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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了花蜜,将其佩戴上,它就会隐居在那个人的身体内,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看得到它,除非是那花朵本尊愿意现身,否则连佩戴他的人也无法将其召唤出来,再者,即便是那花朵真的现身,也从来都没有人能把它从佩戴者身上摘除,当然,我说过,任何事都无法用必然一词来回答,答案只是一段时期内相同的认可,以前没有人能把那花朵从佩戴者身上摘除,并不代表以后就没有……”
夏亦瑶敛着眸,微微颔首,玄朔的话总能让她打从心眼里认同,他说的一点也不错,以前没有人能把黑色花朵从人的身体上摘下来,并不代表以后就没有,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说不定天雷就是创造出史无前例奇迹的那个人呢!
她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天雷,然后让他来想办法对症下药,这主意也不失为上上之策。
想起天雷,夏亦瑶原本略微勾起的唇瓣又缓缓闭上,不可察觉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她借助虫虫的法力打倒那些人时,他和夜羽看到了没有,如果只看到了其一没看到其二,那天雷肯定又该质疑她了吧……
也罢,对于这种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的荒缪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况且,就算她说了,天雷也未必会听,借用诗经里的一句话来感慨一下,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呐……
言归正传,听夜羽对魇王的称呼,根本都不带他的名字,一直简单的称魇王为‘他’,这感觉,好像他们是同一个辈分的人,甚至他还比魇王年长些,魇王在他眼里,似乎根本就不是那个**可怕的统治者。
玄朔望着夏亦瑶敛眸沉思的模样,等了半晌见她依旧没有回过神来,才启唇轻声道,“你所好奇的,应该不止这些吧?”
“呃……”收回思绪的夏亦瑶尴尬的讪讪一笑,看向玄朔俊美的脸庞,当视线与他那双清澈却又带着丝丝抑郁的眸子相撞时,她仿若一瞬间惊醒,不知怎得,她竟对自己方才猜测的真实度产生了质疑。
她微微侧首看向玄朔,他温雅的脸庞在荧光之下显得异常安宁,唇角还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她微抿了下唇,轻声道,“魇王的这一切经历,都是你亲眼看到的吗?”
玄朔闻言,毫不避讳的轻恩一声,温雅的脸庞依旧在荧光下绽放着动人的柔媚光晕,表情依旧波澜不惊。
不死之身!?
夏亦瑶倒抽了口凉气,她这会儿终于相信,玄朔方才所说的话,他真的是在沧玄月被占领之前就生活在这里。
照这样说的话……夏亦瑶不禁在心底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玄朔今年有多大了?
part 80 一失足成千古恨
part80一失足成千古恨
夏亦瑶悄悄地瞥了玄朔一眼,仅一眼,便快速挪开视线,过了几秒,再次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这个动作反复的做了好几次,她才在心底暗忖。
恩,光线很好,看得很清楚,没有皱纹,肤质好的没话说,从外貌上看,玄朔不过和她年龄相仿,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可他竟然是和魇王一个辈分的?
察觉到玄朔温柔略带疑惑的眸光,夏亦瑶霎时回过神来,侧目看着他,心底的疑惑自然是不能问出来的,先前已经不经大脑的问过一次,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思定,她启唇低语道。
“既然你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那魇王……为什么没有杀你?”她如果没记错的话,玄朔方才叙述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是说过,魇王在占领沧玄月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知道他真实面目的人给杀了,照玄朔所说,他是亲眼目睹了魇王成长到变化的整个过程,魇王理应第一个会杀掉他,殊不知,他不但毫发无伤,还安然无事的在魇王的地盘上生活了这么久。
“因为他的幻术是我教给他的。”
玄朔说过,魇王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学会了幻术,难道说,所谓偶然的机会,就是指遇到了他?
这么说来……魇王还要喊玄朔一声师傅咯?而……玄朔才是幻术真正的创始人!?
大脑快速运作得出的结果,让夏亦瑶有些吃不消,ohmyladygaga,这……太扯了!
她惊讶外带惊恐的看着他俊美出奇的面貌,那简直可以说,轻轻一瞥是顾盼神飞,微微蹙眉是倾情沉醉,他只是那样随意的坐着,只是那样淡淡的笑着,却构成一道极其优雅唯美的风景线。
这容貌,这身姿,一颦一笑之中都透露着优雅,对于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抑或者是抵抗力较弱的女性来说,那绝对是——秒杀!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怎么会和魇王那种冷血残暴的人扯上了关系?
脑海中有一瞬间不受控制的产生了质疑,玄朔这张美艳绝伦的面容之下,是否还隐藏着另一个容貌……
一时间了解了太多,无法消化,喉咙有点儿些发干,脑袋有点儿发热,紧张的气息和过度的压抑让夏亦瑶有些无所适从,她怔怔的看着玄朔的脸庞,唇瓣微启,却又再次合上,这种细微的肢体动作反复的做了好几遍,她略微有些低哑的声音才缓缓逸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玄朔微微勾唇,眉宇之间却不见丝毫的戏谑,正视着夏亦瑶,很认真地道,“我不是人。”
呃……
不是人?
这话很容易让人曲解其中的含义……
好吧,那么,玄朔不是人的话,是什么?妖怪?还是神仙哥哥?
两个答案贴在玄朔身上,貌似都有相似之处。
如果单单从外表上看,他的确是美的令人发指,甚至是美的有些令人觉得玄幻,二十一世纪的流行电视中,或是老一辈的迷信中所提到的,妖精不都是美绝人寰?可是那几乎都是针对于女妖精的,而玄朔,是一个男人,虽然长相妖娆妩媚了点儿,但那丝毫不能改变他是个纯爷们的事实。
如果是从言行举止上看,玄朔的笑容可谓是温雅可掬,自然得体,一颦一笑都透露着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息,特别是他那双清澈却又夹杂着一丝抑郁之色,令人直视后便无法再移开视线的双眸,和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好似不沾人间烟火的圣洁,说成是神仙哥哥,那的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她也没见过神仙长什么样……
但是,神仙会住在黑魔界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么?这些姑且不说,但是,倘若玄朔真是神仙哥哥,那他理应早该被革职贬为庶民了,不平复暴*,不铲除祸殃人民的大魔头也就算了,竟然还助纣为虐,和大魔头有染?
玄朔似乎看出了夏亦瑶的疑惑,勾唇一笑,启唇解释道,“当年看到孤立无援的他,让我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便想帮他摆脱徘徊在痛苦边缘挣扎的日子,殊不知,却引发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原来是同情心泛滥,夏亦瑶抿唇思忖,心念电转,又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启唇询问道。
“你不是有预知能力么?就算是同情心的驱使,既然能够预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教他?”说来说去,他不还是等于助纣为虐么?而且这样看来,反而罪行更加严重些!
“就是因为我有预知的能力,才会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想要扭转事态发展的轨迹,所以教会他使用幻术,想将他引向正途,却没想到,那时的他还尚且年幼,行事不够谨慎,败露了事情的真相,将结果演变成了悲剧,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不否认,当年在他看到年幼的魇王独自蹲在角落嘤嘤哭泣时,他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同时,也看到了魇王的未来,当时他所看到的,就是情形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将他逼向一条不归之路,他于心不忍,又一心想要将他改变,却不知,结果不但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加深了魇王的恨意,成了他屠杀那些人最直接的原因所在,他是一个间接的凶手,他从不否认这一点。
夏亦瑶恍然明白,原来,玄朔就是因为他的预知能力,看到了魇王以后会成为一个祸害苍生的魔王,才会想要改变事情日后的发展,教给他幻术,让他阴暗的心理能够按照常态的发展,殊不知,结果却事与愿违,情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了。
“这样,你能够明白我知情却丝毫不透露的原因了吧?有些事情,注定会发生,不管你怎么去想方设法的避免,结果或许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有可能会变得更加严重。”玄朔的声音低沉悦耳,隐约之间,却又掺杂着一丝丝不可察觉的轻叹,令夏亦瑶忍不住敛眸跟着他叹气,
半晌,她微微颔首,幽幽的叹了口气,虽然不能够理解玄朔语气之中的自责,但是,想要帮助别人,结果反而却弄巧成拙害了别人的这种滋味儿,一定不好受吧……
part 81 骇人听闻的转世
part81骇人听闻的转世
咳咳……
月底了;最后三天;亲们有粉红的贡献出来吧;给小池点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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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亦瑶侧目看了看玄朔。向来笑容可掬,神情温雅的他,面颊上竟也浮现出了一丝忧郁之色,原本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浑浊,似乎沉浸在一个久远的回忆之中。
夏亦瑶微微轻咳一声,声音不大,但足以将距离她不远,正在走神的玄朔拉离了思绪,他侧目看向她,俊逸的面庞恢复了以往的温雅神色。
夏亦瑶故作漫不经心的撤离视线,借机转移话题,面色无恙道,“传闻天雷和地火合力就能打败魇王,这传说背后是不是隐藏了什么?”
她一直都只是知道,天雷和地火合力能将魇王击溃,其他的,真的是一无所知,正好借此机会询问一下,当然,玄朔如果不方便透露,她也不会介意什么。但是如果他说了,那当然是最好了,人嘛,都是会有好奇心的,这种潜在的意识都是与生俱来的。
玄朔微微勾唇,慢条斯理的回道,“我只能告诉你,幽明法师发现天雷和地火的地方,就是当初那个法师妻子被埋葬的地方,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幽明法师只将天雷带走了,留下了地火,天雷是那个法师妻子的转世,即便她已经轮回了几世,才再次转生到沧玄月改名换性成了天雷,但是魇王却是一直都好好地活着,记忆就永远不会消失,他对法师妻子的尊敬和发自内心的爱戴,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他在潜意识里对天雷还是不会有过多抵触的,至于其他的,我也只能回答,是命中注定吧!”
噗……
夏亦瑶一口口水卡在了胸腔,险些给她憋出了内伤。
玄朔回答的结果虽然令她不够满意,但其过程还是让她听得挺惊愕的。
天雷竟然是那位法师妻子的转世,那个曾经照顾过魇王,唯一一个给予魇王关怀的女人……
这一向如宗教般被迷信。崇仰的什么转世投胎,七道轮回,在此刻竟然令夏亦瑶有些咂舌,天雷是女人的转世,这……简直是太骇人听闻了。
虽然很惊讶,但表面也不能表现的过于失态,片刻之后,夏亦瑶侧首看向玄朔深湛的眸子,莞尔一笑,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然而在这仅仅半个时辰里,她却吸收了几千年前的过往,这听起来有点令人匪夷所思,但也却是事实,虽然心底依然有些疑惑没有解开,但是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玄朔既然不多说,她也不宜多问。
收回思绪,夏亦瑶抬起下颔,看向玄朔。启唇低声道,“时间也过去这么久了,天雷和夜羽应该已经处理好了,他们不知道你的住所,寻找起来也不方便,我看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她要是有点脑子绝对会选择留在玄朔这里,可该问的不该问的,她都问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也都回答的七七八八了,而自己心里的焦虑亦不容许她再继续这么坐着闲扯淡了,提出离去的要求,不是她放心自己在黑魔界里独自行动的能力,可是她真的是有点担心……好吧,是很担心,万一天雷真不找她自己走了怎么办?这样的话,事情可就严重了,就算是玄朔再多透露一些,那对她也是得不偿失啊。
虽然夏亦瑶刚开口时真的想麻烦玄朔送她一程,但是自尊心却阻止了她没有说出口,自尊,这个汉语字典里最奇怪的一个词,没有任何实际形状,一无体积,二无容积,却偏偏在诸多人心中比什么东西都大,比什么分量都重,这种无形无色的东西,她也理所当然的拥有着。并且将其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是在担心天雷会丢下你独自离开吧?”玄朔的声音低沉婉转,传入夏亦瑶的耳朵里就显得有些刺耳了。
只见他侧目看了看神色依旧温柔儒雅的坐在椅子上的玄朔,下意识的撇了撇唇,心思,这家伙如果是个普通人的话,一定招人喜爱的多了,只是可惜,造化弄人啊,他却偏偏比厉害的人物还厉害,且厉害之中又掺杂着一股好似与生俱来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