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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塞,开始随着节奏疯狂的摇着脑袋,同时扯着破锣嗓子继续开嚎:“酒剑江湖论豪侠!孤独站在黑风崖!帝王征战这年华!七星宝剑我手中拿!江湖之时莫掺假,征战沙场变大傻!身骑胯下白龙马……”
“咣当!”
正当刘悦在手机面前嘴角泛沫的喊麦之时,房间的门被一把推开,随后进门的罗汉,看见脑瓜子五颜六色的三人,先是一愣,随后看向了因为诗朗诵节目被否决,正在旁边黯然神伤的张傲:“哎,你们仨在这屋干啥呢,我在门外就听见你们又是七星宝剑,又是白龙马的,咋地,你们哥仨要要保护唐僧西天取经去啊?”
“嘘!你小点声吵吵!”张傲看见罗汉进门,顿时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指了指屏幕:“我们直播呢!”
“直播呢?”罗汉闻言,有些好奇的走到三人身边,探头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后,顿时眉头紧锁,随后仿佛看傻逼似的看着三人:“你们仨人在这直播,直播间里一共就有俩观众在那看啊?”
“哎呀,你不懂,别管人想干什么事,前期肯定都不容易,等我们熬过这个坎,成为大主播之后,直播间分分钟就得几百万人,虽然我们目前只有两个观众,但他们就是我们步入辉煌的基石,也是我们走向成功路的见证者,明白不!”刚刚喊完麦的刘悦,难以压制心中的亢奋,有些莫名自嗨的解释了一句。
“对,直播间里的其他老铁们,也请大家动动可爱的小手,给榜一大哥点点关注昂!”黄豆豆听完刘悦的话,也感觉热血沸腾的。
“刷!”
就在几人说话间,直播间左上角的数字忽然产生变化,随着一人退出,房间内仅剩下了最后一个观众。
“哎呀,你们基石丢了一半。”罗汉指着屏幕呲牙一笑:“就剩榜一大哥自己了!”
“你别在这捣乱,快出去吧。”黄豆豆看着仅有的两名观众走了一个,无比心疼的催促道。
“仨人给一个人表演,主播比观众人都多,你们也算有正事了,行了,别在这耍猴了,收拾一下,去你们东哥那屋集合!”罗汉无语的对三人扔下一句话,随即一脸无奈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个啥,感谢直播间内这一名始终对我们不离不弃的观众大老爷,现在房间里没人了,那我就亲自给你点点关注,还有昂,就凭你对我们的这种支持和肯定,我说啥都得给你朗诵一首《咏鹅》,我先在这给你抱拳了!”张傲等罗汉走后,清了清嗓子,夹着裤裆就开始酝酿情绪。
“你可别嚎了,你躲开,为了感谢大哥的慧眼识珠,我给你劈个叉!”刘悦一把推开了张傲,站在了手机前方,费劲巴力的开始掰腿。
“要不我再唱一首《刘老根》吧,我感觉大哥可能还是比较喜欢我这种接地气的歌曲。”黄豆豆看着屏幕上方扎眼的“1”字,无比心疼的想要挽留住直播间里的最后一名观众。
还不等刘悦做出动作,最下面的弹幕方位,便弹出了一条消息:“哥们,你别劈叉了,因为我一个人,你给腿掰折了也犯不上,我刚才要不是因为去撒尿,也早都走了,告辞。”
“刷!”
在唯一的观众将消息发出的同时,直播间的人数再次发生变化,瞬间空无一人。
“这他妈的……”黄豆豆看着空无一人的直播间,在尴尬之余,面色也无比惋惜的看着刘悦:“我就说让你别劈叉,这下好了,我唱了一宿歌,好不容易才凭天籁之音勾来的俩人,全让你劈丢了。”
“我早就说了,户内直播这个路数不行,你说咱们仨一没有胸脯子,二也不露屁股的,谁愿意看咱们三个老爷们啊,你们要是早信我的,拿着几个汤匙去表演挖穿地球,可能咱们早就火了。”刘悦梗着脖子犟了一句。
“行了,都别JB扯犊子了,你俩好赖还有个表演的机会呢,我呢?我他妈背了一宿的古诗,到最后一首都没用上。”张傲伸手扯下了头上的假发套,愤然扔进了垃圾桶中:“上蹿下跳的折腾了七八天,一共赚了七毛五分钱,你们是真有正事!”
“最开始我就说,直播这条路子不行,你俩偏不信,还说什么能睡女粉丝,这下可好,扯他妈一个礼拜的犊子,别说女粉丝了,你就算让我睡个男的,我他妈也算没白玩啊。”黄豆豆随即声讨。
“要不然,咱们仨咬咬牙,也表演点狠的呢,他们表演吃活鸡,咱们仨就来个生啃大鹅,咋样?”刘悦看见两个准备退出组合的小伙伴,心有不甘的做着最后的恳求:“哎,小傲,刚才你不是要表演《咏鹅》吗,咱们给改改,改成《啃鹅》,你觉得我这个创意新颖不?”
“我快去你妈妈哒吧!我身上这点钱,全拿着买声卡和摄像头了,哪还有钱买鹅呀,我跟你说,以后这种虎逼朝天的事,我肯定是不干了,你自己愿意啃啥啃啥去,你就是啃大象篮子,我都不带拦着你的。”张傲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愤然离去。
……
几分钟后,三个主播梦半路夭折的倒霉孩子,迈步走进了杨东的房间之中。
“我听说,你们三个现在混得不错,已经开始进军演艺事业了?”看见刘悦三人进门,杨东笑着开口问道。
“啊,谈不上进军,我们那充其量来说,也只能算为牛刀小试,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主要就是想找个平台,施展一下我自己那横溢的才华。”刘悦呲着大白牙,没羞没臊的回了一句。”
“东哥,你这么早找我们,有事啊?”张傲见刘悦到了此刻还能朗朗吹牛逼,顿时岔开了话题。
“呵呵,我这还真有点事。”杨东微微一笑,看着三人:“今天下午,我要办点事,你们谁能找点人过来?”
“东哥,办啥事啊?”
“新帆绿化的工地,今天下午开工,咱们找点人,过去陪他们热闹一下。”
张傲听完杨东的话,心中瞬间通透:“我打个电话,应该能叫来十多个朋友。”
黄豆豆也跟着点头:“我这边也能叫十几个人过来。”
“今天的事,多少会有些风险,你们就别叫关系亲近的人过来了,那种拿钱办事的小混子,你们认识吗?”杨东听说张傲他们要叫自己的朋友过来,摆手拒绝了一句,因为今天下午要发生的事,杨东虽然能大致猜到事情的走向,但也不敢保证啥事没有,所以也怕张傲他们叫来的朋友,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会让他们难堪。
“如果给钱的话,那我可以给原来在游戏厅认识那些小混混们打几个电话,人头费二百块钱一个,你要多少,我就能叫来多少。”黄豆豆闻言,毫不犹豫的回应了一声。
“行,那就先叫一百人,争取把新帆的工地塞满。”杨东说完这件事,随后继续道:“今天咱们除了去工地之外,还有点别的事要办,到时候小悦带一队……”
随着杨东开口,一行六人聚在一起,开始轻声的嘀咕了起来。
第135章 两个车队,一个没来
当天下午一点多钟,艳阳高照。
“吱嘎!”
吕建伟将陆巡停放在市区内某尚未开业的星级酒店门前,随即推开车门,向广场那边走了过去,此时的酒店广场上,已经搭建好了一座露天舞台,舞台上,演艺公司的员工们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舞台布景,以及音响调试,在舞台前方的开阔地上,新帆斥资十五万现金购买的几组烟花爆竹,已经规整的摆放整齐,开阔地的另外一侧,郑老五的施工队在入场之后,也支起了两排帐篷,帐篷外面,铁锹、镐头,树木保护支架等器具,堆得宛若如小山一般。
舞台前方,正在跟郑老五等人聊天的老黄看见吕建伟到场,顿时笑脸相迎:“老吕,过来了!”
“啊,你们到的挺早啊。”吕建伟看着已经被归置差不多的动工仪式现场,心情不错的应了一声,面带笑容的看向了老黄身边的郑老五:“老郑,你啥时候来的?”
“刚到!”郑老五听见吕建伟跟自己打招呼,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便将脸拧到了一边。
郑老五此人,在圈子里事出的名的臭脾气,所以吕建伟面对他的这种态度,也没往心里去,打开手包,按照工程惯例,掏出了一个红包:“那个啥,老黄啊,今天咱们工地刚开工,晚上你拿着这些钱置办点伙食,给老郑手下的人,整几个硬菜。”
“行,放心吧。”老黄接过吕建伟手里的钱,咧嘴一笑:“酒店那边的吴经理,在楼上办公室等你呢,要不你先去喝点茶,等典礼开始之前,我再打电话叫你下来。”
“典礼几点开始啊?”
“三点整!咱们这边准备动工的重型机械,还有运送第一批树木的车辆,都已经开始往这边走了,三点之前全都能到场,我已经打完招呼了,等运树的车一到场,咱们就开始放鞭,随后典礼开始。”
“呵呵,整的挺好,那你们先忙着,我去楼上跟老吴打个招呼。”吕建伟见老黄已经把事都办完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迈步向酒店内部走去。
新帆绿化这次承接的工程,是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内外绿化景观设计与施工,此时酒店的内部装潢已经全部完成了,仅剩内部绿植景观和外围绿化,酒店方面也是想趁着吕建伟施工的过程散散甲醛啥的,等绿化工程一结束,便可以开始营业,所以在工期上也催的比较紧,只给了吕建伟六个月的时间,而且这时候的节气,早已经步入初秋,如果把项目拖到冬天,那么栽植成本和人工费用都会溢价,所以细算下来,吕建伟这个工程的黄金期,其实只有三个多月左右。
随着太阳偏移,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两点,此时动工仪式的一应细节,都已经准备完毕,郑老五手下的三四十名工人,在阴影处歇着阴凉,同时看着演艺公司过来的年轻舞蹈演员们品头论足,不时有人讲出什么荤段子,人群中便会爆发出一阵哄笑。
舞台边的一处遮阳棚内,郑老五端着茶缸子喝了口水,扭头看着老黄:“你打电话问问,运树的车到哪了?”
“放心吧,我都问完了,这些车是一路走高速过来的,现在已经到高速口了,半个小时以内,肯定能到。”老黄低头鼓捣着手机,顺嘴回了一句。
……
与此同时,入城高速口。
一台台载满了各式各样绿化树木的前四后八大型挂车,在高速路口缴纳完费用之后,开始贴着收费站外侧的路边停泊,司机们也趁机下车,开始在周围溜达一圈,舒展一下僵硬的四肢,同时也等待着车队的其他成员。
差不多十五分钟左右,这次运送树木的一队挂车,已经在高速路口集合完毕,车队的队长掏出手机跟老黄通了个电话以后,再次招呼着一众司机回到了各自的车里,准备继续赶路。
“轰轰!”
随着此起彼伏的引擎轰鸣泛起,这些后车厢上全都罩着黑色遮阳网的挂车,宛若一条长龙一般,向着新帆工地的方向驶去。
“嗡嗡!”
就在车队刚刚驶离高速路口的监控范围,还没等进入城区的时候,从旁边的十字路口处,猛然窜出了五六台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直接将车队的去路封死。
“吱嘎!”
带头的挂车司机看见前方忽然出现的几台车,还有面包车中晃动的人影,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原地,待车停稳之后,弯腰拿起座位下面的破公文包,推门跳下了车,向前方走了过去。
“哗啦!”
挂车司机下车后,面包车那边也车门大敞,顷刻间,便有二十来个目光不善的小青年聚在了一起,众人身后敞开的面包车门里,赫然摆放着两捆镐把,还有数把明晃晃的尖刀。
“小哥们,你拦着我们,是有啥事吧?”挂车司机还没等对方开口,便跟对方一个看起来像带头人的青年笑着问道,像他们这种常年在全国各地跑车的司机,平时已经见惯了车匪路霸和偷油的油耗子,此刻挂车司机一看对方这伙小青年的架势,心中当下了然,自己是遇见拦路虎了,他手里的公文包,装的全都是现金,像他们这种车队,大家出来都是为了生活,尤其是去了外地,更不可能平白无故跟人拼命,所以遇见车费路霸,基本上都是靠散财解决,而出的费用也都是大家均摊的,基本上跑一趟长途,每个司机均算下来,怎么也得散出去两三百块钱。
带队青年听见司机开口,看了看对方各地都有的车牌子,还有罩着遮阳网的车厢,咧嘴一笑:“呵呵,从这么远跑过来,辛苦了。”
“你们成天在外面飘,也不容易。”司机憨厚一笑:“我是车队的队长,有啥事,你跟我说就行。”
“你们车上的树,是给哪送的?”
“哥们,我们拉货,都是在当地配货站配的,只管送到地方,不问货主。”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