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嘭!”
等林天驰被控制住了以后,郝麻子迈步上前,对着林天驰的脸上愤然闷了一脚,直接把他踹的鼻血长流:“小B崽子,还认识我吗?”
“郝麻子,我艹你妈!”林天驰被人按着头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直接吐出了一口混合着血液的唾沫。
“呵呵,看来你是没被打服啊!”郝麻子听见林天驰仍旧有力气张嘴骂人,弯腿蹲在了他身前,伸手拍了拍林天驰的脸蛋子:“把古长澜送进局子里的,有你一个吧?”
“我送你妈B!”林天驰闻言,使劲挣扎了一下身体,但是四肢全部都被人按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我郝麻子这辈子,遇见过无数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这些傻逼都觉得自己端了几天社会上的饭碗,这个世界上就他们最大了,而你们这些人,也是其中之一。”郝麻子目光阴鸷的看着林天驰:“当初招惹民渔协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吗?”
“我去你妈的,你千万别让我站起来,否则我肯定给你干趴下!”林天驰咬牙看着郝麻子,鼻息在凛冬的气温下化作了一阵雾气。
“你吹牛逼!”郝麻子听完林天驰的话,眼神中满是不屑:“把他的手给我摊开!”
“嘭嘭!”
郝麻子身边,二宝捂着哗哗淌血的手掌,对着林天驰的手上猛跺了两脚,随后另外一个青年抓着林天驰的手腕,直接把他的左手摊开在了旁边纯钢系缆桩上。
“小狗篮子,等你以后看见这只手的时候,千万记住了,这个社会上,有些人是你永远都惹不起的!”郝麻子话音落,手中的钢刀上扬,在半空中短暂蓄力了一秒钟,猛然抡下。
“嘭!噗嗤!”
一声闷响过后,林天驰左手的小拇指直接崩飞,带着血线掉在了郝麻子脚下,并且还在微微抽动着。
“啊——”
正所谓十指连心,林天驰被生生剁下一根手指以后,脸色瞬间苍白无比,豆大的汗珠随即顺着额头滚落。
“郝麻子!我他妈杀了你!”黄豆豆看见林天驰沾满血液的断掌,眼睛发红的一声嘶吼,话音未落,直接被铁军一脚闷在脸上,随即鼻梁塌陷。
“妈了个B的,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篮子!”郝麻子张嘴骂了一句之后,弯腰捡起林天驰的断指,伸手一扬,随着断指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又在海面上激起一阵涟漪之后,最终开始拉着一条血线缓缓下沉,直至消失无踪。
“等你见到杨东的时候,帮我给他带句话,今天他没来,算是捡了一条命,但是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这次我要你手指头,下次要他一条腿!”郝麻子对着倒吸冷气的林天驰扔下一句话之后,转身就走。
“嘭嘭嘭!”
随着郝麻子转身,旁边的二宝和铁军一行人纷纷上前,无数刀锋和镐把此起彼伏,开始对着林天驰和黄豆豆身上不断招呼,短短十数秒的功夫过后,林天驰和黄豆豆身上的羽绒服全是豁口,里面的鸭绒早已经被鲜血染红一片。
“差不多了,撤!”
铁军站在人群中,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个人,扔下一句话之后,转身向郝麻子那边跟了过去,一行人各自登车以后,很快消失在了码头。
第277章 利益和人情味
杨东接到林天驰那边的消息,是在林天驰出事一个小时之后,等他接到罗汉打来的电话以后,跟柴雨琪一同驱车返回了医院,随后还没等车停稳,就推开车门迈步向楼上跑去。
等杨东跑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罗汉和重伤未愈的刘悦以及张傲三人,全都坐在门前的长椅上,目光焦灼的盯着手术室的方向。
“汉子,人怎么样了?”杨东看见三人聚集在手术室门前,快步走过去以后,喘着粗气问了一句。
“没事,你别急。”罗汉看见杨东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起身安慰了一句:“人在送来的时候,还是有意识的,外伤居多,在里面缝合呢,人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只是什么?!”杨东听见这话,心头蓦地一凛。
“天驰的手指丢了一根,送医的时候也没带来,所以肯定是接不上了。”罗汉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双拳紧握,努力克制着情绪。
“谁干的,知道了吗?”杨东听完罗汉的回答,心头瞬间升起了一股难以言状的压抑和愤怒。
“不知道,天驰被送进手术室之前,我问过他,但是他没说。”罗汉停顿了一下:“不过他这个时候出意外,我感觉,肯定跟民渔协会那边有关系!”
“呼!”
杨东听完罗汉的回答,冷静下来思忖了几秒钟,侧脸看向了身边的柴雨琪,抿了下嘴唇:“小雨,你也看见了,医院这边挺忙的,你先回家吧。”
“我还是留下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我留下也能帮你照顾一下其他人。”柴雨琪看着杨东,轻声回应了一句。
“听话,回家吧。”杨东微微摇头:“我这事挺多的,真的顾不上你。”
“好,那我明天再过来看你,你的手还没好,多注意休息。”柴雨琪看见杨东严肃的面容,微微点头,转身带着吴定远离开了走廊。
“东子,这件事,交给我办吧。”罗汉看了一眼杨东打着厚厚石膏的手臂,还有张傲和刘悦满身的绷带,声音低沉的开口。
“这件事,等天驰做完手术再说。”杨东抬头看着手术室门口的灯光指示牌,上面的「手术中」三个字,仿佛一把钻头,一下一下的冲击着杨东的神经。
“好!”罗汉听完杨东的话,随即安静下去。
……
医院楼下。
吴定远跟柴雨琪一同下楼之后,故意放慢了一些脚步,待到柴雨琪坐进车内,才掏出手机,拨通了柴华南的号码。
“喂,定远。”柴华南的声音很快传出。
“杨东要杀古保民。”吴定远声音低沉,直截了当的开口。
“什么?”柴华南听见这话,眉头微蹙,手中正在旋转的一串把件也缓缓静止了下来:“消息准吗?”
“三合公司这边的林天驰,手指头被人剁了,我刚刚在医院跟杨东分开的时候,他的眼神不对。”吴定远停顿了一下:“他忍不住了。”
“好,我知道了。”柴华南沉默数秒后,轻声回应。
“嗯!”
吴定远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面无表情的坐进了柴雨琪的G63车内。
……
聚鼎集团。
柴华南跟吴定远通完电话之后,犹豫了几秒钟,拨通电话把雷钢叫到了办公室内。
“大哥,啥事啊?”雷钢推开房门,开口问了一句。
“你现在带几个人,去杨东所在的医院。”
“保护他?”
“盯着他。”柴华南端起了水杯:“定远刚才来电话,说杨东今天要去找古保民。”
“怎么,他们两家闹起来了?”雷钢听见这话,挑眉问了一句。
“林天驰的手指头被人剁了,定远说杨东动了杀心。”柴华南直言回应。
“定远看人挺准的,他说杨东不对劲,那这件事八成就是准了,而且杨东这小子是个贼坯子,总喜欢闷声不响的下手,咬人之前从来不龇牙。”雷钢点了点头:“可是这小子也挺犟的,我即使把他盯上,应该也拦不住他。”
“不用拦他,把人盯死就好。”柴华南摆了下手:“如果杨东真要动手的话,你就提前帮他把事办了。”
“妥!”雷钢听说柴华南让自己对古保民下手,没什么心理负担的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是咱们现在跟岳子文之间的关系挺微妙的,如果他知道古保民折在了咱们手里,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没事,办吧。”柴华南用手指轻轻敲打了几下桌面:“咱们除掉古保民,跟岳子文之间还会有一个缓冲区,但是古保民如果折在杨东手里,那他也就没活路了。”
“明白,那我现在就去准备。”雷钢听完柴华南的话,颔首作答,随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民渔协会总公司。
就在柴华南为杨东的事情清尾的时候,林宝堂也推开房门,走进了古保民的办公室内,正赶上古保民站在窗边打电话,也就没有打扰他。
过了大约五分钟后,古保民挂断电话,转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宝堂:“怎么,有事啊?”
“虎滩分公司那边的事,你没听说啊?”林宝堂抬头问了一句。
“没有,那边怎么了?”古保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探出烟点燃了一支。
“一个多小时之前,郝麻子把三合公司的林天驰按在码头,剁了他一根手指头,还有三合那边的一个小孩,也被一起砍了几刀,据说他们起冲突的起因,好像是因为长澜的事。”林宝堂言简意赅的介绍了一下情况。
“郝麻子对三合公司动手了?”古保民听见这个消息,着实有些意外,但心情也随即豁达了不少:“这小子,还是能干点正事的哈。”
“古哥,现在咱们这边刚把摊子铺开,正是火力全开准备集资的阶段,所以经受不起任何变故。”林宝堂看见古保民的眼神,语速很快的提醒了一句。
“那你啥意思啊?”古保民闻言皱眉。
“来找你之前,我跟公司的其他几个高层商量了一下,大家普遍认为,在这个节骨眼上,应该避免一切可能扩大化的冲突,所以大家的意见,是不准备用协会的资源插手这件事,为了保障咱们计划的顺利进行,郝麻子得去自首。”
“啥意思,现在郝麻子跟三合斗起来了,你们这是准备把他自己推出去呗?”古保民听见这话,蹙眉反问了一句。
“古哥,我们不是准备把郝麻子推出去,而是他根本就不在咱们这次的计划当中,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林宝堂语气委婉的承认古保民的问话。
“嘭!”
古保民听见这话,伸手猛地一拍桌子:“林宝堂,你啥JB意思,按照你的说法,郝麻子为了我去办事,到头来我他妈还得把他给卖了!是吗?!”
“古哥,我在过来找你之前,就知道你会对这件事情有情绪,但是该说的话,我依旧得说,现在郝麻子已经被咱们排挤在这个圈子之外了,他本身就是一个可有无可的人,而林天驰受伤之后,杨东他们绝对会把责任归咎在你身上,认为郝麻子是受到了你的指使,虽然咱们不怕三合公司,但是双发一旦斗起来,三合公司势必负隅顽抗,这个节骨眼上,咱们扯不起刀枪上的事,所以必须要规避这个风险。”林宝堂认真规劝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古保民听完林宝堂的一番话,冷着脸问了一句。
“古哥,我知道此刻让郝麻子去自首,你脸上不好看,心里也不舒服,可是为了大业,咱们必须牺牲郝麻子。”林宝堂舔着嘴唇看向了古保民:“这是大家商议出来的结果。”
“艹你妈,你们这是打算架空我呗?”古保民的情绪上来之后,嗷的就是一嗓子:“你他妈在这口口声声跟我一口一个‘大家’,那你告诉我,你所谓的这个‘大家’里面有我吗?我艹你妈的!如果你们大家就能把事情决定,那你还来还跟我聊你妈了个B啊!”
“古哥,之前大家商量出这个结果之后,谁都不敢来跟你开口,因为大家已经想到了你会变得很愤怒,除了我,谁也不敢过来跟你对话,更不敢说出这个诉求。”林宝堂依旧冷静的看着古保民:“你现在有情绪,心里不痛快,所以你骂我几句,我可以听着,但是你心里也清楚,我们商量出这个结果,并不是要造你的反,只是为了大家的利益,而且这个大家,当然也包括你。”
“撤出民渔协会的事,是我抻头办的,一旦事情出现纰漏,那么顶雷的一定是我,第一个被炸死的也会是我,现在最大的风险已经被我担下来了,你们还他妈的想让我怎么样,啊?!”古保民用手敲打着桌面,掷地有声的继续道:“自从咱们准备撤出民渔协会开始,你们整天聚在一起,就他妈知道研究着这些事不能做,那些事不敢做,开口闭口就是规避风险,但是你他妈的也别忘了,咱们办的本身就是一件有风险的事,如果你们在每一件事情上都这么缩着脑瓜子装傻,你觉得我跟这群王八还他妈有合作下去的必要吗?如果你们遇见什么事,都得像空气一样可有可无的话,我那他妈自己去把这件事办了就行了呗,还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意义呢?你们现在张嘴闭嘴之间,除了他妈的利益就是利益!你知道吗,在我看来,你们十几个人加在一起,都他妈不如一个郝麻子身上有人味儿!”
古保民话音落,办公室内随即安静了下来,这场由人情和利益之间引发的冲突,让房间里的气氛跌至冰点。
第278章 多方涌动
�