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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牛甜草早早的穿好衣服,看看黑洞洞的院子,她拿起手电筒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到大门前一看,被反锁着,她就摸索着找来梯子,靠在墙上,爬上墙,再使尽全身力气,抽起梯子翻过去靠好了,累的她站在墙上两条腿打颤,他按着墙,探出一条腿,蹬在梯子上,急忙下来梯子,也不敢打开灯,摸黑往沟口跑去,天黑她自从进了陈家,就没有出来过,更不知东安西北。
她就顺着一条路只管慌慌张张往前走,越走路越窄,越走越大山,大约走了七八里路程,她感觉这里去的是大山深处的路,她打开灯四周全是大山,就又折回身,往回走,根本不知道方向,也根本不知道通往山外的路,渐渐的天亮了,牛岭叮叮当当的开始想起来,鸡已经叫了三遍,有的人家已经出来喂牛了。她又急忙回到村子里,顺着梯子爬了回去。她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被发现。
牛甜草也知道了陈急料没撒谎,她很难逃出去。
至于陈钉尖被陈急料看得很紧,陈急料哄着陈钉尖,努力干活挣到钱给他买个更漂亮的媳妇。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干活,下一个就轮到你买媳妇,这是你二哥的媳妇,你如果强行要了,亲戚朋友们都把你往死里打,以后还娶不上媳妇。”陈急料连吓带哄说:“那是最不要脸的事情了,你能干出来吗?”
“那你不要哄我,我就使劲干活,哄我,我就把二哥的媳妇给抢了。”陈钉尖歪着脖子,很坚决的样子的说:“你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了。”
“你不哄我?”
“我不哄你。”
陈钉尖就像一头被拴着牛鼻子的牤牛蛋子一样,只是看着牛甜草生气,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牛甜草仍然不死心,看到这哥几个智力障碍者,心里也就知道只能哄他们了。
牛甜草对陈锤说,整天待在家里太闷了,就想和他们一起去地干活,陈锤就去找爹说情,爹看看牛甜草这些时安生多了,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牛甜草走出村子,当地的村里人,就夸陈锤好福气,买了个好媳妇,牛甜草故作羞答答的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牛甜草拉着陈锤的胳膊,尽力让他走得慢些,就问那条路是通往哪里?这条路通往哪里?陈锤都一一给她回答,她才终于知道了怎样走出去的方向。
第二次逃跑的计划她也准备好了,就在今晚,她一定能跑出去。和上次一样,她去搬梯子,可是梯子被一条生锈的铁链给锁在了树上,怎么没发现?怎样才能把锁打开,肯定是陈急料这个老谋神算的鬼东西搞的鬼。
牛甜草正在着急,忽然想起在牛棚的腔角有两把钥匙,就悄悄的走过去,拿来插进去,一转动开了,牛甜草忍不住哑笑了。她翻过墙,顺着往山外去的小路,一路狂奔,摔倒了再爬起来,狂奔,她终于可以逃出来,心里轻松许多,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距离村子有五里地,后边的人打着火把,大声喊着追了过来,她越是急着狂奔,越是感觉两腿发软,沟口的村子里也点着火把把守着路口,最终还是被这里的人给抓住送回了陈家。
结果被陈家的叔侄们,拳打脚踢,狠狠的揍了一顿,即便是陈锤把牛甜草抱在怀里,也被打的是遍体鳞伤,动弹不得,这样牛甜草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慢慢恢复身体。
牛甜草根本不甘心,趁陈急料不在跟前,就去和陈钉尖搭讪。
“你想媳妇不想?钉尖。”
“想要,俺爹不让俺要你,俺想要你。”陈钉尖委屈的噘着嘴,说:“你想和俺好吗?”
“想是想,就是在你们家不方便呗——,你可不能对外人讲,包括你爹也不能讲。”
“那在哪里方便?”陈钉尖接过话说:“俺不对他说,他光哄我,坏蛋。”
“你把我运出去就方便了。”
“都瞪着大眼睛看着你,咋能运你出去?”
“我听你爹说,明天让你出去把木耳背下山,放你三叔家?”
“是啊,那咋能运你出去。”
“钉尖——,过来——,”陈急料在背着耙,一手扶着犁,喊着:“把犁给我搁在肩上,你去把牛牵出来,到里沟耕地去。”
陈钉尖恋恋不舍的看着牛甜草,一步三回头的,向陈急料跟前走去,当陈急料走出去后,陈钉尖又急忙跑回来,说:“去地回来咱俩再商量啊——。”
“去吧,不要对任何人说啊——。”
看着他们走了出去,牛甜草想,逃走的机会来了,陈钉尖要送木耳到山外,是用独轮子木车往外送的,如果自己藏在袋里就可以被陈钉尖运出去,她看了干木耳装了五编织袋,这必须要给陈钉尖说好,还不能出现一点破绽,陈钉尖能办好吗?
傍晚,陈钉尖他们去地回来了,陈钉尖就急忙挤进灶房,往灶台里塞柴火,牛甜草探出头往外瞅瞅,见陈急料正忙着添草喂牛,就急忙凑到陈钉尖跟前,一边往外瞅着,一边轻声对钉尖说:“明天啥时候去?能把我藏在车里我就可以和你出去了,没别人,干啥事都方便,你能不能把我藏在车里?”
“你能钻进袋子里吗?”
“你轻声说,我能钻进去,我试了,刚好钻进去,”牛甜草再看看院子里,又说:“只要咱俩出去,就方便了。”
“你、你停骚娘们,明天我早点起床,天不亮咱俩就走。”
………………………………
第一百四十七章:重重迷雾里
刘毛毛和崔丽丽来到南方的A市,他们分别留了BB机号,就很快分手了。
“记着来找我玩,就在黄河路与长江路交叉口,有个宏达技术学校,”崔丽丽两手拉起包裹,把长长的黑发甩起来,笑着很妩媚的样子,说:“到时呼我。”
“好嘞!祝你尽早结业,”刘毛毛抬起手,很亲切的笑着说:“去吧!再见!”
刘毛毛找到阿孬,说明情况后,阿孬问了一些刘毛毛在家里的情况后,甚是热情,俩人在简单的交谈中,感觉很投缘,非常融洽。
“王总,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尽快找到失踪的村妇联主任,还有你投资的资金。”
“啊——,那点资金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阿孬看了一下手表,略有所思的样子,说:“食宿我都安排好了,今晚我陪你一起吃个饭,为你接风;另外当时和咱村妇联主任接头的是财务上的阿娟和阿海,你先到住处歇着,我让他俩去给你说明当时的情况,哎——,办案人员也已经来过了。”
“那好吧!给您添麻烦了。”
“不要客气,来我这里的都是朋友嘛——。”
刘毛毛刚到宾馆,财务上的阿娟和阿海就进来了。
“那天,牛主任取到钱时我看到她的表情一点异样,好像十分诧异的样子,不过,王总说的是这次给二百万,牛主任是知道的,”阿娟一边回忆着,一边思索着,说:“这点他不应该惊讶,可是她明明表现的有点意外,这点不能让人理解,我感觉和以后失踪会有关系。”
“这点我是倒没有在意,”阿海一脸疑惑的说着:“一点没印象。”
“你当时在点钱,你是低着头的,肯定看不到这些细节了。”
“对对,她就给咱了个账户,是农业银行的账号,我就去银行给他打过去了,”阿海看看阿娟,又看看刘毛毛,说:“后来她要求去银行落实一下,查一下金额,当时公司没有闲车。”
“听说是宾馆大厅服务员给她叫的出租车去的,”阿娟补充说:“就是这个宾馆的服务员。”
“能不能把服务员叫上来问问当时的情况?”刘毛毛问:“咱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好的,”阿娟抓起房间的电话向吧台要求了一下。
一位细长眼睛,苹果脸看着十分漂亮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
“那就这样吧,你俩先去忙,我需要啥再去打扰你们。”刘毛毛站起身意思是让阿娟和阿海回避一下的意思,阿娟和阿海意会的互相看了一眼,就出去了走了。
“您贵姓?”刘毛毛很礼貌的给服务员倒上饮料,伸出手示意她坐下,接着微笑着问:“说说当时牛主任当时的情况吧?”
“我家阿春,当时,牛主任是我的客户,服务方面我负责,王总还特别交代过,所以对她我很留意,”阿春看着刘毛毛的脸,很重视的样子说:“因为她是第二次来的,我们也很熟,她不管对谁都很友好,那天她说出去一下,我叫了公司的车,都出去了,就叫来一辆出租车,至于出去干啥,我就不太清楚了。”
“当时也没发现周边有可疑的人?”
“没有,没有注意,因为这里是闹市地段,来往的旅客很多,平时就不大注意。”
“你能不能把当时她在这里住宿时的所有住客的登记记录拿来我看看?”
“这、这……。”阿春有点发难了。
“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证,”刘毛毛掏出工作证,递给阿春,很诚恳的笑笑说:“这才是我的真正职业,也是受领导委托来调查情况。”
“嗨——,还是乡政府领导啊,那咋还是村党支部书记?可以,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刘毛毛把当天住宿的人员的名单全部记了下来,包括牛甜草的住宿记录,一共五十二个人,其中有三个人还是老乡,特别吸引他的注意力,并问了服务员这三个人的体貌特征。
刘毛毛又走访了银行,询问了当时值班的门卫,那个门卫叫阿哲,有三十多岁,他回忆说:“自从公安人员来调查后,我回忆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后来就去派出所汇报补充了这件事情,当时不记得那个女的坐啥车来的,只记得她是被推进一个轿车上走的,因为她查的资金数额巨大,我还想着她们是一起来的,就没在意,记得他们是往西走了。”
刘毛毛又拿出银行账号,让查一下上面的存款,并拿出工作证说明了情况,上面一分钱也没有了。
“能不能查询一下,这钱是从哪里取走的吗?”刘毛毛问:“最好能提供是哪个银行,在什么地方?”
“那需要你们提供证明,才可以查询。”
“那好吧,我这就去打电话。”
刘毛毛就返回宾馆,坐下来等,这之间需要最快一周时间,他没心在宾馆里呆着,就去大街上走走,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他看到一家美发培训机构,就想起崔丽丽提供的地址,就不由的走到电话亭拨打了崔丽丽的传呼机,崔丽丽很快就出来,看到刘毛毛笑呵呵的很热情的走到跟前,歪着头瞟一眼,故作忸怩的样子。
“我还想着你不来找我了,你个没良心的,”崔丽丽害羞的红着脸说:“找我干啥?请我喝酒啊?”
“走,带你去喝酒去。”
“吹,吹,瞎吹,”崔丽丽笑着看着刘毛毛说:“能不能喝,还请我喝酒,不会是一杯酒就头晕吧?”
“呵呵呵……,试试你就知道了。”刘毛毛笑着说:“走啊——。”
他们边走边谈着,就像散步一样,不紧不慢的走着。
崔丽丽就跟着刘毛毛一起来到了刘毛毛住的宾馆,一看宾馆这气势,吓得崔丽丽舌头伸的大长,喊着:“你这一晚上得需要多少钱啊?你住这么高档的宾馆?惊掉我的下巴了,你——。”
“我没付钱啊,这是免费住,朋友的宾馆。”
“你知道一晚上多少钱?”
“不知道,”刘毛毛摇摇头,边走边说:“真的不知道。”
“你看看价格表?”
“豪华房间一晚上五百元,总统房一晚上一千块钱。”
“这不用我操心付款,我只操心住下能不能睡着。”
“你真了不起啊,没想到啊,这也太牛叉了吧?”
“嘘——,小声点,我知道这里不要大声喧哗。”
“嗯,”崔丽丽点点头,仍然左顾右盼的吃惊而谨慎的样子,跟在刘毛毛身后上了楼,走进一间考究而典雅的大餐厅,桌子上早已摆满五颜六色的佳肴名菜,还有高档的有外国文字的酒。
“轩尼诗,全球五大白兰地品牌之一,这酒的名字源自李察·轩尼诗为命名,轩尼诗当时供应皇室饮用已达26年之久。”刘毛毛拿起酒,转动着酒瓶看着给崔丽丽介绍着,说:“这酒的价格应该在八百块钱以上一瓶吧。”
这时三个非常漂亮的服务员笑眯眯的走了过来,看到他两个人很礼貌的不约而同的鞠躬。
刘毛毛笑着给她们点一下头。
“你懂得还不少啊?”崔丽丽瞟了一眼刘毛毛,羞惭的说:“我见都没见过,可是我能喝。”
“等会儿,有大老板过来陪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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