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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日,恒指再次暴跌1211点,跌幅达10。4%。
这还不是尽头,到了10月28日,恒指更是暴跌1438。31点,日跌幅深达13。7%,报收9059。89点。
要知道十月之前,恒指最高点甚至超过16000点!
张青的投资基金,虽然没有进外汇市场助纣为虐,也没直接做空股市,却通过期货市场,平仓合约数后,狠狠捞了一笔。
这笔钱,他不赚,就全都流到约翰逊和华尔街口袋里了。
这种操作显然瞒不过国家的眼睛,古卫红前来,倒不是问罪,而是问他的看法。
听他这么说,古卫红眉头紧锁道:“现在上上下下的压力都很大,港岛绝不容有失!”
张青宽慰道:“古阿姨放心,今年跌幅已经差不多到底了。约翰逊他们也不敢一味的硬碰硬消耗下去,明摆着要打一场硬仗,他们快要挪地方了。”
古卫红惊喜道:“真的?”
张青点头道:“有迹象显示,约翰逊的资金已经开始一点点往外抽了,虽然不是很明显,在游资的掩饰下看不真切,但确实已经开始了,因为他们已经发现了更可口更美味的目标。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不会放弃港岛。这次抽离,既因为发现了更美味的地方,也为了让港岛麻痹大意。他们百分之百会再次偷偷借入港元,在港发行融资债券,再将美元债权,转成港元债权,储备弹药……”
李素芝道:“张青,我们不是金融专业,听不懂这些。你就说说,你能做什么?”
张青道:“我能做的,就是眼下不断的购买看跌的恒生指数期货合约,积累起大量的澹仓。因为约翰逊他们这个时候一定也在做这件事,我不做,利益都让他们掏空了。”
古卫红变了脸,沉声道:“你跟着他们一起做空?!”
张青笑道:“不是的。古阿姨,所谓‘指数期货’是一种颇为复杂的金融衍生工具,诞生于1982年。简单说来,买期指就有点类似于赌场里面买‘大小’。投资者买未来某个时候恒指上涨或者下跌,如果真的涨了或者跌了,便可以赚到钱,假如买错了方向,就得赔钱了。这个压力,不会下沉到恒指本身,不像砸港元那样。”
李素芝皱眉道:“赌大小?那你怎么赚钱?”
张青忙解释道:“就是打个比方,金融操作和赌博还是有区别。至于怎么赚钱……根据港岛结算中心规定,股市下跌时,恒生指数每跌一个点,持有澹仓的投资者就将从每张合约中获得50港元收益。我之所以大量买入,是因为指数期货的总数是有定数的。这个东西和股票差不多,有人做多,才能出空单。有人卖出,你的空单才有意义。如果我不买入,那么就会被约翰逊他们大量买入,赚取不可计数的财富。当然,我也不能一次买太多,要防备被约翰逊他们盯上做局。就资金量而言,我还远远比不上他们。”
古卫红脸色好看了些,道:“你这么说,我倒是能理解了。”顿了顿又好奇的看着张青道:“一手合约跌一个点赚50?这都跌了六七千点了,你一手合约赚三十万,你买了多少张合约?”
张青有些为难,李素芝也责怪:“你问这个干甚么?”
古卫红催:“我就问问!都说你这姑爷成了财神转世,我看到底有多神!快说快说!”
张青苦笑的看向李素芝,李素芝道:“你满足一下她,你古阿姨越来越掉钱眼儿里了!”
张青道:“买了一万张,约翰逊他们手里握着十几万张。”
古卫红大概算了下,眼睛里的光都变成金色的了,倒吸了口凉气道:“一万张?!你一次就赚三十亿?!”
李素芝和齐平显然也大受震动,目光有些失神的看着张青。
张青解释道:“这些钱相比于约翰逊他们赚走的,九牛一毛。而且等到明年再次鏖战,关键时候肯定是要下场。”
古卫红盯着张青感慨道:“我看有关消息,港岛中环那边,现在每天有十几起炒股跳楼事件。都是炒了几十年的老股民了,他们都亏成这样,你怎么这么有能耐?”
张青谦虚笑道:“就是运气好。”
古卫红哭笑不得,顿了顿又道:“金融总局的人都想调你去他们那上班了。”
张青果断摇头拒绝:“名不正言不顺,是非也多。再说,真正操盘的人不是我,是忠叔。我都没有操过大盘,怎么可能去金融总局工作。”
古卫红笑道:“有你丈母娘护着你,谁能欺负得了你?”
李素芝打断道:“行了,张青又没吃公家饭,凭什么调人?就这样吧。张青,你是说这一波过后,约翰逊他们就能安稳一段时间了?”
张青点头道:“从一万六千点打到九千点,他们的弹药也打的差不多了,肯定会安稳上半年,但也一定会卷土重来。”
古卫红笑道:“能安稳上半年也行,上面也多点时间做准备。”
李素芝问张青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过来?”
张青笑道:“得十一月中了,等我姥爷过了生日再来。”
李素芝“哦”了声,问道:“最近安排人去西疆么?”
张青道:“没有。”
齐平揭穿谎言,嘲笑道:“邓林的专辑上市,没人往鸟市送货?”
张青狡辩:“那是公司行为。”
李素芝没好气白他一眼,道:“我准备一份寿礼,你让人送过去,祝老人生日快乐。”
张青干笑道:“阿姨,不用麻烦了吧……”
前几天齐娟她爷爷过生日,他连根毛都没送。
李素芝倒也没说什么,这会儿自然也不会给他难看,道:“你还有事忙吧,先回去吧。”
张青赶紧告辞走人……
……
“素芝,这个姑爷可要抓紧了!”
张青走后,古卫红很郑重的说道。
李素芝澹澹一笑,道:“我相中他的时候,他的钱远没我们家多。”
古卫红笑道:“是是是,自然不是图他的钱……但资产多到这个地步,眼光好到这种水平,已经不只是钱的事了。最近我越来越明白,政治上的光鲜,只是一时的。无非是时间长一些,短一些。一旦人不在了,离了位了,很快就是两重天的感觉。但资本财富不同,这才是真正可以传承的。以后都是以经济发展为核心了,你自己想想,你这个女婿将来能撬动多大的能量。尤其是,张青手里还握着《明报集团》这张王牌!我跟你说,乔家肯定还会再找张青,尤其是那个乔楠,年轻的时候什么德性你都忘了?”
听闻此言,李素芝神情忽然一动,道:“说到这,我才想起来,卫红,有件事你得出面走动走动。是这样,张青看中了一家电视台……”
乔家什么的,她真不担心。以她对张青品性的了解,齐娟的位置,不可能动摇的。
乔楠强行为之,也只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青仔,都让你预料到了。立新集团损失惨重,惨不忍睹。”
电话里,乔北严语气唏嘘的说道。
立新集团姚家,靠着八七股灾赌对路子,一跃成为港岛十大富豪,并且进入恒生指数成分股,如日中天!
谁能料到,这次金融危机,会惨到这个地步。
上千亿的市值,跌去了八成还多……
张青道:“立新集团的基本盘除了地产外,其他全在东南亚。这次整个东南亚都遭到重创,立新集团受到牵连不足为奇。不过眼下港岛才刚开始,姚家还撑得住。估计要放血到明年,姚家才会松口。六叔,您看是不是现在过去接触一下?”
亚视,就在姚家手里。
曾经一度号称,这是非卖品……
乔北严想了想,道:“还不到时候。眼下姚家还有家底,这个时候去接触,恐怕会让姚立新生出反感。再等等,我会让人盯着。青仔,你送到TVB实习的那些人,真的很不错。吃苦耐劳,又非常好学。要不是台里员工知道他们只是培训,还要回大陆,都要担心会被抢饭碗了。”
张青笑道:“还差的远。他们虽然在大陆也是干电视台的,但思维模式都是内地范儿,港岛经验半点没有。不死死操练上一年,接手亚视会很困难。六叔,等拿下亚视后,您还得多指点!”
乔北严哈哈笑道:“你小子,还用我指点?青仔啊,你身上沾上一层毛,你比猴还要精明!还用我指点你?不过,TVB和亚视可以互通有无。你六婶,倒是有些担心,凭你的能力,早早晚晚要超过TVB。”
张青道:“六叔,这个大可以放心。亚视接手后,除了新闻节目用粤语外,其他节目除了英文剧,就是国语普通话节目。亚视没有上市,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哪怕亏上二十年,我都亏得起!更何况,我有把握,不会亏!”
脑子里一大票精彩剧集,包括美剧……
美剧开拓西方市场,也可塑造出亲西方的表象,以便在欧美落地分台。
但仍以中文剧,尤其是历史古装剧,武侠剧为主为主,再辅以各种综艺……
一大把王炸在手,他怎么亏?
……
第372章 国家破产日
十一月一日。
中午十点左右,张青在平京机场等了半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了要接的客人。
“张青!在这!在这!”
一个身量不高,也就一米五左右的中年女子,用力的挥舞着手,一如既往的对生活充满热情。
在她身旁,则是一个一米七出头的中年男子,儒雅微笑。
张青几跨步迎了上去,微微躬身,拥抱了下激动的中年女子,笑道:“杨老师,您终于来了!”
来人正是杨凤梅和王志夫妻,王志调去义乌当一把手,杨凤梅工作关系也随之变动。
去上任前,两人先到平京来转一圈。
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从一个中部城市的一位不起眼的办公室主任,调任到一个发达的东部城市,尽管是县级市的一把手,也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杨凤梅上下打量了张青几遍,等张青和王志握完手后,高兴笑道:“又长高了!又变帅了!”
张青笑道:“杨老师,您和王老师都还好吧?”
杨凤梅笑道:“好的很!你王老师更好!”
王志很郑重的看着张青说道:“张青,谢谢你了。”
张青笑道:“哪有。也是王老师本身政绩突出……师姐知道不知道这个好消息?”
李铁去接王志的行李箱,被婉拒后退到一边。
杨凤梅笑道:“知道!哎呀,你也是操碎了心。梓童跟着制作完电视剧,你又送她去TVB跟着李芳洁学习采购和艺人培训班管理?她能干得下来吗?”
张青笑道:“没问题的,慢慢来。艺人培训班也就一年制,师姐跟上一年,肯定没问题。”
王志好奇道:“你让梓童去电视台采购部学习,又为了什么?她用不到这个吧?”
张青笑道:“先保密,目前我还没十足的把握,说不定就能弄出个大惊喜来。走,先回家!”
……
杨凤梅、王志对张青的一些事,知道的虽然不清,但王梓桐在港岛,接收的消息来源广的多。
张青对《明报》完成收购,那么大的资金量,想完全瞒死不可能。
《港岛财经报》就有报导,这笔资金很可能来自暹罗股市……
再加上几张专辑大卖、电影大卖,张青的身家早已是普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但到了北池子二号院后,却发现这里的陈设几乎和他们一年前来时,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虽不见奢华景致,反倒给人一种熟悉的舒服感。
杨凤梅表扬道:“家里就该这样,干净、舒服!都镶上金,也不嫌耀眼睛!厨房还在那吧?我有些饿了,下碗面条吃。”
刚在正堂客厅落座,杨凤梅就起身往外走。
张青忙拦道:“老师,马上出去吃,出去吃!”
杨凤梅笑道:“出去吃个啥?这半个月就没消停过,没在家吃过一碗饭。好不容易出来了,还往外跑?”
她知道厨房的位置,自己就去了,也是有意把空间留给王志和张青……
果然,重新坐下后,王志就看着张青道:“张青啊,怎么突然想到把我调去义乌?我在江京做事,上下通畅,也能帮你解决很多问题。你公司扩张那么快,正好江京市大范围的国企改革,好多人才没了工作,我既解决了公事上的难题,又能帮到你,相得益彰啊。我去了义乌,你怎么办呢?”
张青惭愧道:“有两方面考量。第一呢,老师的年纪稍微还是有些大了,如果不能尽快上位县处级,再过几年,恐怕很难当方面大员,主政一方了。义乌虽然是县级市,但经济发展的很不错,我听京华市大老板说,要是经济再往上蹿一蹿,一把手多半要高配,这个机会很难得。如果您能在三年内上副厅,那年龄从过线,立刻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