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饕鞯囟岳罹傅溃�
“听闻李总兵乃是当世兵法大家,就连太师对李总兵的用兵之道赞不绝口。”
李靖看了那吉立一眼,虽然对方笑的很温和,但语气中的那一丝不服还有挑衅,李靖还是能清晰地感觉道。
“不敢,只是太师谬奖而已。”
“太师他老人家可从不会随便谬奖一个人的。”
吉立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靖摇了摇头,接着淡淡地道:
“李总兵当初呈给太师的那平叛十策,我也拜读过一番,前面九策,也不过是中规中矩,至于那第十策,呵呵,听去颇为新颖,却不过是故做惊人之言!”
李靖哦了一声。
“怎么,觉得我是故意诋毁么,事实上,我也曾经按你那第十策,用了一年时间,练了一支精悍之兵,每战皆以直取敌人中军为目标,按你那第十策所言,任何战斗,只需摧毁敌军的指挥之所,就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胜利。”
“呵呵,你知道我试验了一下得出了什么结果吗?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敌方中军本是防守最严密之处,又岂是那么容易偷袭得手的,十战之中,有那么一两次成功就算侥幸,徒然浪费精锐士卒罢了!”
李靖再次哦了一声。
一年?
你知道我练现在这支军队用了几年吗?
又知道我练这支军队花了对大心思吗?光是给他们锻体的龙血,都足足能逛满一个湖了。
你又知道我的那支亲卫军,都是由什么样的人物组成的吗?
欲行非常之战,必需非常之军!
你花个一年的时间,练出一直普通意义上的所谓精锐,就想效仿我那战法?
当然,这些话李靖没有说出口。
如果放在二十年前,他可能会跟吉立辩论一番。
如果是在十年前,他可能会给对方一脸色。
因为二十年前他还年轻气盛,总爱跟人争个道理。
十年前虽然不再年青了,但那时他正落魄着,落魄的人最怕的就是别人质疑自己心底最骄傲的那点东西。
但现在李靖不会了,因为他现在麾下有着世上最强大的军队,当一个男人拥有了真正的实力之后,也就懒得再和别人做口舌之争。
所以面对吉立的咄咄逼人,李靖只是微微一笑。
“能不能先让一让,我怕闻太师等久了。”
吉立楞了一下,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李靖抬步从他身边走过,一步一步,不急不躁地往城前上走去。
闻仲就站在乾坤震天阁之前,披着一袭黑色的大氅,宽阔的双肩高高撑起,就像身后那座雄阁的飞檐。
“老夫早就已经跟小吉说过,在大殷的所有武将中,有两个人是他永远难以并肩的,一个是黄飞虎,一个是你李靖。”
闻仲悠悠转过身来,笑望着李靖说道:
“而且老夫也不止一次跟他说过,不是这种斩首战法太过虚妄,而只是他做不到而已,老夫也做不到,而在这次来陈塘关之前,老夫觉得你也做不到。”
闻仲凝视着李靖。
和三天前在关墙之下的见面,他看李靖的目光有了些微的改变,不在那么刻板冷漠,还说不上温和,但不在那么锋芒迫人。
“和几年前拎着一袋金银之物站在老夫府邸门外的你比起来,现在的你更骄傲了!”
然后闻仲说了这么一句话。
李靖默然。
是的,自己比以前更骄傲了,只是能看出来这一点的人很少。
都说闻太师识人之明,天下无双。
确实名不虚传。
“知道当年我为什么将你拒之门外吗?”
李靖还是低头默然。
“或许你会以为,是因为门户之见。”
闻仲转过了身,看着城墙下的军营。
不是城墙外他的军营,而是城墙内李靖的军营。
“其实不是的,虽然你出身昆仑,但老夫也知道,你并不算是真正的玉虚宫门下。”
这一次,李靖终于抬起了头,有些不解地看着闻仲道:
“那么,当年你为什么不让我进门?”
这也一直是李靖心中的一点难抒之情,但今天看闻仲似乎想坦诚地跟他谈一些事情,那李靖也就开门见山地问了。
“老夫不用你,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你是李靖,只是因为你这个人!”
然后,李靖就听到了闻仲的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让他更为迷惑。
闻仲笑了起来。
“因为老夫早就看明白你这个人了啊!当年你被先皇封为伏波将军的朝会上,我就已经看透你了。”
“你这个人啊,千万不能给你机会,一给你机会你就能牢牢抓在手中,然后再也没人能将你压下,最重要的是,当时老夫在你的眼中,根本看不到对大殷的忠诚,也看不到对权势地位的渴望,你的目光在人间,却不在红尘,我不知道你在看什么,这是我唯一没看明白你的地方,但一个世俗王朝是容不下你的。”
“所以从那天之后,我就准备趁还能压制你的时候,将你永远压在朝歌城中,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还是被你得到了机会。”
闻仲指了指城墙下的那个军营,苦笑了一下道:
“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只要给你一点机会,你就能牢牢抓住。”
“其实就算老夫身在北海,也从来没放松过对你的注视,所以当有人告诉我,你练了一支很强大的军队的时候,老夫就一直想来看看。”
“也幸好是老夫自己亲自来看了,否则光从那些探报上,老夫根本无从想象,所谓的人强大的军队到底有多强大!”
“呵呵,李靖,这就是你的非常之军么?只是你练出这么一只非常之军,又要行何非常之事?”
最后一句话,闻仲的语气陡然转厉,他的目光再次凌厉如刀。
李靖平静地注视着这柄刀,并没有任何惊慌之意,他只是笑了一下道:
“闻太师,你刚才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闻仲勃发的气势,陡然一滞。
“又或者说,你闻太师你这次东征,到底征的是谁?”
“我,还是平灵王?“
第一百八十八章 诡客
“我,还是平灵王?”
李靖好整以暇地看着闻仲道。
在大殷朝堂上,很少有人能面对闻太师如此疾言厉色地责问时,还能保持平静的,就算天子帝辛都不能。
但李靖现在的神情很轻松,几年之前,他因为这位老人的闭门不见,而整个人都变得灰心丧气,但今天站在闻仲的面前,不管刚才闻仲的态度如何一会和风细雨,一会山崩地裂,他没有感受到过任何压力。
特别是在李靖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自己在给闻仲制造压力,这让他隐隐有些得意。
“我想应该不是我。”
李靖笑着对闻仲说道:
“因为自我李靖来到陈塘关后,先是击退东鲁叛军,再平定东夷九族,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大殷的事情,闻太师你好像没有理由要对付我。”
闻仲静静看了李靖一会,漠然说道:
“理由还是有的,我闻仲识人,从来不会出错,你现在没有做对不起大殷的事,不代表以后不会做,而且你现在麾下已经有了这样一支军队,如果成为大殷的敌人,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幸好这次我亲自来了,也幸好你现在麾下才三万多人,而我带来了五十万大军,拼一拼,还是能将你手下的兵马全部拼掉的,错过了这次机会,老夫以后可能再也无法奈你李靖何了!”
防患于未然,确实,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只是李靖依然笑得很轻松。
“不,闻太师你不是来对付我的。”
“如果闻太师想对付我的话,最好的机会是在我出城迎接太师您的时候,而且以太师的谋略手段,真要对付我,就不会将大军安置在城外,而是入城驻扎。”
“最重要的是,你打完了我李靖,又还有什么能力去平定那个平灵王,一个是迫在眉睫,一个只不过是太师觉得的以后的隐患,太师你应该很清楚该怎么选择。”
闻仲默然。
李靖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叹了口气道:
“闻太师,你只是累了,征战了这么多年,应该已经很疲劳了吧,可是你依然看不到征途的终点,今天这里刚平定,那边又开始烽烟四起,一场接着一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所以太师你开始信心动摇了,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扛起这个大殷天下,也因为如此,看到我李靖练出了一支比你更强的军队,就开始担忧,开始害怕,所以刚才对我说了那么多的话,其实只是自己在欺骗自己,让你自己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还在你的掌控之中。”
李靖说话时的语气很平缓,但如果说刚才闻仲的话就像是凌厉的刀,直直朝他头上看来,那李靖现在的反击,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柄柄锋利的剑,直直刺向闻仲的心窝。
最后,李靖颇为戏谑地笑了下道:
“要不,太师你就先回朝歌休养一段时间,那个什么平灵王,我李靖帮你去平了?”
闻仲冷着脸,他此时的脸色真的有些难看,似乎被李靖的那些话戳到了要害,良久之后,老人突然呸了李靖一口道:
“想得美,代老夫平叛?你是想告诉天下人,我闻仲不行了,以后的大殷就要看你李靖的了是吧?顺便还能将手掌伸进北疆之地!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这次平叛之战,没有我闻仲命令,你李靖的兵马,不准踏出陈塘关半步!”
李靖洒然一笑,转身就走。
这种不用弯腰的感觉,真好!
只是在他的脚步,踏上往城楼之下的第一个台阶时,身后传来闻仲一声苍老的叹息,唤住了李靖。
李靖回身望去,只见此时站在乾坤震天阁之前的闻仲,再也没有了原先那种凌厉迫人的威势,看去只是一个疲倦不堪的宽肩膀的老人。
“李靖,如果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将我的太师之位交给你的话,你会不会永远为大殷效力。”
李靖沉默了一下,接着一言不发朝台阶下走去。
太师之位吗?
如果是在知道封神之秘之前,李靖或许会很乐意,可是现在却没什么兴趣了,因为截教必然站在妖族一方,除非碧游宫能和大殷彻底脱离,否则李靖可不像当一个被捆缚了手脚的太师,就像如今的闻仲这样。
“李靖,你的目光到底落在哪里?”
身后再度传来闻仲的疑问声。
这次李靖连头都没回,只是抬手指了指那座乾坤震天阁。
城墙之上,闻仲猛然一怔。
……
天明时分,闻仲带着他的五十万大军,朝东进发了。
李靖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支大军朝着远方而去。
“你觉得闻太师要用多久时间能平定那个平灵王?”
身后的郭宸问了一句道。
李靖没有说话,因为他难以判断,毕竟这一次,闻仲看去已经很疲惫了,道心也有些不稳。
“我们先备战吧!”
在郭宸诧异的眼神中,李靖最终还是如此决定道。
而事实证明,他的谨慎是非常正确的。
因为就在七天之后,吉立浑身浴血地出现在了陈塘关下。
“快救救太师!”
他绝望而焦急地冲着关内大喊了一句,然后就晕倒在了城门之下。
而在两个时辰之后,李靖领着三千五百名四柳军,还有一万名普通军队作为第一批支援军队,从陈塘关西门急驰而出,朝着冀州城的方向而去。
正因为他一直让麾下军队保持着备战的状态,所以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整军出击!
……
冀州城距离陈塘关有一千五百余里,李靖的军队是前一日的午时左右出发的,而到了第二日的傍晚时分,已经到达了冀州城附近。
关于闻仲冀州大战,以及如何惨败的经过,吉立已经巨细无遗地为李靖讲诉过了。
“我们第一天晚上,就遭遇了夜袭……”
对于这一点,李靖没有任何意外,因为那个平灵王起事以来,几乎没一战都是用这种战法击败对手的,而这件事情,在闻太师出征之前,李靖也已经详细转告过他了。
“其实太师也早做了准备,在军营外派了数十队巡逻的士兵,军营内设置了拒马壕沟,同时还布下了很多示警法阵,我敢肯定,绝没有什么军队能够偷袭我们的大营,可是没想到的是,偷袭我们的并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人……”
当时的李靖听得异常地认真。
因为关于平灵王的夜袭,以前他都是通过斥候从那些幸存者的口中了解的,可惜那些都是普通人士兵,溃败之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吉立不同,他不但是亲历者,也是一位战仙,从他口中讲诉出来的经历才具有真正的价值。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穿着很奇怪的衣服,身高近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