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站着就行!”尤启林微微摇头,战战兢兢的开口。
“没事,坐下聊!”薛仲元压了压手。
“尤启林!你他妈给我听清楚,如果你今天敢在这大放厥词,什么话都往外乱说!我他妈跟你没完!”薛猛眼睛泛红的吼道。
“怎么,你这是做贼心虚了?”李静波冷冷扫了薛猛一眼,同样看向了尤启林:“今天董事长在这,集团的多位高管也在,你有什么说什么!不管受到任何威胁,我李静波都保着你!”
“呼呼!”
尤启林坐在椅子上周身发抖,呼吸急促的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头都不敢抬。
“老尤,你在集团工作,多少年了?”薛仲元拿起桌上的电子烟,淡淡问道。
“记不清了,从你当年刚刚起步,在南方往这边倒腾彩电的时候,我就跟你一起干了!”尤启林的声音宛若蚊子般低微。
“时间真快啊,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薛仲元略微感慨了一句,继续道:“算起来,咱们也算老哥们了,既然不是外人,我也跟你说一句交心的话,这次东北那边的事情,确实挺乱套,但你别有什么心理压力,我知道这件事的根源不在你身上,所以你有什么说什么,只要不撒谎,我保证你今天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和刁难,老尤,你能做到吗?”
“我……”尤启林闻言,微微抬头,目光不自觉的瞟向了薛猛那边,但刚一看见薛猛的身影,就再度把头低了下来。
“尤启林,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现在董事长愿意给你机会,你应该珍惜,对吗?”薛然面无表情的插了一句。
“……董事长!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是被逼的!”尤启林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随后身躯下沉,直接跪在了地上。
“有什么事,你站起来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薛仲元看见尤启林的举动,微微上前一步,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矿区那边的事情!真的跟我无关!挪用公款的事,都是薛猛逼我做的!我想拒绝,但是、但是我真的害怕!”已经四十多岁的尤启林,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委屈的宛若一个小孩子,噼里啪啦的开始掉眼泪。
“怎么回事,你但说无妨,我给你做主!”薛仲元脸色铁青。
“当初我去了矿区之后,对设备进行了一下核算,发现那边的设备都比较完好,于是就跟薛总说,我们直接就可以动工,无需更换!但是薛总告诉我,让我做一份假账,对集团说要把全部设备都更换一遍,套取一部分现金!当时我本来是拒绝的,但是薛总在办公室里打了我两嘴巴!董事长,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胆子本身就不大,所以我就照做了!但是薛总的胃口越来越大,而且在那边沉迷赌博,几百万几百万的往里面输!后来成佑赫还给他出主意,让我虚假上报矿区那边死了人!结果这个事刚出,李总就到了,当时薛总为了防止事情暴露,还要杀我……”尤启林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毫无保留的把事情全盘托出。
“尤启林!你他妈放屁!”薛猛听见尤启林这话,窜上去对着他就是一脚。
“嘭!”
尤启林身体失衡,被一脚踹倒。
“薛猛!你要干什么!”李静波看见这一幕,当即窜上前去,跟李平一起挡在了薛猛身前。
“尤启林!你跟李静波合伙陷害我!我他妈让你不得好死!”薛猛目眦欲裂的一声嘶吼。
“董事长!我没撒谎!薛猛让我做账的一切记录,我都有保留!而且我的账本里还有一个U盘!里面有我们谈话的录音!我说的都是真的!”尤启林躺在地上,身体抖个不停:“当时薛总派去杀我的人!就是成佑赫手下的阿呆!我认得他!”
“证据在这,我都拿来了!可以当场验证!”李平等尤启林把话说完,伸手在兜里掏出一个账本和一个U盘,拍在了会议桌上。
“薛猛,你还想说什么?”薛仲元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向薛猛投去了一道目光,其中并没有多少愤怒,但却有着挥之不去的失望。
【三更】
第1317章 悍然离席
薛猛之前想过尤启林手里会有账本,而且在进行开会之前,也想过无数推脱的说辞,这种集团内部会议,虽然坐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他们毕竟都没有经历过东北那边的事,也没身临其境,对于一些列事情的了解,仅限于从李静波和薛猛的嘴里得知真相。
故此,薛猛今天的战术,完全就是准备把这潭水跟搅浑,采取狗咬狗的方式,跟李静波互相推诿,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俩是在胡搅蛮缠,甚至准备用耍赖的方式,将他的所作所为都指控为李静波的诬陷和阴谋。
可是薛猛万万没想到的是,尤启林这个王八蛋,不仅留了账本,而且还偷偷的留下了两个人的录音,这么一来,他的退路就被彻底封死了。
“老二,你真的做了这些事?”薛然感受到屋子里的沉闷,也叹着气开口问了一句。
“爸!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们看见的这样,李静波说的那个什么小马,根本就不在我手里!而且他李静波,更没有这么无辜!当天在矿区的时候,他也跟杨东沆瀣一气!三合集团那边的骨干,几乎全部都出现在了长天矿区里!”薛猛被薛仲元的目光看的很不舒服,大声解释了一句。
“爸,既然薛猛已经承认了对我存有杀心,那么我想自己也有必要解释一下杨东的事情!”李静波见薛猛慌乱之下把事情认了,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便抢过了话:“当天杨东的确去了长天矿区!但实话实说,我对此并不知情!不可否认的是,那天如果不是杨东到场的话,我绝对已经死在矿区了!而且我当天做作的一切,全部都出于自保,没有任何主动进攻的想法和态度!甚至对于薛猛想要杀我灭口的这件事,感觉到了无比的震惊!”
李静波语罢,房间内再度陷入了寂静。
“薛猛,静波说的,都是真的吗?”薛仲元听完这一切经过,将目光投向了薛猛。
“爸!你知道的,我确实看李静波不顺眼,但从来没对他动过杀心!否则没必要到了东北才动手!当时只是因为他在矿区的事情上把我逼得太紧了,我也是不得已,才……”薛猛把话说到这里,微微磨牙,陷入了沉默。
“薛猛,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要知道,李静波可是你的亲妹夫!难道在你眼中,利益和权力,要胜于亲情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给自己造成什么样的污点,又会给集团和我们的家庭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如果李静波死了,你想过薛茜吗?”薛仲元心灰意冷的向着薛猛发问。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爸!我真的没想那么多!”薛猛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思绪也相当混乱,不知该如何辩解。
“罢了!罢了!”薛仲元微微摆手,颓丧的坐在了椅子上,忽然泛起了一个自嘲的微笑,随后看着在座的诸多高管:“事情的经过,我想你们也都弄清楚了,在开这个会之前我就说过,今天的事,不是薛家的内务,而是集团的事,你们既然身在其职,也都别藏着掖着,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听听!”
“董事长,虽然您说了这件事不是薛家的内务,但薛猛和李静波这两个人,一个是你的儿子,一个是你的女婿,你让我们所有人都站在公平客观的角度上去批判,我相信大家也做不到!”一个资历较老的员工率先开腔,说了一句薛仲元想说,但是没法说的话,带了一下节奏后,转而又继续道:“我是这样想的,关于这次的事,薛猛贪污公款,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我的建议,还是将这件事情在内部消化,一来是因为以长天集团的体量,损失几百万的数额无伤大雅,甚至可以说不痛不痒,其次也是因为这件事一旦被捅出去,会影响长天集团的声誉和业务,这么一来,反而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是啊!我支持杜副总的说法,既然薛猛挪用了公款,那么只要让他把这个窟窿堵上就好了,这件事还是尽量内部消化吧!”另外一人也随声附和,在场的人都知道薛仲元对于薛猛很溺爱,自然不可能像傻逼一样的要求把薛猛绳之以法。
“这件事,我作为薛猛的父亲,谢谢大家!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逆子,让大家承受不必要的损失!”薛仲元微微颔首,向众人致意。
“不过呢,我也不赞成薛猛在继续负责长天矿了!”杜副总等薛仲元把话说完,轻声补充道:“大家也都看见了,薛猛这是第一次在集团内部担任实际职务,可是矿区还没等步入正轨,他就捅出了一个这么大的篓子,让我对他的能力深表怀疑,所以我建议,撤销薛猛长天矿的总经理职务!”
“我也有话说!”又有一名姓钟的高管微微抬手:“不仅薛猛,我建议也将李静波的职务暂停,在集团内部派职业经理人过去接盘,原因很简单,刚刚薛猛说过,李静波跟沈Y三合集团的杨东私交甚笃!虽然杜副总刚刚说了薛猛的经商能力不行,但他在东北,最起码能够跟李静波形成一种互相监督的制度,就比如这次的纠纷,虽然结果不好,但也算是互相监督产生的作用!而薛猛一旦被停职的话,沈Y分公司就成为了李静波一家独大的局面,这么一来,他在分公司内的权力,就会形成无节制的膨胀!李静波作为您的女婿,又成为了薛家在东北的唯一负责人,我担心会重蹈薛猛的覆辙!李总,我这不是针对你,只是就事论事!”
李静波听见这话,轻轻的嗤笑一声,拿起了面前的烟盒,这个发言的钟姓高管,是薛猛的亲娘舅,虽然嘴上说没有任何针对,但这话肯定没人信。
“同意!”
“附议!”
“……!”
很快又有三四名高管同意了薛猛舅舅的提议。
“我不认为这个提议是正确的!”薛然看见局面一边倒的想让两人同时下课,轻声道:“现在贪污公款的人是薛猛,但你们想用莫须有的怀疑,让静波遭受牵连,这很滑稽,甚至让我感觉不可理喻。”
“薛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猛可是你的亲弟弟!”薛猛舅舅挑眉。
“行了,这不是家里的饭桌!”薛仲元没等这段争吵开始,就将两人打断,随后看向了薛猛:“你有什么想说的?”
“爸,我知道错了,如果你能给我个机会,我肯定改正错误,把长天矿重新操持好!再也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薛猛自知落入颓势,态度端正的开口。
“静波?”薛仲元随即转头。
“我能接受下课!但是我得要一个合适的理由!如果真要革我的职务,我得要您一句话,我究竟错在哪了?!我李静波愿意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买单!但绝对不给任何人做陪葬品!”李静波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李静波一句话出口,房间里再度陷入了沉寂,随后便接连有打火机的声音泛起,屋内很快变得烟雾缭绕。
“怎么没人说话,都发表一下意见啊!”薛仲元等了接近一分钟,发现屋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开腔,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我还是那句话,这次的事,薛猛固然有错,但李静波也未必一尘不染,让他在没有监管的情况下挂帅东北,我不放心!”薛猛舅舅固执的坚持了一句。
“呵呵,用我开疆拓土的时候,你们怎么没不放心啊!”李静波此刻宛若一条进攻的猎犬,听完薛猛舅舅的话,当即驳斥道:“东北分公司,如果没有我大哥的关系,长天能扎进去吗?集团旗下,又能好端端的多出来了一个膨润土矿吗?当初集团用到杨东的时候,他是个宝贝!现在你们利用完他了,他反而成为了威胁,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你要清楚,杨东只是集团跟周家的一个媒介而已,他并不是我们的合作伙伴!长天集团去东北投资,周家已经欠了他很大的一个人情!所以,我们不欠他什么!”薛猛舅舅掷地有声的回应道。
“呵呵!行,你这话说的真有劲!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看起来,这个会议上,我李静波在与不在,也JB没什么不同!你们聊,我他妈不参加了!”李静波冷着脸把烟头往地上一摔,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静波!你这是什么态度?”薛仲元看见李静波的举动,微微蹙眉。
“爸!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态度呢?现在薛猛要杀的人是我!我他妈捡了一条命回来,是为了向您要一个公道的!而不是看着薛家这些里亲外戚对我群起而攻之的!我不相信你看不懂,今天的事,就是我他妈的受了委屈!我选择不吭声,是因为我心疼您年纪大了!但您不能因为我李静波一再忍让!就把我当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傻逼!既然信不过我,您大可一句话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