这件事情恐怕只有你能够做到了。”京士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从中现露出一种名为危险的气息,就算此时此刻的张仪晴是背对着京士佳的,但是她还是感受到了这一股气息,她猛的回过头来看着京士佳微微眯起来的瞳孔,不由得脊梁骨一冷,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来临了。
“据我的观察,你和夏宇鸣两个人应该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我需要你把这个秘密捅漏出来,然后瞬时间引起梁明月对夏宇鸣的愧疚感,间接性得离见厉灏睿的梁明月两个人的关系。”
京士佳一边说这句话,只见张仪晴的嘴唇一点一点的泛白,随后就像是冰块一样陷入了无尽的冰冷之中,张仪晴想要开口拒绝这个要求,但是她无路可退,她知道自己不管说出多少求饶的话语,京士佳并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自己,她的身体十分僵硬,就像是完全死去了一般,血液不再流动了。
过去了十几分钟,张仪晴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下嘴唇已经被他咬破了,血腥味一点一点的在她的口腔当中,混蛋他缓缓的开口,眼睛里面渗出死亡一般的绝望气息:“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呢,我想问你一句,如果我求你放了她,你会答应吗?”
“那么你可以求求上天愿不愿意放过你那个躺在病榻上的母亲。”京士佳并不想要和张仪晴费口舌,他只是想要张仪晴赶紧下定决心,因为他知道张仪晴一定会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京士佳甚至没有给张仪晴过多思考的时间,他不耐烦的低下头去,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随后看了一眼张仪晴,唇间寡淡的吐出了几个字眼:“现在已经是最佳时候了,不能够再晚了,你应该知道,事情的发展都需要一个准确的时机。”
张仪晴那张被化学物质遮掩的毫无瑕疵,此时正渗透出一种苍白,那一种叫做绝望的苍白,她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的打开车门,朝着咖啡店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她并没有理会服务员对他说的欢迎光临,并且指引着她去寻找一个位置,而是自顾自的走向了那个熟悉的地方,走向那个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墓地一般的地方。
当张仪晴出现的那一刹那,夏宇鸣不由得提起了全身的细胞,他生怕张仪晴将两年前的真相说了出来,但是梁明月应该没有了解其中真正的缘由,所以张仪晴该怎么开口,该怎么取解当年那个真相?
果然命运对待人都是不公平的,张仪晴只能够让梁明月更恨自己了,以此来消除梁明月和夏宇鸣的隔阂,瞬时间达到挑拨梁明月和厉灏睿的关系的目的。
想到这里,张仪晴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她并没有理会其他人对他投来的异样眼光,她就像是一个被输入了特定程序的机器一样,走到了梁明月的面前,随后张开嘴还没有吐出一个字眼的时候,她就像是带着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地瞪着夏宇鸣。
夏宇鸣看着她那不正常的样子,立刻就慌张起来,他走到了张仪晴的身后,用力的捏着张仪晴的肩膀,张仪晴并没有理会这种疼痛,她用力的打掉了夏宇鸣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用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说了出来:“不好意思,我想你应该没有资格触碰我吧,梁明月,现在我想要和你讲清楚两年前的真相,关于已经困惑了你两年的真相。”
厉灏睿环视四周,看了看张仪晴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直觉告诉自己张仪晴这一次或许要说出一件大事情,但是他又看着夏宇鸣和梁明月那惨白的脸色,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就像是有人故意牵扯着他眉间的那一块肉一样,让他没有办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太突然了,你也可以不要管过我说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相,你只要安静地听我陈述完这一番话就行了。”张仪晴说完这一席话之后,瞬时间心又端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水杯,将里面的柠檬水饮而尽了,她也没有管过这杯柠檬水到底是谁的,到底被谁饮用过。
张仪晴用力的咽下了自己胸中的那一股委屈之气,随后眨了眨眼睛,闭上了眼睛,她生怕自己一睁眼泪水就会夺眶而出,瞬时让她的这一番话变得没有那么具备可信度了。
“两年前造成你和夏宇鸣直接分手的***是因为我和他在同一张床上的视频,的确,那也是真相。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吗?”张仪晴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这本来就是她深藏于心中的伤疤,不能够让任何人触碰,但是现在要让他自己亲口说出来,无疑就是在自己的伤疤上撒盐,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疼痛,而且她还不能够完完全全说出,这真相最原本的样子,只能够她一个人独自背黑锅。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他,也很嫉妒你,你什么都有,可是我有什么错,我什么也没有,只能看着你拥有所有的幸福,所以我决定夺走你的爱人。”张仪晴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委屈自己的宝宝一样,她用力的抚着自己的腹部,指间一点点的用力,揿进了自己的皮肤里面,指尖的力道通过那层薄薄的衣料直接深入到自己的肌肤里面了,但是她的心更疼痛,因为他没有办法说出最真实的一面。
听到这一句话,呆滞的不仅是梁明月,更是夏宇鸣,他没有想到张仪晴居然会说出这一番话,他还以为张仪晴要告诉梁明月,完全是因为自己逼迫她,她才被迫和自己上床的,现在场面上的情况变得十分的有利于自己,夏宇鸣不由自主的在心里笑了起来。
梁明月听了这一番话,就像是被人瞬间抽去了筋骨一般,她无力的往后退了几步,瞬时间又像是被砍倒的大树一样向后倒了过去,幸好厉灏睿眼疾手快的将梁明月拥进了自己的怀抱当中。
梁明月失魂落魄地站直了身子,随后推开了厉灏睿,向张仪晴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她的嘴唇瞬时间就变得毫无光泽,就像是干涸的田地一般:“我只想知道刚才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你应该知道,现在你在我心中没有什么可信度了。”
张仪晴用力的眨着眼睛,轻微的抬起下颌,她看着天花板,想要用抬头的姿势去避免泪水夺眶而出,此时的张仪晴就像是喝了大杯的苦瓜汁一样,她的心中苦不堪言,但是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只能够违背自己的良心去扭曲事实,去说出那个错误的事实。
“在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相信这是事实了,那你为什么又要再次问问?这不是纯粹浪费口舌吗?”听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转身就想离开这里,但是她在走到夏宇鸣身旁的时候,她又像是一个忏悔的人一样不屑的看了夏宇鸣一眼,随后迈着她失魂落魄的步伐走了,刚走出几步,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她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凳子,以及服务员即时扶住了她,她才勉强支撑下去,没有倒在这冰冷的地板上面。
厉灏睿看着梁明月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着急起来,缓缓的走到了梁明月的身后,拍了拍梁明月的肩膀,但是梁明月却没有一点儿反应,就像是厉灏睿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一样,梁明月把目光紧紧的锁在了夏宇鸣的身上,她朝着夏宇鸣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就像是铁遇上磁铁一般带着一种必定的趋势。
“我想知道刚才张仪晴说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不是真相,如果是真相,为什么两年前你就不和我解释清楚呢,为什么所有一切的事情都要等到这么久过后,你们都要摆出一副慈善家的样子,大发慈悲的将真相告诉给我一次,来谋取心灵上的快感,对吗?”
梁明月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来,掩面哭了出来,她的双肩从刚开始的小幅度轻微颤抖,变成了最后的大幅度震荡,厉灏睿看着她这么伤心至极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狠狠皱住了眉头,瞪着夏宇鸣。
厉灏睿将梁明月拥进了自己的怀抱当中,抬起手来,轻轻的拍了拍梁明月的背部,梁明月的泪水瞬间就浸湿了厉灏睿胸前的那一块衣服。
夏宇鸣收到了厉灏睿那痛恨的目光,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跺一跺脚,津城也要抖三抖的可怕男人,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蝼蚁一样,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被他给弄死,但是自己是真的爱着梁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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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一生一枚戒指
张仪晴说完这一番话,还不肯善罢甘休,他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是他下车之前京士佳拿给她的那枚戒指。
张仪晴这个时候,倒觉得夏宇鸣有几分可怜,完全沦为了京士佳的一颗棋子,或许这个时候他还不知京士佳让他生活在什么样的窘境当中,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梁明月,你好好看一看,这枚戒指你不会觉得很陌生吧,毕竟这枚戒指真是你两年前分手那一天扔掉的那一枚戒指。”张仪晴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梁明月,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她手中的那一枚戒指在柔和的人造灯光之下熠熠发光。
梁明月看到这一枚戒指,她颤巍巍的抬起手来,想将戒指接了过去,可是手悬在半空中中又僵硬的收了回来,她清晰的记得戒指里面有自己名字的缩写,这是两年前夏宇鸣向自己求婚的戒指,但是因为那件事情他们两个人也只能够分道扬镳。
夏宇鸣看到这一枚戒指,不由得抬起手来,挠挠头,因为两年之前梁明月和他分手之后,她把那一枚戒指也归还了给了自己,自己一气之下,已经把那一枚戒指丢给了一个酒吧女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又会重新回到张仪晴的手中呢?
这枚戒指只是京士佳定制的,一枚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戒指,就是为了勾引起梁明月对夏宇鸣的同情心,以此间接破坏她和厉灏睿的感情而已。
那年梁明月和夏宇鸣分手的那枚戒指早就被那个酒吧女人拿去换钱,现在也不知道流到什么地方去了,以京士佳的脾气,他当然不会花这么大力气去寻找当初那枚早已失踪的戒指。
梁明月抬起手来用力的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厉灏睿看见她痛苦的模样,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出咖啡厅。
厉灏睿和梁明月两个人离开之后,张仪晴看着夏宇鸣微微一笑,朝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他紧紧的捏着自己手中的那一枚戒指,认真的打量着,随后眼睫毛眨了眨:“现在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路我已经给你铺好了,如果你辜负了我们的期望的话,后果不用我们说,你应该也知道。”
张仪晴说完这句话之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只留下呆若木鸡的夏宇鸣,他用力得看着张仪晴离去的背影,紧紧的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张仪晴完全走出他的视线之后,他用力的一锤着玻璃咖啡桌子。
这一次夏宇鸣总算是摊上大事了。
“已经两年了,难道你还忘不了他吗?我就不相信像他这样一个人还能够在你的心里泛起涟漪。”厉灏睿用力的拍了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