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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你就是赵大海?”林佑一脸无法置信,嚷嚷道:“怎么这么年轻?尼玛,看样子比我们都小吧?”
我也震惊不已,但又想到这个赵大海是癫老头的故交,只得客气道:“久仰大名,我们两个是奉师名前来拜访的!”
年轻人无奈道:“你们这是在折腾啥呢?”
“不,这个,赵前辈……”
“谁跟你们说我是赵大海了?”
“我日,那你刚才又说……”
“我那是还没讲完就被你们打断了!”年轻人白眼一翻:“我只是这里的租客,赵大海住顶楼,要不要我带你们上去?”
我们这才恍然大悟,有些忐忑地看了看楼上,就问:“那个,哥们儿,这栋楼里住的都是什么人?”
“正常人啊。”年轻人奇怪道:“难道还是吃人的怪物不成?”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对我们介绍自己:“我叫陆天乐,你们可以叫我小乐或者乐乐。”
接下来,陆天乐带着我们两个上了楼,沿着黑暗的楼梯往上走,我才发现这栋楼外表不仅黑,里面还很脏。
楼道里的各个门口都堆满了垃圾,整个环境非常阴暗潮湿,抬头一看,发现路灯都已经烧了。楼道很狭隘,还好扶把算稳,不然真是走路都一阵忐忑。
这栋楼是明显的放租户,房间几乎都住满了,我们走到三楼的时候,302房间的门突兀地打开了,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被吓一跳,门里就有一个钢碗飞了出来,林佑眼疾手快,把我往旁边一推,那个碗从耳边飞了过去,砸在身后的墙壁,又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卧槽!”我一下就火了,冲房间里骂道:“怎么搞的,没长眼呀,外面有人在啊!”
我的声音很大,在楼道里传出很远,好像那种寺庙的早晨钟一样,嗡嗡作响。
房间里传出一阵巨响,辱骂声彼此起伏,有两个声音正在对骂,明显正在打架。
我皱起眉头,心想刚那碗应该是不小心飞出来的,眼下这里面有人打得那么厉害,得劝劝才行,不然出人命就事大了。
我和林佑正想进去,那陆天乐就把我们拉住了,说你们干啥呀,没事捣什么乱。
“什么叫捣乱?我靠,这里面的人都要动刀子了,再不去劝阻等会肯定得打出人命来!”
话音未落,房间里的人直接就打了出来,是两个中年壮汉,不断互殴着,已经打得头破血流了。
他们看到有人站在门外,各自住手站直,甚至其中一个人脸上还滴着血,就冲我们喊道:“看个锤子?没见过打架呀!”
陆天乐嗤笑一声,扯了扯我衣角,小声嘀咕:“让你丫多管闲事!”
我和林佑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壮汉回到房间里,很快又传出了砸东西的声音,惊得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尼玛太诡异了!
这……这是打架还打起劲来,不让人插手了?天,这栋楼里的都是什么人啊!
接下来,我们继续往上走,知道这栋楼一共六层,一层住有三到四户人,到达顶部的时候,我和林佑已经气喘如牛,好像投了一回胎。
并不是我们体力不行,走这几层楼就累得不行,唉,还是简单说下前面的经历吧。
就在刚才,我们从三楼上来的时候,到达四楼,发现四楼的401房间门口打开着,有个已经白了头发的老太婆趴在地上哭嚎。她跟我们哭诉,说家里遭贼了,有个小偷想将她唯一的一台旧彩电偷走,结果被她发现了,小偷只能把彩电放在门口,偷偷溜走了。
当时就觉得太扯,我们来的时候没看见有人下来啊,而且大门紧闭着,小偷是从哪里溜走的?当时陆天乐提醒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可我们看这老太太可怜,最后还是帮忙着把那台彩电班搬了回去。
但就因为这样,这老太婆赖上我们了,将房门关上,说家里太乱,让我们两个帮忙收拾一下,怎么劝都没用,又怕动粗会伤害这个老人,我和林佑只得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甚至连厕所都冲洗过了,累得满头大汗,老太婆才放我们走。
我和林佑出来之后,暗暗发誓,这栋楼的人都是神经病,一定不能再理睬了!
可刚上到六楼,从楼梯口的角落里就走出了一个人,在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察觉的情况下,将一个黑洞洞的东西顶在了我额头上。
我看了看,差点吓得屎都出来了,这尼玛居然是一把枪!
有人正用一把枪顶着我额头!
天,难道这家伙就是想偷老太婆彩电的小偷?他没有往下走,而是偷偷躲到上面来了吗?
我和林佑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这拿枪的人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面目,双方僵持了一会,对方就说:“乖乖地,把钱包给我拿出来!”
我松了口气,心说这小偷是为财,这下小命算是有保障了。
先是我们那个给赵大海准备的礼物箱子被夺了去,然后就是钱包,接下来这家伙还不满足,居然让我们把衣服都脱下来!
也怪我们傻逼,没有回头看陆天乐那满脸嗤笑的表情。直到两个人把身上衣服全部脱下来,只剩下一条内裤之后,那个持枪的家伙哼了一声,毫无征兆地就扣下了扳机。
结果我当然没事,要死了的话还能站这里跟你们说话吗?
那家伙对准我的脸打了一枪,枪口射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水,溅了我满头满脸。
经历了最开始的错愕之后,剩下的就是浓浓的愤怒,tm我们居然被人用一支水枪耍了!
林佑气疯了想上去杀人,结果那家伙把蒙脸的围巾拿开,居然是一个只有14、5岁的小女孩!
看着她一脸娇滴滴无辜的样子,我和林佑都下不去手,满脸憋屈的穿好衣服,才走了上来。
这栋楼仅仅六层,可我们走上来却花了两个小时!
二楼往下扔啤酒瓶,三楼两个壮汉在打架,四楼老太婆装疯卖傻,五楼小女孩扮劫匪,卧槽,这地方真没法待了!
六楼是顶楼,还没上到去,远远地就看到上面有张摇椅,躺了一个人,旁边放着收音机,正优哉游哉地看书。
陆天乐冲他喊了一声:“赵大海!有人找你。”
摇椅上的人抬起头,坐直身体,我发现这是一个头发全白了的老头,很干瘦,带着副老花镜,探头下来看了我们半天,才叫了一声:“谁呀?”
不知为何,看到这老头的第一眼起,我就打包票肯定,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赵大海了。
果然不愧是癫老头的故交,尼玛连装扮形象都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如果不是相貌上有差距,我真的就把‘师傅’叫出声了。
我和林佑走上去,发现这个赵大海只是在门口的走廊上摆着一张椅子,地方窄小,我们只能看站在楼梯下跟他说话:“赵大伯,我们是奉师命来找您的!”
赵大海推了推老花镜,眯着眼又说了一句:“谁呀?谁是你们的师傅?”
我心说糟糕,这老头不会是老年痴呆症了吧。耐心说:“我们的师傅是癫武云,他跟你是故交,认识吗?”
“什么癫武云武癫云的,不认识。”赵大海打量了我们一下,哼了一声,又低头去看手里的杂志了。这书的封面上是两个穿比基尼的性感小妞,旁边的字体歪歪扭扭好像还是日文。
那陆天乐朝我们摆摆手,说我已经带你们到目的地了,你们慢慢聊,我回去了。
陆天乐走了之后,这里就剩我们三个人了。林佑把那个纸箱搬上来,谄媚说:“赵大伯,这是我们的见面礼,不成敬意!”
赵大海抬头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林佑手里的纸箱,就站了起来,摸着下巴说:“啥东东?”
我和林佑交换一下眼神,只得将纸箱的封口胶打开,几乎是一瞬间,赵大海一双老眼就瞪圆了,贼头贼尾地环顾四周,然后快速将纸箱的封口盖了回去,神经兮兮的说:“这东西甚好,别张扬,免得被下面那帮小崽子听了去!”
他把摇椅推过一边,让出一块空地,就掏出钥匙准备开身后的房间门,一边说:“有什么事进来再说,正好明天就收房租了,你们两个来得刚好,到时候得帮我一把才行!”
这样说着,赵大海已经把门打了开来,我和林佑忐忑着也跟了进去,但很突兀地,里面跟楼道里的黑暗不一样,非常宽敞唐亮,仅一眼,就让我震惊地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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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严苛的训练 两张合并6000字
这是一个露天大棚,看得出是修建在楼顶的,很大,很空旷。右边的角落有个用破布搭建起来的小隔间,应该是厕所之类的简易房间。
家具很简单,甚至说是非常简陋,唯独入口靠外的一部分,建立着一个擂台,大小和癫老头家训练馆那个差不多。
擂台的左边,吊着两三个沙袋,地上散落着一些拳靶、跳绳、拳套等。
“我的个乖!”
林佑惊叫起来:“行了,赵大伯,我们两个决定在这里住下了!”
赵大海把那个纸箱放在一边的柜子里,锁上后,才说:“扯,鬼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别以为拿点儿小礼物就能把我打发了。而且那箱玩意也就两个娃娃老夫用得上。”
“不是早说了吗,我们是癫武云的徒弟,他是你的故交!他现在受了伤,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找你了。”
“我并不认识什么癫武云,估计你们是认错人了。”赵大海摆摆手,弯腰想去喝水,结果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猛然僵住了。
“癫武云?武云,武云……”
赵大海一张老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过了一会,突然嗤笑一声,古怪地说:“你两小子估计被那老混蛋耍了吧。”
我有些不明所以:“耍?什么耍?谁耍我们?”
赵大海就叹了口气,说:“癫武云我确实不认识,但田武云我倒认识。估计那死老鬼换姓了吧。”
“对,好像他是姓田!”林佑恍然大悟,对我说:“杜飞,你记起来没有,昨天师傅被打的时候,那柳莽就曾经说过什么田武云之类的名字,难道师傅真是叫这个名字的?”
听到林佑说柳莽这个名字,那赵大海脸色一变,慢慢眯起了眼睛,打断林佑的话说:“停,小子,你刚才说到柳莽了?”
“对啊,柳莽,怎么了?”
林佑没料到赵大海会露出这样的反应,一时也不敢往下讲了,试探着说:“赵大伯,你认识这个家伙?”
“何止认识,简直熟到我都想撕开他吃掉!”赵大海神经质似地嘿嘿冷笑起来,笑着笑着,一双老眼就流出了眼泪,抹着眼角慢慢抽泣了起来,“姓田那老混蛋没死真是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我看到这一个快接近七旬的老人,居然像个孩子一样苦起来,心里震惊非常,看来老头没有忽悠我们,他们的关系果然深厚到可以把我们托付过去的地步。
“说吧,那老东西叫你们找我,所为何事。”
赵大海勾着一张板凳放在屁股下坐着,就问我们:“听你们刚才说他受伤了,怎么回事,给我老老实实说出来!”
在确定了关系之后,我也不打算再瞒下去了,就将这几天的事情,包括怎样认识癫老头、认识林佑、再到拜师、遇到柳莽,还有癫老头被打进医院,全部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了。
赵大海倒也很耐心,紧锁着眉头听我们讲完,天已经黑了。我看了看手机,是晚上的七点钟。
“行了,你们的事情我基本都明白。”赵大海站了起来,跟我们说:“田老鬼现在进了医院,所以让我来训你们两个猴子是吧?”
“嗯嗯,我师傅说你很厉害,因此就立即叫我们过来了!”林佑在旁边拍马屁道:“我们很耐抗的,你用最严厉的方式训练我们就行!”
“严厉?”赵大海笑着摇摇头:“我不懂什么叫严厉。”
他转身过去将门又上了一道锁,回头对我们斩钉截铁说:“但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魔鬼式训练!”
我始终无法忘记,那张干瘦的脸说这句话的时候,所释放出丝毫不落癫老头下风的强大气场,对比之下,赵大海的更加决然,更加阴森,就好像发了个毒誓一样。
甚至到了现在回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我知道,那短短数天时间的经历,再也无法让我忘记了。
赵大海当即对我们两人下达了死命令:在训练期间,谁来也没用,谁说话都不好使,如果胆敢违抗他命令的,训练立即终止,我们马上滚蛋!
我和林佑当然也不服输,立刻答应下来了。
你想背着个六十斤的乌龟壳上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