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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此。”
沈欣无奈道:“那他们还要货么?”
张青笑道:“无所谓,如果他们不要,明年就可以在二线城市铺开直营门店了,两年后进三线。”
别的不说,光门店的升值,二十年后就足以将杜鹃文化支撑成为一家巨无霸。
当然,和麦当劳没法比,麦当劳是全球最大的独立的房地产所有者,甚至超过了梵蒂冈国,其拥有的核心资产就是在美国及世界其他国家最繁华的街口上的商铺。
毕竟十五美分的汉堡,支撑不起一千多亿美金的资产王国。
不过等有朝一日杜鹃文化的直营店、影院布满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再延伸至整个亚洲,形成一个庞大的文化帝国时,应该就能叫麦当劳一声弟弟了。
当然,他未必会对外公布就是……
“万丈高楼平地起,就从艳艳这张专辑开始。进棚吧,就从今天开始录。”
张青难得豪气万千。
如果《女人花》如同一道春雷,在大中华区上空炸响,那么等《我是女生》上市后,就足以让整个业界明白,什么叫一方霸主的诞生!
高质量的金曲,加上周艳艳逆天的颜值,是无解的势不可挡!
周艳艳见张青这么高兴,也欢喜笑道:“好!”
只可惜,她高兴早了,一下午时间,被训的眼睛都直了,人也懵了。
直到张青最后实在录不下去走人后,周艳艳才红着眼落下泪来。
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沈欣忙宽慰道:“别哭!傻姑娘,你知道一个歌手进步最快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就在这个阶段!你耳熟能详的那些歌手,那些天王天后,没有一个没在录音棚被骂哭过。青少已经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制作人了,至少他没骂脏话。你问浩子和小静,他们在百花录音棚待过,他们见过的那些金牌制作人是怎么骂人的。”
孙浩啧啧摇头道:“骂狠了,老子娘都往外冒,动手打歌手的不是一两个,尤其是对新人。就算那些大牌来录歌,录上三遍要是还重复同一个问题,那就完了。”
李静声音弱弱的,对周艳艳笑道:“一句歌,歌手反复唱十遍,心里要冒火,但其实比歌手更冒火的,是制作人。负责人的制作人录完一张唱片,气的心脏不好的都有。但经过这样制作人调理教授过的歌手,多半都飞黄腾达了。”
沈欣道:“青少对你的期望很高,他真的很好。换做其他公司的老板,像你这样的,随便包装包装,早就被送到外面各种接广告出商演赚钱了,谁会在意歌手未来的发展?等过上十年二十年,女人黄金年龄过去了,他们也赚的盆满钵满,换新人了。歌手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件商品。但青少希望你能学到真正的本事,提高自己,因为所谓的名声、掌声、鲜花,其实都是虚的,一时的,只有学到手的本事,才是真正不散的。”
见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也知道她们担心自己和张青产生矛盾,周艳艳心里很感动,道:“你们放心,我的命都是青子救的,还能生他的气?我也知道他对我好,就是……就是不想看到他生气。”
更不想看到,他对她失望……
沈欣哈哈笑道:“这个真没办法,除非他不干这一行,否则不跟你生气,也得跟别人生气。”
周艳艳不解道:“花姐录的时候,他一直在说好呀。”
沈欣干咳了声,压低声音解释道:“那是因为花蝴蝶已经没什么可塑性了,她的天分不错,但也只是不错。咱们一个公司的自己人敞开了说,你没看港岛送回来的录像视频?全靠金曲支撑着,和四大天王同台,和燕若梅、李阳清他们同台,我的天呐,要不是歌好,都要被压成路人了。
再看胡泉,她就要强的多,全靠她一人顶着港台那么多歌手,居然不太落下风。
你看着吧,《女人花》到她手里,还能再为杜鹃赚十年钱都不止。等她再录专辑的时候你再看,青少少不了骂她!心里的要求越高,骂的越狠。所以,别当回事,好好用功就好。”
……
“对,今天就开录了,艳艳的专辑曲风简单,没必要拖太久。”
二号院内,张青在和齐娟打越洋电话,如今他的生活中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也没什么奢侈的爱好,越洋电话大概算一个,通一场电话,一个工人一两个月甚至半年的工资都要打没。
齐娟家学渊源,知道录音棚里的硝烟,笑道:“艳艳没被你骂哭?”
张青叹息道:“就是看她快哭了,懒得磨叽,就出来了。这会儿估计在掉泪……”
齐娟咯咯笑道:“太无情了吧,那么大个大美人,你舍得……我靠,你就是舍不得看她哭才出来的!”
什么叫聪明的女孩子,这就是!
张青坦诚:“漂亮女孩子哪个男人不喜欢?但我自我审视,还是觉得……更类似于家长对小孩的关爱。”
这点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关键是周艳艳情况实在特殊,一个涉世太浅的女孩子,又长成这个模样,真逼着张青放出去,都不是十有八。九,是十成十的要落个悲剧的下场。
真到那一天,张青心里要不起芥蒂才怪。
齐娟也没多想,却也没放过,问道:“那你对乔月呢?”
张青直言道:“就是朋友,当然有些时候,会有些感动,但没有暧昧。不过等你回来了,就都好了。”
齐娟闻言叹笑道:“算你老实!虽然不尽完美,但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张青的话她是相信的,张青心里没有暧昧,这一点也是能感觉出的。
但是,正如好女怕缠郎,好男一样也怕缠女啊,甚至更怕。
而且就算她回来,重心也是在魔都天鸿那边……头大。
不过齐娟到底心胸恢宏,没有深究这些问题,岔开话题问道:“你给艳艳都写了什么新歌?”
张青道:“说到这还真有个事,想问问你的意见,实在是,也没旁人可问。”
齐娟咯咯笑道:“说罢,本宫与你参谋一二。”
张青一笑,随后道:“艳艳的情况你也了解,当时我问她想唱甚么样的歌时,她说了个愿望,就是希望我写一些思念妈妈的歌……”
“合适么?”
齐娟闻言眉头皱了皱,,周艳艳的身世……
不过想了想又道:“既然是艳艳希望你写的,你还担心甚么?担心艳艳难过?那就别给她唱了。”
张青哈哈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吃醋呢……当然不是担心她,是担心外面知道艳艳的情况后,说我们冷血,卖惨。”
齐娟摇头冷静道:“我不觉得。如果她能唱的好,反而会更加感动听众。而且,这也是在表达对母亲的思念,颂扬亲情的。”
张青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对。也不奢望得到所有人的赞美,总会有人从各种角度来找毛病,那就这样罢。”
“晚安!”
“早安!”
一个即将黑夜,一个刚刚清晨。
……
第231章 我千杯不醉!
“目前来看恢复的不错,继续低盐低油生活,起居规律,保证营养,没什么大问题……”
协和医院内,医生看过张国忠和孙月荷的诊断报告后,微笑说道。
两人都很高兴,日子越来越好,也就越来越怕死。
当年穷狠了的时候,反而没那么怕,甚至为了不拖累家人,觉得死是一种解脱。
现在嘛……真希望能长命百岁。
回到家后,两人开始拾掇起着装来。
张国忠穿起过年时张青买的西服、皮鞋,但过年家里人谁都没穿,舍不得。
毕竟,一个农村人家一年的收成穿在身上,万一落个烟灰烫着了,那还不心疼的掉眼泪?
这会儿还是张国忠第一次穿,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张青有些心酸。
他笑道:“爸,不必看的太重,我们家现在穿得起。”
张国忠连连摇头道:“那不行,一码是一码。你自己都随便穿着,吃的也不讲究,我们反倒猖狂起来,那外面看着太丢人。没事,你别管我和你妈,也还没七老八十。只要不饿着冻着,能少些灾病多活几年,就是我们的福气了。把福气用在吃穿上,其他的地方就没福气了,划不来。”
孙月荷跟丈夫站一边儿,道:“就是!你少管我们,你该干啥就干啥,再跟我们瞎客气,我们回八一村了,还自在些。”
张青头大,连连点头道:“行行行,随你们。”
张国忠小心的展了展裤腿,笑道:“少弄些这个,还能稀罕一些。三年买一身,穿着又爱惜又喜欢。你天天买,还有啥意思?我没啥文化,但我觉得,你这二年好像……”
见父亲皱眉想词,张青笑道:“好像啥?你是我爹,想说啥说啥。”
孙月荷却不同意,警告丈夫道:“你想好了再说话。”
张国忠“嗨”了声,道:“我就是觉得我儿子,活的太明白了些。你才多大啊,又不贪吃又不贪喝,还不贪玩儿,你有啥爱玩的顽意儿没有?我还好打个牌,你妈也好跟别人谝荒聊天儿,你妹妹更爱玩儿,你再看看你,在家待着也不怎么出门,就是写啊写,不写的时候就一个人坐着想事情。你姥爷、大舅他们都担心你,怕你早早熬白了头,就是不敢和你说。”
张青看着父母担忧的面容,笑道:“这个你们真不必担心,我是乐在其中。你们也看了电视剧,《射雕》有意思吧?我每天和洪七公谈侠义,和黄药师比奇门遁甲,和一灯大师讲禅,和欧阳锋对战,还和黄蓉聊天……不知道多有趣!”
听他这么一说,张国忠更担忧了:“你不会……不会成精神病吧?”
进门在一旁听了一阵的张蓝和周艳艳,闻言差点笑倒!
两人让孙月荷一顿收拾,惨叫连连。
张青无语之极,看了看时间,道:“差不多了,走吧。”
齐家已经在丰泽园定好了位置。
……
“齐先生、齐太太,你们好!”
肉眼看得出拘谨,张国忠和孙月荷在丰泽园颇有王府气象的大门处,看到齐平、李素芝时,难免不自在。
李素芝微笑着回问好,齐平则显得四海一些,哈哈笑道:“老哥,原本我以为你比我小,没想到比我还大两岁。”
张青、齐娟一般大,通常农村男人比城里人结婚要早些,要孩子也要早。
张国忠闻言笑道:“那会儿家里太穷,实在讨不起媳妇。结婚那会儿,村上已经有人叫我老光棍儿了。”
齐平大笑道:“那绝不可能!”
李素芝也微笑道:“张青长的随张先生了,小蓝也是。”
其实孙月荷长的也还行,但架不住张国忠确实帅,尤其是这两年身体调养过来,又换上了高档西装和皮鞋,真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张国忠要想二婚,估计都有富婆愿意倒贴。
一行人入内后,进了雅间依次落座,李素芝拿起菜单交给张青道:“我和你齐叔叔点了几个菜,你看看哪些是爸爸妈妈爱吃的,你点。”她知道张国忠和孙月荷肯定要客气,也不习惯,就没为难他们。
齐平也笑着对张国忠道:“这个地方很不错,鲁菜做的相当正宗,很多国家宴会都请这里的师傅。”
张国忠笑道:“这种地方就是给你们这样有文化有地位的人吃的,我们吃不惯,主要是吃不出好来。”
张蓝脸都红了,忍不住小声道了声:“爸,你别说了。”
孙月荷瞪眼教训:“给你丢脸了?你哥都没说话!”然后转头对李素芝道:“我们是农村人,没见过世面,但不能作假呀。跟外人可以,当然我们也不见外人,当父母的,就算不能给儿女帮忙,也不能给他丢人。可我这个儿子,一心一意就认死了娟子,我也喜欢娟子,也知道你们家帮了青子好多,所以今天厚着脸就来了。
昨晚上你大哥愁的睡不着觉,就怕给儿子丢人。我说怕什么怕?人家不知道咱们家什么样?
既然知道了,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不然反倒让人看笑话,更不体面。
但是我们不会常来这边的,也住不惯,我这个儿子以后跟你们家过,只要他能过的好……”
李素芝都有些被动了,也感动了,她忙道:“大姐,叫你一声大姐吧,你真的大可不必这样想。连伟人家里都有几门农村亲戚,谁家根儿上往前倒几十年不在乡下?我们两家没什么差别!丢人不丢人的可千万别说了,你有张青这个儿子,就不会丢人。不信你多住些时日看看,出门遛个弯儿,都能遇到人来恭维你,拼命说好话巴结你,把你捧到天上去。”
孙月荷迷糊了,道:“这是为啥?我就一个农村老太婆……”
李素芝心里松了口气,可算拐过来了,再说下去张青怕是都要有意见了,齐平微笑道:“现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想巴结张青的人不知道多少,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